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chapter第4章,共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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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行把苏星泽放在顾霆川床上,给他盖好被子。被子拉到下巴,遮住脖子和锁骨上那些新鲜的红印。

他转身走到穿衣镜前,用手指抹了一把镜面上的精斑。那些白色的东西已经半干了,一抠就碎成粉末,落在手指上像盐粒。他把手指上的粉末弹在床头柜上,又用卫生纸把地板上的水渍随意抹了两下。

地上的精液和淫水留下的痕迹还在精液是白色的,干了之后变成淡黄色的薄膜。淫水干了之后是一圈圈的水痕,在地上形成好几 1045462226 块深浅不一的印记,灯光一照就反光。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九点五十。顾霆川的会应该散了,江彻那家伙打球差不多也该回来了。

苏星泽在床上翻了个身,嘴里咕哝了一句含糊的梦话。他的嘴唇还是肿的,嘴角还残留着一道白色的痕迹,是他刚才没舔干净的精液。

手机响了。

是顾霆川打来的。

陆景行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又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苏星泽。他把手机接起来。

“喂,老大?”

“会议结束了吗?”顾霆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回音,应该在楼道里。

“快了。”陆景行走到床边,掀开苏星泽的被子,“还有个事儿没处理完。”

他的手按在苏星泽肩膀上,摇了摇。

“星泽。”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醒醒。”

苏星泽迷迷糊糊睁开眼,瞳孔还是涣散的。他的睫毛上沾着干的泪痕,眼皮红肿,整张脸都泛着被过度操弄后的潮红。被子被掀开之后,他身上那些痕迹全露出来了乳头上深深浅浅的齿印,小腹上干涸的精斑,大腿内侧一圈圈的新鲜吻痕。

“接电话。”陆景行把手机递到他耳边,“是顾霆川。”

苏星泽听到顾霆川三个字,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下意识去抓被子想把自己裹起来,被陆景行一把按住手腕。

“嘘。”陆景行用口型说,“用你平时跟他说话的语气。告诉他,一切正常。”

他把手 1045462226 机贴到苏星泽耳朵上。

“星泽?”顾霆川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你怎么还没睡?声音听着不对劲。”

“喂,老、老大。”苏星泽嗓子哑得厉害,他拼命清喉咙,“我没事。”

“嗓子怎么了?”

“就是。”苏星泽咬着下唇,“有点困。”

陆景行这时候已经绕到他身后。苏星泽侧躺在床上,身体蜷缩着,屁股正对着陆景行的小腹。被子被掀开之后,他那个被操得还没合拢的骚逼还在一张一合,穴口周围糊着一圈白浆,是他之前被手指操出来的淫水和陆景行残留的精液。

“会议快结束了。”顾霆川说,“我大概十分钟后到宿舍。”

陆景行跪在苏星泽身后,握住自己的鸡巴。那根东西刚才射过一次,现在又是半硬状态,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没甩干净的精液。他把龟头对准苏星泽还在淌水的穴口。

“嗯。”苏星泽对着电话说,“我、我等老大回来。”

陆景行腰一挺。

“噗嗤。”

整根鸡巴全捅进去。肉穴里还残留着之前的淫水和精液,滑得要命。龟头一路捅到最深处,顶在那团软肉上。穴口被撑得浑圆,褶皱全给撑平了,紧紧箍在茎身上。

苏星泽整个人弹了一下,手机差点脱手。

“唔!”

他死死咬住拳头,指关节塞进嘴里,把后面的尖叫全堵了回去。

“你怎么了?”顾霆川的声音在电话里变急了。

“没、没怎么 1045462226 。”苏星泽的声音抖得厉害,“就是。”

陆景行把鸡巴抽出来一半,又捅回去。这次捅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碾过那个微微鼓起的G点,茎身的青筋刮蹭着肠壁上每一道褶皱。

“哈啊。”

“有点困。”苏星泽把这句话从牙缝里挤出来。

陆景行保持着缓慢的节奏,鸡巴在肉穴里浅抽慢送。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龟头退到穴口,把那一圈嫩肉扯得往外翻。每一次捅进去的时候整根没入,睾丸拍在苏星泽屁股上发出啪的轻响。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G点上。

“陆学长。”苏星泽突然提高了音量,他必须用正常的语气跟顾霆川说话,“他、他说会议快结束了。”

陆景行在他身后无声地笑了。他俯下身,胸膛贴在苏星泽后背上,嘴凑到苏星泽另一只耳朵边。

“真乖。”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苏星泽耳垂上,“继续跟他聊。你要是敢露馅,我就当着他的面,把你的骚逼操烂。”

苏星泽浑身抖了一下。他的肉穴剧烈收缩,肠壁把陆景行的鸡巴箍得更紧了。淫水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星泽?”顾霆川的声音又响起来,“你在听吗?”

