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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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

“妈的,你操死我行了吧,”张静泽妥协地骂道,“快你妈松开。”

“学会说话再开口。”梁斯柏缓缓道,又将他的阴户整个掐住揉,力气却很大,一只手压住他肩膀不让他躲。水浸湿了西裤的裆部,张静泽又痛又爽,蜷曲着脊背,额头垫在梁斯柏宽阔的西装垫肩上,呼吸混乱,半晌,小声屈服道:“求你操我……行不行?”

梁斯柏单手解开了张静泽的皮带,抽出来扔在地上,金属撞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张静泽的腰很细,没有皮带的西裤几乎不需要脱,裤腰滑到臀部的最高处,被轻轻一拨弄,就很快垂落在了地上。梁斯柏隔着内裤继续玩他的骚逼,失去了西裤的保护,那只手的动作更加放肆,湿淋淋的布料深陷进逼缝里,几乎要被拉扯到破裂。

张静泽时常觉得梁斯柏只是享受玩弄掌控他的感觉。他早就看透了这点,也很清楚怎样能让梁斯柏听他的话。尊严尚存的时候,他永远控制不了梁斯柏,但欲望压倒了理智以后可以另当别论。

“求你了,好想要你操我,大鸡巴插进……”他的声音突然停滞了,精液打湿了内裤前端,痉挛着陷入高潮,大股大股的骚水涌进兜在穴口下方的掌心,他彻底软在梁斯柏怀里。

“——女人能让你出那么多水吗?”淡漠的男声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梁斯柏扒下他的内裤,手掌又用力拍在他臀部,搓揉抚摸,将黏液全部抹在他柔软有弹性的臀肉上,隐有向股缝内刺探的趋势。

张静泽从高潮中挣扎出一点神志,向前躲了一点,冰凉的皮带扣顶在他腹部,底下是隆起的一团滚烫。他声音有些软地道:“想要你操我的逼,好不好?”他向来不肯让梁斯柏上后面,每次一被碰到后面的穴就宁愿做什么都行,就是不给插进去。

好在梁斯柏对这个没有执念,并且在上床的时候非常好糊弄。

张静泽上身连西服外套都未脱,下身却赤裸,内裤挂在膝盖,西裤堆在脚踝。他伸手解梁斯柏的皮带,面前的男人还是西装革履,毫不失态,好像下一刻就能赴一场晚宴。

梁斯柏握着他臀,任他动作。梁斯柏向来这样,把自己的欲望强加给别人,自己硬得要死也要张静泽向他要才肯给。

张静泽一边把鞋子蹬掉,脱内裤时顺势从堆积的西裤里走出来,穿着黑袜的纤瘦脚掌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一边将梁斯柏的皮带抽出,拉开裤链,掏出贲张滚烫的欲望,说:“不能上你的床吧?”

梁斯柏觉得他在问废话,把外套与衬衣脱了扔一旁,没有回答。张静泽随意地撸了几下青筋环绕的柱身,又摸了一把梁斯柏结实的腹肌,通知道:“想亲你的嘴,不舔了。”

这次梁斯柏宽容地应允了他的请求,说“可以”,甚至侧过脸主动靠近了他的唇瓣。隔着一段若即若离的间隔,梁斯柏低垂睫毛遮掩下的视线落在他唇上,沉稳的呼吸挠在他脸旁。他却向来不在乎主动,旋即贴上了那浅淡优美却看起来就很薄情的唇,与梁斯柏接了一个堪称粗暴的湿吻。

分开的时候,气氛略有缓和,张静泽一手抱着他颈脖,一边为愈发粗大的柱身手淫,却说:“你是不是阳痿啊,还不操我。”

臀上猛地一痛,梁斯柏的指尖不近人情地陷入柔软的白肉中,将他向上托。张静泽发出吃痛的“嘶”声,说“你是螃蟹吗那么爱掐人”,修长白皙的腿却顺势搭上了梁斯柏精壮的腰侧,掰着手中的阴茎用流着水的肉逼去凑。

梁斯柏的双手滑到了他的大腿下侧,很有力地提供支撑,把他抱起来。张静泽上身被压在冰冷墙面与梁斯柏滚烫的体温中,被挤压得几乎无法喘气。穴口吸住了龟头,梁斯柏顶了顶,挺进了一点,又被张静泽不由自主地向上躲开一点。

梁斯柏“啧”了一声,索性松了手上的劲,力的平衡被他打破,张静泽的身体就着重力向下落,直直地钉在他的性器上,“啊”地叫了一声,带着哭腔道“太深了”,下意识地拱起脊背挣扎,颤抖着腿想要攀着梁斯柏向上爬,却被一只无情的手摁住肩膀,逃无可逃地被异物捅入了更柔软深入的地方。他感到危险,粉红的阴茎却在被擦过敏感点的时候很诚实地充血竖起,蹭在梁斯柏的腹肌上。

梁斯柏的呼吸急促了些许,握着他的臀瓣,开始向上顶。嫣红凌乱的手印在细腻的臀肉上逐渐成型,相连处汁水淋漓,大股的清液随着被拉扯成肉环的阴唇挣扎翕张的动作,被粗长的性器抽插带出,随着阵阵肉体拍击的脆响,滴落在地面上。

梁斯柏发狠地顶了一阵,忽然凑在他耳边评价道:“你水很多。”

又很坏地问他:“水声会不会被外面的人听见?”

