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对那档子事儿不太热衷。”

—————From路崇助理对他的评价

婚礼当天,路崇是最后一个到的,秘书说公司有事耽搁了,但现场还是少不了一些别的声音。

他们的婚礼办的声势浩大,整个C市的权贵无论从政或从商,都要来讨一杯他们的喜酒。

不止是喜宴,更是名利场。

谢照昀一向不擅长在这种场合里曲意逢迎,何况这些人里也大多都是等着看他笑话的,谁没在背地里嚼过他的舌根子呢。

他好不容易等到了自己的新婚丈夫,两个人神仙一样俊朗的人在宾客的注视下互换了婚戒之后,他立刻就感觉这场婚礼应该没他的事了。

谢照昀承认自己现在是胆小鬼,换完了衣服就丢下路崇一个人在那里虚与委蛇,自己打车回了他们的新家。

这是路崇为了他们新婚购置的别院,环境清幽,谢照昀那为数不多的家当也全都搬了进去,但这也是他第一次在这里过夜。

谢照昀神经崩了一天,浑身疲累,进浴室泡了个澡出来之后,吞了两片安眠药倒头就睡。

他显然已经忘记今夜是他的新婚夜。

也并不觉得自己的新婚丈夫会真的来这个房间跟他做什么,所以他连衣服都没有穿,就直接赤裸裸的钻进了被窝。

安眠药效用不错,谢照昀睡的很沉,连外面打雷都没有把他惊醒,甚至不知道路崇是什么时候爬上床的。

路崇的信息素气息犹如冬日烈阳里来的暴雪,跟他温柔和善的外表极其割裂,骤然便蛮横的将谢照昀整个人包裹住。

谢照昀意识不清的缩了缩身子,感觉脖颈处湿漉漉的,浑身如同火烧一般。

太过契合的信息素导致即使他们双方都不在发情期也极容易擦枪走火。

谢照昀很快就被诱导至释放信息素,清冷的木质香气钻入路崇的鼻腔,让他头脑发热,比刚才更加失控。

路崇在情事上没有经验,可Alpha对这种事情是无师自通。

Omega不着片缕的身体无一处不是动人心魄的美艳,浑身的皮肤都细腻白皙,因为信息素波动而染上了绯色,细腰的弧度恰到好处,那修长却不失肉感的大腿紧紧贴在Alpha的腰际,Alpha扶着粗硬的性器生涩的顶在Omega狭窄的穴口,就着顶端的润滑液猛烈的撞了进去,怀里的Omega呻吟出声的同时陡然皱起了眉,后才缓缓睁眼。

卧室里只吊着一盏黄色的夜灯,上方又有人遮挡,可对于迷迷糊糊睁开眼的他来说,还是有些刺目,谢照昀又下意识眯起了眼睛。

路崇喜欢看他的脸,哪怕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时候,也分不走半分的注意力。饶是见惯美人,脑海里却也找不到谁是能胜过身下Omega的。

虽说美丽的皮囊千篇一律,可漂亮成这样,总是能脱颖而出的。

路崇先前还奇怪他怎么还没有醒过来,怀疑他是不是喝多醉死过去了,可是嗅来嗅去也没有闻到一点酒味。

想要他醒过来,却又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交代。

看见他睁眼的那一瞬间,长而密的睫毛颤动着,路崇觉得自己心跳都好似漏了一拍,回过神来又暗骂自己三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跟毛头小子一样。

谢照昀睡懵了,约莫在刚刚嗅到对方信息素的时候就已经有苏醒的迹象,可他现实跟梦境分不清,所以直到身体有被劈开的异样感才难忍的睁眼,看到路崇的那一瞬间错愕的想要将人推开,可身体却很诚实的塌陷在人家的怀里,甚至嗓子哑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软绵绵的喘着气。

即便没有感情,可他们都是成年人,原先他不知道,做这种事确实是比打抑制剂要舒服的。

路崇俯下身在浅浅的抽插了几次之后就只顾着自己爽快,没什么技巧,每次都狠狠的撞到生殖腔,快感越发的强烈,可还没等他操弄上一刻钟,他的新婚妻子就已经抖着屁股高潮了。

谢照昀在喘息之余定定的看着路崇,他的目光像盈盈秋水又有几分拒绝的意味,看的路崇没来由的心虚。

路崇放缓了身下抽插的动作,摸了摸妻子汗涔涔的脸,低声问道:“很意外吗。”

谢照昀急促地嗯了一声,他还陷在高潮的余韵中,**弄的忍不住痉挛。

他想,路崇肯定是喝多了。

今天是他们的婚礼,路崇不免多喝了几杯,可那几杯酒水下肚也才能打个底而已,倒也没让他醉到犯浑。

不处于发情期的Omega怀孕几率非常低,可他还是上了人家的床。

床上浑身赤裸的Omega被折腾到连呻吟都孱弱,胸口星点红痕无处不在昭示着Alpha宣泄的情欲,他们从简单的问答之后就再次默契的保持着沉默,可这一池春水却荡漾个不停。