“在、在听。”苏星泽的手死死攥着床单,“老大你说。”

“我说让你先睡,不用等我。”

陆景行这时候加快了操干的速度。他不再慢慢磨,而是开始快速抽插。鸡巴在肉穴里进出的 1045462226 频率变快了,从两秒一次变成一秒一次。睾丸啪啪啪地拍在苏星泽屁股上,臀肉被撞得通红。

“咕啾咕啾咕啾。”

肉穴被操出来的水声在安静的宿舍里特别清楚。苏星泽的淫水被鸡巴搅成白浆,糊在穴口,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圈白沫。

“嗯。我知道了。”苏星泽对着电话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哭腔,“老大。”

陆景行伸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从他身前绕过去,握住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

苏星泽的鸡巴在他手心里跳了一下。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大张,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陆景行用拇指按住马眼,把那些液体堵回去。

“唔唔唔。”

苏星泽对着手机发出一串含糊的声音。他的眼睛翻白,泪水从眼角淌下来。

“什么声音?”顾霆川问。

陆景行松开捂着他嘴的手,同时加快了操干的速度。鸡巴在肉穴里干得又快又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G点的时候,苏星泽的肠壁就会剧烈抽搐一下,把鸡巴裹得更紧。

“没、没什么。”苏星泽喘着气,“我先挂了。老大。”

陆景行一把抢过手机,挂断了。

“讲完了?”他把手机扔在枕头边,双手掐住苏星泽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操他,“讲得不错。”

苏星泽整个人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他的屁股被顶得一耸一耸,整个身体随着陆景行的操干前后移动。鸡巴在肉穴里快速 1045462226 进出,每一次拔出来都会带出一滩淫水,溅在床单上。

“哈啊。你这个魔鬼。”苏星泽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陆景行把他翻过来,让他仰面躺着。然后双手抓住他的脚踝,把他的腿往上推,压在他胸口,摆成开腿的姿势。

“光操后面怎么够?”陆景行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你的嘴不是也很会吃吗?”

他把鸡巴拔出来,那根东西从肉穴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响。茎身上全是白浆,龟头涨得发紫。他跪着往前挪了几步,把鸡巴凑到苏星泽嘴边。

“张嘴。”

苏星泽闭着眼睛张开嘴。

陆景行把鸡巴塞进去。龟头顶开嘴唇,挤开牙齿,一直捅到喉咙口。苏星泽的口腔又湿又热,舌头被压在茎身下面,喉管紧紧箍住龟头。

“唔唔唔。”

苏星泽发出含糊的声音。他的嘴角被撑得快要裂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陆景行开始操他的嘴。鸡巴在口腔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苏星泽被操得干呕,喉管痉挛着挤压龟头。

“对,就这样。”陆景行双手固定住苏星泽的脑袋,“真乖。”

他一边操嘴一边伸手摸到苏星泽两腿之间。那个还在淌水的骚逼张着一个小口,里面的嫩肉还在一下下地跳动。他把三根手指并拢,对准那个小口捅进去。

手指在肉穴里快速抽插,嘴巴也被鸡巴堵着。苏星泽浑身上下两个洞都被操着,淫水 1045462226 喷得床单湿了一大片。

陆景行操了大概五分钟,把鸡巴从他嘴里抽出来。龟头离开嘴唇的时候拉出一道长长的口水丝。

“小骚货。”他拍了拍苏星泽的脸,“这么快就不行了?”