宿舍的门非常厚重,按理来说隔音效果是很好的。但张静泽本就不太敢叫出声音,闻言更是错觉听见了走廊内的有隐约人声交谈,羞耻得埋进了梁斯柏的肩窝里,狠狠咬住他的锁骨。梁斯柏吃痛,却操得更狠,汗珠顺着他光洁的额头向下流,滴到睫毛上,他低头在张静泽的黑发上蹭了一下。重归清晰的视野里,张静泽修长骨感的后颈骨在白皙皮肤包裹下,随着梁斯柏剧烈的动作不断向上拱,仿佛再过片刻就要穿透那单薄脆弱的皮肤一般。

“去别的地方,唔,梁斯柏。”张静泽最终还是服软地亲吻在他颈侧,脸颊蹭在自己咬出来的牙印上,小声呜咽着说,“去别的地方。”

“……不要被听到。”

学校上午上班级统一的课程,下午则是走班上课。

虽然学校的分班弱化了成绩因素,但除了体育选修课,走班的课程大多是按成绩分班的,张静泽成绩很一般,并且和梁斯柏选的体育课并不一样,所以完全碰不上面。

学校只要求上午统一着装,下午并不强制要求。张静泽有一节篮球课,但被梁斯柏上完之后连回宿舍也没力气,就赖在他宿舍里洗完澡,占了他的床就睡了,下午穿的校服运动服都是他的。

梁斯柏比张静泽高了十厘米,有一米九多。T恤很大还可以装作是oversize,但短裤却真的不太合适,宽大且几乎长及张静泽的膝盖。他把运动裤的裤绳抽出来一大截勒紧了,又把裤头卷了几圈,才看起来像点样子。

因为张静泽赖了很久床,和衣服纠缠完以后,离上课已经时间不多了。他看见自己的皮鞋才想起来梁斯柏的鞋太大他穿不了,只能匆匆忙忙地踩了一双梁斯柏的运动拖鞋,趁着走廊没人溜回到宿舍换了双篮球鞋,一路上莫名心虚得要命。

午后的阳光带着恼人的闷热,篮球场地势比较高,张静泽能够看见下方橄榄球场上戴着头盔奔跑的人影,知道梁斯柏也在里面。

梁斯柏此人非常虚伪。在绝大多数公开场合,张静泽还没有见过他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被打破。

学校橄榄球队换届宣布梁斯柏是队长时,很多人都感到诧异。橄榄球根本不像梁斯柏会接触的东西。但张静泽早就见识过他表里不一的蛮横本性,甚至见过他与人打得头破血流的样子,所以一点也不意外。

一点也不。

大概是因为张静泽内心也渴望能够参与这样野蛮的运动,但是不行。或许是先天的原因,他的体重偏轻,吃再多也只长高不变壮。虽然在斗殴的技巧上颇有心得,但对于这种蛮力碰撞占很大因素的运动,他根本没办法与纯粹的男性抗衡,只能望洋兴叹。

张静泽羡慕已经说累了,低声骂了一句“操”,扭头走回了球场,接过同伴抛过来的球。

更衣间内,梁斯柏微微喘着气,将头盔放入储物柜中。下课时间,更衣间内人很多,空气中充盈着男生们运动过后蒸腾的热度与汗味。他略微不适地皱着眉,用护腕擦去额上的汗。

在橄榄球服的包裹下,他高大精壮的身躯显得十分魁梧,修剪得当的黑发已经尽数湿透,贴在他的额前。因为没有戴眼镜的缘故,他深邃的五官轮廓显露无遗,睫毛很浓,尽管面无表情,依旧看起来有种意外的野性。

摘下护腕以后,梁斯柏又脱下橄榄球服,露出肌肉结实的上身。旁边一个寸头的男生无意间扫了一眼,露出一点暧昧又了然的笑:“梁队,没想到你也是这样的人。”

梁斯柏挑起眉峰,侧头望了一眼更衣室镜子中的自己。他向来不允许张静泽留下痕迹,意外留下了也不会让别人看到。

不过今天的牙印消了,斜方肌上却留了两点吻痕,梁斯柏先前并未发现。他打量了片刻,回过头很坦荡地注视着队友的眼睛,勾了勾嘴角:“虫子咬的吧。”

男生原本就只是随口调侃他,闻言立刻相信了:“哦,我就说。”

毕竟梁斯柏一直是个正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