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chapter 番外

坐在床沿的Omega拥有与彭兴务截然相反的白嫩的肌肤,更加柔软的身体能够摆换各种各样的姿势,颜玺挽过袖管和他接吻,做爱的对象从来没有固定的他当然不会被彭兴务拴住,听见搂住自己脖颈的Omega嗔怪他的见异思迁,他只是轻笑也没有反驳,毕竟彭兴务确实花费自己挺多心思,品尝不够就容易亏本,所以称作见异思迁似乎也没有毛病。

扯过浴巾擦掉发梢的水珠,颜玺重新更替衣服离开套房,打开微信删除刚才的Omega,他驱车前往居住的公寓。拨打彭兴务的号码却只有忙音,颜玺倒也没有生气,反正明天回到公司就能够和他见面,他扔开手机,视线掠过放在茶几的柑橘,他伸手拿过有些随意地把玩,不太喜欢柑橘的味道,然而换作彭兴务就可以接受,如此俗烂的Beta却散发特殊的甘甜,Beta的信息素非常稀薄,他也是咬到他的腺体才察觉出来。

当时确实只是意外。颜玺在酒吧被人设套喝了含有诱导剂的鸡尾酒,发情期的提前导致意识也比较混乱,恢复些许的空隙就闻见极其诱惑的味道,听到对方询问的瞬间就朝他扑去张口咬住裸露的后颈,类似柑橘的甘甜在舌尖弥漫;渴望发泄的念头驱使颜玺肆意侵犯压在地面的身体,无论对方怎么求饶亦或哭泣也没有停止操弄,残余的情欲伴随精液灌入短窄的生殖腔,终于彻底清醒的他发现学生打扮的Beta保持双腿外开的状态似乎已经昏厥过去,自己的阴茎和对方的穴口黏连数根殷红的丝线,浊白的精液顺延臀缝缓慢地流向被他扯到膝盖的校裤。原本打算拉好裤链直接走人,颜玺却鬼使神差般低头再次撕咬他的腺体,清楚Beta不能完全标记,他刻意加重力度,随即听见对方再次痛苦地啜泣。由于手机遗落在酒吧的包厢,他躲到马路的对面确定有人发现被他强暴的Beta才动身离开。

尽管诧异自己选择再次标记对方的行为,颜玺却也很快抛之脑后继续奢靡的生活,只是到了寻欢作乐的方面,他越来越没有兴趣,心底始终惦念过去被自己侵犯的Beta,尝试和其他的Beta做爱却倍感反胃,至于Omega早已玩到腻烦,他也有试图找过对方,兜兜转转数年也没有结果,直到被父亲以锻炼的借口派往公司的分部指导业务,熟悉的背影终于出现在他的视线里面。

十年的时间带来的变化足够颜玺怀疑自己是否认错对象,然而调到对方在的部门真正和他重新见面,注视他寡郁地进行自我介绍,他又有八成的把握确定这个名为彭兴务的Beta就是他在寻找的家伙,剩余两成的疑虑属于没有办法闻见他的信息素,烟草的臭味吸附在他的身体周围,过分健壮的体格令颜玺放弃和他硬碰硬,发现彭兴务对于Alpha存在极其强烈的拒斥,顺便想及自己当初的举动,他顿时另生想法。

获取社交范围狭窄的Beta的信任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颜玺耐心地拉近和彭兴务的距离,简单的小恩小惠就可以赢得他的欢心,他感到轻蔑的同时继续循循善诱,逐渐沦陷的彭兴务很快主动邀请他回家做客。

颜玺到底低估自己带给彭兴务的阴影,试探的亲吻遭到他仓皇的躲避,他也没有气馁,决定采取迂回的手段刺激彭兴务。清楚彭兴务已经动心,颜玺告诉自己不能操之过急,只是没有料到他会跟踪选择自己,当时的想法非常简单,如果彭兴务依旧逃避就和旁边在会所勾搭的Omega前往酒店,他以为他会扭头回去,他却跟在后面,尤其淋水以后可怜又愚蠢的模样勾得颜玺直接抛弃Omega向他走去。

故意吩咐酒店的管理人员在套房里面放置白玫瑰,彭兴务闻见白玫瑰的味道的反应果然相当激烈,颜玺假意为他抚背,其实阴茎已经彻底勃起,趁乱博取他的同意检查后颈,看到腺体的瘢痕就立刻原形毕露。彭兴务再次被他操得死去活来,然而他的嘴唇除去作呕以外就再也没有声音,勉强尽兴的颜玺抬头看向暂时失去意识的他,斑驳的血渍连同齿痕嵌在唇肉,他停顿数秒,最后俯身吻住破损的嘴角,铁锈和柑橘的味道随即在他的舌尖相互糅杂。

颜玺早已调查彭兴务的家庭背景,知道对方根本没有办法招架自己,所以撕破温柔的假象以后就不会顾及轻重,他推迟返回总部的日期,持续数个星期都单独和他做爱。不想彻底消耗彭兴务对于自己的吸引,毕竟对方身体的滋味的确非常符合自己的胃口,颜玺放了他周末两天的休憩,翌日回到公司却被其同事告知对方申请年假的消息,拨打他的号码仍然没有回应,他索性请假前往他的住所。

