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5章 🐶 好哥哥,我会变成毛绒绒的

小蛇贴在沈知恒手臂上的脸是哭得滚烫的,身体确实凉凉的状态,比人的体温低一些,很舒服。

沈知恒轻轻地拍拍他的肩膀,后知后觉地松了口气。

护士姐姐把仪器上最新的数据都抄好,很有耐心地劝导:“小家伙身体很弱,最好还是别让他情绪大起大伏。你这个当哥哥的,多让让弟弟,别把小朋友逗哭。”

虽然场景看起来很像是沈知恒把年幼的弟弟狠狠欺负了一顿,害得弟弟哭喊得嗓子都哑了,但只有当事人知道沈知恒有多冤。

“哥哥……哥哥没有欺负,大哥哥好……”

小蛇乖乖地想给哥哥辩解,但是哭晕了口齿不清,说了半天都没说明白。

最后只会黏糊糊地重复说“哥哥好”了。

沈知恒听得心软,也顾不上护士姐姐对他的一点误解了。

他用手背贴着小蛇的脸颊,给哭得又红又烫的脸颊降温。

“我知道了,姐姐,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行,你俩兄弟和睦,相亲相爱比较重要。”

护士姐姐也被小蛇一声一声粘粘的“哥哥好”萌得心软,一开始也只是担心病患,并没有真的想教训沈知恒。

“小家伙醒了就是好事,我去叫医生来看看还要住几天院。”

“嗯好,谢谢姐姐。”

沈知恒礼貌地道谢,目送着护士姐姐离开,关上门。

他戳了一下小七哭得红红的鼻尖,故意装出赌气的语气:

“小坏蛋,你怎么能在护士姐姐面前告我黑状?”

小七歪头往他的臂弯里躲,小声地辩解说“没有”。

其实他根本没听懂什么是告“黑状”,但他从“怎么能”的话语和哥哥的语气里听出来哥哥说这事做得不好。

但他敢赌十只小乳鼠,他刚刚真的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哥哥……但是,我,我是好狗狗。”

小七执着的点很奇怪,沈知恒这才细细回想起这小家伙刚刚哭着说的话。

他看着从白净的被子里伸出来的一截墨青色蛇尾巴,越想越奇怪。

“小七,你为什么要说自己是小狗?”

小孩显然不喜欢讨论这个话题,逃避回答的时候就拼命想往臂弯这种狭小的地方拱。

沈知恒任由着他乱动,等他找到喜欢的地方停下来不动弹了,才继续追问道:

“小家伙,哥哥的问题要回答。”

“嗯……就是小狗,哥哥认可我是小狗就好了嘛,会晃尾巴的乖乖小孩就是小狗。”

小七说着,一只手偷偷摁住自己蔓延上蛇鳞的小腹,发力让自己的尾巴尖翘起来。

他得憋一口气才能用剩下的力气控制尾巴尖左右晃晃,就像人要憋一口气做仰卧起坐那样。

本就哭红的脸因为憋气变得更烫了,沈知恒都能透过一层布料感受到小七滚烫的脸颊。

墨绿的蛇尾巴在末端收窄,很努力地左边摆摆,右边晃晃,真的很像小狗摇尾巴。

沈知恒没懂小蛇自我认知障碍的坚持,但小家伙的性格和行为,确实和小狗没差。

在他的认识里,蛇类这种在神话里都是冰冷阴狠的动物,完全不像说话口齿不清还黏黏糊糊的小笨蛋。

说小笨蛋是小狗再合适不过了。

“好,你是可爱听话的小乖狗狗……不准再哭了。”

沈知恒为了避免小孩继续哭喊,紧急补上一句。

小七抬起脑袋,放松身体时尾巴“啪”地一下掉在地上。

他露出笑脸,用手背擦了好几下脸上的泪痕,认真地回答:

“我不会哭了,我听话。”