苏星泽躺在床上大口喘气,嘴唇周围糊满了口水。他的眼睛闭着,睫毛上全是泪珠。胸膛上又多了几滩精液,是他刚才在被操嘴的时候又射的。

陆景行握住自己的鸡巴开始撸。那根东西上全是苏星泽的口水和淫水,撸起来滑溜溜的。他跪在苏星泽胸口,龟头对准他的脸。

“睁开眼看着我。”他用龟头敲了敲苏星泽的鼻尖,“看清楚,现在在你身上的人是谁。”

苏星泽睁开眼睛。他的瞳孔涣散,视线模糊,但还是看到了陆景行那张带着微笑的脸。

“这泡精液。”陆景行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是给你的奖励。”

他的呼吸变重了。睾丸收缩着往上提,茎身上的青筋鼓得更厉害了。龟头涨成紫黑色,马眼张开。

“也是给顾霆川的一份礼物。”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出来,打在了苏星泽额头上。白色的黏液挂在眉毛上,顺着眉骨往下淌。第二股射在眼皮上,把他的睫毛粘成一团。第三股打在鼻梁上,溅开一片。第四股、第五股陆续射在脸颊、嘴唇、下巴上。

苏星泽整张脸都被精液糊满了。他的嘴唇上挂着一滩白浊,鼻子两翼全是黏糊糊的液体。精液从额头 1045462226 流进眼睛里,刺得他直眨眼。他吐着舌头,舌尖上也沾了一点白色。

“好烫。”他伸手去擦脸,“眼睛。”

陆景行用手刮下他眼皮上的精液,抹在他嘴唇上。然后俯下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又重又深。陆景行的舌头撬开苏星泽的嘴唇,和那些精液一起搅进他嘴里。精液在两人舌头之间被推来推去,发出黏腻的水声。苏星泽被迫把满嘴的精液吞下去,喉结上下滚动。

“呜呜呜。”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好脏。”

陆景行从他身上下来,开始穿衣服。他把衬衫扣子一颗颗扣好,又把裤子穿上,动作不紧不慢。

门口传来了钥匙碰撞的金属声。

是顾霆川和江彻回来了。

陆景行迅速拿起旁边的浴巾,假装刚从浴室出来。他对门口喊了一声:“你们可算回来了,门锁坏了,我跟星泽被关在里面好久了!”

门锁锁芯卡着,外面的人拧了两下没拧开。

“靠。”江彻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锁坏了?踹开?”

“别踹。”顾霆川的声音很冷,“把螺丝刀给我。”

钥匙声叮叮当当响了一阵,然后门锁被从外面卸开。门推开的瞬间,江彻先挤进来,顾霆川跟在后面。

江彻一进门就抽了抽鼻子:“什么味儿?”

宿舍里一股很重的腥味。是精液、淫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的那种味道,闷闷的,直往鼻腔里钻。床单上湿了一大片,地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水 1045462226 渍。

苏星泽躺在床上,被子拉到下巴。他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但被子下面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陆景行坐在自己床上,手里拿着专业书,一脸坦然:“可能是下水道返潮了。”

江彻挠了挠头,把篮球扔进角落。他没再追问,拿起毛巾去洗漱了。

顾霆川没动。

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整个宿舍。地上的水渍,镜子上的白痕,床单上的湿迹。然后他的视线落在苏星泽脸上。

苏星泽脸上虽然擦过了,但眼皮还肿着,嘴唇周围有一圈不太自然的红色。被子边缘露出脖子上一兰~生~柠~檬~小块皮肤,上面的吻痕新鲜得很。

顾霆川走到床边,伸手去探苏星泽的额头。

“星泽。”他的手指碰到苏星泽滚烫的皮肤,“你发烧了。”

苏星泽没应声,死死闭着眼睛。他的睫毛在抖。

顾霆川的手指从额头滑到嘴唇。他摸到了嘴角那道还没完全擦干净的白痕。他用拇指把那道白痕抹掉,看了看手指上残留的东西。

他的脸沉下去了。

江彻洗完脸出来,看他一直没挪步,探头看了一眼。然后江彻的表情也变了。他看见了顾霆川手指上那些白色的东西,又看见了陆景行那一副坦然的表情,再看见了床上浑身都在微微发抖的苏星泽。

