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佬的哭包Omega他超会撒娇作者:宋兔毛

1奶味Omega

卧室里充斥着很淡的信息素味道,很香,闻起来还有一丝丝的甜味,像是刚煮开的牛奶加了炼乳一样。

已经是深夜了,卧室房间的灯被点亮,刺眼的灯光让床上睡熟的人有些被弄醒,躺在床上的人很瘦,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背对

着门。

脊背微微向内弓,初夏天气暖和,他的衣服单薄,还没来得及换,透出背上一对凸

起的蝴蝶骨,呼吸很浅。短发男孩露着后颈的粉嫩腺体开着小口,他的信息素不受控,一直在通过那一个小口向外冒着信息素。

床上的人感觉到房间里有人似的,翻了个身,缓缓睁开眼睛,眼眸红红的,哭的有

些肿起来,他看到坐在床边沙发椅子上的人,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一般,卷了薄被

裹在身上。

“唔……”他哼唧了一声,声音有些哑,看到了面前坐着的人,赶紧微微起身,“陈……陈先生……”

他的声音很抖,听起来就是害怕的,眼神中也有一些惊恐,与其说是害怕,倒不如说是不敢看人的那种紧张感,蜷缩起来,抱紧了自己的双腿坐起来,缩到了角落里。

陈承枫看着这人,皱了皱眉,翘起了自己的腿,顺势坐着点起来一根烟,辛辣的尼古丁味道从他的喉咙直冲进了肺里,让陈承枫心情大好。

他吸了一口,起身靠近了床上的人,附身下去,让这人节节后退,然后把一口尼古丁的味道散在了这男孩的脸上,呛的他咳起来脸红的不行。

“咳……咳……”

烟雾散开,陈承枫近距离的打量男孩的脸,短发贴耳,鹅蛋脸,人很白净,漂亮的一双杏眼红红的,鼻梁和嘴唇都像是精致的

瓷娃娃,长得……看起来很好欺负。

一哭起来,说不定还会求饶的那种,让陈承枫有了一种想要捉弄人的心理油然而生,他笑了笑,低沉的嗓音传来问到,“你很怕我?”

喉结滚动,陈承枫的眼眸看着他,让男孩害怕的要命,咬紧下唇,轻声说,“不怕……不怕的……”

“那你抖什么?我能吃了你不成?”他轻笑了一声,重新回到了沙发椅上坐着打量着这个人。

他看起来很小,身上的衣服穿着也是单薄的衬衫,委屈巴巴的模样像是个受委屈的洋娃娃似的,白天领证的时候没有仔细看,如今看来,还不错。

床上正害怕他的人,就是他刚刚娶进家门的小先生,安黎,安家的大少爷,一只应该被常年精心豢养在家里的金丝雀。

而陈承枫,是陈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商业联姻,或许也可以说……是强行把安黎塞给陈承枫的,安家为了讨好陈承枫,本来陈承枫是想要安家破产的。

可是现在看来,确实是可以留下安家再继续苟延残喘一段时间,因为他觉得床上的人有意思。

陈承枫看上的是安家的小少爷,可是送来的人,竟然是他从没见过的安黎,他觉得有趣,也觉得这个男孩或许看起来,更好欺负。

2他的信息素很甜

“不会控制信息素吗?”陈承枫又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烟掐灭在了床头的烟灰缸里问到。

这奶香味的信息素,弄得他心痒痒的,他虽然没有过Omega,但是这绝对是任何Alpha都抗拒不了的味道,他心底就有个念头,想要咬一口人,说不定还想压在身下欺负欺负。

安黎被问的有点慌乱,他才发觉自己没有戴抑制贴,信息素在空气中乱飘,自己却基本闻不到,他赶紧伸手摸了摸腺体,一紧张却释放出了更多的信息素。Alpha

他的信息素不受控,小时候车祸撞坏了腺体,平时都是要带着抑制贴纸,可是自己被扭送到陈家的时候,自己都没有来得及拿。

“我忘记了,对不起……对不起……”安黎紧张的咬着下嘴唇说话,他害怕这个人。

陈承枫灭了烟靠近他,直接将他压倒在了自己的身下,吓得安黎扑腾的蹬腿,但是陈承枫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压制住他很轻易,“你害怕什么?”

