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吾掌乾坤

作者:冬瓜无毛类别耽美穿越架空

我被那个黑衣墨镜杀手一枪子嘣进了眉心,死得非常爽利。瞳孔迅速收缩的时候,我看到他把墨镜轻巧地摘下来,露出的面容十分熟悉。呵,果然是身畔的心腹。我在道上打滚了很多年背叛了很多人利用了很多东西,可是我从来没有后悔过,直到生命结束。

直到再很久很久以后。醒来的时候我很恍惚,隐约听到一个人粗嘎中带着些许兴奋的声音:“左护法,这小子昏过去了,怎么办?”“泼盐水。”一个清幽的声音淡淡答道……

吾掌乾坤正文第1章穿越

穿越(修改后)

我被那个黑衣墨镜杀手一枪子嘣进了眉心,死得非常爽利。瞳孔迅速收缩的时候,我看到他把墨镜轻巧地摘下来,露出的面容十分熟悉。呵,果然是身畔的心腹。我在道上打滚了很多年背叛了很多人利用了很多东西,可是我从来没有后悔过,直到生命结束。

直到再很久很久以后。醒来的时候我很恍惚,隐约听到一个人粗嘎中带着些许兴奋的声音:“左护法,这小子昏过去了,怎么办?”“泼盐水。”一个清幽的声音淡淡答道。我一个激灵,本能地睁开眼睛。眼前红衣的人便伸手阻止了另一个青衣的人准备泼盐水的动作。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凛熙。艳丽通透的单薄红衣是表象,人,却清冷好似吊在漆墨色夜空中那轮银月。如瀑的柔软发丝松散随意地滑落在红衣上,一黑一红,对比太过鲜明竟然有了些许诡异。一双清丽细长的眼看着我,眼神淡漠疏远,笑容更是漫不经心。仓促一瞥,惊若天人。我不安地动了动身体,却发现自己双手被高高吊起,腰部被铁环铐在冰冷的墙上。浑身锥心刺骨的痛。我低头再次审视了自己一眼。盘缠交错的鞭痕,道道深入皮肉,大片大片的皮肤被残忍撕裂,单薄的白衣已经被浸染成了血衣,粘乎乎地贴在身上。“看来你没晕过去。”他莹白色的手指屈起,轻轻搭在铐住我腰际的铁环上,漫不经心地叩着。

我深吸了口气,轻声说:“怎么回事?”一旁眉目很是精致的青衣人一脸厌恶地说:“凛熙左护法还跟这种驴一样的人多费什么口舌,再一顿鞭子下去他估计就不能废话了。”被唤作凛熙的左护法淡淡一摆手顿时让青衣人禁了声,他看着我,轻声说:“夙墨,不要再犟下去了。你这样,我没有办法帮你。”我忽然很想叹气。现在我有了三点头绪。第一,我貌似穿越了。第二,我叫夙墨。第三,现在我的情况不容乐观。最后我只好说:“这是哪里?”手腕被牛皮绳紧紧勒住,微微一动就是一阵火辣辣的痛。

凛熙沉静地看着我,目光闪烁不定:“自欺欺人是没用的。”“我失忆了。”我很干脆地说。有些桥段用滥了是因为它的可行性。我不打算假装自己就完全是夙墨这个人,也不打算说出我来自21世纪是穿越时空来的。前者破绽百出,后者无人会信。

他云淡风清地一笑,说:“夙墨,我可以陪你演戏,但是你要知道事情无法逆转,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而且还会按照它原定的方向继续走下去。”我快速地转了一下脑筋,一边沉吟一边缓缓地说:“虽然,我不记得过去发生什么事情了。但是,我不认为我是个软弱到会去逃避现实的人。而如果我是,可能无论你们的目的是什么也早就屈服了。”凛熙似乎在考虑,墨玉色的瞳仁在不甚明亮的灯火照射下显得有些深不可测。

那青衣人似乎又有些沉不住气了,急急地对凛熙说:“左护法,不可轻信……”

