第3章
第四章：余韵与沦陷
直播间的画面彻底漆黑的那一秒，出租屋瞬间恢复了原本的安静。
林知煦脱力地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涣散的目光在天花板上漫无目的地游移。
腿根处的肌肉完全使不上力气，空气中混杂着汗水、体液和廉价硅胶的潮湿气味。
他抬起手，用微凉的手背挡住发烫的双眼。
刚才的高潮实在太过猛烈，直到现在，深处依旧残留着胀满的错觉，随着心跳一下下地泛着酸软。
白天在公司里他得时刻撑着，说话要得体，反应要合适，永远不能有一点偏差。而现在，随着那场失控的潮吹，平日里积着的那口气，好像终于就这么呼出去了。
仿佛只有镜头亮起的那个瞬间，他才算真正的下班。
林知煦缓了好一会儿，撑着发软的后腰坐回电脑桌前，摸过鼠标，点开了后台的结算页面。
一串跳动的数字映入眼帘
哪怕按照“夜色”这个私人平台严苛无比的新人考察期规定和黑心得惊人的霸王条款抽成，他今晚这一场播下来，实际到手也能有四千三百多块。
这几乎抵得上他平时在办公室里，勤勤恳恳整理半个月报表的薪水。
屏幕上有一个占据了打赏榜绝大比例的IDQ神。
这位大佬是两周前开始出现在直播间的，起初只是安静地看，可最近几次出手的阔绰程度却让人看得心惊肉跳。
对于林知煦这种从小节俭、习惯了精打细算的市井社畜来说，这种毫无道理的暴利让他感到一阵不真实的眩晕，哪怕最初并不是为了赚钱，看着手机里数字慢慢提升的“小金库”也让他感到一瞬没骨气的心动。
但他很快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还泛着热潮的脸颊。
“想什么呢……真当自己能靠这个发财啊。”
他低声自嘲地笑了笑，眼底恢复了往日的清醒。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像Q神这种砸钱连眼都不眨的金主，不过是图个新鲜。
这座虚拟的金山没有任何保障，或许下个星期，这位大金主就会被其他更放得开、更会讨好的主播吸引走。
他要是真被这点钱砸晕了头，放弃了现实里那份虽然压抑但能糊口的正职，那才是真的无药可救。
林知煦撑着桌子站起身，拖着酸软的双腿走进浴室。
他先仔细地洗净了那根紫色的硅胶玩具，随后站到花洒下清理自己。温热的水流拂过大腿根部，洗去了那些黏腻荒唐的痕迹。
擦干头发出来时，他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凌晨两点半。
“呼……幸好明天是周末。”
想到明天不用早起去挤那班闷热的地铁，也不用从早到晚绷着那根弦，林知煦心底涌上一股小小的、真实的雀跃。
他钻进干净的被窝，在熟悉的淡淡皂香包裹下，疲惫而安心地陷入了梦乡。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空调无声地运转，将大平层内的温度压得极低。空旷的深色空间透着一种昂贵却漫不经心的凌乱。
江炽靠在黑色大理石岛台边缘，仰起头，将一瓶冰水大口灌进喉咙，冰冷的液体却压不下他周身的那股躁气。
他全身只套了一条宽松的深色真丝睡裤，赤裸的上半身线条分明，紧实的腹肌上还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水
那是刚才盯着平板里的画面，亲手释放掉过剩精力后留下的痕迹。
平板电脑的屏幕已经暗了下去，但他脑子里的画面却像是刻进了视网膜，怎么也挥之不去。
那截白皙颤抖的大腿根，那圈因为情动而红得发烫的纹身，还有被粗糙玩具撑开时，那处粉嫩湿软、不断涌出透明汁液的入口。
“操……”
江炽低声骂了一句，话音刚落，他自己先皱起了眉头。
爆粗口并不是他平时的习惯，但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堵在身体里，找不到出口。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直男。
从小到大，凭着家世和那张脸，他身边从不缺模样出挑的女人。女性的柔软和馨香能吸引他。
相反地，他对同性就有种本能的排斥，平时别说肢体接触，就是靠得太近他就想赶人。
硬要说有什么例外，大概只有林知煦。林知煦靠近他的时候他没觉得烦。