“操。”江彻低低骂了一声,声音很轻,但谁都听得出来,是真怒了。

顾霆川什么都没说。他脱下外套,拉开苏星泽的被 1045462226 子,把那些黏湿的被褥推到一边。然后把他自己的被子从铺上拿下来,严严实实地裹在苏星泽身上。

“睡吧。”他拍了拍苏星泽的背,声音出奇的平静。

但江彻看见了顾霆川的手指在苏星泽背上划过的时候,指关节是白的。

江彻把毛巾扔进盆里,走到阳台抽出一根烟。打火机啪地点燃,火光在黑暗中一闪一闪。

苏星泽裹着被子,整个身体缩成小小一团。他身上裹着两层被子,里面那层是顾霆川的,外面那层是江彻从自己床上扯过来的。被子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但他不敢动。

顾霆川用脸盆打了半盆热水,拧干毛巾,开始给苏星泽擦脸。

热毛巾糊在脸上的时候,苏星泽抖了一下。眼皮上干涸的精液被热水泡软,黏糊糊地挂在睫毛上,一擦就掉,但擦完脸上更红了。顾霆川擦了一遍,把毛巾放进盆里搓洗,然后再继续擦。

“你生病了。”顾霆川捏着苏星泽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向自己,“脸色怎么这么红?让我摸摸。”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苏星泽,但眼白里布满血丝。他的手指从脸滑到脖子,摸到锁骨上那排新鲜的吻痕,停留了两秒钟,手指在吻痕上用力按了按。

然后他的手伸进被子里,探向苏星泽两腿之间。

苏星泽夹紧双腿:“老大,别碰我。”

顾霆川的手已经探到了。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苏星泽柔软疲 1045462226 软的鸡巴上,感受到那上面还残留着没有擦干净的黏液。那种触感太熟悉了。是射过精之后才会有的那种黏腻感,精液干了一半,还粘在手心里。

顾霆川的喉结滚了一下,他的脸沉得更厉害了。手指隔着内裤,开始揉捏苏星泽的鸡巴。不是温柔地揉,是捏拇指和食指箍住龟头,猛地一掐。

苏星泽疼得闷哼一声,整个身体蜷起来。

“老大。”陆景行在身后说,“他病着呢,你温柔点。”

顾霆川没理他,把手从被子里抽回来,转而去拿桌上的退烧药。药片是白色的,指甲盖大小。他把药片按在苏星泽嘴边:“发烧了就要吃药。来,张嘴。”

苏星泽把脸别开:“不、不吃。”

“怎么?药苦?”顾霆川把药片扔进自己嘴里,然后用牙嚼碎了。然后掰开苏星泽的下颚,俯身吻下去,把碎药和口水一起顶进苏星泽嘴里。千

苏星泽被喉咙里的苦药呛得直咳嗽。他想吐出来,但嘴被顾霆川堵得死死的。舌头在他口腔里翻搅,带着退烧药的苦味,扫过牙床、上颚,把碎药搅成一团,然后推到他喉咙口逼他咽下去。

“唔。咳咳。”

苏星泽咳得眼泪都出来了。他张嘴大口喘气,但顾霆川的舌头还在他嘴里翻搅。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苏星泽险些窒息。

顾霆川终于松开他,把他按在枕头上。苏星泽嘴里的药已经吞完了,嘴里只剩下面包里 1045462226 那种涩涩的苦味和满嘴顾霆川的口水。

“好晕。”苏星泽的额头烫得吓人。

陆景行走过来,伸手探他的额头:“还是我来吧,你手重。”

“别碰他。”顾霆川一把挡开陆景行的手。

两人之间隔着苏星泽的病床。空气里那股火药味比刚才更重了,都能闻到点不寻常的硝烟味。顾霆川瞪着陆景行,陆景行推了推眼镜,嘴角那抹微笑一丝都没少。

江彻这时候从阳台走进来,把烟头按灭在窗台上:“都给老子滚开!”