哥哥喊他“乖狗狗”这件事让他心情很好,眼睛笑起来弯弯的,连金色的瞳孔都眯成一条线。

就连小腹上的酸痛以及无力到根本没有办法拖动尾巴这件事,都没有影响小七的好心情。

沈知恒在哄小孩这件事上获得了成就感,欣慰地摸摸他的脑袋。

不多时,医生检查完护士填好的病历本,走到病房来检查。

“伤口恢复得不错,营养不良这些问题需要静养。”

“患者确实是很特殊的融合型Omega,身体实在太弱了,兽化到了连双腿都没有的程度。”

沈知恒愣了一下,转头问小孩:“你居然还有双腿吗?我还以为你一直用尾巴走路。”

“有的,我有的!我没生病的时候,尾巴也没有这么粗的……”

小七低头看着自己另类的尾巴,小声嘀咕道:

“但是没有腿的话,它就会很粗,很长,很重……”

沈知恒听着小家伙嘀嘀咕咕数落自己的尾巴这里不好,那里也不好,被逗得眼神都柔软了。

“它是很好的尾巴,还会像小狗一样晃呢,如果给小七很多好吃的,它会变得油光发亮的,特别漂亮。”

小七听到要给他吃好吃的,立刻认同地点头。

“那我要吃什么东西,尾巴才会变得毛绒绒呢?”

沈知恒没跟上他的逻辑,问道:“为什么要毛绒绒?”

“哥哥笨,因为我是小狗呀!”

沈知恒还没来得及说小家伙的脑瓜子不灵光,反倒被小蛇说上“哥哥笨”了。

他看着小孩亮晶晶的金色瞳孔,也不想扫兴,只好顺着话说道:“这个哥哥不了解,哥哥要下去研究一下。”

“好哥哥,我会努力变成毛绒绒的!”

医生站在一旁听完了他们无厘头的对话,从头到尾都没有打断,而是一脸慈爱笑地看着哥哥弟弟打闹。

小孩子的天马行空和年长者的顺应纵容,形成了一道天然属于他们的话语屏障,不管是谁都不会想打扰。

“万幸把小家伙森*晚*整*理救回来了,各项体征正常,再做一个全面的检查,就可以准备出院了。”

医生拿着笔完善病历本的今日诊断,他在笔尖在名字的那里停住了。

“对了,当初急救没来得及填写个人信息,说是证件丢了,你们俩去补办了吗?”

沈知恒愣了一下,他现在都还不知道小蛇的家住哪里,有没有亲人朋友,叫什么名字。

除了知道小七是小蛇融合型Omega,有个“07”的号码牌,其他的一无所知。

“我没有名……”

小七准备去摸自己胸口的号码牌,结果手在空空的胸口摸了半天没有摸到,又东张西望地去找。

沈知恒眼疾手快地把小七往怀里带带,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我们还没有来得及去补办,小七刚醒没多久。”

他隐瞒下小七的身份,回答道。

医生点点头,“行,你们尽快啊,要是医保不报销的话,急救、手术还有住院,可是很大一笔数字。”

“没事,小七没有买医保,就按照全额扣吧。”

沈知恒最不担心钱的事,云淡风轻地说道。

小七目送完医生的背影,转头迷茫地对着沈知恒眨眨眼。

“哥哥,我们为什么要撒谎呀,我没有名字,我只有号码牌07……”

他又东张西望地找,注意力转移到了丢失的号码小铁片上。

“我的号码牌去哪里了……”

沈知恒把在床上乱动的小家伙摁住,往自己的方向轻轻拽了拽。

“小七,你的家在哪里?我可以帮你找家。”

“没有,没有家……不回去,哥哥不是说带我走嘛……”

小蛇不再找他的号码牌了,低着头看着洁白的被子发呆。

他不认可好不容易逃出来的地方是家,不认可那个除了小狗妈妈之外没有人理会他,所有人都害怕他、远离他的地方是家。

“好,以前没有就没有。”

沈知恒看着小蛇心事重重的样子,没有深究这个“没有家,不回去”的意思是不是另有隐情。

“那你……想有家吗?”

