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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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诫 「训犬 拘束衣禁锢 服从调教」

精神力蔓延,从头到尾裹住了江屿全身,他身上的无数细节在祁墨脑海中放大,每一次呼吸,每一丝颤抖的肌肉,甚至是江屿不断向空气中扩散的体温。

祁墨的精神力在江屿脸上流连,穿过他湛蓝的双瞳,这双眼睛每次眨动,都有深情流露,就像酒吧酒架上最烈最受欢迎的美酒,但是现在他的注意力却不在这里,除了怀抱着祁墨,他的神智是空洞的,兽化人格弥补了他的意识空缺,却不能代替他行动,祁墨眼下最要紧解决的就是这件事。

再往下,祁墨的精神力绕过江屿那对傲人的胸肌,忍住遐想,溜到到了江屿腰肢上。

此时这杆精瘦的腰肢打着绷带,懒散地蜷着,块块分明的腹肌随着呼吸安静的起伏,像是沉睡的巨狼,静卧却不失力量,它们时不时抽痛着停止起伏,绷紧成内敛的弧度,江屿的腰上的伤势还没有好全,治愈粒子虽然强化了他的自愈力,让伤口得以愈合,但是仍然缺乏稳定,那些后愈合的伤口比周围更加惨白,他背上豁开的狰狞伤口也一样,这些伤口充满潜在的不适,江屿却丝毫没有表达出来,他隐忍着伤痛就是为了不让祁墨担心,哪怕被兽化人格占据了意识,他依旧如此。

祁墨的心不免抽痛了一下,之前在废墟,他就见到过江屿默默给自己包扎,趁他沉睡,江屿抹去嘴角的血丝,将这些伤口通通隐藏起来,绷带一圈一圈缠上肌体,遮住青青紫紫的伤口,仿佛这样他就又变得完好无损。

即便他中途醒来看见,江屿也只是靠在哨堆边,赤裸着上身,手里夹着烟,轻轻地对他微笑,挥走眼前的薄烟:“我没事,你快睡吧。”

“江屿……”祁墨确定自己当时是从江屿脸上看到了心虚,以及伤口牵扯带来的龇牙咧嘴。

哨兵也是会疼的,只流露在深黑的孤夜里。

祁墨克制住精神共鸣,让自己镇定的给江屿检查下去,他的精神力往下沉了沉,一下就发现了江屿那硬挺地抵在自己小腹上的性器。

江屿的性器涨挺的老高,未经爱抚就雄起的笔直性器悍然耸立,在黑色丛林中尤为突兀,饱满如同桃子的龟头因为经常被把玩,已经染成成熟的深色,剥开鲜红的马眼,就像是被耐心打磨过的岫玉一样。

祁墨忍不住用精神力缠住了这根已经很久没被爱抚的性器,逃亡半月有余,他们一次都没有做过,顶多互相抚摸浅度结合一下,不说江屿,就是祁墨也都感觉到了欲求不满,他们本就是来度假的,结果假没度成,反而乱入了财阀追杀,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喘息,江屿旺盛的欲望让祁墨也不禁渴望起肉体欢愉来。

祁墨的精神力又围着江屿绕了绕,分开他修长拖地的大腿,检查了一下他紧致的穴口,最终确定了江屿的身体状态已经可以承受深度结合。

接下来只要……祁墨握住江屿的性器开始了撸动,连日来的躲藏与逃亡,江屿已经月余没有射过了,祁墨握住他的性器的一瞬间,他的马眼就兴奋颤抖的开合起来,吐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整个柱身充血挺立,暴起了根根青筋,经过深度结合,江屿的欲望只能由祁墨来疏解,按照精神指令他勃发也无法射精,底下的两颗睾丸也只能沉甸甸的胀着,积攒了很多生命精华,几乎遮住了他打在会阴处的银环,同样的环在江屿右乳上也有一个,只要他张开腿,就能互相辉映。

江屿的敏感点祁墨非常熟悉,他的手快速盘握着江屿的性器,从下往上撸动,江屿的呼吸因此变得异常粗重,嘴巴大张,发出又像舒服又像难受的兽吟。

兽化状态,江屿的自制力和忍耐力都下降了许多,没撸几下他就开始浑身颤抖,抱着祁墨兴奋的喘息起来。

“嗷呜呜呜呜呜……”祁墨的技巧十足,江屿舒服的嘴都张开,眼神放空发出了不成语句的嚎叫,很快他盘坐在祁墨怀里的大腿狠狠抽搐了一下,淫根抖动,射出了今天第一股白精。

雪白的精液喷发到了祁墨手上,江屿的胸肌上,慢慢地滑落,祁墨刚想擦去手上的精液,却被江屿拉住了手,伸出舌头直接舔掉了那雪白的稠物,绯红的舌尖划过指节,祁墨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热血往身下涌入,涌入了男人最庸俗的地方,江屿见状顿时眼前一亮,挑逗般地将祁墨葱白又修长的手指拿来一根根吮吸,直到彻底确认祁墨的手指被他舔干净了他才放开祁墨。