他提着一壶热水放在床头柜上:“我来。”

顾霆川和陆景行同时看着他。

江彻拧干毛巾,敷在苏星泽额头上。他的动作很粗暴,毛巾啪地甩在苏星泽脸上,水珠子溅得到处都是。苏星泽被冰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

“热。”苏星泽开始说胡话,眼睛闭得死死的,但嘴却没停过,“好热。”

他的被子已经被他蹬掉了半边,露出布满痕迹的上半身。江彻看见那些痕迹,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锁骨上的吻痕、乳头周围的齿印、小腹上的掐痕,旧的是顾霆川留下的,深紫色,已结了痂;新的是陆景行刚刚留的,鲜红色,有些地方还渗着血。两种痕迹纠缠交叠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个是谁留的。

“你们他妈的到底把他怎么了?”江彻把毛巾砸在水盆里,水花溅出来。

顾霆川和陆景行谁都没说话。

苏星泽这时候又发出一声梦呓: 1045462226 “老大。鸡巴、好大的鸡巴。”

顾霆川的脸立刻黑了。

“学长。”苏星泽又嘟囔,翻了个身,手无意识地伸向旁边,正好碰到了陆景行的手腕,“不要了、好舒服。”

陆景行握住苏星泽的手,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顺着苏星泽的手臂往自己下身带。他让苏星泽的手隔着裤子按住自己还没完全软掉的鸡巴,抬眼看了顾霆川一眼。

“你看。”陆景行低头看着苏星泽无意识抓握的动作,“星泽多喜欢你。”

苏星泽的手还在陆景行裤裆上乱抓,嘴里同时喊出了两个人的名字:“老大、学长。嗯、还要。”

顾霆川的下颌肌肉剧烈跳动,一根青筋从脖子窜上太阳穴。他伸手去拽苏星泽握在陆景行鸡巴上的手。

“唔。”苏星泽被拽疼了,叫了一声,眉头拧成个疙瘩。

江彻站在旁边,把这一切全看在眼里。他抽出了第四根烟,打火机的火苗在黑暗里晃了两下,然后灭了。他把没点着的烟丢进垃圾桶,走到阳台外面,把门关上了。

深夜,宿舍里的灯灭了,只有走廊的灯透过门缝照进来一线微弱的光。

苏星泽的烧退了一些。他蜷在床上,被子里裹着厚厚两层,汗把被褥都浸透了。他的呼吸平稳了一些,不再说胡话了。

顾霆川坐在床沿,一直没挪窝。他的背挺得笔直,肩胛骨在衬衫下突出两块。他的手放在被子上,隔着被子按在苏星泽 1045462226 的胸口,感受着那里面的心跳。心跳平稳之后,他的手指才慢慢松开,在被子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手掌印,是他手心里的汗。

陆景行坐在书桌前,手里翻着那本高数习题集。书页哗啦啦翻过去,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镜片反射着台灯微弱的光,看不见他眼睛里的表情。

江彻站在阳台,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他抽完了第五根,把烟盒捏扁,扔在脚边。然后他拉开阳台门,回到宿舍里。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照在苏星泽脸上。苏星泽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喷在被子上,在月光下形成淡淡的白雾。他脸上的红潮还没完全退掉,嘴唇也比平时更红,微微张开的时候,能看到里面粉色的舌尖和几丝干涸的血丝,是他自己咬破的。

江彻看着那张嘴,突然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然后转身又抽出一根烟。

打火机啪地点燃,火光照亮他的表情那是和平时完全不同的表情。神经大条的江彻第一次这么安静、这么认真,下颌咬得死紧,太阳穴的青筋在跳。

烟头在黑暗中明灭,映着他的脸。

凌晨两点。苏星泽开始发更高的烧。

他在被子里翻来覆去:“热。好热。”

被子被他蹬开了。他浑身都是汗,T恤湿透了贴在身上,半透明地勾勒出身体的轮廓。乳头被汗浸湿,透过T恤凸起两个深色的点。

顾霆川去拿毛巾,陆景行去倒水,江彻去开水龙头。 1045462226 三个人同时动起来,然后在他床前又撞在了一起。

“毛巾给我。”顾霆川说。

“我来擦。”陆景行说。

“都他妈给老子滚开。”江彻一把夺过毛巾,“我说了我来。”

三人争抢着那条湿毛巾。毛巾被扯得啪啪响,水珠子甩得一床都是。在拉扯的过程中,江彻的手肘撞到了顾霆川的胸口,顾霆川的肩膀顶到陆景行的下巴,然后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停手。

因为被子的边角被扯掉了。

苏星泽整个上半身都露出来。T恤皱巴巴地堆在胸口以上,他的身体在月光下一览无余。锁骨上的吻痕、乳头上密布的深浅齿印、小腹两侧被掐出的指痕、肚脐里干涸的白色精斑所有痕迹都在这一瞬间暴露出来。

