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青灯不顾by池袋最强

时致雨节,雾气蒙蒙。红栏被洗的亮堂,只剩滴哒轻响。

天刚放晴,赵焉便卷着红绸软丝覆在灯笼,挂出窗外。

总该讨个好彩头,他这般想。

正专心祈福,刚一睁眼,一惨白的手攀附在窗栏边,吓得赵焉踉跄后倒。

他身子虚软,还没来得及大叫,寒意便卷上了他的脖子。

立刻噤声不语,来人携着一身扑鼻血腥,步步逼到他身前。

他牙齿无法压抑那咯咯响声,却识相地眼睫低垂,生怕将来人的容貌看去半分。

来人还算满意,手上使劲将赵焉劈晕。

瞧着赵焉昏迷不醒,巫竺才松开紧咬的唇,哗啦大口浓郁的黑血淌在软毯上。

他收回细丝,随手抹了把嘴,恨声道:“死秃驴!”

等体内真气不再乱窜,他将地上人的衣服胡乱地扒了下来。

将人束手堵嘴推进屋内的落地柜,心中犹豫片刻,终究没给柜上落锁。

苦涩的药丸胡乱塞了把进嘴里,他细细地喘气。

闭目半响,激烈的药性在体内冲撞着,把双眼逼的湿濡。

他忍着剧疼,将身上的衣服脱下。

再将刚刚那人的衣服一件件覆在身上。

刚穿好,他低头一看,瞬间难堪不已。

衣服复杂层叠却掩不住身上两枚乳首,细白腰肢被红色软稠松垮垮地缠住。

里面白色里裤在腰胯间开着小洞,挂着细长流苏还缝着铜铃,动辄响个不停。

华而不实,低俗不堪!

他刚刚心急竟毫无发现,正羞愤交加间。

门声大作,屋外有人叫唤着笤花开幕,让人速速开门。

巫竺面色一冷,可恨他如今身受重伤,如果强行逃离,怕也会落得个束手就缚的下场。

四下一看,桌上放着四四方方的木盒,里面种类繁多,尽是些金石玉玩之物。

好在最上层有一张面纱,纹花绣彩,女气十足。

巫竺额上青筋乱跳,他究竟是到了个什么地方!

百般无奈,以纱覆面。刚一开门,便被人推的一个踉跄。

巫竺双眼寒凉,忍着怒意,被来人连拖带拽地拉至一个房间。

来人嘴上不干不净,说着些什么不要痴心妄想,别说几颗算不上成色的玉石,即便是一盒金叶子也值不得他一半身价。

巫竺好半响才听明白,感情他是误入倡倌,倒是个好地方。

他双眼微眯,细细思量。

这地方秃驴不敢闯,可让他歇上几日。

至于这龟`公所说,今晚所谓笤花开幕,春`宵一度时,他也不可杀人了事。

这可得想个好法子。

巫竺思绪千回百转,露在面纱外的双眼,印着面纱的微红,竟也带上几分妖冶。

他本就容貌上佳,思量时更显灵气。

这些便纷纷落在明里暗里打量这些倌倌的恩客眼里。

笤花本就不易,倌倌们不仅需要能文,更要能舞。

先吟上几句诗歌,身子骨软的,便能跳舞助兴。

巫竺看的仔细,既然他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便不能让人看出不妥。

要不然,以他的身子状况,遇上秃驴,必败无疑。

二、

丝竹乐声响起,倌倌们妖娆地旋身出去。

巫竺笔直地立在原地,任龟`公在身后如何推攘叫骂,都为之不动。

没办法,他不会跳,会跳的那位,早就被他关在柜子里。

这尴尬局面没多久便被化解,有人在老鸨耳边说了些什么,很快,便有人把巫竺从台边领了下去。

几人交接之下,巫竺被领回一开始的房间。

他大概明白是为了什么,无非是有客人还没等笤花没开始,就拍下了他。

巫竺淡定地将门掩上,打开柜子,里面的赵焉惶恐地睁着眼,以为自己命不久矣。

他刚把赵焉堵嘴布拉下,便把一颗漆黑的药丸拍进这人嘴里。

“别叫,乖乖听我的,不然就等着穿肠烂肚。”

