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好哥哥,知道男人怎么干男人吗?

陈锋后脑勺嗡嗡的疼,他缓过劲后大惊失色,连忙挣扎。方雅白压着他,摸他的脸。陈锋气的浑身发抖,直喘粗气,咬着后槽牙,止不住的狠厉:“滚!”

他激动的模样太帅了,方雅白着迷地看着他额角和脖子上暴起的青筋,伸舌头舔舔他的眉毛,咬咬他的耳朵。温热湿润的触感太诡异,陈锋想躲却无处躲,他感觉自己身上盘了一条巨蟒,不停裹着他。

“你这么做是犯法的!”陈锋喉结滚动,怒气逼的他两眼通红。方雅白撇撇嘴笑出声,另一只手伸进他的工作服,摸他温热紧致的皮肤:“犯法啊,你要告我啊?好宝贝,乖宝贝,那你就告吧,我射给你,你去做鉴定,让他们确定你被男人强奸了好不好啊?不仅如此我要拍你照片,视频,发给所有人,让他们都知道你被侵犯了好不好?”

陈锋紧紧咬住后槽牙,他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漂亮的人心肠为什么会这么坏,明明都说相由心生,他怎么能这样……

方雅白毫不客气地捏他的乳头:“硬邦邦的像个石头。”他色情至极地顶顶他:“早就发情了吧小贱人?装什么贞洁烈妇。”

陈锋绝望的闭上眼。是,他是贱。他贱到第一眼看到方雅白朝他抛媚眼时心跳加速,呼吸不稳,脸红心跳,贱到方雅白靠近他时,他会感到心动,故意引诱他他也拒绝不了。但他绝对不会贱到任他玩弄。陈锋睁眼,眼神像恶狼,猛地扭动身体,要把方雅白从身上甩下来。

方雅白坐偏了点,皱眉,抄起棒球棍敲到陈锋努力撑着身体的胳膊上。陈锋双手被绑,本就难以支撑,这么一来更是脸着地,翘着臀,像母狗一样无声地邀请方雅白。

方雅白对他跪爬的姿势感到满意,为了干的尽兴,他还脱了裤子,将内裤塞到陈锋嘴里。陈锋扭头挣扎,方雅白笑盈盈地捏住他的下巴:“好哥哥,别让我扇你。”

陈锋气的通红的眼瞪着他,剧烈地颤抖着,恨不得把他杀了。嘴里塞着的内裤是纯黑色的,上面有男人发情的气味,还带着洗衣皂的清香。

方雅白揉陈锋的臀,捏他紧致有弹性的肌肉,还啪啪朝屁股扇了两巴掌。他粗暴的掰着陈锋的屁股,看着那从未人造访过的小穴,颜色比小麦色深一些,不好看,没有那些白嫩的粉红小穴好看,但看起来很好操,方雅白朝小穴吐口唾沫,透明的液体往下流,像是陈锋的水。

方雅白从来没操过人。他的举动疯狂又大胆,还带着探究和好奇。他离近了那小穴,用鼻子闻了闻,温柔地笑道:“奇了陈锋,你的屁眼是香的啊?为什么?”

话语太过不堪入耳,陈锋的自尊心被伤得体无完肤。他下意识想躲起来,藏起来,方雅白就看到那小穴肉眼可见的收缩,像呼吸似的。

方雅白眸色渐深,却依旧是笑着的:“还表演起杂技来了,这么喜欢我啊?来继续,让我看看你这小屁眼还会什么好玩的。”

陈锋绝望地用头撞车。方雅白笑意顿收,一巴掌拍他屁股上:“你他妈再撞一个我看看?我操死你信不信?”

陈锋不动了。

方雅白满意地弯起眉眼,食指放在嘴里舔了舔,缓慢地探进去,声音喑哑:“我的好哥哥,我鸡巴都硬的要炸了,还给你做开拓,看我多爱你。”

陈锋一动不动,像个死人。

方雅白不和他计较,一切精神和注意力都被那紧的要命,不停吸附着他手指的软肉给吸引了。他扣挖着,认真仔细地摸到一个凸起,勾起唇角,狠狠地操过去。陈锋浑身一震,又开始剧烈挣扎,方雅白无声地笑,伸进去第二根手指,朝着那地方进攻,丝毫不体谅也不温柔,甚至是粗暴残忍。

陈锋起了一身的汗,他膝盖跪的疼,胸腔气的疼。最隐秘的地方被侵犯,毫无办法的暴露在别人的视野,这让他绝望又难过,甚至想自杀,可身体又传来快感,导致他都开始恍惚。恍惚着忽然想起他无意间看到方雅白的鸡巴,很白,又粗又长,盘着青筋,龟头很大,看起来分外狰狞,和他本人的样貌一点都不符合。

他正出神,那鸡巴就像有心理感应似的慢慢地闯进他的身体。陈锋瞪大眼,无助的摇头,喉结滚动,发出呜咽,像濒死的兽。方雅白哑着声音哄他:“乖宝儿,吃老公的大鸡巴,老公爱你。”

说着,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手拿起手机,开始录像,一手扶着陈锋的腰慢慢挺进。陈锋绷紧身体,疼的下颚都在抖。龟头对于小穴来说简直是庞然大物,活生生被捅进来不说,身体内那么柔软的嫩肉还要接受这酷刑,像拿刀划,从头刺到尾,陈锋跪都跪不住了。方雅白也咬着牙,刚进去一半,缓缓退出点,就看到带出来的血。