话未说完,便被凛熙轻飘飘的几个字打断:“把他解下来。”我瞬间松了口气,这么吊着可是很难受的,更别提浑身惨不忍睹的鞭伤了。

凛熙简短地命令道:“扶他起来,回他自己的宅院。”青衣人不敢多言,我却清晰地感觉到他扶我时,有些咬牙切齿恶狠狠的味道。

夙墨的内室布置得素雅且精致。红木雕花的大床,墨绿色的帷幔松松挽起。被褥是柔软的云织锦。我现在就无力地躺在那张宽敞舒适的大床上,静静等凛熙解释一下发生的事情。

他的叙述十分简洁,简洁得没有一点波折,恶俗得一塌糊涂。他说,宫主看上你了。可是宫主不喜欢强来,所以……不喜欢强来,所以找别人来收拾我一顿,打服了便不是强来。这种逻辑诡异到搞笑。

我眯起眼睛,淡淡问道:“那如果我乖乖的听话呢?”凛熙伸手捋了捋我凌乱的发丝,说:“你听话自然就没有什么事了。我给你治伤,你伺候好宫主,大家都相安无事。”我依然眯着眼睛,嘴角却微微上弯,眼神游离在他清雅的面容和一旁正在徐徐升烟的九龙香炉间,浅笑着说:“那你现在可以给我治伤了。”如果是上床,我确实不介意。曾经的曾经,记忆已经模糊泛黄的时候,我也只是一个小小的男伎而已。一无所有,却靠着一张狐媚的脸,爬上了赤焰帮老大的床。尊严,傲气,那是生活有一定保障后才能谈及的。而对曾经的我和现在的夙墨来说,无疑等同于狗屁。讽刺的是,曾经的我,多少次曲意承欢,被人骂了多少声下贱,做了多少卑鄙无耻的事才攀爬到了一定高度,才能有资格谈及那么一点点尊严。可是现在,居然一切回到了从前。

凛熙垂下眼睫,似乎预料不到我如此快的妥协,沉默了良久才说:“我去拿药,等等。”

他的脚步声很轻,几若未闻。凄迷的月光流淌在他艳丽的红衣上,一片迷离。靠在床头,我十分郁闷。说白了,我实在有点不甘心。不是因为那稍稍走错了的一小步让自己死亡,而是因为如今的处境。就像长跑,你做了很久的热身运动,你起跑,过了一会后,你会觉得筋疲力尽,你还可能因为腿软而摔倒在跑道上,但是你最终还是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向前跑。很累,很辛苦,可是你隐约看到了终点,你觉得一切值得。可是就快要到那个光辉的成功时刻时,万能的上帝告诉你,一切,都要重新来。脑中忽然划过曾经那个人怨毒的眼,带着刻骨恨意的面庞。我利用了他的感情把他卖了自己替他的位置,他怎能不恨?我还记得他临死时一字一顿的诅咒。“你不得好死。永生永世。”我也记得当时我笑了,笑得很嘲讽,连诅咒都这么老套没创意阿。我曾经不信神佛也不信教。因为宗教只是让人们的一种心灵寄托,对于现实,毫无实质性的改变。而忏悔,亦只能让人们轻易地饶恕自己。我不做这种无意义的事。所以我也不相信报应。一点也不信。所以重新来就重新来。我还是会按照自己的方式活下去。自私也好,无情也好。本性如此。残破不堪的白衫被轻柔褪下,皮肤忽然裸露在冰冷有些潮湿的空气中,我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凛熙柔声说:“这药药性很强,如果感觉刺痛就忍着点吧。”撩开散乱在胸前的柔软发丝,凛熙看着我满身的伤,轻轻叹了口气。他卷起有些宽大的袍袖,露出纤细的手腕,把手中的白布浸上了水,然后动作轻柔地缓缓擦拭着我身上的伤口。有些略嫌粗糙的纤维摩擦着被损坏的肌理,微微的痛。血迹被拭去,露出本来的白皙柔滑如琼玉的皮肤。这叫夙墨的小子真有一副好皮囊。凛熙的眼神专注中带着小心。动作更是温柔。我却忽然想到他的那句淡然无比轻描淡写的“泼盐水。”不由自主地一笑,我抬眼仔细端详着凛熙微微侧着的脸。弧线深刻优美,墨色的瞳仁温润,波澜不惊,似乎一点也察觉不到我的目光。锁骨下方,有一处深可隐约见骨的重伤。貌似是被大砍刀伤到的,刀口很整齐,显示出了出手的人的手劲。伤处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看着就让人心悸。凛熙用指尖剜出一大块莹白色的药膏,味道淡雅清香。我几乎是反射性地就向后躲了一下。

凛熙一笑,伸手揽住我的腰控制住我的动作,把药膏均匀地涂抹在了那伤处上。

我轻轻抽了口气,还真是疼,仿佛一根细细的丝紧紧勒上了神经。脱身不得。

凛熙温柔地轻揉我的伤处,说道:“这伤是右护法耀卿砍的。以后记得对他恭敬些。他脾气不好。”我顺着他的力道向后靠去,饶有兴趣地问:“右护法?这里的阶级是怎么回事?”

