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方雅白刚回国,京城里的富家子弟就按耐不住蠢蠢欲动的心,一个个跟发春的动物似的寻着气儿找人。
这里面徐宏带头组了个局。
方雅白,听名字像个女孩儿,他们也一度以为方家人见人爱,都恨不得捧手心里宠着的独子是个富家千金。
想当初徐宏十六岁在方雅白生日宴会上见他第一眼,就目瞪口呆后彻底沦陷,回去一个劲嚷嚷着要娶他,要让他给自己当老婆。
他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那时方雅白留着长发,头发又黑又直,滑的跟绸缎似的,在聚光灯下恨不得反光,他整个人也白生生的像剥皮的花生,皮肤又像泼了牛奶的鸡蛋,嫩滑水润。楚楚可怜的大眼睛,小嘴唇微微一抿就泛红,脸颊上还有婴儿肥,唇红齿白的模样像极了出水芙蓉,那眼睛看人时湿漉漉的,单纯可爱的像天使,让任何一个人都保护欲爆棚。
那晚过后,圈子里所有人都在说方雅白的皮相,真是生的太好了,这样的人娇生惯养都不够。
徐宏记得清清楚楚,他妈感叹着说,男生女相富贵命,方雅白这老天爷给的皮囊就该是一辈子躺在金山上。
方家就这么一个独子,又生的这般俊俏,那保护的简直不能再到位。他们这群年龄相仿的纨绔子弟们无论谁都没办法把方雅白这天仙约出来。
直到方雅白成年,就是他回国这天,也就是今天。
方雅白同意赴约。
这对徐宏可是不小的惊喜,实际上他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他激动的喊上其他人,所有人都在夸徐宏牛逼,这让他有不少面子,更是花大价钱将整个山腰别墅布置成大型欢迎方雅白回国的派对,连酒都是现从偏远的唐德酒庄定的,用尽一切心思讨好他。
而方雅白本人愿意参加这次聚会完全是因为不想再听方静山的教育。
他懒洋洋地站在阳台上抽烟。
管家看着他瘦高的背影,还没开口,方雅白就把烟摁灭进烟灰缸,慢条斯理道:“知道啦周叔,不抽了,忙去吧。”
管家周叔有些惊讶,后安静的离开。
方雅白站直身体伸个懒腰。
他的裤子松松垮垮,上衣随着双臂伸展上伏,露着肚脐和两道性感的人鱼线以及紧实的肌肉线条。
他这次回国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的追求者打起来了,并且其中一人死亡。外国警察麻烦得很,来回盘问他,而方雅白最烦麻烦。就像他对那些追求者说,你们打一架吧,谁打赢我和谁在一起。后来有人打赢了,坐牢了,他也走了。
方雅白打量了下二楼的高度,又点根烟,手撑着阳台,翻身就跳了下来。
他动作干脆利落,落地时在花园里修建花草的格子吓一跳:“少少爷……”
方雅白抬手止住他的话,转着车钥匙:“出去了,晚上不回来了。”
格子懵了:“少——”
人已经不见了。
晚上七点,他准时出现在山腰别墅,将机车停好,拉下口罩,和一众人打声招呼。
徐宏看着他更着迷了。
方雅白那张有着婴儿肥的面容已经张开了,眉眼温柔精致,跟画出来似的,长发也变短了,四肢修长,个子很高,他体脂低,身形线条流畅如豹子,整个人漂亮的不能行,不是那种温柔儒雅的典型东方美,而是惊艳张扬,一时难分雌雄,甚至有些女气的美。
方雅白对他们的眼光见怪不怪。
他长得就是女气,说的难听点就是娘们儿。
他小时候清秀的像个女孩儿,长大了像个冷艳的女人,常常被误认为女扮男装。短发被男人追,被女人追,长发被男人追,被女人追,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雌雄同体,鸡巴下还长个逼。
主人公到了就该玩了,但徐宏定的酒迟迟没送来。他打电话给送货的,也没人接,气的他火冒三丈但又不能发作,只能拿自己的酒先顶替上。
方雅白看了一眼他阴沉的脸色和明显数量不够的酒勾勾唇角,没有拆穿,反而自己定了些货送上门。方家有钱,他定的都是好货,这些富家子弟笑着说徐宏真是下血本了。
徐宏惊疑,却不能问。
方雅白和他们接触的少,这也算是第一次见面,毕竟他十六岁那年就出国了,和这些圈中子弟都是零接触。
他就像一朵高贵的高岭之花扎根在这些人心里,那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扯着他们的神经,让他们欲罢不能。
不少人想凑近他和他套近乎,徐宏都像恶狗似的怼回去。
但方雅白行事干脆大方,玩笑话他接不了多少,来敬酒的倒是都给面子,反正是他自己定的,不喝白不喝。
直到他感到有些不对劲。
有人给他下药了。
方雅白红着脸笑盈盈的,没察觉似的,将下腹火烧火燎的感觉视为空气,整个人看起来软绵绵的,又沾着酒气,活像个夺人的妖精,徐宏看他都无法自持了。
就在又一杯酒递来的时候,门铃摁响,送酒的人来了。
徐宏怒气冲冲的打开门,搬酒的男人朝他鞠躬,微微弯腰解释着什么。
方雅白托着下巴看他。
男人很高,比他还高,估计得一米九零,很精壮,肩很宽,腿很长,纯蓝色的工作服穿在他身上跟穿西装似的,五官端正,浓眉大眼,下颚线锋利如刀削,气势沉稳,像以前当过兵,安全感很足。
徐宏最后叹气,让他把酒都搬到酒桌上来,男人点头,恭敬的搬着,到最后一箱时,突然有只脚勾着他的脚腕往上,摩擦着小腿肚。
男人一顿,看向脚的主人。
方雅白冲他弯弯眉眼,男人便看愣了,小麦色的肌肤肉眼可见红了起来,耳朵尖都红的要蒸发了。
徐宏瞪大眼,大步走过来将他推走怒喝:“滚!”