看着安黎的脸蛋,这人看起来怎么比他们家的小少爷年纪还小?

“你成年了吗?”

“成年了……证件上写了,我……已经二十岁了。”他的手腕被陈承枫扣住压在了头顶。

“是吗?”他低头在安黎的颈肩闻了闻,就是他身上的奶味,“看起来不像。”他低声说。

“呜……先生您别这样,我……呜呜……”安黎感觉到自己颈肩被闻了闻,陈承枫的另一只手摸了摸他后颈的腺体,吓得他动都不敢动。

侧过头去就莫名其妙的流眼泪,嘤嘤唧唧的开始哭了起来,陈承枫还没做什么,就是想要确定一下这人看起来到底有多软而已,怎么这么容易就哭了?

自己也没有欺负人吧?那些人哭什么。

“别哭啊,弄得好像我欺负你了似的。”挑了挑眉,松手给人放开,安黎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到了自己的衬衫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握人手腕的力气太大了,安黎的手腕红了一圈,看起来更像是被弄疼哭出来的,抽抽噎噎的回话,“呜呜……陈先生,没……没欺负我呜呜呜……”

“……”

陈承枫平时公司里是不会看其他Omega一眼的,但是对于这个面前的人,他现在莫名其妙多出来了一点耐心。

“哭什么哭!”

陈承枫本来想着能不能制止一下?

空气里沉寂了两秒钟,安黎被他吼了一嗓子吓了一大跳,抖了一下,确实停止了两秒钟不哭了,然后抬眼看了看陈承枫的眼神,下一秒……

“哇……”

“……”

“呜呜呜……呜呜呜……我不哭了,我不哭了呜呜呜……”安黎软绵绵的说话,就像是棉花糖似的,一哭这整个人都化了。

陈承枫一时之间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咽了咽口水,因为安黎被自己禁锢在怀里,离得实在是太近了,那股奶味香的他简直是有点想要咬人的冲动。

“呜呜呜……嗝……呜呜呜”

安黎哭的都打出哭嗝了。

3您不是来标记我的吗

不知道的估计真的要以为陈承枫真的欺负他了吧?

陈承枫拍了拍人,安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重量,然后一下子倒进了陈承枫的身上。

陈承枫伸手一摸人,反而让人莫名其妙哭的更大声音了。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害怕,还是多多少少都有原因的。

他虽然是安家的大少爷,但是却是领养的,安家夫妇常年没有怀上孩子,就领养了安黎,却不想在安黎三岁的时候怀上了他得弟弟,安家夫妇为了能够不落人话柄,就将安黎养在了家里。

虽说是养,但是身份却和大少爷没有半毛钱关系,养父母的虐待,偶尔还会被那个生下来的弟弟当马骑,安黎一直都是被圈养在安家,别人都知道安家有两个公子,但是大少爷却很少露面,也很少有人知道安黎是领养的。

从小他就因为怕被抛弃,所以一直努力讨好着养父母,性格变得极其的怯懦,还因为是Omega的原因,所以也常常因为他的信息素在家里不受控而受到嫌弃。

而陈氏集团,却是安家的死敌,曾经两家也是世交,可是却因为安家人心不足蛇吞象的缘故,导致了陈氏集团在过去的十年里负债累累,陈承枫是陈家养在国外的儿子。

在自己的父母意外死亡以后,获得了一大笔巨额遗产,从国外一路杀回了x城,没有给安家一点退路,甚至陈承枫都怀疑自己父母的那一场意外都不简单……

他本想将安家直接破产,让他们也尝尝那种即将家破的滋味,可是安周昭打感情牌,说什么和他父母几十年的情分,要做一个联姻,将自己的儿子嫁给他。

那时他特意调查了,安家很宠的一个儿子只有安溪,陈承枫想着娶了他,就算是慢慢折磨他也无所谓,所以就娶了人。

领证当天他甚至都没有下车,直接交了证件就离开了,隔着窗户他只看到了一个消瘦的背影,却不想嫁给他的并不是他之前调查知道的安溪,而是一个连信息素都控制不住随时随地会到处放奶味的Omega。

安黎怕他,但是他不敢不来,母亲说如果自己不来,就会找其他Alpha随便把他嫁出去…而且为了弟弟,他也不得不……

传闻陈氏的总裁是个奇迹,短短不到四年的时间里就将一个商业帝国重新创立,但是手腕狠辣,绝不心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安黎害怕。