彭兴务的住所和颜玺想象的画面一样穷酸,忙于偿还债务的他当然没有闲钱住到高级公寓,按照他的能力完全可以晋升主任阶层的职位,不过他也应该不想接触更多的Alpha宁愿保持普通职员的位置。手指按住门铃,颜玺等待片刻也没有听见里面传来任何的动静,他不禁用力拍击防盗门,随后听见彭兴务虚弱的喘息。

难道他发烧了?他的免疫系统应该没有那么薄弱,想到怀孕的可能,颜玺顿时觉得有些荒谬,Beta的受孕率相比Alpha更加低到离谱,即使真的怀孕也不太可能现在就出现如此明显的妊娠反应,不过Beta堕胎不像Omega会触犯法律,实在那么麻烦索性趁早给他注射抗孕激素吧。

朝外推开的门缝暂时中止颜玺的胡思乱想,脸颊潮红的彭兴务发现是他就立刻关门,他见状迅速迈腿卡住门框;根本没有抵挡他的力气 ,彭兴务被他撞得跌坐在玄关的台阶,仰头惊慌地看他扯开防盗门链靠近自己。

以往只有咬到腺体才能够闻见的信息素此刻失去控制般涌向颜玺,视线打量浑身颤抖的彭兴务,他敏锐地看见自己买给他的蒸汽眼罩被他搂到变形,加之瞥见明显濡湿的裤裆,他了然地作出结论:“原来你发情了。”

典型的筑巢行为和如同秘密遭到揭穿的态度都说明彭兴务由于他的标记正在被动发情,类似发情的前兆促使颜玺没有脱鞋就拽过他准备做爱,手指扯掉内裤就听见他崩溃地哭泣:“不…不要…不要这样……”

颜玺当机立断地咬住他的腺体,膝盖顶开试图合拢的双腿帮助勃起的阴茎抵在穴口,他吻在他滚烫的脸颊吃笑起来:“你喜欢我这样对你…你看这里湿得这么厉害,看来你真的非常喜欢我…哈…你根本不能离开我,只有我可以满足你这么淫荡的身体——快点说你喜欢我!”

彭兴务含泪使劲摇头就换来颜玺扇向屁股的巴掌,受到情欲熏染的意识开始混乱,尝试推开颜玺的双手反而搂住他的肩膀:“我…我喜欢你…不!我不喜欢…唔!喜…喜欢……”

“到底喜不喜欢!?”颜玺趁机又扇了两个巴掌,“想不想要我把你操舒服了?”

“想…想你操我……”彭兴务涕泪横流地亲他,“我想你进来…我喜欢你……”

彭兴务如此乖巧的模样令颜玺的心脏险些爆炸,他打横抱过他扔到卧室的床头,勉强按捺插入的想法,颜玺站在旁边顶胯带动阴茎拍在他的嘴角:“喜欢我的鸡巴吗?”

“…喜…喜欢…你…你的鸡巴……”

颜玺低垂的眸光逐渐转暗,伸手掰开他的嘴唇示意含住自己的阴茎:“把它舔湿了就来操你。”

泪水不断滑落砸在床单,彭兴务撑住身体颤抖地舔弄即将插入生殖腔的部位。彭兴务口交的技术实在糟糕,舌尖只是单纯地舔舐茎体鼓胀的青筋,颜玺却仍然被他舔得头皮发麻,完全失去耐心的他把他按在床铺,勃发的阴茎笔直地捅到已经湿透的生殖腔。彭兴务急促的呜咽加剧颜玺的快感,他抓住他的脚踝抬到肩膀的位置更加用力地抽插:“我的鸡巴操的你舒不舒服?给我说话!”

“舒…舒服!这…这里好爽……噫!不…不行……嗯、舒服…对不起…对不起…不要打我了……我…我喜欢你的鸡巴……”

终于察觉自己说了类似不要的字眼就会挨打,彻底陷入混乱的彭兴务听话地挺臀回应他的侵犯,颜玺非常满意被动发情的他的表现,仿佛品尝熟到软烂的柑橘,他逐渐放缓律动的速度,然后看见他流露难受的神情:“我做的有些累了,不过你好像没有吃够我的鸡巴,怎么办?”

他这么询问纯粹是在欺负他了。彭兴务实在没有办法,只有泪眼婆娑地绞紧停在腔道的阴茎曲肘抬起后背,阴茎伴随臀肉的移动忽然轻微地摩擦腔壁,他不得不暂时歇息数秒又继续靠近颜玺的胸膛,直到双手搭在他的肩头勉强固定姿势,阴茎也呈现垂直的角度顶到底部。

颜玺紧盯住他:“怎么不动?”

彭兴务条件反射地向他道歉,流泪的同时撑住身体促使生殖腔吞吐阴茎。仿佛所有的血液都汇聚到他的耳尖,颜玺张口含住那里,偶尔没有耐心就耸腰顶得他胡乱地啜泣。临近高潮的空隙,颜玺把他推倒改换后入的姿势大开大合地操他,彭兴务的抽噎在阴茎成结的刹那就转成痛苦的哀鸣,吸吮腺体经过标记渗出的鲜血,他抵在他的后颈满足地叹息:

“明天搬到我家住吧,以后就待在那里,好不好?”

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彭兴务滞缓地点了点头,身体连带未来都送予颜玺,再无逃脱原点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