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轿子进了张爷的私园,他那定南将军府我倒只跟著伍爷应酬时上过一次,平时张爷不让我上他将军府的,我是个什麽身份?他那愿意让个风尘戏旦进了万岁亲赐的宅第?

这可是张爷自己多想了,连宰相府里我都留宿过呢!不过留我的是刘相国公子罢了。

「琴官好大架子,下了戏还不快过来,只教人等著。」

张爷高大的身材远看都有些压迫感,今天他穿著件针海龙裘,气概轩昂,威风凛冽,不过三十来岁,说话时声如洪钟,偶尔温柔起来也是霸气难改。

「就是要爷等著,才知道珍惜春光。」我笑著说。

张爷一手执葫芦灌著酒,似笑似怒的对我招招手,我只好乖乖走过去,他一放酒葫芦,把我像小猫似的抓进怀里,「知道怕了?忙著撒娇呐?」

人人都说我声音软嫩娇柔,笑起来怯生生的惹人爱怜,天知道我就是这个德性,一点也没撒娇的意思。

「爷松手,我喘不过气了。」直的比,我不过到勉强及他胸口横著算,也只有他的一半。让他一双铁臂圈住,哪里还有喘息的机会?

「再用你莺宛的声音求饶。」

「张爷,您疼疼琴官吧,肋下真勒疼了。」不是矫做,让他这麽一压,我疼的眼角泪花飘飘。

「乖乖我的小可怜,就属你会撒娇,待会让爷好好宠你。」张爷亲了我一下,酒气冲天,闻了头都晕。

捧住张爷轮廓鲜明的俊脸,他也顺著我低头,当然,奉上我的吻,万人嚐过的半点朱唇,他就是喜欢我吻他吻的像个情人,这点东西我还施舍的起。

头几次被压著干那档子事,我除了痛哭失声外还没办法有其他反应,不像现在,光是让他用舌尖和双手侵犯,我就……

或许这就像我练劈腿,尚未练成时苦不堪言,一旦习惯了,每天不练功倒觉全身不舒服。

张爷他三夫人说我:「狐媚子一身贱骨。」可能就是说这个情形吧?

她对了,我就是狐媚子。

我十四岁还没登台前就有人叫我狐媚子了,虽然那时我不过是个半大孩子什麽也没做,可是大家都这麽说的,可见没错。

「腿打开。」张爷抱我坐上秋千架,让我跨坐在他身上。

「啊」庞大的巨物插进来的同时我的眼泪也流下了。

明明听说做久就会不疼的,可我夜夜交合的身体总是这麽紧,真叫我吃尽苦头。

张爷就爱看我哭,说我脸蛋是胭脂和粉揉出来的,带著晶莹泪珠煞是动人。

「爷慢点慢点……」我陪侍的一堆大爷里,就只有这人会一开始就冲刺,一路冲到底,还历久不衰。

「琴官哭吧!」张爷很得意似的笑著咬嗜我敏感的颈子。

「啊…….哈啊…….啊……」秋千的摇晃带来的空间让张爷更深入到我体内最脆弱的地方,每一次都来的又快又深,我忍不住往後仰身,让黑发随著律动飞扬,泪珠也跟著像是也跟著漂浮,我像是飞了起来……

如果可以飞起来,我想飞到月里的广寒宫,离开这一切……

张爷突然猛烈的加重撞击,我呜呜的哭了起来,心中却觉奇怪,为什麽今天他出来的特别快?

「琴官!」张爷最後用力猛顶。

「呜」我的指尖陷入他强壮的肩膀,实在疼的不行,还好结束了,只要张爷不要弄上三次以上,今晚还算轻松。

张爷把我整个人压进他胸膛上,低声说:「够了,眼泪收起来,今夜这样就够了。」

「爷?」我有点紧张,要是张爷真对我腻味,我可毁了,从此麻烦不断。

「琴官,今天是不是又不敢吃饭就来了?」

他倒是没事人一样,把我放下後依旧如常问话。

「跟上了爷,只好轻减些了。」我擦乾泪,张爷要说不准哭,那就是不准哭了,可别自讨苦吃,像上次一样挨巴掌。

「过来。」张爷牵著我的手走向凉亭,十几个粉雕玉琢的少女站在一旁,各自捧著不知什麽。

我看那些侍女们心中也像娘当年一样,吐著口水。

「今天是你生日,来,我亲手帮你添晚寿面。」

我愣著看他拿起红玉筷,稳重的一夹一夹,深怕夹断了面似的。

「坐下来呀……琴官?」

张爷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我,看的我全身发麻,他眼神一变,用力把筷子往桌上一摆,然後走了过来。

「张爷?」

张爷伸出他大掌,我习惯性的闭眼,就像他每次甩上一巴掌前一样。

「嘘……不哭了,没事的,今天不准哭了。」巴掌越过我脸颊,把我搂近他怀里。

「是的。」奇怪了,我除了床上受罪时之外,从不掉眼泪的。

「没事了,没事了……」张爷像抱个孩子似般的横抱住我,前後摇晃著。

我压著泪,可是泪却不听话,拼命的流啊流,到最後忍不住,抽泣了一声,,那一声之後,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我拼命哭,嚎啕大哭,拉著张爷衣领,不知为什麽哭到全身虚脱。

娘......今天是我十六岁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