凛熙潋滟深邃的眼在我脸上一扫,缓缓答道:“极乐宫人等分为五阶。最低为白衣,依次上去是青衣,蓝衣。然后红衣为护法,全宫只有两个,一左一右。黑衣则是最高的宫主。”

我漫不经心地看了看已经成了半血红色的白衣,眯眼笑着问道:“所以你跟那个耀卿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凛熙点了点头,抬眼看到了我有些狡猾的笑容,不由一愣反问道:“怎么了?”

我收敛了一下,正色道:“没想到而已。”凛熙也没再问,淡淡说:“转过去,我处理你背后的伤。”我按他说的做了,感觉到他冰凉的指尖在身后的皮肤上打转然后轻轻按揉,每一寸肌理都仿佛被这温柔的动作抚平,本有些烦躁的心忽然平静了些。头脸深陷进柔软的被褥,我听到凛熙在背后悠悠道:“在极乐宫,一直都是位高者随心所欲。宫主和左右护法自不用说,就连青衣和蓝衣宫人在白衣宫人面前都是不可违逆的存在。就比如说,如今就算宫主没看上你,若是有个青衣宫人想要了你,你也是不得不从。”他顿了顿便续道:“所以你大可不必在这里太过注重尊严。美貌的男子很多,用身体取悦更高阶的人,在这里并不是什么新鲜事,熬着熬着,说不定有一日就站在了最高处。”

他的话说得很熟练,有点不假思索更有点轻描淡写。我想,他对这种事情是司空见惯了。

只是,不知道看起来如冷月般不可沾染不可玷污的他会不会也做过同样的事?

“而且,按现在的情况来看,你也可以算是……”凛熙犹豫了一下,像是在考虑措辞,“一步登天。”我把头埋在下面,淡淡笑了一下。天知道,我从很久以前可就是个认人操的婊子了,重新适应,也不是那么困难的。亏他还那么费力地想怎么说才能不让我那么难堪。夜风很凉,悠悠带着清雅的槐树香吹了进来。凛熙终于处理好了我的伤口。我感觉被涂上药膏的地方辣辣的痛,浑身有些僵硬。

凛熙整理好东西,淡淡吩咐了一句这几天不要沾水好好休息后,便向外走去。

我在他身后,语气轻漫,懒洋洋地开口:“左护法,其实你说得对,那时我确实是醒着的,所以我听到你说那句泼盐水了。我只是很好奇,真实的你是那时候平淡地面对一切血腥残忍的,还是刚刚,温柔地给我治伤的?”凛熙站定在门口,微微回头,琥珀色的月光流淌进他的瞳仁,带着淡淡的冶艳。

红衣的袖角翩跹而起,仿佛要随风而舞,他浅笑着说:“其实,你大可不必再好奇这点。因为这两件事,都是我的职责而以。”……日子平和宁静地过了十来天。这些天我只见到了两个人。一个是日日来换药的凛熙。还有一个是来送饭的青彦。青彦也是最低阶的白衣,身子骨很单薄,脸不是很出众,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却讨喜的很。话挺多,对周围的事物特好奇。我估计他如果出生在我以前的世界,那为什么肯定不止十万个。

我吃饭的时候,青彦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把我烦的要爆炸,也是自那之后,我发现,原来能安安静静地吃点饭也是一种福气。某天,凛熙终于跟我说,你的伤好了,可以沾水了。我如释重负。再不洗澡的话,我估计我就要发臭了。我的小屋后转个弯,有片桃树林。沿着林中小径走,有一泊翠绿色的湖水。

如今正是初春三月,淡粉色桃花瓣纷纷扬扬,蹁跹地落在平缓的湖面上。

我在湖边轻轻褪下白衣。赤裸着走进微凉清澈的湖水。凛熙说,整个极乐宫里没有女人,所以我大可放心在这里洗澡。宁静的湖水因为我的动作掀起了一圈圈的涟漪,花瓣顺着水纹飘开。脚趾踩到圆圆的鹅卵石,我脚一动,把碍事的石头踢开。身体恢复得很好。或许是凛熙的药确实很灵,现在我全身居然几乎没有了受伤的痕迹。

