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所以导致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现在了被他自己哭皱了,安黎不知道一个Omega即将被标记会做什么,但是他知道应该会很痛。

他是被安家送来求和的礼物,会任人折磨差遣,换了一个地方去受人凌辱,在安黎的眼睛里,或许自己就是讨厌嫌弃的东西。

自己从来没有上过学,他曾经看着安溪上学天天最期待的就是能够和安溪听一会家教课,他也想要像正常的孩子那样,有父母爱,有童年笑,可是这一切都在他五岁的时候消失了,安溪的出生,就是他的死亡。

代替安溪嫁到这里,应该是他能够为安家做的最后一件事。

耳边响起了养母嘱咐他的话,“你一定要讨好陈先生,不然妈妈这么多年,白养你了!”

“你要是被陈先生送回来,我就找人割了你的腺体!把你送到乡下那群没有妻子的Alpha身边!”

安黎就像是一只没有脚的海鸟,漂泊的没有世界尽头,不敢落地,生本能让他惧怕死亡,身体娇弱让他惧怕疼痛,他记得小时候因为安溪的恶作剧撞坏了自己的腺体,那手术疼痛的要把他撕裂一般。

陈承枫虽然对这个Omega有点兴趣,可是却没有想要今夜动他的意思,如果今天要了他,恐怕能哭晕过去吧?

安黎二十二岁,陈承枫大了他三岁,明明还是个年轻漂亮的青年,却浑身散发着那种令人难以靠近的冷冽气息。

是他的信息素,雪松的味道。

一点点雪花融化开来,带着一种冬天的冷气,将屋子里的失控的奶味逐渐压了下去,陈承枫不敢保证如果自己不压下这个味道的信息素,一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对一个爱哭的Omega失控,这可不是一个绅士会做的事。

“明天会让老李把衣服给你送进来,缺什么和他说就行了。”嘱咐了一句,今天的兴致都让这个爱哭的男孩给哭没了。

安黎一哭,总让陈承枫有一种在欺负小朋友的感觉,想了想今天还是算了,他们有的是以后。

说完话起身就想要走,可是安黎以为是自己刚才哭唧唧的模样让陈承枫觉得烦,他想到了养母说如果自己被陈先生送回去……

“先……先生!”安黎抓住了陈承枫的衣角,紧张的说,“我可以……可以让先生满意的,先生别走……”

陈承枫被一只小手拽住了,他撇眼看人没有说话。

安黎看见他没有再说话,想着是让他自己表现吧……

安黎一颗一颗的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露出他白净的皮肤。

6我会让先生满意的

陈承枫动了动喉结,知道这人是要干什么。

他确实瘦,但是瘦的恰到好处,衬衫从他的肩膀处滑落下来,安黎别过头羞怯的不敢看人,他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也算是为了活命,也更算是……为了留下。

留在这里讨好一个Alpha,应该要比回到安家以后受尽凌辱然后再送到乡下会好很多吧……

安黎扯开了被单,他刚才用被单挡住身体是因为下身是光腿的,衬衫的长度刚好遮挡住了大腿根,纽扣敞开到腹部,他是冷白色的皮肤,昏黄的灯光落下来就像是稀释了的蜂蜜。

看起来有点甜。

陈承枫才意识到自己去压制安黎的信息素是多么的愚蠢,因为这个人不仅仅是信息素很甜,很奶,他这个人就是沁在甜蜜陶罐中的产物,眼泪都让他好奇是不是能够满足味蕾的香。

衬衫从肩膀滑落,安黎的声音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我会……让先生满意的。”紧张的脱衣服的手都在颤抖。

身材虽然消瘦,但是腰部却有漂亮的线条,看起来很好摆弄,不过陈承枫没那个心思,他更觉得现在正在脱衣服准备尝试讨好他的安黎很有意思。

紧张的手都止不住的抖,屋子里不冷,可是他看得出来,安黎很冷。

逗笑了陈承枫,他冷哼了一声,“你爸让你来,就是让你做这个?”

锃亮的皮鞋一步步重新起身靠近安黎。

黑色的睫毛一颤一颤的,浅浅的琥珀色瞳孔也关上,闭上了眼睛,睫毛很长,他的眼睛很漂亮,漂亮的让陈承枫心动。

陈承枫勾起了安黎的脸颊看着他,“他让你来勾引我?给他一条活路,对吗?”