顾霆川留下的旧痕,陆景行新添的新痕,交叠在一起,没有任何遮掩。

顾霆川的呼吸停了。陆景行的嘴角还勾着。江彻的手指握紧了,毛巾上的水被挤得哗哗流下来,滴在地板上碎成无数水珠。

三秒沉默。

然后江彻一把扯过被子,严严实实地盖住苏星泽,动作粗鲁得把苏星泽惊醒了。他把毛巾甩在顾霆川手里:“擦。”

顾霆川把毛巾敷在苏星泽额头上。苏星泽昏昏沉沉地睁了一下眼,看见的三个男人都背对着他,站在月光里,谁也不看谁,谁也不开口。

凌晨三点。苏星泽又开始叨叨说胡话。

“老大、别插了。嗯、学长的鸡巴比老大粗。哈 1045462226 啊。好深。”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在黑暗中飘着,“不要了、要死了、噫。”

顾霆川手里那杯水被捏扁了,水从他指缝间淌出来,但他完全没感觉到。

江彻从阳台走进来,蹲在苏星泽床边。烟味从他身上飘过来,呛得苏星泽咳了两声。

“好看吗?”江彻低头看着苏星泽的脸,自言自语,声音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他的声音太轻了,轻到立刻被窗外的风声盖住。

陆景行放下书,走过来,站在床尾。他居高临下看着苏星泽,然后看了眼顾霆川:“天亮前必须把烧退下去。”

“我知道。”顾霆川说。

“要是一直不退呢?”陆景行问。

“那就送医院。”

江彻突然开口:“送医院?让他带着这一身的骚味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抬头,烟夹在指间,烟灰落在床单上他也毫不在意,只是皱着眉头,死死盯着苏星泽的睡脸。

顾霆川和陆景行都没接话。

江彻又说:“等他好了,我有话问你们。”

他抬起头,烟头的火光照亮他的瞳孔。那双眼睛红得吓人,是熬夜熬红的,但比血丝更深一层。

“听懂了吗?”他问。

顾霆川和陆景行谁都没点头,但谁也没再开口。

凌晨四点,苏星泽的烧终于退了。

他自己蜷成一团,像刚出生那会的样子,整个身体缩在湿透的被子里,呼吸慢慢变得平稳。额头上的温度一点点降下去,皮肤从刚才滚烫的红变 1045462226 成正常颜色,只是嘴唇还干得起皮,嘴角那个被操裂的小口子结了一层薄痂。

顾霆川守在床边。陆景行回到自己床上,背靠着墙,目光却还落在苏星泽的方向。江彻没回床,坐在椅子上,旁边地板上扔满了烟头第六根、第七根、第八根,烟灰缸早就满了,烟头滚落一地。

他们三个都没睡。

窗外天快亮了,麻雀开始叫,灰蒙蒙的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地上那一滩被踩散的烟灰上,还有湿毛巾拧出来的水痕。

凌晨五点。

江彻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站起来的动作太快太猛,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道尖响。顾霆川和陆景行同时看向他。他走到门口,一脚踹在门板上。门锁还没修好,门板砰地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发出巨大的声响。

苏星泽在睡梦中被惊醒,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醒了?”江彻没回头看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顾霆川和陆景行,“醒了也好。正好听听你们两个怎么跟我解释。”

他走到宿舍中间,站在三人正中间的位置。脚边是烟头,脚踩上去的时候碾碎了好几根,烟灰粘在他鞋底上。

“操你妈的。”江彻一字一顿,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你们他妈的到底把他怎么了?”

顾霆川从床边站起来。他比江彻高出半个头,低头看着江彻的时候下巴绷得死紧。

“我的事,轮不到你管。”

“你的事?”江彻上 1045462226 前一步,戳着顾霆川的胸口,“你把星泽操成那样,这叫你的事?他身上那些东西,那些红印、那些伤,牙印、掐痕、穴口都合不拢淌一腿的水这叫你的事?”

