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由怒从中来,轻轻从梁上跃下,刚拂开轻纱,便瞧见那小倌双颊玫红,软软地坐在别人怀里起起落落。
而他身后的人将脸埋入他的颈项中吸`吮。
那小倌看到他瞬间面色一白,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惹得那人更加激动,狠狠揉`捏小倌的臀:“松一些浪货,你要夹死爷么!”
他还没抬头,脖子便被人狠击。
仅仅一瞬之间,便身子软了下去。
他还没抬头,脖子便被人狠击。
仅仅一瞬之间,便身子软了下去。
身后的人沉重地压在了赵焉身上,他下面还没塞的满当当的。
只能红着脸,抖着腰抬臀让那根物什滑出体外。
大股的粘液涌了出来,羞得他紧张地望向眼前的人。
却瞧着巫竺歪着脑袋望他,那漂亮的双眼瞬也不瞬地看着他腿间一片狼藉的方向。
赵焉抖了抖,想拿布来掩。
巫竺却伸手压住他的肩,纤白的手顺着他的胸膛一路滑下。
指尖轻点在那粘稠的精`液处。
有些天真的问:“你们刚刚在干些什么,我方才做梦也梦见了,很舒服的样子。”
罢了他看了看后头昏迷的男人:“不过他太吵了,嘴巴一直都没停过。真想把他舌头给绞了。”
赵焉吓得小脸煞白,好半天,才鼓起勇气道:“不……不是的,他……他那样只会让我更舒服。”
“舒服?舒服的事情是什么,有多舒服?”
赵焉看着巫竺眼睛发亮,仿若事情很有趣般。
他害怕巫竺,所以,巫竺要知道,他也不敢隐瞒。
只不过他一直以来,都是被调教怎么取悦自己的后`穴。
所以,当巫竺让他解释的时候,他只能从柜子的暗格处,拿出一根玉势配合着楼里的催情软膏,详细地教着巫竺,如何从后`穴里得趣。
四、
最小的玉势仅一指之宽,刚开始应折细后粗,渐渐适应。
然巫竺对此毫无概念,赵焉说了半晌,他也懵懵懂懂,随手执起一枚三指宽的便要试。
好在有些羞耻心,虽追逐欢愉,也让赵焉转过身去。
至于那白衣公子,早就被封口缚眼,丢到床角去了。
巫竺坐在圆桌上,将中裤褪下,一双细白长腿坦于空气中,唯有双足着雪白亵袜。
支起双腿,股间的欲根颤悠悠地挺起。
他想着方才赵焉所说,拿着那枚涂满脂膏的玉势在那处磨蹭。
黏腻脂膏刚一触碰那挺起的肉根,便如同在上面点了火一般。
巫竺浑身酥麻,不由轻哼。
他声音好听,如今染上情`色更是听得人面红心跳。
赵焉听的面色桃粉,却不敢回头看上一眼。
巫竺双眼发亮,显然从未试过这般感受,他手扶囊袋,玉势从茎身一路滑到双囊间,在双丸缝间来回轻蹭。
嘴巴克制不住,低叫间竟比倌倌还要浪上几分。
巫竺双颊飞红,发丝散落。他自发地扯开自己的衣裳,只觉着浑身滚热。
他觉得异样却无法克制,欲念被浓厚勾起。
其实不过是香炉间染着必备的媚香。
他吸了一宿,又无发泄,自然堆积成狂,不能自已。
不然以巫竺清醒时的性子,即便是再好奇几分,也断不会真的去做。
只可惜,如今他浴火焚身,又无从下手,倒是被人教了两句,竟真的试图从后门取乐。
脂膏上更是催情药效下的比香炉里更重三分,他执着三指宽的玉势,在紧闭的玫红穴`口处来回滑动。
却几次都无法突入。
巫竺胡乱地在身上摸索着,不经意间蹭过乳首,浑身却如同通电一般战栗。
他惊奇不已,情不自禁地捏着那枚红乳在指间来回滚动揉`捏。
一阵阵酥麻快感,连腿都蜷起。后`穴更是在软膏的沾染下开始泛着点点麻意。
一开一合间,软软地咬住了玉势。