不但如此,江屿食髓知味,完全不满足于这前戏般的安抚,盯着祁墨露出了饥渴地想要把他吞之入腹的表情。

这眼神已经接近野兽,祁墨赶紧抱住他,抵住他的唇,埋头亲吻起来,江屿的凶性一下子被打断,茫然了几秒,他的注意力才落到祁墨的唇上,仿佛品尝到了蜜的滋味,热情地回应起祁墨。

趁此机会,祁墨将束精环套到了江屿的淫根上,深度结合绝不是放纵的做爱,而是要通过训诫帮助江屿找回人性,那么控制江屿的欲望,限制他的行为就成了必需品。

江屿必须回忆起来,自己不是真正的野兽,不是想怎样就能怎样,戴上束精环,他就要慢慢做回人类,好在兽化人格智力不足以他分析出束精环是为了限制他,他把束精环当做祁墨折服在他的魅力下,而送给他的礼物,这件礼物戴的不太舒服,但是尚可忍受。

祁墨任由江屿胡乱的蹭他,见他没多反抗上环,便开始了计划的下一步,偷偷催动了附着在束精环上的念力拘束衣,纯黑又哑光的拘束衣如同流水般迅速在江屿体表蔓延展开,仅在眨眼间就将身材高大的江屿吞没,在他体表形成了一层完美贴合肌肤的念力拘束衣。

这层胶念力拘束衣比真皮肤更具有韧性,摸上去更像是鲨鱼皮质感,拘束力极强,除了江屿的头还漏在外面,他的手脚、四肢、躯干都牢牢拘束在了里面,拘束衣展开后立刻收紧,将江屿裹成了一具徒有人形,却不能移动自身半分的人偶,除非祁墨允许他自由活动,否则他就只能保持着一个固定姿态,无助地躺着。

这把江屿吓了一跳,本能地挣扎起来,肌肉在胶衣下用力,不断地起伏,最终却无法自控半点,眼看江屿的疑惑就要转向暴怒,祁墨这才不紧不慢地引动了念力胶衣上的念力纹,亮蓝色的瑰丽纹路立刻浮现在江屿身上,与黑色流体般的健美躯体映衬,硬是显得狂野而魅惑,勾形纹路顺着江屿的小腹一直蔓延到他的人鱼肌,再蔓延到胸肌两侧,修饰地他的身材更为修长,他的四肢同样缠绕起这如同藤蔓般的念力纹,让裸而未裸的他,更添一丝淫靡——简直就像一个制作好放在人前的性偶一样。

力量与拘束,强大之物身陷桎梏,引发的不止是人的同情,亦有色孽之罪。

祁墨看着自己一手为江屿打造的念力牢笼,抬起了手掌,与此同时一根纯粹由念力构成的金色锁链从江屿的脖子上延伸到了祁墨手上——他亲自为江屿戴上了项圈。

“江屿,你是一条乖狗狗对不对,那你接下来就要乖乖听话!”

祁墨念力一动,控制着拘束衣带动江屿,让他下地跪好,然后拉住锁链,迫使他只能抬头仰视自己。

“嗷呜!”江屿被迫四肢着地,如同训练有素的猎犬一般跪好,不能黏在祁墨身上让他十分不情愿,一直在精神抵抗,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他的努力注定是徒劳的,祁墨作为他的向导,天生对他有压制力,而他们又是老夫老妻了,祁墨可以说对他的习性了如指掌,只是一瞪眼,江屿就惨叫一声。

隔着空气祁墨用一条小皮鞭抽打了他的屁股,疼痛立刻从他圆翘又结实的臀部传向四肢百骸,疼的他分散了挣扎的想法。

等他再看向祁墨时,狭长的兽瞳里已经浮上的不安与恐惧,祁墨坐在床边,却如同帝王般垂视着他,给他极强的压力,感受到生命威胁,江屿再不敢轻易反抗。

换做是平常,鞭打是达不到这个效果的,这都多亏了江屿身上的念力拘束衣,这件完全由祁墨精神力编织出来的胶衣能够将祁墨的意志精准地传递到江屿的识海里面,准确的说,江屿现在依旧没穿衣服,在祁墨眼里他依旧是赤裸的,但祁墨的精神力可以随意在他身上游走,透过胶衣掌控他的身体。