只有锁骨处,右护法耀卿砍的那刀还是保留着淡淡的伤痕。我每次看到这个伤处,都很想见识一下传说中,右护法名震天下的烈凤刀法。在水中活动着几天没怎么动弹已经有些僵硬了的四肢。看着晃动的水波中自己的模糊变形的容颜,我忽然想起来,原来这么多天我还没照过镜子。不过按凛熙的话来推论,无论如何,我应该长得过得去。摇了摇头,撇开乱七八糟的思绪,我向湖泊深处游去。水温有些低,我在水中打了个颤。有水草从我身侧摆动,滑滑的触感让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一个弧线。

从小我就很喜欢游泳。喜欢那种外面水流的清凉,身体内部却因为运动而变得火热的感觉。水火交融。在温柔的水里自由滑动的感觉的确很美妙。再次从水中抬起头来的时候,我看到湖边站着一个人。黑色的长衫上绣着张狂的金龙,虽然斜靠在湖边的桃树上,身形却依然挺拔高挑。他一只手轻轻托住纤巧的下巴,优美的唇挑起一丝邪魅的笑意,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我知道他是谁。这极乐宫只有一人可以穿黑色的衣裳。极乐宫宫主。萧印月。

吾掌乾坤正文第2章萧印月VS凛熙

萧印月VS凛熙

萧印月如瀑的黑发被一支碧玉簪松松挽起,几缕零散下来的发丝挡在左眼处。微风轻吹,俏皮地一荡一荡。他的眼睛很细很长,眼角微微上挑。这种眼型,妩媚,带着摄人夺魄的邪气。即使在这艳阳高照的午后依然让人眩晕。

远山般的眉,眉尾刺着一只火凤凰,亮丽活泼,凤尾延伸到发际。他面带意味不明的微笑,就那么轻漫地看着我。我大半个身子浸在水中,还是感觉有些微微的尴尬。萧印月开口了:“听人说,那么轻轻一顿鞭子下去,你就服了?”他的声音有些飘忽,带着太多的漫不经心。不过很显然,他还不知道我失忆的事。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很倔的人。”萧印月一步步走了过来,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我我仰头,亦是淡淡一笑:“难道宫主不希望夙墨服服帖帖的么?”他危险地眯起眼睛,勾了勾修长的手指,吐出了两个字:“上来。”我想了想,伸手想去拿放在岸边的干净衣服。萧印月却先我一步,玄黑色的长袖一个轻旋,我的衣服顿时被袖风甩到了一边。

他淡淡地重复了那两个字:“上来。”墨黑色的瞳仁满是戏谑。其实这几天我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耻辱和不堪的心理准备。既然决定重新再来,就要放得下身段。我已经,不是那个黑道组织的老大了。而萧印月的要求,虽然恶劣,但是可以接受。我依他的话,从一池碧水中,一点点走上了岸。身无寸缕。阳光在身上一串串的水珠上反射着光,惊心的刺目。萧印月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我也只好就那么站在他对面。赤裸,无任何遮掩的。

手指有些无措地蜷缩了起来。阳光太刺眼,让人眩晕。四周无人,只有一阵阵温柔的春风吹过。我能听到背后水波荡漾发出的细微声响,而面前是飘飘停停的桃花瓣和萧印月肃穆的黑色长衫。一个抬眼,萧印月瞳仁中明晃晃的戏弄实在让人难堪透顶。我微阖上眼帘,身子轻微地颤抖,显得很是无助。无聊。这种把戏真是无聊死。有些人喜欢挑战,而如果一味倔强只会让他们想出更多的花样折磨你,还不如适当地顺从软弱一些。下一瞬间,我忽然觉得自己腰际处一窒,紧接着被一股大力猛地向前拉扯。

睁开眼睛的时候,我与萧印月的脸相距不过一寸。距离是那么的近,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眉尾那只艳丽的火凤是多么的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要展翅在苍穹中翱翔。而他身上,有着那么一股,魅人的冷香。魅惑人心。他嘴角挂起了一抹邪魅的微笑,左手揽住我的腰,右手摸上我的大腿,沿着根部,肆意游走。当他炙热的指尖滑上我臀际在穴口处轻轻打转时,我不由自主地浑身一紧,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