巫竺手下用力,一点点地将玉势送入体内。
粗大的物什在来回戏玩中早便滚的温热,这下送入穴中,虽微微泛疼,到也可舒缓一些痒意。
巫竺双眼如水,一手捏乳一手将玉势入了一半便实在不行。
再深入便觉着满满涨涨,怪异的很。
他胡乱的揉`捏着自己的胸乳,把两处敏感的地方玩的通红泛肿。
装点在瓷白的皮肤上像两朵盛开的红梅。
就着入了半根的物什,穴`口软绵湿哒包着玉势来来回回抽`插取乐。
虽然依旧没有感受到那小倌口中的绝顶舒适,但好歹了胜于无。
巫竺咬唇,一边抚慰自己。
磨磨蹭蹭,倒也是将浊液射了满身。
浴火一泄,神智便清醒几分。虽然不懂,但也该知道此事不该被外人所知。
巫竺将玉势从股间抽出,随手扔到一边。
他性情虽然多变,但正是慵懒之际,倒也没真对床上听了他一场好戏的二人下杀手。
只是他看到地上那含满淫液的玉势,总感觉股间仿若被物什插满。
竟是不知不觉间,惦念起那股滋味。
巫竺皱眉摇头,总觉得有些不妥。
可他在教中一向钻营武学,对此事竟一所知。
一晌贪欢,竟颇有些食髓知味。
五、
巫竺在此处藏了几日,知晓此楼名曰凤来楼,倒是顶好的寓意。
他白日疗伤晚间歇息,倒是与赵焉相安无事地过了几日。
那日白衣公子醒来本该恼怒交加,赵焉战战巍巍地与巫竺分析了利弊。
结果他便见巫竺从怀里拿出一枚紫色瓷瓶,将塞口拔了让那白衣公子嗅了嗅。
结果见白衣公子睁开眼,浑浑噩噩。
巫竺让他穿上衣服滚出去,他便一脸木然地将衣服穿好,躺在地上,一下下地翻滚了出去。
看的赵焉目瞪口呆,心里对巫竺的惧怕更上一层。
到了第三日,巫竺觉得自己的耳根处刺痛难惹,他摸了摸那处,果然,人皮面具本鼓了起来。
小心地揭开一看,却惊觉那处皮肤竟有一个金色的卍,暗色的流光在里间涌动。
巫竺瞪着那个标记,心里顿时气的天翻地覆!
日落西山,红灯笼都挂在的屋檐下,街上人来人往,极是热闹。
一素衣白袜、纤尘不染地身影出现在这条有名地花柳繁华街。
他头戴斗笠,样子看不大分明。
而那袖口露出的净白手腕,缠着一圈佛珠,是极艳丽的红,配着那如白玉般温润的手,生生透出一股诡谲。
他行至凤来楼,龟`公上前正要询问,一股檀香从鼻间轻滑而过,眼前人已不见踪影。
来人进楼悄无声息,台上歌舞不休,他漫步地走着,掩在斗笠下方的眼睛慢慢打量。
他右手血色佛珠,左手却戴一金底白纹手镯。
鹄心微抬左手,却见那金色手镯扭曲变形,竟是一条金色小蛇,丝丝吐信,尖尖的蛇头转向了其中一个位置。
忽然一浓妆艳抹地女子上前,热情地喊他官人。
鹄心微退一步,这楼里人数众多,贸然展现身法怕会引起恐慌与注意。
他想与之保持身距,却被女子逼的频频后退。
忽然斗笠被一股力道挥下,顿时,大堂具静,复而哄堂大笑。
“和尚!竟然是和尚!”
“师傅,你来这做什么,是来寻欢的吗?”
“秃驴在寺庙待久了,思春了啊!”
污言碎语,不断涌入鹄心耳中,然他眉也不动,面色清冷毫无变化。
反之他对面的老鸨,却惊的眼也不眨。
神姿高彻,如瑶林琼树,不过如是。
眉心一点朱砂,黑鸦半掩双眸,眼神却极冷,仿若空无一物,却又含着丝丝杀伐,让人不敢心生妄念。
连见多识广的老鸨,一时都不能出声。
然而鹄心没在此地久留,他足尖轻点,飞身到青楼垂在正中央的红绸大灯上。
他左手轻抬,确认方向,罢了便几个闪身,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