蔑视的笑容,他把安黎看做是已经收入囊中的玩物,语气里也是那种看不起他步步紧逼,“你知不知道,他说和我父母是多年的友情,为了巩固两家的交情把你嫁给我。”

“可十多年之前,将我家推入深渊的也是安,伯,父。”

陈承枫特意将安伯父三个字咬的很重,因为在他眼里,凭借他现在的实力,踩死安家就是如同踩死一只蝼蚁一样简单,轻巧。

安黎咬着下唇,脸上没有什么血色,甚至刚才的哭过的泪痕还在脸上停留,看起来就是受委屈的小天使,让人心疼。

他的脸颊被抚摸,陈承枫的手逐渐从他的脖颈向下摸,安黎的身体僵硬,不敢动,他不知道,也不了解陈家和安家曾经的恩怨过往。

他只知道,自己是被送来联姻的宠物,表面上他以后是陈承枫唯一的合法伴侣,可是即将要面对什么,估计也是只有自己一个人会知道。

“让你勾引我,然后把我伺候爽了,放过安家,是这样吗?”语气里的笑意明显,他一直盯着安黎的身上看,他的肩膀上有一处不规则的斑痕,像是胎记,却更像是一个圆形的疤,不大。

是烟头的烫伤痕迹,陈承枫眯了眯眼睛,松开了人,眼中的笑意没有了。

7有了反应

陈承枫一把扯掉了安黎身上的衬衫,让他浑身赤裸的手足无措,冷冽的目光落在安黎的身上,每一刻都是针尖。

可是安黎闭着眼睛迟迟都没有感觉到陈承枫的动作,准备好的承受疼痛的心里也没有被破防。

“无趣,就凭你?你也配?”

陈承枫冷笑了一声,转身出了门,留下了安黎一个人在房间里,他缓缓睁开眼,屋子里已经有只有他一个人了。

安黎有点迷茫,陈先生……就这么走了??

他刚才紧张的都没敢睁眼睛看,但是陈先生就这么走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不喜欢自己?

如果陈承枫不喜欢自己,如果自己重新被送回了安家……如果……

衬衫被扔在地上,自己这个身体可能实在是不够吸引人,自己就像是一个被人嫌弃的布娃娃,满身残破缺失,没有人能够帮他愈合伤口。

“原来……我就这么讨人厌,惹人烦……”哭了一天,什么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都是浓重的鼻音带着哭腔。

蜷缩起了膝盖,身上没有衣服,他伸手把地上的衬衫捡起来披在身上,把头埋在了膝盖里抽抽噎噎的流泪,他想,自己应该很快就会陈先生送回去。

他想,陈先生一点也不喜欢自己吧……

自己真是太没用了,太惹人烦了,一定是因为爱哭,给陈先生都哭烦了……

卧室很大,是那种古老的欧风装修,华丽,就连床上的枕巾都有名贵的蚕丝做蕾丝边。

安黎想,自己又被人讨厌了……

一墙之隔。

陈承枫站在门口,点了一根烟,那种辛辣的尼古丁味道再次充斥了他整个肺部,他有很大的烟瘾。

男人们爱抽烟确实是一种能够除了性以外缓解压力的重要方法,那种辛辣仄苦的味道能够短暂性的麻痹他的大脑,使他短时间能够忘却他的烦心事。

李管家听见人出来,走上前去轻声说了一句,“先生,这是安少爷的抑制贴纸。”

管家年纪已经将近五十了,就连当初家里出事,李管家也是一直在他身边的,李管家也算是看着陈承枫长大,一辈子为了陈家效忠。

知道这次陈承枫回国的目的,就跟着一起回来为陈承枫打理家事,没有想到的是陈承枫会娶安家的儿子。

陈承枫接过了抑制贴纸,摆了摆手示意让他下去,李管家就也没有再管,因为陈承枫刚才进屋,身上有些沾染了安黎身上的奶味。

安黎从上午办完手续接到家里以后一直在哭,他是不会哄的,而且看起来这个安家的少爷并不坏,而且看起来乖的很。

他也知道陈承枫娶安家儿子的原因是因为什么,折磨他,让父债子偿,他看着安黎实在是长得娇小,刚才陈承枫进了卧室,他还捏了一把汗,这么瘦弱的Omega,怎么能够承受陈承枫的折磨呢?

强行占有还是彻底标记?