要命,这具身体太敏感了。他一声戏谑的浅笑,手指游移开来,却在我胸前的红点粗暴一拧,我一个控制不住,破碎的轻吟从牙关溢了出来。真TMD丢人,什么时候我沦落到这种被人挑逗得只能叫不能动的地步了。都是这具该死的不通人事一碰就有反应的身体。浑身都在发热,血液好像已经在沸腾。萧印月猛地把我的身子转过去,强硬地把我摁在桃树的枝干上。他在我腰际轻轻一掐,喘息着调笑:“呵,腰真细啊。”我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感觉到他那男人特有的火热的东西在我双腿间,色情地摩擦着。双腿被他强劲的手打开到极限,想也知道我此时的姿势该是多么的淫荡不知羞耻。

他直接粗暴地插了进来。我顿时疼得要崩溃了。妈的,这个叫夙墨的小子还是个雏儿!就这样连前戏都没有直接进来,他当我是充气娃娃阿?

我的指甲深陷入粗糙的树皮,身子随着他的抽插有些无力地摆动。神智倒是异常清醒,清醒到还能强迫自己挤出几声痛楚又略带欢愉的呻吟。

我抬高腰,顺着他贯穿我的动作,希望能让自己好过一些。被蛮力撑开的地方流出了液体。我衷心希望那不是我的血。眼睛有些干涩的痛。是三年前,还是四年前呢?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黑道老大点了我的台。当时他似乎醉了酒,就地把我压在吧台上干了。一酒吧的人啊,都那么无所谓地笑着看着,甚至还有些在吹口哨。那时也是跟现在一样,做的粗暴蛮横,不留一丝余地。我还记得,那时我比较嫩,做完之后还哭了。可是那人说,你也就是个婊子而已,还在乎什么面子,尊严?可笑。可是无论如何,他把我包了。而之后的事,不提也罢。似乎察觉到我的心不在焉,萧印月惩罚意味地在我肩胛处一个轻咬。“唔……”我的呻吟有些含糊不清。……不知过了多久,这场酷刑终于结束了。萧印月从我身体里退了出去的时候,我几乎软倒在了地上。他整了整衣衫,修长的身体包裹在肃穆的黑衣下,显得精神焕发又不失雍容气度。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不由嘲讽一笑,琼玉般的皮肤上都是欢爱过后留下的情色痕迹,下身更是一片狼藉。萧印月轻描淡写地吩咐了一句:“你在这里清洗下就回去吧。我走了。”

我有些虚弱地靠在树干上,淡漠地看着那挺拔的身影一闪就如魑魅般消失在了桃林间。

很累很累。不想动。一片桃花在眼前轻旋了几圈,才羞答答地落在了我的肩头,轻得像微风。

我没恨萧印月。只是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很没劲。每次都是这样,说不清怎的,就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中,然后懵懵懂懂地一直走,一直走,直到回头是岸已经成了一个笑话。我不介意再堕落一次。我真的不介意。只是,忽然很累而已。闭上眼睛,我想安静一会,就一个人,静静地。似乎只过了那么短短一小会,我就被人摇醒了。睁开眼,面前那人一身艳丽的红衣,清丽绝俗的面容,夜星般的深邃眸子带上了些许关切。

我冲他微微一笑。左护法,尽职到这个地步也不容易。连关心,都模拟得如此真切,让我感动了呢。

他说:“回去吧。”我说:“我遇到宫主了。”他拿起衣服给我披上,却没有跟我的视线对上:“我知道。”回去我是在凛熙的浴池清理的。因为我甚是简陋的小屋没有浴池这种设施。

左护法凛熙的居所布置很简单,却明显的地位尊贵。有一座小院,碎雨花石小路直通倚着青竹林而建的小楼。而小楼背后,就是一处天然的小温泉。正好做浴池之用。如此占尽地利的小院。看来萧印月对凛熙还真是十分重视。一路上,我们也没说什么话。我对凛熙那句有些莫名其妙的“我知道”也没有多问。是早就知道萧印月会来桃林中的湖泊。还是早知道萧印月那么粗暴地上我。我不明白,也懒得问。可是无论他知道什么,倒也没必要告诉我的。我在温热的池水中轻缓地擦拭自己的身体。每一丝痕迹,每一处萧印月留下的印记。

