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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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病】
张静泽直接被安排到了高二最好的班级与宿舍里,也就是与梁斯柏同班,又住在梁斯柏同栋宿舍。
原本以他的家境,即便考不上绍中,父亲也会交赞助让他上,然而他向来好逸恶劳,只想在家附近的私立中学混日子,死乞白赖才求来了父亲不干涉的机会。没想到一抽签,还是分配到绍中。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的父亲不可能允许他把到手的“好运”丢掉。
后来还因为母亲和梁斯柏母亲想要儿子们交朋友的那点心思,被梁斯柏抓到了把柄,换校区的愿望也中道崩殂,简直倒霉透了。
张静泽阴沉着脸,剪裁得当的薄垫肩西服将他高挑的身形衬得肩宽腿长,十分挺拔,左手拎一只皮质的手提书包。三个高大的男生搬着他的书,跟在他身边,看起来很能唬人。
这几个人也是被派位坑进来的刺头,开学时,他们班因为惹事生非的人太多,还混乱过一段时间,好在后来刺头们惹到张静泽头上,就都被打服了。当初他们挑事的时候,压根没想到一个虽然挺高但身材瘦削的男生下起手来居然那么狠,好像别人碰他一下,他就要别人的命一样。
该赔的医药费赔过了,几个人干脆服了张静泽管,反正他出手大方,又没什么架子,一起玩还挺好的。
“拜拜泽哥,你加油。”把书放进一班的储物柜,在班级门口告别时,只有一个男生同情地说道。
剩下的同伴们眼神如出一辙的羡慕,看着张静泽。毕竟都是很快要去新校区吸甲醛的人,对于幸存者,尽管运气很好的本人并不高兴,也很难安慰得起来,便说:“既来之则安之,泽哥,开心点,好事来的。”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张静泽没好气地说,“你留下吧,让我走。”
男生说:“好哦。”
两个人面面相觑,发现这般交接并没有实际意义,男生最终先认输了:“算了泽哥,我们先去统治新校区,等你到了带小弟们夹道欢迎好吧。”
“排面绝对要有。”另外一个男生帮腔道。
张静泽看着他们不太聪明的样子,心越来越累:“算了,你们上课去吧,拜拜。”
张静泽再次走进班里的时候,吸引了一些目光。虽然他自觉不是招蜂引蝶的人,但很多女生认识他,甚至前桌的一个女生就和他在社交软件上有互关。因为女生长得漂亮,张静泽有些印象,在她转过头看他的时候随便笑了一下:“嗨。”
“嗨,”女生在他桌面上撑着下巴,微微歪头,温柔的棕色卷发落到穿着长袖衬衫,但依旧看得出十分纤细的手臂上,“还记得我是谁吗?”
张静泽挑了挑眉:“记得名字,但你姓什么来着?”
“我姓林。”女生笑了一下,看起来很甜,“你怎么突然转到我们班啦。”
“大概是我爸突然犯病吧,”张静泽平静地说完,又转移话题,“加个微信,小林。”
女生眨了眨眼,不明所以地说:“好的。”
在女生发来备注的时候,张静泽终于知道了女生的名字叫林依曼。大概是互关的时候自我介绍过,但他忘了。
张静泽顶着如芒在背的目光设置完备注,从手机里抬起头,侧头面对上一道一直刻意被他忽略的视线。
他勾起嘴角,无声道:“爸爸,你有病吧。”
这样伤敌八十自损一千的事,大概除了张静泽不会有别人愿意做。
梁斯柏并不生气,很轻地嗤笑了一声,移开视线。
中午,张静泽第一次入住自己的新宿舍。是与先前一样的单人间,只不过从公用卫浴变成了独立卫浴。
张静泽刷了指纹进门,把包一扔,懒散地坐在椅子上打量着周围,心想这栋楼真是人上人,房间大,还他妈有落地窗。
姑且消解了一些他对于留在这个校区的不满。
这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张静泽拿出来看了眼,是新的消息,人脸识别校验自动通过以后,锁屏上的最后两条信息的预览显示出来,是一个房间号和一句“过来”。
因为进入宿舍楼需要刷脸且不允许串寝,张静泽先前住在别的栋,还没去过梁斯柏的宿舍。
他随手回:我还没吃饭。
对方回复:过来吃。
过去了还能吃得上饭?张静泽挑了挑眉,按下语音说:“过去了吃的真是饭么?”
没一会儿,梁斯柏冷沉的命令在手机扬声器中声音有些失真地响起,但依旧不容置喙:“不要废话。”
两人的宿舍虽然在同一层,但是房号并不相近,要穿过很长的走廊。他又对照了一遍房间门牌,把显示“勿扰”状态的房门敲响了。
这项功能通常由正在备考的学生使用,房间处于勿扰状态时是公认不会有人贸然打扰的。人家勿扰是因为在学习,但张静泽很肯定这位不是。
梁斯柏成绩非常好,张静泽却认为他用在学习上的精力并不如大多数人想象中多,虽然他在外人面前刻意表现得努力且谦逊,放浪形骸与嚣张气焰只在暗地里。
门开了,张静泽只往门里迈了一步,领带就被拽住,又按到门边的墙上。房间内空调应该开得很低,非常冷,一如梁斯柏给人的观感。梁斯柏把门关了,穿着和张静泽一样西服的高大躯体贴近他,以一种漠然到有些讽刺的语气问:“已经湿了吗?”
当然湿了。虽然很不情愿,但他想到梁斯柏操他的样子就会湿。
所以尽管开始是猝不及防的,现在的他却愿意将梁斯柏定位为自己的姘夫。
“没有,”张静泽理直气壮地对自己的姘头说谎,“我对你没有性欲。”
他嘴硬道:“只喜欢女人。”
梁斯柏冷笑一声,宽大滚烫的手掌滑过张静泽被深灰色西裤修身包裹的臀部,擦着股缝陷进腿根,兜住阴户揉了几下。张静泽大腿根部的肌肉紧张地夹了一下他的手,他冷淡地评判道:“湿了。”
“是想被女人操吗?这么骚。”他英俊漠然的脸凑近张静泽,修长的睫毛几乎要扫到张静泽的脸上,他眉峰挑起,没有镜片遮掩的眼锋芒毕现,那股高高在上的讥讽被眼神有效地传达出来,耻得张静泽的腿根又是一紧。
“想被你操,我的好老婆,”张静泽嗤笑一声,“——你觉得有可能吗?唔……”
陷在柔软处的坚硬的骨节很明显被言语激怒了,唐突地掐入肉缝里,被西裤阻隔施力不深,但依旧让人闷哼一声,下意识地踮起脚躲避。
“操你别掐我,扑街,再不松手我操死你……”
梁斯柏问:“谁操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