他的声音罕见地抖了一下。

沈知恒是想问小七有没有地方可以回,是不是有一个可以遮风避雨、不需要在街头流浪的房间可以待。

甚至对于蛇来说,那个地方被叫做洞穴也可以。

但是他下意识地把那个可以住的物理建筑,用了“家”这个词汇。

于是,当他问出“你想有家吗”的问题时,心底不可避免地轻颤了一下。

沈知恒也不觉得自己有家,他被父母丢给奶奶生活,十八年的人生中见到父母的次数屈指可数。

从奶奶过世时起,他就不觉得自己还有家了。

他出神地想着,许久才被小蛇弱弱的声音打断思绪:

“哥哥,我可以有家吗?”

沈知恒看着小蛇懵懵的目光,鼻尖微微发酸。

“我……我说我们,可以有一个家。”

他知道年幼的小蛇一定没懂他的心思,说是爱心也好,私心也罢,这句话对于沈知恒而言,就是十足的决心。

“好呀,我听哥哥的!”

小蛇露出甜甜的笑,眼睛笑得弯弯的。

“我叫沈知恒,小七,你认我当哥哥,哥哥给你取个名字,我叫你沈知栖好不好?”

“沈……知……栖……”

小蛇很努力地模仿哥哥的语音语调,把翘舌都学得像模像样的。

“嗯,栖息的栖,就是家的意思,家里会有哥哥。”

小蛇不识字,他不知道“栖”是哪一个字,也不知道哥哥给他取这个名字的深意。

但他发现自己的名字和哥哥相似,还有他熟悉的“七”这个读音,就单纯地喜欢这个名字。

“七,知栖,沈,知栖……”

小蛇小声念叨着。

工厂里有的Omega有名字,有的没有。

比如他那个备受拥护爱戴的小狗妈妈就有名字,叫feng you。

小蛇很想有自己的名字,但是工厂的人说了,只有他出去才能有名字,不然只能叫07。

“沈,知栖,沈知恒……”

小家伙总是小声地练习这两个名字的读音,很努力地想把两个人的名字都念得清晰明白。

他小小的脑袋很难记下很多名字,但是有三个名字要记住,一个是自己叫沈知栖,哥哥叫沈知恒,还有小狗妈妈叫封佑。

这是最重要的三个名字。

沈知恒紧锣密鼓地安排给小蛇办身份信息的工作。

他没有办法把小蛇的户口上在大名鼎鼎的沈家,如果沈家的户口上凭空出现一个名字相仿的人,立刻会有很多关于私生子的谣言在豪门间传播。

沈知恒只好去拜托王叔。

“放心吧,大少爷,把小知栖的户口上到我家没问题,我会去办好正当的收养程序。”

沈知恒点点头,回答道:“王叔叔办事我最安心了,有需要用钱打点的地方,尽管跟我提。”

他再次感叹父母丢给他的钱有了有价值的用处,毫不吝啬地在小蛇身上花钱。

在医院照顾小蛇的沈知恒很有干劲,直接推掉了一堆狐朋狗友在高考后的邀约。

那群人没了沈知恒这个大金主付钱,各种旁敲侧击的电话和微信吵得沈知恒很烦。

他干脆没有预告地将这群人一个个拉黑了。

沈知恒无所谓用金钱买友谊,只要那些花出去的钱能换成虚假的感情,填补因为缺失父母陪伴而导致的极度孤独。

即使极度热闹之后的冷清会让他更加空虚痛苦。

父母的关爱是冰冷的数字,朋友的交情是酒肉的买单。

但是现在,他找到了更加稳定的感情寄托。

那个连名字都是他赋予的小家伙,只有他一个家人。

各处都检查好之后,医生又开了一些药物和嘱咐,反复叮嘱沈知栖身体很弱,要好好护养。

“他还小,才八岁,小孩子的身体素质更差一点,你一定要特别注意。”