凛熙就静静地坐在一旁的小石桌前,不说话,也没看我。其实他真的是个很神秘的人。我跟他相处了十来天,却一直没有真正接触过分毫真实的他。

我曾以为他是个善良的可以利用的人。可是他那句“职责所在”却让我困惑了。

我也曾以为他是一个清冷绝俗的人。可是现在我会怀疑,他怎么爬上左护法的位置的?用他那张绝色的脸么?他也曾用身体取悦过宫主或者别的人么?或许,我所看到的一切,才只是他的表象而以。嘲讽地摇了摇头,看来也是一个不好混的地方。身上清理好,我犹豫了一下,看池边的凛熙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我伸出手指,轻轻探入后庭。

里面,萧印月留下的东西还没有清理,很不舒服。还是感觉到后面很疼,火辣辣的疼。一切完毕后,我抓起一旁的白衫,松松散散地披在身上,走出温泉池。凛熙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说:“那里只清洗不可以,我给你上点药。”我不由一愣。凛熙的红木大床的正上方,镶着一面极大的波斯镜。如果躺在床上抬头,正好会在镜子里看到完整的自己。我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凛熙面无表情的脸。什么样的人会在睡觉时也这样面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不过当我躺在那张红木雕花大床上面后,我终于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脸。

镜中人。尤物。一双桃花眼,潋滟迷蒙。眼波一转,刻骨的魅。不是媚气,而是魅惑终生的魅。

挺秀的鼻梁下,是单薄的红唇。皮肤并非纯粹的白皙,而是如玉壁般流转着耀眼却不失柔和的光华。再向下延伸,修长的颈子下,白衣半敞,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膛。

身体介于成熟和青涩之间的美感,宽柔的肩,细窄的腰,修长的腿。对于我来说,自己的皮相只是用来实现很多目的的一种工具而已。而现在,我对这种工具很满意。随着我的笑,镜中的人也弯起嘴角笑了起来。有些放浪冶艳,又似乎有些羞涩的笑容。很熟悉。因为这笑容在二十一世纪曾经被我用来诱惑了数不尽的男人。凛熙终于把药拿来了。我没拒绝他要帮我上药的好意。因为我自己去涂药确实比较困难。他的手指依旧冰冷,沾着药膏探进我的后穴时,我心中忽然涌起了一种很怪的情绪。

曾经被蛮力撕裂开的地方依旧不太适应外来的侵入。凛熙柔声说:“放松,放松。”我看着上方的大镜子,忽然说:“想不到左护法十分喜欢欣赏自己。”凛熙的手指退了出来,漫不经心地说:“是宫主放上去的。”我饶有兴趣地回头,不过凛熙明显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兴趣。他擦拭了一下手,对我说:“趴好,我帮你揉揉。”他的手掌在我腰臀处游移着,时而轻按,时而揉捏,掌心仿佛蕴含着一股真力,暖暖得十分舒服。我伏在松软的被褥上,望着窗外的一轮弯月。“凛熙,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挺温柔的?”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没有。”他很简洁,手上的动作也一直没停。“那你要记住,我是第一个这么说你的人。”我打了个哈欠。他忽然抬头,眯着眼意味不明地看我,然后微微一笑。那笑容,不是平时有些疏离有些淡漠的笑容。很漂亮,很真实。摸得到触得着的。他说:“夙墨,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这人很奇怪?”“噢?”我非常好奇。“我照顾过很多新来的白衣宫人,向你这样平静,满不在乎的……很少。”

“他们通常会大哭大闹,然后质问我为什么不帮他们。你……很不同。”

凛熙的侧脸在琥珀色的月光下,线条很柔美,让人怦然心动。我猛地转身,凑到凛熙的耳旁,轻柔地说:“左护法,你不知道……”“其实……我每一种反应,每一个动作,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是……有目的的。”

两个人挨的很近,我的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垂。暧昧,带着那么丝丝缕缕的情色。

明澈的月光下,我清楚地看到他本柔和的面容一下子僵硬,他一把推开我,冷冷地说:“我想,你有什么目的与我无关。你没必要告诉我。”我懒懒地靠在一侧,漫不经心地笑。其实左护法凛熙并没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每一个动作都有目的,这是实话,包括刚刚靠近那么放浪地接近他。

他不该反映那么强烈的。人的身体很直接,为什么我一靠近他他就有了反映,却如此急迫地推开我?这点让我这种风月老手轻而易举地就看出来,左护法凛熙并没有让人太过亲密接触过。更别提床事了。同时我倒是还确定了一点,凛熙脸皮很薄,所以他自然不会把我的行为跟萧印月汇报,这对我来说倒比较安全。不过,我现在很好奇,在这种地方,凛熙美人是如何这么清高地混下来的?