路崇仿佛不知道倦怠,总觉得还不够,可看着已经几度泄身疲惫到睁不开的妻子又怀疑自己太过禽兽,心里嫌他不中用,却又宽容地将人搂在怀里休息了一会儿,欲盖弥彰的跟他说只要一年之内怀上孩子,自己可以帮他保住酒店或者他有什么别的想要的东西,自己都可以给他。

路崇表面正人君子,良心企业家,实则做人做事都偏爱阳奉阴违,且深以为然。

区区一个在家族中不得宠的Omega嫁给自己,还不是任由自己拿捏吗?只要他乖,自己必然也不会苛待他。

能让路崇真心实意的许诺是极其不容易的事情。

谢照昀睡意浓重听的并不真切,但他能察觉到身边的Alpha在说完之后就离开了,徒留他一个人缩在诺大的床上,一如初始。

路崇没有跟人同床共枕地习惯,总觉得不安心,但刚刚的片刻小憩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可他还是及时斩断了自己的那点优柔,提醒自己,把谢照昀娶回来是为了传宗接代,做完了自己该做的事情,其余的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谢照昀是第二天快要中午的时候醒的,很符合的他的生物钟,但是身体的异样感告诉他一切都跟之前不一样了。

他的身体依旧赤裸,未经清理过的痕迹遍布在他的隐私部位,看的他又生气又委屈。

谢照昀呆呆的在浴缸里泡了半个小时,恒温的浴缸舒服到让他不想出去,在细碎的水流中慢慢的接受了自己被路崇永久标记这件事。

他知道自己并不讨厌路崇,甚至也不反感昨天的事情,可是他很介意路崇在跟他做那种事情之前没有询问过他的意见,即便他们是合法的。

不过,他不可否认的是,他极其迷恋路崇的信息素,哪怕只有一夜也足够让他回味很久。

可他们之间的关系比陌生人强不了太多,谢照昀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定义他们的这场婚姻。

谢照昀想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他也不去钻牛角尖,洗完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去楼下吃饭,吃完了就直接开车回了酒店。

他知道路崇工作忙,并不指望对方能出现在家里跟他解释一下昨天的突发状况,家里也没有住家佣人,因为他不喜欢。

富丽堂皇的别墅比他在酒店常住的套房还要冷清,他不如回去上班。

说是上班,其实也没什么要他亲自过问的,他也不太懂那些,酒店有职业经理人替他打理,不需要他操心,他只需要隔三岔五的往里面贴钱就行。

谢照昀是不差钱的,养一个赔钱的酒店也绰绰有余。

他还在二十八楼养了一只猫,本来准备带着它一起搬新家的,可是路崇猫毛过敏,所以它只能把小猫留在这里,他猜小猫也不想搬家吧。

小猫没有名字,谢照昀是个起名废,就一直叫它小猫。

其实人家是只霸气威武的缅因猫,相比它那些孤傲冷僻的同类来说,小猫显得尤为亲人,但只亲谢照昀一个人,见到谢照昀来了就会殷勤的扑上去,在他怀里蹭啊蹭,有几次热情过头还将他名贵的西装抓出丝来,亲热极了。

排除一些客观因素,谢照昀不仅仅招小动物喜欢,也很招人喜欢,无论是信息素还是皮相。

小猫刚被他捡回来的时候也对他爱答不理,可是被他圈在怀里撸了两下就喜欢的不得了,一点也没有刚见面时候高冷的样子。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透过落地窗照的整个客厅都暖融融的,谢照昀抱着小猫在地毯上玩着无聊的毛球,他扔出去,血统尊贵的缅因猫再乐呵呵的给他叼回来,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等到天快黑了的时候,餐厅的经理上来给他送这一季度的预拟菜单,他勾勾画画删掉了几样敲定了最后的方案,这一天的工作就结束了。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早点回去的时候,收到了冯铮的消息,知会他路崇今晚出差,三天后才会回来。

他看到冯铮的消息才想起来,他还没有路崇本人的联系方式,想到这里他自嘲似的弯了弯唇角,回复了一个收到的表情包就丢下手机,换了套休闲装去楼下餐厅吃了点晚餐。

所有人都知道他昨天刚刚新婚,如果他今晚就住在酒店难免又要引得风言风语,谢照昀不想让自己长久的陷在舆论的中心,所以吃完饭之后就直接开车回了别墅。

他想着,反正路崇不在,他一个人住哪里都行。

但他万万没想到,路崇是晚上十点钟的飞机,他七点半到家的时候,路崇正坐在看楼下沙发上看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