“我明白,谢谢医生。”

沈知恒把检查的单子按照时间顺序放好,整整齐齐地放进文件袋里。

小蛇已经能下床了,但在医生的办公室里也不说话,还把自己藏在哥哥身后,轻轻用鼻尖靠着哥哥的后背。

这样的话,他看不到白色衣服的叔叔,那个戴着眼镜的吓人叔叔就看不到他了。

他当然忽视了拖在自己身后又长又粗的尾巴,在办公室干净的地板上格外显眼。

这只“掩耳盗铃”的小蛇,上半身虽然因为体型差,在哥哥身后藏得严严实实,可那条墨绿色的巨大尾巴却一点没有藏住。

沈知恒感受着后背传来的微弱温热,以及一点点湿润的鼻息,余光瞥了一眼在地板上堆着的柔软尾巴。

他没把小蛇从身后拽出来面对医生,而是自己听好记录好医嘱。

小蛇胆子很小,平等地害怕所有出现在视野里的人类。

不管是温柔护士姐姐,严肃的医生,还是公事公办客气的王叔,只要有其他人在,沈知栖就会想往哥哥的怀里躲。

他把自己藏进被子里,或者躲在哥哥的怀里、臂弯下,只要是有挤压感包裹的地方,并且能遮住自己的视线就可以。

小傻蛇认真地以为只要把自己蒙住,看不见面前的人,其他人也看不到他。

至于经常漏在外面的蛇尾巴,完全不在小蛇的躲藏方案考虑范围内。

“哦对了,医生,小栖的智商是不是不太……”

临走的时候,沈知恒问道。

“小家伙是蛇嘛,蛇的脑袋小小的,当然是笨蛋。”

医生有点担心沈知恒会嫌弃可怜的小家伙,连忙找补道:

“蛇的智商和人比不了,但是小栖是融合型Omega,只有因为虚弱生病趋近兽化特征的时候才会像蛇那样傻傻的,一般情况下会好一些。”

“什么傻傻的?蛇不傻……”

沈知栖从哥哥的肩膀处探出脑袋,露出豆豆眼盯说蛇坏话的医生。

他没听懂前面关于“智商”的,但是听见了医生说蛇傻傻的。

沈知栖不开心地鼓起勇气反驳,看着坏蛋医生吐了一下蛇信子。

怎么能当面说蛇的坏话?

……不是说背着蛇就能说坏话的意思。

沈知恒听见声音,回头就看见蛇的瞳孔挤成了一条细细的竖线,谨慎地盯着医生。

这小蛇的胆子和他兽化时黄豆大小的脑子一样小,却特别听不得人说他傻。

现在居然连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都不害怕了,还敢装作很凶的样子瞪人。

或许是躲在哥哥身后给了小蛇十足的安全感,他从哥哥的肩膀处冒出脑袋,很凶地吐了一下蛇信子。

“好了,小栖不傻,是聪明的小狗。”

沈知恒往后伸手,安抚性地摸摸小蛇微凉的下巴。

小蛇听到了好听的夸赞,还是关于小狗的,满意地重新将自己的眼睛睁成了豆豆眼。

他看了一眼憋笑的医生,还是小声地“哼”了一声,扭头背过身去。

沈知恒摸摸他的头,一手拿着收拾好的文件,另一只手牵着小蛇凉凉的小手。

他让王叔给小蛇办好出院手续,还把接他俩的迈巴赫停在了停车场。

ABO世界的Omega本就占少数,融合型Omega更是少之又少。

一般的小猫小狗小狐狸Omega看起来毛绒绒的,比较容易融入到社会中去,小蛇Omega就显得非常困难了。

况且是还没有双腿的小蛇Omega,在大街上游荡分分钟就会上社会新闻。

与之相对地,沈知栖也怕人类。

沈知恒成了这个相互链条中的例外,他没觉得小蛇Omega有多可怕,这小孩才八岁,小乳牙连人的皮肤都咬不破。

而在沈知栖的眼里,哥哥是唯一一个不会害怕他的人类。

沈知栖被哥哥牵到车前,看着车门边的台阶发愣。

没有双腿的爬行动物此刻在思考自己应该怎么爬到车上去。

“来我抱你上去。”