他真的害怕,这人还是一个顶级的Alpha,他怕疼,他怕陈承枫弄疼他,他也怕吼,Omega又软又糯的性子在他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嫁给陈先生……他以为他的未来应该完了。

所以他害怕,委屈,从小到他从来没有被重视过,唯一一次竟然还是代替自己的弟弟嫁给一个名声残暴的人。

“先生……我不哭了……不哭了好不好?呜呜……”

陈承枫皱了皱眉,自己明明没有把他怎么样。

“先生一会您能轻一点吗……求求您了,我怕疼呜呜呜……”

“一会?”他没太听明白。

“您今天来这……不是来标记我的吗……”

4吓哭的软宝贝

安黎说话的声音小,好不容易忍住了眼泪,说话却还是带着浓重的鼻音,好像受了什么大委屈,不知道的谁会以为刚把陈承枫只是说了一句不许哭就给吓成这样了。

这人太瘦,他这动动,那摸摸,只觉得确实瘦了一些,个子不高也就一米七左右,身材细长像是个干枯的衣架子,腰细的让陈承枫认为一只手就能够折断。

像是个小可怜,在自己家受尽委屈的小媳妇,这可才刚娶进家门而已就吓成这样,以后有的是日子能过,难不成天天都会哭吗?

“安家不给你吃饭吗?”他问了问,“太瘦了。”

安黎别过脸去,他没有想到陈承枫会是这幅模样,那个在商业帝国里短时间打响名号的男人,他没有想到会如此年轻。

很高很英俊的男人,眉目深邃,高挺的鼻梁像是石膏像,薄嘴唇有一些向上微笑的弧度,可是这笑容看起来却是危险的。

“先生,我……不是故意哭的。”

他基本从来没有出过安家的大门,一直是被安家夫妇圈禁起来的拖油瓶,就连上学,也仅仅是蹭着安溪的家教老师。

对陌生的环境保持严肃而警惕的心情,所以心底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慌乱让他紧张,他怕生人,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外人,更何况……

何况还是第一次真正见面就给他压倒的陌生魁梧的男人。

陈承枫知道这人是从早上被安排去领证件的时候就在哭。李管家还给他打了电话说真的哄不好,大厅里的办证人员还以为是人口拐卖,好几次要报警,要不是报出了陈承枫的名号,估计安黎这会已经被带进找妈妈的道路了。

他的家里就这样多了一个奶味爱哭的Omega,他本以为今天会是一次很爽的古老运动,让安家的小少爷在他身下哭一哭,却没想到自己还没动人,这人就哭了。

安家和陈家,势不两立,安家为了自保把安黎送来联姻,在这栋房子里,最低下的人还是安黎,就算成为了陈承枫名义上的爱人,他也知道自己是根本不配。

“安黎。”他耐着性子叫出安黎的名字,“你最好认清楚你自己,安将富把你送到我这是做什么的。”

“是让老子爽的,不是让我在这看一个只知道哭的男人。”

陈承枫很高,站起来蔑视着他,那眼神让安黎觉得熟悉,和他的养父母一样,嫌弃他,觉得他多余。

可能是因为自己代替了安溪来联姻,陈先生他……失望了吧……

安黎被这样直白的话语刺痛,他低头凝视着自己指甲,冰冷的有些泛白,攥着衣角闷闷的不出声,屏住呼吸,尽量不再哭,他不想……不想让陈先生厌恶。

因为他好多以后,可能都要陈先生来参与……

“丑话说在前面,我不喜欢人哭,很吵,今天是第一天就当我给你最大的耐心,你最好学乖一点,嘴巴甜一点,明白吗。”

安黎坐在床上垂着头,小幅度的点了头,示意自己听明白了。

5要讨好先生

瘦弱的男孩在床上裹着床单,陈承枫盯着安黎,看他发抖的黑睫毛。蜷缩着坐在床和墙的一角,柔软孱弱,有种令人心动的违和。像只被抛弃等待自生自灭的畸形幼兽,茫然又无助。

陈承枫伸手摸摸安黎的头,顺便帮他整理好乱了的头发,抬起了安黎的脸看了看,今天他被送来的草率,行李的都没有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