“江彻。”陆景行推了推眼镜,站起来走到两人中间,“你冷静点,星泽还病着。”

“你闭嘴!”江彻猛地转向陆景行,“你他妈最不是东西!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今天下午把他堵在宿舍里搞了什么?嗯?门锁坏了?谁他妈信!你一身骚味都还没洗干净,头发丝里还粘着星泽的”

他没说完,声音卡在嗓子里。喉结急剧滚动,那是硬生生把话吞回去的样子。他其实是喊不下去了。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陆景行把眼镜摘下来放在书桌上,用手指揉了揉眉心,又戴回去,“你想听什么解释?我把他操了,怎么了?你也要操他吗?”

江彻愣住了。愣了两秒钟。

然后他冲上去,一把揪住陆景行的领子,把他整个人按在墙上。陆景行的后背撞在墙上发出砰的闷响,后脑勺也磕了一下,眼镜歪了半边,挂在一只耳朵上。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江彻的拳头举起来,指关节青筋鼓得快要爆开,悬在陆景行脸前抖了两下。

“我说。”陆景行被抓着领子,呼吸困难,但脸上还挂着笑,“你也要操他吗?我看你盯着他看了这么久,不也挺想操的?每次他光着上身换衣服你 1045462226 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江彻的拳头砸下来。没有砸在陆景行脸上,擦着他的脸颊砸在墙上,墙皮被他砸出一个坑,白灰簌簌落下来,沾在他手背的血迹上。

“操你。”他喘着粗气,“老子跟你们不一样我、我跟你们”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他自己都不信。

顾霆川这个时候动了。他走过去,把江彻的手从陆景行领子上掰开。动作不快,但每一根手指都用了全力,江彻的手被他掰得骨节发白。

“够了。”顾霆川说,“你吵到星泽了。”

三个人同时看向床铺。

苏星泽已经醒了。他裹着两层湿透的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眶里全是泪,却一声不敢吭,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他的嘴唇干裂起皮,嘴角那个结痂的小口子随着呼吸一开一合,渗出一丝新的血珠。

江彻松开手。他的手指从陆景行领子上滑下来,垂在身侧,指尖在裤缝上摩擦了两下。

“好。”他后退几步,靠在书桌边上,下意识伸手去摸烟盒,摸了个空烟盒已经被他捏扁了,里面一根没剩。他把空烟盒揉成一团砸进墙角,“行!妈的!你们俩”

他指着顾霆川:“你把他的骚逼都操松了。”

他指着陆景行:“你趁他病着操他嘴。”

他指着自己:“我他妈在旁边看着,我他妈在旁边看着!我他妈就是”

他骂不下去了,脑袋低下去,两只手撑着桌面,手指把 1045462226 桌面的贴皮抠出一道道划痕。他的背影把台灯光挡住,在地上投出一大片阴影。

宿舍里只剩呼吸声。

苏星泽憋着不敢喘气。他咬着自己手背,咬得那块皮肤青紫。被子把他整个人裹成了个球,只有头顶露在外面,头发乱成一团,发梢上还沾着干掉的精液,已经结成了白色的硬块。

陆景行整了整被揪歪的衣领。锁骨位置的皮肤上被江彻的指甲划出三道红痕,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眼看向顾霆川,推了推已经被撞歪的眼镜。

“我们需要谈谈。”他说。

“谈什么?”顾霆川背靠着墙壁,双手抱在胸前。他衬衫袖子上还沾着水,是之前给苏星泽擦身时沾的,那片水渍已经干了大半,在袖口留下一圈发硬的布纹。

“星泽。”陆景行说。

“他是我的。”顾霆川的语气不容反驳。

“是吗?”陆景行笑了,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神,但嘴角那个弧度带着明晃晃的尖锐,“那他今天下午叫的可是我的名字。高潮的时候他说,比和老大还舒服要不要我把他叫醒,当着你面再问一遍?”