手段高明到没人愿意惹了他?还是,另有隐情?

吾掌乾坤正文第3章也算争宠vs某人邪恶

也算争宠VS某人邪恶

那天我是赖在凛熙的地盘睡的,半夜被夜莺的叫声弄醒,一抬眼看到上方镜子里的自己,顿时纠结不已。无论镜子里那张脸多么漂亮多么魅惑,深夜中在头顶阴渗渗的晃还是很吓人的。

我安静地盯着上方镜子圆滑镜面里的自己,有点强迫自己不移开眼的意思。

萧印月为什么要在这里放上一面镜子?我知道有些人喜欢在做爱的时候同时欣赏自己或者对方的表情,动作。可凛熙的身子明显是没被人开发过的。难道萧印月想让凛熙像我一样半夜起来纠结得睡不安稳?这貌似太可笑了。

想得脑袋有些发疼,下身感觉还是很不舒服。我皱了皱眉,把头转开,再次睡了过去。第二天早上,凛熙端着一碗粥进来放在床头,淡淡吩咐道:“吃完了就回去吧,你在我这里也不太方便。”我接过粥碗,一边慢悠悠地喝着,一边不住拿眼斜凛熙。你怕什么?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怕我对你做出什么?我越想越乐,简直有点眉飞色舞的感觉。凛熙终于无法忍受,强装着不动声色问道:“怎么了?”我喝粥发出了很大声音,含糊不清地说:“没什么。”凛熙沉默了很久,有些慌乱地理了理发丝,匆匆说道:“阶级相差过多,你待在我这里,确实会有些奇怪的。”“嗯,我了解啊。”我点头答道。凛熙顿了顿,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听外面有人高声喊道:“左护法,宫主想见见夙墨。”

我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萧印月的消息还真是快,简直是算好了时间我差不多起床就差人过来找我了。

不过他找我要干什么?再来一次?想到这个可能性,我顿时有些胸闷。被派来找我的是个眉目很清秀的青衣公子,神情很冷漠,淡淡地打量了我一眼便示意我跟他走。

萧印月的内室很开阔,很大。可是却让人发自内心的窒息。一层层的帷幔,均为暗沉的墨绿色,有些半垂,有些挥挥洒洒地飘着。让人有种烟雾萦绕,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一阵风吹过,眼前的帷幔纷纷飞扬而起,晃花了视野。我感觉自己踩不到地,仿佛在缓缓走向幽冥。除却帷幔,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就是熏香。初进来时,我还觉得那熏香清雅沁人,淡淡地萦绕,一点也不让人觉得腻。

可是站在这厅堂中一会后,我忽然惊讶地发现,那扑鼻而入的香气变得无比浓郁,不再清雅,而是带着厚厚的情欲奢糜之感。丝丝缕缕的,将人捆绑得不能呼吸。我握紧拳,感觉汗珠一滴滴地从额角流下。萧印月的声音忽然从厅堂深处传来:“放松些,习惯了就好了。”他的声音依然有些飘忽,但是在这个郁郁的环境中,还是让人感觉如释重负。

帷幔轻舞间,我终于恍惚地看到了萧印月黑色的修长身影。于是便一步步地向他走过去。

带着我来的青衣公子毕恭毕敬地跪到最后一层湖绿色帷幔外三步远,垂首道:“碧涯参见宫主。人带来了。”我一愣,也跟在他身后按照他的动作行礼。萧印月在罗帷里轻轻挥了挥手:“碧涯你退下。”不好……他要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顿时满心戒备。碧涯垂下头,无声地退了出去。萧印月在帷幔中,淡淡说:“夙墨,你过来。”我闻言,起身正想走过去。却忽听他清冷一笑,依旧轻描淡写地说:“我有让你站起来么?”

