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浑身赤裸。

主人的目光一直紧盯着我。

他朝椅背后伸手,指尖轻扣,书架下的那一小格抽屉倏地弹开,粗白的长绳被他很快攥进了掌心。

“过来内侧。

跪趴姿势,双手撑地,头对准我。”

他冲我挑眉,穿着锃亮手工皮鞋的右脚点了点桌面下的地板。

我知道他不让我用常规的跪立姿势,是在迁就我刚抹了药的屁股。

我心头一暖,服从地趴在了他的脚边,自下而上仰视他,神情里浸润着虔诚。

我选择将一切暂时交予他,让他支配我的所有——从外到内,全身的每个器官,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

连同那持续不断的心悸,也只是单纯因为他冲我时不时露出的一丝温柔微笑。

他要将我捆绑束缚。

“痛就使用安全词。”

主人蹲下身来,勾了勾我的下巴,随后专注地结绳。

我知道他无疑是专业且顶尖的dom,在这种事上得心应手。

我的双手被他往后抬拧,只听轻微的咻咻声,粗糙的质感逐渐爬满我的身体。

我的脖颈,肩膀,胸腹,手腕,臀腿,脚踝,被他温热的双手组合成紧致的姿势。

“紧吗?”他靠在我耳垂上的嘴唇湿漉漉的。

我的半边脸正紧贴地面,闻言心尖兀地一颤,或许是眼里还残留着因快感而滋生的水光,我回头看向他的脸,发现他的五官柔和又模糊:“随您高兴,主人。”

他自胸腔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

“怎么这么乖。”

他支起我的肩膀,边说边含住了我左边的乳头,滚烫潮润的舌尖舔过那枚小巧精致的乳环,牙齿猝然轻咬时,我顿时喘叫出声。

他太清楚我的敏感点,说好的要惩罚我,却又偶尔让我尝到糖果一样的甜。

我感觉到我的阴茎又硬挺着跳了跳,往地上吐出了一滩透明湿液。

我太难为情了,只恨不得自己是只能把头埋入沙地的鸵鸟。

“敏感得不像话。”

他叼着我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完,伸手擦去我眼角的泪,而后又挑起我的领带缠绕上我的阴茎,打了个灵巧的结扣。

“主人……”发泄的出口在一瞬间被堵住,双手又被紧锁,我的脚痉挛似的互相摩擦着,哭腔里带着软磨硬泡的哀求。

“不准射。

保持这个姿势十分钟,动一下就打一巴掌。”

他下达好命令,直挺挺地站起身,用鞋尖顶了顶我的阴茎,它竖直着晃了几下,我从喉间不可抑制地发出难耐的喘息。

他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取出一个口塞堵住了我的嘴。

我流淌出的津液很快打湿了整个下巴,鼻腔的换气加速。

地板已被我的脸颊烙热,我时刻凝望着悠然坐在皮椅上的他,听到上方传来的他敲字的键盘声和滑动鼠标的音效,觉得既焦灼又踏实。

射精的冲动一直折磨着我,十分钟变得煎熬。

墙上挂钟走动的步调在我的脑子里盘旋再盘旋,每一下,都狠狠抽在我的心口,仿佛眼前就有一枚长了双腿的时针在来回晃悠。

我浑身燥热,想要抓住他的裤脚求他狠狠干我。

他早在以前就对我训练过射精管控,我没想到他如今会将其作为一种惩罚。

我渴望着他,越是如此,表皮到骨血里的火就烧得越炽烈,这个过程实在是苦涩又难忍。

“叩叩。”

恍惚中,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

我犹如被泼了凉水,意识猛然清醒了几分。

主人翻阅文件的动作停了。

“傅总,这是您今天下午的行程安排。”

伴随着高跟鞋的响动,是Amy的声音。

自紧贴地板的耳朵传进,听上去格外清晰。

“嗯。”