操了。

方雅白皱眉,不管那么多了,借着血又缓慢捅进去,没有那么干涩了,但陈锋的闷哼声更重了,听起来疼得很。方雅白抿唇,压着他,慢慢动着,找到陈锋的敏感点来回碾压,看着他额角的汗,心疼极了:“放轻松乖宝儿,放轻松就不疼了。”

或许他的声音真的有魔力,也可能是他不停的研磨陈锋的高点,陈锋感觉都疼麻了,仅留不应该有却存在感极为强烈的快感,这让他感到难堪。方雅白看陈锋渐入状态,转转脖子,掐住他的腰,激烈的操干起来,越干越快,顶的又深又重。陈锋感觉自己被抛在天上,浑浑噩噩。

他总算明白那句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先来临的意思了。他只是照常上班,接到通知送酒,半路因为一位突然倒在他车前的老奶奶而迟到,而小周又恰好请假,所以是他自己来,所以是哪件事出现了差错,导致他被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强奸?

方雅白虽然长得漂亮,但力气可不小,甚至比许多膀大腰圆的男人都强悍。因为拜他容貌所赐,总是会引来很多麻烦。从小到大,他总是会无缘无故招惹到各种色狼和变态,哪怕小时候方家保护他保护的很好,但依然有不怀好意的眼神言语行为砸向他。

方雅白从十岁开始到现在,练了八年的拳击和散打。他甚至认真仔细地研究过人体结构。最开始是为了防身不假,但后来他爱上了这种酣畅淋漓,力量爆发的感觉。所以他一张迷人的脸下全是完美的肌肉线条,毫不夸张的说,他用尽全力揍陈锋一拳,他都不一定能缓过神。

陈锋。

方雅白眯起眼。迷药的作用到已经消散的差不多,换句话说,他没想到国内的迷药会差到这个地步。他现在就是清醒冷静地操干着这个男人。不得不说,很爽。实际上他对这次回国和来这次聚会都没多大兴趣,但现在感觉还不错。方雅白勾起嘴角。

陈锋已经被操软了。小腿肚子都在打颤,显然支撑不住。方雅白看向手机,才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电关机。他停下,猫腰看一眼窗外,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还有些冷,估计得后半夜还得多,这么一估摸时间可不短。方雅白最后冲刺完毕,尽数射进陈锋体内,感受着身下人的颤栗,有种异样的满足。他拿掉陈锋嘴里的内裤,湿漉漉的,全是口水。而陈锋本人紧紧皱眉,也紧闭着眼,神情痛苦却愉悦。

方雅白欣赏了一会儿,穿好衣服,解开他的皮带,陈锋瞬间睁眼,一拳揍到他漂亮的脸上,随后是无数拳打脚踢,但他没什么劲,场地也不够他发挥,他就也拿起棒球棍,毫无理智地一棍闷到方雅白的额角。

方雅白从头到尾都没动,任他发泄,直到鲜流过他白皙的额头到漂亮的眉眼,越发衬得他美艳动人。

陈锋气的胸腔起伏极大,紧紧咬着后槽牙,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睛更是红的骇人,仿佛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但他的屁股却不争气地流着精液。

方雅白眯着一只眼,挑眉看他,又看看他的屁股,笑一声,伸手抹掉眼角的血:“需要一个吻当安慰吗?”

陈锋喉结滚动,厌恶至极:“滚。”

方雅白撇嘴,像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有多可恶,不要脸道:“那你就休息会儿,休息好了就去开车。”

陈锋瞪大眼。

方雅白笑笑:“我不会开车,手机也没电,反正你都是要回去的,就行行好顺路捎我一程,不过你要是把我扔在这儿,我不会放过你的。”

陈锋看着他漂亮的脸,和他慢条斯理,云淡风轻的模样,感觉自己的三观被震碎了。他忍住自己想动手的心,不看他,却在他的注视下艰难费劲地穿好衣服,然后下车再上车,开车把人送到主路。他现在很肯定,这个漂亮的男人就是个变态,他只想离他越远越好。

临走时方雅白额角一片血红,嘴角也肿着,却善解人意地嘱咐陈锋:“回去自己清理清理,精液留体内会发烧,可能撕裂了,买点药涂一涂,看好说明书,不好意思的话可以找我,多喝热水,少吃辛辣的东西——”

他还没说完,再次被陈锋粗暴地打断:“滚!!!”

方雅白耸肩,转身的一瞬,陈锋忽然问:“你叫什么名字。”

方雅白一顿,转头笑,人畜无害,纯良无辜,伤痕还让他看起来有些可怜,可说出的话真不是东西:“怎么,赖上我了?要我负责?”他舔舔嘴角:“但我从不对一夜情对象负责啊,实在想我,就默念白哥吧。”

陈锋直接踩油门走了。

方雅白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勾勾唇,拦了辆车。

纵观他这短短十几年,似乎没有干过一件好事。

所有人都说因为他是容貌原因所以被方家看的很严,保护的太好,但是就没人想过,从没有放出过笼子的野兽,保护的到底是谁。

他也没有回家,而是买包烟和创可贴,开间房,躺床上时脑子里却还回荡着陈锋的屁股。

方雅白想起什么似地看手机,找到那段视频,录的可不短,三个小时多,但没什么好看的,只是他的单方面抽插运动。方雅白百无聊赖地想,只是陈锋今晚跪的时间长,估计明天膝盖得疼,不知道他会不会给自己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