我有些郁闷,为什么这么无聊的事,他就做得出来呢?微微皱了下眉头,我却乖巧地再次跪下去,头卑微地垂下,一点点向前爬去。

手指深陷入地上华贵雍容的皮毛,我的视野被那艳丽刺眼的颜色填满,脑中一片喧嚣。

慢慢地,我终于爬到了萧印月那宽大的床榻前。低着头,似乎是不敢看他。我相信此时的自己一定看起来乖顺透顶。下巴被毫无预警地蛮横抬起,我不得不对上萧印月那双深邃且妖媚的狭长双眼。

眸子亮得像黑玉,眉尾那只火凤傲然向天。萧印月的脸,总是美得惊心动魄。他眯起眼睛,深深看进我的眼睛:“听说……你失忆了?”我轻轻地“嗯”了一声。果然是是非之地。上一次见到萧印月他还不知道我失忆的事情,当然,如果仅仅如此,也可以理解成他贵人事太多,没时间关注我这等小人物的事情。可是,为什么我一被他上了,就立刻有人通报他我失忆了的事情呢?不出我所料,他下一个问题立刻轰炸了过来:“上次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冷静地看着他,缓缓说:“如果夙墨没记错的话,当时宫主似乎只给了我一个说话的机会。”

“当然,呻吟除外。”萧印月一个轻笑,忽然扣住我的腰,把我拉上了他那宽大得有些不象话的床榻上。

床首处的小台上是乾坤香炉,香艳淫糜的熏香味一下子就闯进鼻腔,我忍不住皱了皱眉。

怎么会有人如此喜爱这种香味。萧印月俯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眉尾眼角,轻声说:“可是我怎么觉得,你跟他根本不是一个人?”“噢?”我挑了挑眉,努力压制住有些狂乱的呼吸。他的手指已经挑逗意味地划开了我的衣襟,探入到里面,在我的胸口情色得游移。

“以前的夙墨,倔得像头驴。而现在的你,却听话得让我……”他的手猛地在我胸前的红点上作怪,我浑身顿时紧张得崩紧,“越来越有兴趣了。”“而且,以前的夙墨可是很矜持的……不像你……”他的手指炙热,划过我敏感的下身,让我坚持不住,溢出一丝破碎的呻吟。

他轻轻地舔咬我的喉结,调笑着说:“不过,叫得可真淫荡……嗯……”

我眼波一荡,勾住他修长的脖颈。很好,我淫荡,你也不见得纯洁。熏香丝丝缕缕地挑逗着彼此的感觉,温度在向上狂飙。这时在殿外高声通报道:“右护法耀卿求见。”我躺回软榻上,斜眯着眼睛看萧印月。他用手指又勾了勾我的下巴,懒洋洋地抓过薄被盖在我们身上,说道:“让他进来。”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明快的声音,说的话却有些粗鲁。“王八蛋,九剑门那帮老牛鼻真倔啊!印月。”一道红影瞬间闪了进来。同样的单薄通透的红衣,耀卿穿起来却艳丽到极致。右护法耀卿有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面容。狂野艳丽,剑眉红唇,一股跋扈飞扬的气质。左耳戴着一只金环,红衫衣襟大开,露出让人留连不已的蜜色皮肤。他看到我,有些惊讶,随即傲慢地眯起眼睛,不过还是先跪了下去,向萧印月行礼。

萧印月摆了摆手,笑着问:“事情办得如何?”耀卿打了个响指,笑得异常灿烂,“没问题。”接着他扫了我一眼,说:“宫主还留着这小子?”萧印月打了个哈欠,懒懒地:“他很有趣。”说着,还回头戏谑地看了我一眼。

耀卿看了我一眼,绢狂一笑,跨坐在萧印月的身上,大方地把单薄的红唇送了上去。

萧印月揽住耀卿柔韧的腰,狂暴在他的唇上肆虐,一只手却温柔地滑过他的发际,轻轻落在左耳闪闪发光的金环上。我在一旁看得很冷淡,伸了个懒腰。掀开身上的薄被,我伏在床上,伸长手臂去够不知何时落在了地上的发带。

身上的白衣因为适才的纠缠已经脱了一半,纤细的腰和修长的腿因为我的动作拉出了一道完美柔和的曲线。我回头,满意地看到萧印月赞赏的眼神。漂亮的脸蛋,挺拔的身板不是一切。如何让自己的身体呈现出最适当的美感更是取悦别人必不可少的一种技巧。

我有些同情耀卿右护法,因为很明显,他的道行还太浅。至少以一个纯男宠的角度来说,他败得一塌糊涂。萧印月放我走之前吩咐了句:“回去换套青色的衣服。我让凛熙教你些功夫。”

似乎听凛熙提起过,在极乐宫,白衣宫人是不被允许学武功的。所以本质上来讲,从青衣起往上才算极乐宫真正的有用之人,白衣不过是杂役而已。而武功,是一切的开始。走出萧印月的小楼之后,我惊讶地发现那个青衣的碧涯还在外面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