威胁过江屿后,他老实多了,不再随意发散自己的欲望,只是警惕地看着祁墨,眼里闪过猜测的光——他在猜测祁墨接下来会对他做什么。

如果祁墨要危害他的生命,他将不惜一切代价挣扎反抗。

当然,祁墨是不会那么做的,他只是想赶紧治好江屿,秉着鞭子与糖的原则,江屿安静下来,祁墨自然要给他相应地奖赏。

“过来,把你的兽根展示出来,证明你是一条精力旺盛的猎犬!”祁墨眯起眼睛下达了下一个指令。

他让江屿转身侧对着他,并且命令他抬高了一条腿,露出他依旧精神耸立着的性器。

这根粗长又分量惊人的性器此刻被全然包裹在胶衣之中,胶衣细腻紧贴,连性器表面的皮肤褶皱都显得一清二楚,仿佛不是被拘束到了胶衣里,而是被上了什么漆料一般。

江屿的身体听到祁墨的命令,自动掉头,将自己的脆弱暴露在祁墨的视线之下,修长结实的大腿抬起定格在半空,这被双腿隐藏的器官完全暴露在了祁墨眼中。

而祁墨给他的糖,正是他径直握住了这根仍未消停的肉具,挤奶般撸动起来。

“哈啊……呜呜呜……”快感贯穿般强劲的透过性器传达到江屿脑海,爆炸般的酥爽顺着脊椎震动着扩散到四肢百骸,仅仅是被撸性器,江屿就爽的快要失意。

祁墨的糖自然不是普通的糖,通过手部接触,在用精神力模仿榨精高潮,他要用最直接的办法让江屿记住行为的后果——服从是奖赏,抗拒是惩罚,念力拘束衣帮助祁墨放大了江屿性器的敏感度,让它成了一根极度敏感的快乐之源,不怕江屿不上瘾。

果然,在强烈快感的刺激下,江屿几乎保持不住抬腿地姿态,爽的失神地快感让他沉沦,难耐地粗喘起来,舌头不由自主地伸直,兽根更是一跳一跳地抖动,被胶衣包裹着的马眼不断开合,若不是胶衣阻隔,他显然是已经要高潮射精。

不过,在江屿真的达到高潮之前,祁墨就突然停下了,即便江屿真的达到高潮祁墨也不会轻易让他释放,快感褪去,江屿从云端跌落,迷茫地看着祁墨,似乎不知道为什么祁墨不再给他那种无上的快乐。

“想要奖励必须听话才有!”祁墨收回手,看着江屿胀起又无助硬挺的兽根,勾笑着说到,江屿必须明白,他现在才是主导,快感只能由他给予。

“呜呜……”江屿见识到了祁墨的厉害,又动弹不得,只好服从了祁墨的指令,不用怕他听不懂人语,祁墨是将这命令直接打入江屿识海,意识交融,即便他现在被兽化人格控制,也能理解祁墨在说什么。

“接下来,听我的,”江屿听话,祁墨愉悦地训教他的大狗,“想不想要做跟刚才一样舒服的事?”

“嗷!”江屿立刻回应,当然想要,不只是兽根想要,他现在简直浑身想要,他现在只想骑在眼前这个漂亮青年身上,彻底地和他交合,简直快想要死了,就是祁墨不配合,不给他那舒服极了的快乐。

“想要也不是不行,去把你身后桌子上的教鞭给我叼来,让我看到你是一条能执行命令的好猎犬,我就再给你快乐!”祁墨一指江屿身后的平台,对他说到。

这个任务简单,几乎没有难度,为了增加江屿的信心与信任,他把训诫鞭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让江屿拿,一转头江屿就看见那条乌黑油亮地韧性皮鞭,正优雅地等待着他。

而就在江屿刚要抬爪走向皮鞭的时候,祁墨突然呵止了他。

“这样没有难度,不能提现你的训练有素,不如这样吧,给你身上穿个铃铛,你必须保证铃铛不响的前提下把鞭子取回给我,否则就没有奖励!”祁墨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坏笑着看向江屿,无端地增加了要求。

“嗷呜呜呜呜!”突然变卦,江屿自然不愿意,一股烦躁和抗拒从他胸中涌起,让他想要反对这个充满恶意的要求,然而殊不知祁墨正是要训练他的服从性,矫正他这股冲动的兽欲,他也相信江屿能够执行。

盯着漂亮青年充满诱惑力的脸蛋,回想起刚才舒服至极的快乐,江屿最终接受了这个新的命令,执行命令就能继续做快乐的事,那就尽快去做。

于是,在江屿调头出发前,他已经穿过银环的右乳和会阴,分别被戴上了一颗小巧地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