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说的也没错,他就是想要个孩子”

——————From谢昭昀回复p2

路崇是在等他,万幸他回来了。

因为谢照昀看见了他身边已经整理好的行李箱,就立在那里,像是随时都要走人的样子,如果不是为了等自己,他看文件应该是在书房。

谢照昀驻足在玄关处明暗交接的地方,不太想去打扰他,于是打算靠墙看一会儿,谁知道鞋子不小心踢到了旁边的陶瓷摆件。

路崇听到动静便抬眼看向客厅的拐角,果然看到了正站在那里发呆的谢照昀。

就好像担心自己会吃人一样,连靠近都要再三的下决心。

他是知道谢照昀怕他的。

“过来。”路崇扔下手里看了一半的文件,冲角落里的人招了招手。

再自然不过动作。

谢照昀却像因为偷窥被抓包而不得不对对方言听计从,不急不缓地朝对方走过去。

路崇坐在沙发的正中间,两腿岔开至一个既美观又舒适的距离,谢照昀下意识的想要坐到另一侧的沙发上,可路崇却伸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他坐过来。

谢照昀虽然觉得不太合适,却还是听话的凑了过去,乖乖的挨着他坐下。

一切都显得太过被动。

谢照昀意识到自己贴的太近,偏头便嗅见路崇身上熟悉的气味,不仅是属于路崇的,还有自己的,相融的很和谐。

“你不是今晚要出差吗?怎么这个点还回家......”

他并不关心自己丈夫出差的时间地点,不过是出于客套的关心。

况且此情此景,不说这个还能说什么呢。

路崇闻言看了眼墙上的壁钟,说了声不着急,然后从旁边的袋子里掏出一个绒布盒子递给他。

谢照昀有些诧异的接过来,却没有直接打开,盒子上的logo他是认识的,世界级别的腕表品牌,从不在国内销售,想买一只不知道要等多久。

他不知道为什么路崇突然给自己送这么贵的表,又想或许只是人家得了爱表借自己观赏一下,他迟疑着打开盒子,一睹名表真容之后忍不住露出了艳羡的神情。

路崇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没有买错,但看着他冲块表失神有觉得不大舒服,伸手按下了盒子扔到沙发一边让他等会儿再看,先做正事。

谢照昀还跟不上路崇的思维,也不清楚他口中的正事是什么,还没等开口问,垂在一边的手腕就被他握住了。

谢照昀心想,自己手腕空落落的,就差那块表。

路崇这份礼,着实是送到他心坎上了。

而路崇在想,他出国的这三天,没机会巩固他对Omega的永久标记,所以趁着今天还要时间,得再努力一下。

路崇说的冠冕堂皇,昨夜的事情对他来说就好像是吃饭喝水一样再正常不过,谢照昀到底年纪小,被他三言两语就弄脸颊发红,陡然提及昨夜,他尴尬的差点将下唇咬破。

收到礼物的喜悦掺杂着昨夜的蜜意浓情,谢照昀的心报复性地猛跳了好几次。

他心里清楚,路崇实在是个各方面条件都非常不错的***,就算没有感情,单纯帮助他度过难熬的发情期也是不错的选择。

但昨天刚刚做完,今天又......

实不相瞒,今天早上刚下床走的那两步腿还软的厉害。

谢照昀小声的吐槽道:“你的标记已经够稳固了。”

巩固标记就像是智商税一样,生理课又不是白上的,路崇这个说法也只是托词而已,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的Omega会拒绝,哪怕很委婉,但他听出来了。

路崇面不改色的将人拉到自己的怀里,察觉到对方扭着屁股想要站起来又果断的将人按下,如此亲昵的姿势,除了在床上之外,这还是第一次。

他们之间的体型差足够让他把一切亲密姿势做的得心应手,可谢照昀却被他弄的耳根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谁家新婚夫妻不是一结婚就成热打铁的?怎么,你还要给我订那种隔几天才能做一次的规矩吗?”

路崇就是看准了他嘴笨说不过自己,只要态度稍微强硬一点他就会半推半就的投降。

但谢照昀今天不知道哪里来的反骨,一边有些不受控制的去嗅那股让他喜爱极了的气味,一边又老实巴交的驳道:“那是情投意合才结婚的夫妻,我们又不是......”

他这话是没有过脑子的。

路崇听到这话身子轻微僵了一瞬,认为他说的挺有道理的,但又没来由的觉得有些气闷。

还不如不说话呢,一张嘴就尽说些大实话,以他这种情商,也难怪会被人......

想到自己妻子和别的Alpha的桃色过往,路崇的兴致不上不下,垂眸看着怀里的Omega还在很克制的闻着自己信息素的气味,他嗤笑了一声,问道:“那你和谁情投意合,怎么不去跟他结婚?”