沈知恒在他的身后说道。

小蛇乖乖地水平张开了双臂,等着被哥哥拎起来塞到车里面去。

他好不容易坐上了后座,开始用双手扒拉自己又粗又长的尾巴,一层一层塞在后座的过道上。

后座狭窄的过道被厚厚的蛇尾塞满了,没给哥哥留下脚的地方。

沈知栖没意识到这一点,他往后座的边缘挪挪,双手拍拍身边的位置。

“哥哥,坐这里,坐蛇身边来。”

“我会踩到你的尾巴。”

“没有关系,哥哥坐旁边,蛇的尾巴嘛,可以踩。”

沈知恒本意是坐到前座去,结果看到小蛇亮晶晶的双眸无比期待地看着他,立刻就没了分开坐的心思。

那样子真的好像热情粘人的小狗……

他低头摸了摸凉凉的蛇尾巴,笑道:“不可以,会把蛇的尾巴踩坏。”

“不会坏不会坏,蛇的尾巴太长了,经常会把人绊倒。人踩蛇的尾巴,蛇没有坏。”

小蛇神采奕奕地讲述着,认真地劝导哥哥踩着他的尾巴坐在他身边。

沈知恒带笑的嘴唇压了下来,调戏小蛇的笑容僵住了。

这只小傻蛇总是在有意无意地讲述自己的过去,将所有本应被列入不幸的经历全部粉饰成幸福的样子。

沈知恒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庆幸小蛇笨拙迟钝,才会没心没肺地把生活过得很开心。

如果蛇真的不懂的话,应该就会快乐的。

沈知栖还在自顾自地讲着过去,用极其轻松的语调讲述,连坐在驾驶座位上的王叔听了都直皱眉头。

沈知恒听不下去了,他低头将堆在车内羊毛地毯上的蛇尾巴捡起来,搭在手臂上,以一个非常别扭地姿势坐到了后座的位置上。

他的动作很温柔,将沉甸甸的尾巴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诶?哥哥?”

小蛇眼看着哥哥坐在离自己不远的位置,还轻手轻脚地整理大胖蛇尾。

他双手并用地坐得离哥哥更近一点,悄悄地将尾尖在哥哥的小腿上绕了一圈。

“以前是以前,以后就不准让别人踩你的尾巴。”

沈知恒难得用这么严肃的语气告诫小蛇。

沈知栖听得有点愣,他紧张地吐了一下小舌头。

“哥哥……哥哥也不可以吗?”

“不可以。”

沈知恒捏捏他的小脸,却因为这孩子太瘦弱了,只捏起一层嫩嫩的皮肤。

“谁都不行,你的身体是第一位的,不是给人踩着玩的。”

“好吧……”

小蛇没怎么听懂哥哥说的理由,但他听懂了哥哥说,就算是哥哥也不能踩玩小蛇的尾巴。

他皱着眉头不开心,哥哥后面的教导也没怎么听进去。

“但是……小狗妈妈说过,我如果喜欢妈妈的话,就……就可以玩他的小狗尾巴……”

等他小声自言自语完,最终得出了一个推理出来的结论。

他仰头认真地看着哥哥,愁眉苦脸地说道:

“所以……哥哥不玩,是哥哥还不够喜欢我吗?”

“什么……?”

沈知恒还打算多说几句的教导,被小蛇的小声嘀咕强行打断了。

他没听清小蛇前面的小声咕哝,只听见了最后一句说“哥哥还不够喜欢我吗”。

“你前面念叨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chapter 7:

怎么能说蛇是傻子!蛇怎么会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