主人的声音浑厚又低沉。

“下午一点半,和RI科技王总茶楼小叙,两点半参加跃航大酒楼剪彩仪式……”我原本也认真听着,哪知主人垂下手来捏了下我的后颈皮。

我惊疑地瞪大眼,就见他的目光幽幽地飘过来。

一时间有些摸不清他的想法,可我仍是第一时间凭着直觉做出了反应,微微仰头往他的掌心里凑。

我看到他牵唇笑了下。

宽大的手摸了摸我的脑袋,指尖摩挲似的在我的脸颊上来回滑动着。

我贪恋他手指的温暖,顺从地不发出一点声响。

那头Amy的话我已是听不真切了。

“……怎么不见明愁?”Amy突如其来的问话又激醒了我。

主人这时候伸脚蹭起我的性器,我狼狈又撒娇似的看着他,喉咙打了个“唔”的气音,鼻息登时粗重了些。

Amy似乎听到了,“咦”了一下。

我听到主人咳嗽了一声,一板一眼地说:“他交上来的数据全错,我让他去里头面壁思过了。”

……哪有?!他的语气实在是太过认真,仿佛煞有介事,要不是嘴里塞着口球,我肯定立马为自己辩解。

一定是我哀怨的眼神被他发现,我看到他冲我眯起了眸瞳,表情颇有深意,暗道大事不妙。

Amy走后,他就把我从桌下拎了起来,摘掉唇间的束缚物的刹那,我急忙道歉,哪知“主人”二字刚喊出口,他低头截断了我的呼吸。

我霎时瞠目,感觉到他滑腻的舌头钻入了我的口腔,疾风骤雨般扫荡。

我唔唔地发出呻吟,津液顺着嘴角流了更多。

……他……也会这样亲吻其他sub吗?我沉沦于他高超的舌吻技巧,迷蒙间这样想,心脏被无形揪紧了。

从意识到我对他有着超乎想象的占有欲开始,我就一直在不断地说服我自己,阻挠我自己。

我害怕失控,害怕彻底深陷进这段关系。

在答应Laura假扮一日男友的时候,我并不是没想过要告诉他,但当时他正在游戏室接待另一位……“客人”。

“客人”二字是我的尊重极限,嫉妒之火已经将我的理智燃得片甲不留,我自私得不想从我的口中喊他的任何一个其他奴隶为“sub”。

我只想做他唯一的sub,他唯一的奴。

可我不敢。

我真是足够矛盾。

一面贪婪无度,一面又害怕向前;一面渴望更近,一面又想保持距离。

“哭什么?”不知何时,他已经放开了我。

我又流泪了吗?我想摸摸脸,可我的手还被绑着。

我咬住嘴唇,没有吭声。

他不悦地沉了沉脸色,捏住我的下巴,用那双锐利的眼睛迫使我做出回应:“说话。”

我的主人想第一时间掌握我的心理动向,可他不知道我的内心藏着多么可怕的心思。

我头一次撒谎,但又不是撒谎:“……主人您……太温柔了。”

我哽咽了,不敢吐露更多。

他的吻先急后缓,最后和我舌尖缱绻般的勾缠,就像……对待珍宝般的恋人。

他静静地注视着我,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我听到他几不可查地叹息了一声。

他松开了对我手腕的束缚,将我搂入怀中:“抱稳。”

我几乎是急不可耐地将头埋进他的颈窝,迷恋地嗅着属于他的气味。

他的指尖快速撸动起我的阴茎,我听到了自喉间迸发的放浪的淫叫。

带着快乐与绝望,好似直上云霄,又好似飞蛾扑火。

他也硬了,粗壮硕大的硬物抵在我发红的腿根,我湿润着眼珠看他,嘴里仍然喘息不断,他拂开我潮热的碎发,亲了下我的额头,低声说道:“……不必。”

-我的主人,他从来没有正式使用过我。

……从来没有。

我们彼此口中的使用,仅仅只限于手指。

老傅其实超专情的,后文会一一解释文中的疑点。

感谢大家的收藏和留言,真的非常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