江炽想过这个问题，估计是因为林知煦身上味道还算干净，长得也半点攻击性都没有，整个人温温和和的，不让人反感。
但也就这样了，他没再多想。
可现在呢？
自从两周前误打误撞点进了这个画质堪忧的直播间，他就像中了邪。
换作从前，他根本无法想象“双性”这种体质会让他有任何感觉。
听起来就很奇怪，他没兴趣了解。
但是当这种特质放在“小绵”身上时，那截软软搭着的、颜色很浅的前端，和下面那片已经泥泞的、根本不像男人会有的入口不但不奇怪，反而透着股说不上来的诱惑。
他回想起刚才那一欺⒈④幕：小绵带着浓重鼻音、软软地念着他的ID，手指无措地陷在艳色的私处，那种被逼到极点却依然乖顺的模样，现在还让他觉得胸口发热。
“就是那破设备太碍事了。”江炽皱着眉，随手将空掉的矿泉水瓶精准地丢进垃圾桶。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该怎么把一套4K摄影机和高保真麦克风送过去，还得送得自然，不能让人觉得奇怪。
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几下，是几个平时玩得不错的女伴发来的周末邀约。江炽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心里竟觉得索然无味。
他不知道自己这算什么情况。是变态了？还是弯了？
但他这人向来懒得纠结。
江炽垂下眼，盯着屏幕反光里自己那副有些陌生的、带着躁动的神情。
“老婆……”
他低低地念出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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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您已进入夜色私密版块】
【吃瓜】刚从小糊糊双★主播那里爬回来，我宣布这就是今年的极品盲盒！
L1[楼主][白银]熬夜吃瓜人：
刚从小绵直播间爬回来，腿都是软的。原本以为标题挂个“双性”是标题党，结果……草。
L2[白板]用户7788：楼主别光说啊，录屏呢？没图你说个勾子。
L3[白银]疯狂舔屏中：看标题猜到主角。今晚那一喷，我直接缴械。小绵体质太敏感了，玩具才进去一半就受不了了。
L4[星钻]看腿不看脸：楼主淡定，老粉表示今晚确实吃得好。那件黑丝绸衬衫太衬他了，尤其是领口滑下来那一截锁骨……嘶。
L5[白板]用户1471：双性？是真的那种……还是装的？现在主播为了圈钱什么都敢编。
L6[白银]持续漏电中：回楼上，这怎么装啊？那根抬起来下面一条粉缝，半点毛都没长……嘶，完全是极品。
L8[白银]专业鉴黄师：没人说水声吗？那种黏糊糊的咕唧声，绝对是真货。我刚戴着耳机听，耳膜都要怀孕了。
L9[白板]用户9487：感觉好恶心……男人长那个，不是畸形是什么？吐了。
L10[白银]数据狂魔：新来的，平台里真的双星？现在不都是科技手段吗？我看隔壁房还有穿假体的。
L11[鎏金]S_Silver：L9没品位的滚。那叫天赋异禀懂吗？
L12[星钻]老司机：他那个榜一Q神以前在隔壁房也挺横的，但最近这几天几乎是住在小绵这了。护食得要命。
L13[白板]想吃肉：老夫阅人无数，那是纯天然的红肿和水光，科技弄不出那种颤抖的生理反应。不过画质是真的差！！
L14[白银]熬夜冠军：只有我觉得这样原汁原味更色吗？有种偷摸下海卖淫的感觉。
L15[鎏金]想吃宵夜：我也冲了。主要是他那个求饶的鼻音，真的，这主播不去配音可惜了。
L16[白板]Midnight_Cruiser：好奇，这主播露脸吗？声音好听的话考虑去砸两块冰块。
L17[鎏金]提上裤子说话：不露，但看下颌线就知道是个干净的大美人。
L18[白板]戒色吧在逃小吧主：换设备+11111。期待高清版的小绵，想看里面到底长什么样。Q神今晚不是砸钱让他换设备了吗？
L19[白板]前线观测站：呵呵，估计是平台造神，双性基本很难好看，畸形得多，大家散了吧。
L20[白银]Aesthetic_99：虽然我不喜欢男的，但我不得不承认，我也冲了……还有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