男人回过神点头,恭敬的出去了。
方雅白啧了一声,跟着站起来。
徐宏下意识伸手拦他,方雅白瞬间冷了脸,声音清冷:“碰我?”
徐宏一愣:“没……”
方雅白抬眼看他,温柔地笑笑,仿佛刚才的烦躁是徐宏喝多的错觉,他晃晃手里手机:“我出去打个电话。”
徐宏完全反应不过来,却赶紧让位。
方雅白出去的时候,男人正准备上货车。他大步走过去,抢先一步坐上驾驶位。男人停下,看着他皱眉。方雅白朝他笑,毫不客气的上下打量他:“叫什么名字?”
男人抿唇,声音低沉沙哑:“陈锋。”
方雅白点头,他看起来云淡风轻,实际上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他往后看看,换到副驾驶:“帮个忙。”
陈锋站着没动。
他从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但他知道他身份肯定不一般,不论是衣着还是气质,更遑论在这一片住的全是达官显贵,自己又是在酒庄工作的,他开口:“先生,很抱歉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方雅白就跳下车,抓住他的衣领,笑的极具诱惑性:“他们给我下药了,你要是不带我走。”他凑近陈锋,用自己硬挺的裆部磨他:“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男人长得那么漂亮,眼尾上翘,说话的尾音也上翘,眼底被欲望逼的蔓上红血丝,他眯着眼,睫毛微颤,红唇一张一合,湿润的舌头被洁白的牙齿藏着,若隐若现,浑身都是酒味,看起来软绵绵的,他像只艳鬼,又像条淫蛇,他攀着陈锋的肩膀,微凉的指腹划着他的脖颈,甚至比女人还美艳:“我会被他们轮奸内射操到怀孕,我的坏哥哥,带我走好不好?”
陈锋紧紧盯着他,头皮都要炸了。
他眼前竟然瞬间不要脸的闪过那些零星的琐碎的画面,男人的声音给他下蛊似的,让他脑子里不停闪现着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漂亮的男人被无数手抚摸被摁着双手,掰开双腿,露着穴,粗鲁的承受男人的鸡巴他像条母狗跪在地上,嘴里也是肉棒,嘴角还流着精液聚会上那么多人,每个人一次,会干他干到天明,让他小腹隆起这么漂亮的男人,就是该被摧毁……
全是幻想,但幻想那么迷人,让人堕落,好像一针打到精神上的致幻剂。
陈锋硬了,下流地顶着方雅白。
方雅白挑眉冷笑。
陈锋如梦初醒,深吸一口气,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先生,我……很抱歉,我冒犯了您,真的很抱歉。”他咬着后槽牙,后咬着唇,虎牙愣生生把嘴唇咬出血,然后长出一口气,恭敬地向方雅白点头:“请先生上车吧,我送您去您要去的地方。”
方雅白挑眉。但他没说什么,转身上车,坐到副驾驶上。
陈锋也上了车,脊背挺的笔直,规规矩矩地开着车,认真又专注,仿佛把他忘了。
方雅白看着他的侧颜,舔舔嘴角,忽然拉开裆部,粗鲁的将内裤拨到一旁,将鸡巴掏出来,笑着致歉:“朋友,我实在憋的难受,需要点刺激,介意我盯着你看吗?”
陈锋在心里种种叹息。他活了这么多年,送了这么多年酒,第一次见这种人。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看自己,但陈锋点点头,没看他。
方雅白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心里直痒痒。
这男人高大,坐在车里像一头雄狮。
方雅白的开始兴奋和激动,一半是因为迷药,一半是因为男人。
方静山说他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是没错的,所有人都把圣洁高贵的标签贴他身上,实际上剖开他这漂亮皮囊,流的全是黑水。
方雅白压低声音,盯着他,声音沙哑:“你能脱衣服吗?”
陈锋皱眉,看他一眼:“很抱歉,不能。”
方雅白撇嘴,也不管是不是在开车就蹭过去,仿佛真被迷药迷昏头了,吓得陈锋赶紧停车,好在他们刚下山来到郊区。
方雅白大大咧咧的将鸡巴抵着他,磨着他的裤子,泪眼汪汪,撒娇道:“陈锋陈锋我难受我射不出来。”
陈锋简直无语,他推着他:“你清醒点,别这样。”
连先生都不说了。
方雅白笑意加深,盯着他,给陈锋看得发毛。随后他突然开门下车,拉开货箱躺下了,喊魂儿似的:“陈锋陈锋陈锋过来过来过来……”
陈锋没办法,只能上去,半蹲着问他怎么了。
方雅白坐直身体,把副驾驶旁放着的棒球棍拿过来。
陈锋莫名其妙。他有时候会跑夜车,就像今晚,因为不知道这群有钱人什么时候突然来兴致,以防有意外发生所以会备着工具防身。
其实如果没有发现这个,方雅白也就老实了。他像小猫似的撒娇,委屈巴巴地:“你扭过去嘛。”
陈锋有种不祥的预感,但他犹豫片刻,还是神情凝重的扭了过去,只一秒,他就想扭过来,但方雅白比他更快,拿起棒球棍就抡他头上了。
陈锋是寸头,这一下可不轻,直接把他打懵了,鲜血瞬间往下流,他甩甩脑袋,眼前一片恍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方雅白用皮带捆住双手,而罪魁祸首更是干脆利落地扒了他的裤子,分开他的双腿,暧昧地在他耳边吐息:“好哥哥,知道男人怎么干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