顾霆川离开墙壁站了起来。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一个比一个结实,肩背线条把衬衫撑得绷起来。他们之间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两人呼出的气都喷在对方脸上,却谁都没有后退。空气里几乎能听到静电的噼啪声。

“别吵了。”江彻突然开口,声音不再 1045462226 高了,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死,“我不想打人。但你们俩再吵,我就真打了。”

他抬起手,手在发抖,不是气的,是抽多了烟尼古丁抽得发颤。他用另一只手按住那只手,用力一捏,骨节咔吧响了一声。

“那你想怎么办?”陆景行转向他。

“我。”江彻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时候能看到他脖子上的青筋还在跳,但他憋着没发作,“我想”

他看着床上那个把自己裹成团的苏星泽。苏星泽眼睛通红,从被子里缝里望出来,正好和江彻对上视线。

江彻把后面的话全吞回去了。

“先让他退烧。”江彻说,“在他病好前,谁敢再动他一下,我就废了谁。”

顾霆川沉默了片刻。

陆景行推了推眼镜:“我同意。我们需要冷静一下。”

“行。”江彻说,“等他好了,老子第一个操他。”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苏星泽,但苏星泽听见了。苏星泽在被子里面缩得更紧,被子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呜咽,轻到像老鼠叫。

顾霆川和陆景行同时看向江彻。

江彻也看着他们:“怎么?只许你们操,不许我操?”

他点着最后一根烟。那是他从地上捡起来的半截烟头,已经踩扁了,他拿在手里搓了搓,塞进嘴里。打火机打了好几次才点着,火光闪了三下才稳住。

“我在这个宿舍忍你们多久了,你们自己数数。”他吐出一口烟,烟灰直接弹在地上 1045462226 ,那根烟被他咬得滤嘴都变形了,“每天晚上听见上铺床板嘎吱嘎吱响,听见星泽咬着枕头不敢出声,看见第二天早上他扶着墙去厕所,腿抖得站不住。你们以为我是傻子?”

顾霆川没说话。陆景行也没说话。

“我不是傻子。”江彻把烟叼在嘴里,咬得死死的,“我只是操,我只是没想好。”

烟抽到一半,他把烟头按灭在自己手心里。皮肤发出滋的一声轻响,一股烧焦的味道冒起来,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看都没看手心里那个烫出来的红印。那枚烫伤边缘已经开始泛白,是皮下组织液渗出的征兆。

“这样。”顾霆川说,“在星泽退烧之前,谁也不能碰他。至于之后。”

“之后各凭本事。”陆景行接上。

江彻看着他们。

“行。”他说,“但我的本事,跟你们不一样。”

他走到苏星泽床边,蹲下来。苏星泽缩成一团,眼睛闭得死死的,睫毛上全是泪。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江彻隔着被子拍了拍他,手劲很大,拍得被子发出蓬蓬的闷响,“你好好养病。”

他站起来,提起凳子放在床旁边,然后坐下。这个位置正好在顾霆川和陆景行中间。

顾霆川站左边,陆景行站右边,江彻坐中间。

三个人在同一时间看向苏星泽。床上的苏星泽把自己缩成一团,被子裹得太紧,透不过气,但还是没敢松开。他的肩膀在被子里轻轻发抖 1045462226 ,带动被角也跟着一起一伏。

天彻底亮了。

晨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照在满地烟头上,照在砸出坑的墙上,照在三个男人布满血丝的眼睛里。苏星泽终于退烧了。

他缓缓睁开眼,第一眼看见顾霆川靠在衣柜上,第二眼看见陆景行坐在书桌前,第三眼看见江彻就在他床边不到半米的地方。

顾霆川最先开口:“醒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正常,嗓子干得几乎说不出话,但眼睛死死钉在苏星泽身上。

陆景行放下书,站起来,往前迈了一步,鞋尖正好停在床边那道水渍上。他没有说话,只是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把苏星泽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在他的眼角、嘴角和脖子上那几个暴露在被子外的痕迹上停留了最久。

江彻什么都没说。他直接伸手摸了摸苏星泽的额头,手背碰上去,烫意已经消了大半,只剩一点低烧的余温。他把手抽回来,在自己腿侧蹭了蹭。

三个人坐在各自的位置上,谁也不说话,谁也不动。

但三双眼睛都盯着苏星泽。

顾霆川的眼睛在晨光里发红,眼白上的血丝从昨夜的睡眠剥夺里爬出来。陆景行的眼皮有点肿,但瞳孔里的精光没减,推眼镜的动作慢条斯理。江彻眼眶下面的黑眼圈最重,熬夜熬得眼窝都凹进去了,可他咬着没烟的空滤嘴,嚼得牙帮子一鼓一鼓。

眼神全都像饿极了的狼。死死盯着床上那个还在轻 1045462226 轻发抖的人,谁都不肯把视线移开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