谢照昀一下子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愣愣的坐直了身子想要从路崇的腿上下来,可是腰被人死死的掐住,连挪动一下都困难。

他有些傻眼,不确定路崇是在同他开玩笑,还是有意挖苦他。

路崇的目光已经算不上友善了,连唇边的笑意都掩盖不来眸中寒芒,谢照昀抖了一下,只觉得羞辱万分。

“你......放开我。”

没有人天生就是任由人捏圆搓扁的脾性,谢照昀已然有红了眼圈的趋势,气的心都要吐出来了,胸口起伏的有些厉害,可这个时候他却什么也解释不了,只能偏过脸去不再看路崇。

静默了半分钟,路崇才轻笑出声,伸手将Omega气鼓鼓的脸给扳了回来,带了些许服软的意味,哄道:“你这是做什么,怎么气成这样了,我不过是随便问问。”

谢照昀呼吸还有些急促,是不是随便问问大家心里都门清,但路崇都这样说了,摆明是在给他递台阶,他气归气,又哪里敢不下这个台阶。

他委屈巴巴的瞪了路崇一眼,却没有什么威慑力。

Omega太过美貌,在Alpha眼里一颦一笑都是极佳的风情,何况是这种颇为生动的眼神。

路崇只不过是被他那句大实话给激到了,他自认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过去的事情都是过去式了,即便有什么也不该自己来兴师问罪。

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喜欢自己的妻子,可是他早在新婚夜那天就发觉了自己对Omega的占有欲,他只把这个归因于他们的法定关系。

毕竟他们结婚了,不管有没有感情,他的妻子都是他的所有物,不可以再想着别人。

路崇被他瞪的心里痒痒的,**蛰伏的东西立刻就顶起了帐篷,搂着他的胳膊又收紧些,“是我不好,有些事情我们结婚前就该说清楚,我猜你先前可能以为我们会是那种纸面上的夫妻关系。”

谁说不是呢。

谢照昀心想他居然知道自己的想法,转而又怨念的看了他一眼,抽噎道:“大家不都是这样吗......”

哪有像他这样的,说都不说一声就爬上床了。

路崇对谢照昀的话不置可否,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别人怎么样做不关我的事,我决定要跟你结婚,就是从一开始就默认我们是要上床,要生孩子的,否则我为什么一定要找信息素匹配度百分百的?”

谢照昀瞳孔缩了缩。

“我们的高匹配值能够保证我们的下一代至少是SA,只要我们的孩子出生,他就会是路氏集团的继承人。”

路崇的话颇有几分公事公办的意思,就好像他结婚完全只是为了孩子,谢照昀也只能听出来这个意思。

难怪新婚夜他就那样急不可耐的睡了自己。

谢照昀这些天对他积攒的好印象荡然无存,只愣愣的看着他那张英俊的脸,良久才应了一声。

“我,明白了......”

老实说,谢照昀也曾幻想过自己的包办婚姻或许会因为恰巧对方是还不错的人,而跟对方在朝夕相处中产生细水长流的爱意,他为自己的这种想法感到羞耻,可当他跟自己的丈夫真正做爱之后,那样的想法几乎是在瞬间抽枝发芽,就算他不刻意的去想,感情也会因为肉体和信息素的碰撞而飞速滋生。

就像他现在还被他的丈夫抱在怀里,情意绵绵的在聊着他们以后的孩子。

谢照昀恶心的有些反胃。

不是恶心别人,他是恶心自己,总是痴心妄想。

从小缺乏关爱的缘故,让他对点滴温存都怀抱希望。

如果他的丈夫只是想要一个优秀的孩子,有什么不可以的。

作为Omega的天职,不就是为他的Alpha繁育后代吗。追溯起来,他们这样的Omega就只是生育工具。说起来残忍,但这就是最真实的东西。

谢照昀察觉到路崇已经开始在释放信息素,腺体发烫的同时连腰肢都开始酸软,他们开始热烈的接吻,唇齿纠缠中他刚刚的那点自暴自弃的挫败感都被欲望一点一点的压下,就在空荡荡的客厅,他们毫无顾忌的脱去身上的衣物。

路崇的吻顺着谢照昀的脖颈向下,潮湿的吻痕遍布了他的身体,他胯坐在路崇的身侧,淫水浇透了的穴口被那根发烫的阴茎直挺挺的插入。

才第二次做爱就尝试这种极其考验体力的姿势,谢照昀耸动着挺翘的屁股上上下下的吞吐着,每次坐到底再支撑着起来,狠狠的坠那一下虽然舒服,但反复几次后他那两条撑着的大腿就开始打颤,穴里的肉棒光插着不动又痒的要命,他急得眼泪汪汪。

路崇见他频烦求助,自己也憋得难受,柔声骂了句真没用,而后捧着Omega的臀瓣就开始快速的顶胯,没两分钟就将Omega操的高潮。

十点钟就要上飞机,路崇掐着点将一股股浓精射进Omega的生殖腔内,怀里软绵绵的妻子再一次失控的高潮,他看着那张勾魂的脸蛋,突然犹豫了一下这次出差要不要把人带在身边。

谢照昀舒服的魂儿都要散了,忽然听到路崇凑过来贴着他的耳朵问他想不想跟自己一起去玩一趟。

路崇这次出差的地点确实是风景宜人,谢照昀睁开眼看向正在等自己回应的丈夫,等喘匀了气儿才开口说了声不想。

他看到路崇有要黑脸的趋势,打起精神解释道:“你是去工作的,我......就不打扰你了。”

路崇这样身份的人出个差还要带着家里的老婆,传出去不免要被人笑话,但路崇刚才抱着谢昭云高潮的时候忽然很不想跟他分开,只想着时时刻刻把他带在身边才好。

而且他看过日子,再过两天正好就是谢照昀的发情期,如果他不在,谢照昀岂不是要可怜兮兮的打抑制剂?

开过荤的Omega怎么忍得了?

路崇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竟然开始担心这个柔弱的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