都没有,陈承枫一个人站在门口,仿佛还听见了安黎在里面的哭声。

他出来不为别的,仅仅是因为他刚才……

竟然对着一个第一次见面的Omega有了不一样的灼热反应……

8慢慢来,会好的

他觉得也是奇了怪了,他妈的怎么就……还起反应了!!?

辛亏安黎是害怕紧张的闭着眼睛,不然看着他这刚才还说着他安黎只是自己玩物的冷酷总裁,对着自己的小宠物缓缓举旗。

这也是没谁了。

要不是安黎闭着眼睛,他这丢人可就算是丢大了,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根烟的火星都逐渐燃尽了,他才渐渐平复下去。

这刚娶的Omega身上的味道太香了,让他差点没把控住,仔细想想刚才安黎哭唧唧的模样正经挺可人疼的。

这一想,完了。刚抽了一根烟灭下去的火莫名其妙的又升起来,下身感觉到燥热难

受,陈承枫“啧”了一声,不明白自己怎么这么失控。

难不成真的是因为这人的信息素太甜太软了,让他的心都化的不行吗?

陈承枫的神色暗了暗,刚才他清晰看到的是安黎肩膀上有一处烟头烫伤的痕迹,在此之前陈承枫确实是知道安家有两个儿子。

只是一直活动在大众眼前的都是安溪这个小儿子,人人都传,安家的两个儿子都很受宠,大儿子因为不喜欢在外社交所以很少出门,陈承枫想着既然一样都受宠,娶谁都一样能够牵制到安家,所以就算来的人是安黎,他也没有在意说什么。

可是一个精心豢养的少爷,身上怎么会有这种疤痕?而且安黎看起来实在是瘦,性格胆小怕人,相比之下的安溪却要大方很多,举止都是礼貌有度没有问题。

陈承枫心中有个疑影,但是一想到曾经多年前被安将国陷害到一无所有的父母,他仍然是觉得不解恨,可是让他对一个如此乖巧的Omega下手,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点心软了。

没有再管,他决定再去查查底细,毕竟他曾经以为嫁给自己的会是安溪,调查彻底的也是安溪,而安黎他丝毫不了解。

回了书房就让人去调查了人。

安黎本以为自己第二天会被送回安家,可是第二天李管家却送来了换洗的衣物和生活用品。

房子里也不再见陈承枫的踪影,他虽然心慌,想着可能是陈先生还没有厌烦他?没有因为昨天那一夜哭的喘不上来气而生气吧……

接下来的几天里,别墅里出奇的宁静也出奇的让安黎终于睡了好几个好觉,再也不用担心第二天早上起晚会挨打了。

“李叔叔,我……陈先生是不是不喜欢我呀?”安黎在饭桌上奶里奶气的问人。

几日的相处下来,安黎和李管家但是成了唯一能够说得上话的人,他认生,但是心底里也知道李管家是一个好人,不会对他坏的。

李管家倒是没有别的意思,他没有结婚,也没有儿女,这辈子一直在陈家认真的工作,这别墅里从来都是没有什么人气的。

自从陈承枫回国以后,他虽然步步高升,在商场上通过狠辣的手段平步青云,可是也只有他知道这别墅里平日里是多么的死气沉沉,没有一丝人气,仿佛就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砖头块,没有一点点温暖家的模样。

相比之下安黎住进来,却好了许多,安黎虽然怕人胆小,可是却贴心的很,一口一个李叔叔叫人也甜。

李管家摇摇头,“先生将您留下,就不是厌烦您,慢慢来,会好的。”

慢慢来……会好的……

安黎鼓鼓嘴巴,他希望但愿如此,先生现在没有嫌弃他,不代表以后不会。

陈承枫自从新婚那一夜以后就一直没有回家,安黎却觉得更放松了一些,李管家为人温和,相处起来让他觉得轻松。

陈承枫也忙。安家刚败落,同行们都趁这个机会,要赶着去瓜分战利品。陈承枫事业壮大,正在发展阶段,胃口和潜力都像极了深海里的大鱼。

为了收购的事情,他早出晚归。清晨就离开屋子,直到凌晨,也不见人影。

唯独一天深夜,安黎从梦中被钥匙声吵醒。他吓了一跳,揪着被子,头脑一瞬间清明起来。脚步声不算重,听得出是刻意克制过的。陈承枫从他门口不带停息地路过。最后一切动静,都消失在他自己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