毒药威胁是最简洁的手段,巫竺把眼泪汪汪的赵焉松绑开,随意地将衣服解开扔到赵焉身上。

“穿上,去床上躺着。”

赵焉低着头顺从着巫竺的指令,穿好衣服到床上躺下,身子还微微颤抖着。

巫竺在柜里里翻了半天,好不容易找了件不开洞的衣服。

将自己裹紧了走到床前,将面纱扒了下来,有始有终地覆在了赵焉脸上。

罢了不顾对方惊愕圆睁的眼,蹂身攀上了悬梁柱上,安稳地坐着,还顺手拿了桌上一串青提,在梁上吃喝解闷。

赵焉没从刚刚所见令人惊艳的样貌中回过神来,门便被人推门而入。

是一身着白衣的公子哥。

巫竺百无聊赖,他在教中长大,武功极高,几乎没出过教。

平日里为人冷漠,从未敢有人将这档子事放在他眼前过,所以未经人事。

当被翻红浪,哭泣娇喘,那湿黏地拍打声溢满整个屋子时。

嘴里嚼着一颗青提的巫竺生生愣住了,他们在干什么?怎么那个小倌哭的那么厉害。

很疼?一会喊着不要不要一会又叫着用力点。

到底是要还是不要,不过听起来怎么觉得叫的人很舒服的样子。

巫竺心中顿时充满了好奇,可他在梁上,只能看到那覆盖着层层黄纱的床在晃荡不休,吱吱呀呀地响个不停,里面朦胧地缠着两道人影。

巫竺听着听着,伴随着屋里的绵绵软香,身子也热了起来。

忽然他有些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下面顶起来一个鼓包。

这事不是早上才会发生,怎地现在也起来了。

但很快,被老和尚拍的地方隐痛阵阵,他刚热起来的身子开始发冷。

再一次诅咒了老和尚后,巫竺躺会梁上,揉着胸口,咽回口中的血腥。

他伸手摸上耳后根浮起的薄膜,心里想着,看来,这张皮也用不了多久了。

刚刚那个小倌的样子不错,但是也不能把人杀了用他的脸。

还得靠那人在这地方躲两天。

怎么办呢,难道要用自己的脸?

可是巫昇说过,出来可以,脸绝对不能露。

这可怎么办呢,他手上使劲,将易容的皮用力压了回去。

再说吧,他还想知道,让小倌舒服的哭出来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事呢。

三、

巫竺在梁上躺了一宿,期间闭目养息。

昏昏沉沉的一夜伴随着木床不时的吱呀声。

吵得巫竺想把那两个人的脑袋都给绞下来。

可他伤的太重,也疲惫,终究混乱地昏睡过去。

他梦见老秃驴旁边的小和尚,梦里他去抢逆脉经的画面,被小和尚发现。

小和尚脸比他脸上这张好看很多,比教里大多数人都还要好。

眉心一点朱砂,清秀地好似画中人,只是面上冷漠,双眼无情,毫无生气地仿若漂亮的死物。

小和尚武功很高,他被生生拖着,无法离去。

随后被频繁阻拦而激起了性子,便留下来与小和尚好好一战。

没料到最后被后赶来的老秃驴伤个正着。

一气之下`身上有什么就扔什么,暗器毒药虫蛊毒蛇满天飞。

也不清楚中没中,他想着正道人士,该是最重情义,于是朝一旁的无辜沙弥偷袭,好换来喘息机会。

却没想到小和尚眼也不动,专心地朝他攻来。

画面一瞬间模糊,小和尚的脸淹没在一层层浮起的水光里。

他仿若被谁压制在温热的泉池边,长长的发被人从后方揪起。

浑身被身后一遍遍强烈地撞击弄得发软,腿间黏糊不堪。

他双唇嫣红,咬着一缕青丝。

眼睛朦胧地看着泉水里的自己,媚态横生。

猛地惊醒,天刚拂晓。

巫竺喘息未定,便听见恼人的吱呀声还未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