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
程颐“！这画的是我？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画的像我吗！”
程颐一把夺过悬赏帖，比照着自己大声质问。
茶馆里像是没料到程教主会是如此粗鄙之人，大庭广众之下暴跳如雷，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半晌少年说出自己心里话
江锦渝“没你好看。”
程颐“……”
程颐“听见没有，你眼睛被鼻屎糊住了？这都看不出来。”
程颐先是一愣，随即骂道。
众人被程颐唬得一愣一愣，看看画像又看看程颐，确实觉得不像，一时间都没了动作。
尖嘴猴腮脸“大家不要听他妖言惑众！他的衣服上不仅有揽月教的标志，身上还配着揽月剑。这人定是程颐无疑！”
就在程颐准备跑票的时候，尖嘴猴腮脸突然站出来说道。
程颐心道不妙，拖着江锦渝就准备往外跑。
虬髯大汉“让我来会会这魔头！”
虬髯大汉举着一把巨斧跳出来喝道，一把巨斧哐的一声钉在门框上拦了程颐的去路。
程颐“喂喂，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程颐盯着眼前的斧头，要是他再快一步，脑袋肯定和这玩意儿来个亲密接触。
江锦渝“动手吧。”
说话间，少年已经将背包放下，走到大汉跟前。
大汉双目一瞪，右手提挥，左手斧头立刻横劈过来，原本钉在门框的上斧头随着右手的铁链砰的抽回去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只见少年短刃出鞘，冲将出去，削铁如泥般削断大汉左手，迅速闪身向后一推。
虬髯大汉“噗……”
大汉左手和胸口的鲜血同时喷出，大汉应声倒地。
程颐“给力呀，小渝。”
程颐坐在背包上，接住刚才扔到空中的花生说道。
江锦渝“还有谁？”
少年向前一步冷冷问道，宛地狱的索命使者。
曹义“大家不要怕，我们人多势众，一起上！”
曹义道。
雷公嘴第一个冲上来，八字胡和尖嘴猴腮脸左右夹击，曹义殿后，刀叉剑戟一同攻过来。
只听得叮得一声，四把短刀同时掷出，锋芒直指咽喉。少年左脚点地，腾空丈许。
再次落地时三人咽喉已经开始冒烟，只有曹义用戟堪堪接住。
那短刀钉在剑戟上发出嗡嗡得铮鸣声，似要冲破防线直插喉咙。
曹义“大侠饶命，我等追杀的乃是魔头程颐。你我无冤无仇，为何下此毒手。”
曹义吃力的想将短刀推开，出言道。
江锦渝“他花钱雇我。”
江锦渝眉头都不抬一下，一脚踢在雷公嘴的身上，短刀立刻从喉咙飞出扎进曹义额头。
程颐吓得没接住扔出去的花生，暗下宽慰。
程颐还好事先把人给收买了，这要给别人抢了先怕是连最后这两个月的日子都没有。
程颐“咳咳，好样的小渝！走，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
程颐讪讪道，留下一群不敢作声的伙计。
晚间的热气降了些下来，比来时更加惬意。灯火通明，夜市繁华。
高高挂起的灯笼映照满天繁星，
笑意盈盈的客人进出歌楼舞榭。
程颐这次学乖了，找客栈换了件质朴的衣服才带着江锦渝进了间饭庄。
程颐“小二，一碟牛肉一碟花生，炒几个小菜，”
程颐翻着菜谱，
程颐“你有什么要吃的吗？”
江锦渝“没有。”
少年想了想回道。
程颐“就这样吧。”
程颐接过小二递过来的茶水，说道。
饭庄很大，中间是天井。雅间可以看到楼下歌姬吟唱，舞娘婀娜，一旁还有乐师奏乐。
程颐给自己倒了杯酒，
程颐“喜欢吗？”
江锦渝“什么？”
少年目光从楼下收回来问道。
程颐“她们漂亮吗？”
程颐用筷子指向舞台中起舞的舞娘。
江锦渝“漂亮。”
程颐“那行，先吃饭，一会儿安排个饭后节目。”
程颐点点头，了然道。
程颐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陆判说的对，说不定是自己的处理方式有问题。
程颐之前总想让他去接受，现在得让他去经历。
程颐心里琢磨。
程颐嗜酒，连着几天没碰，现在闻着味连肚子里的酒虫子都给勾了出来。
他自个喝了几杯觉得甚是无趣，居然拿出雇主的派头逼迫江锦渝陪他喝酒。
程颐“喝一杯酒就添一份肉，你自己看着办吧。”
程颐半哄骗半威胁的将酒杯递过去。
少年权衡再三，仰头一口喝了下去。
江锦渝“难喝。”
程颐“哈哈哈，你还小，不懂得个中奥妙。”
程颐笑道，说着便将第二杯酒推了过去。
少年面颊绯红，伸手去接他的第二杯酒。程颐说到做到，只要他喝一杯便叫小二上一份菜。
菜品陆陆续续的上来，歌姬琴师也坐在对面。屋内歌声鸣鸣，琴声铮铮，一派颓靡之象。
江锦渝“小，小心，酒里有毒！”
过了半晌，少年突然道。
江锦渝“有毒……”
少年咬着舌头努力看向程颐的方向说道。
歌姬靠上去轻轻扶住少年，近看之下羞红了脸，怪只怪这人生得过分美艳。
少年原本冷清的面容沾了酒的热气变得红润，仿佛染了烟火的仙子精致的五官让美丽的女人都自愧不如
白净无瑕的脸庞还有一些稚气未脱的细绒，左眼角下的泪痣又在可爱中添了几分调皮。
程颐“看来小没良心的酒量不行啊，哈哈哈。”
程颐大笑，心情甚是愉悦。
程颐“这小子你可还看的上？”
程颐夹了一块酱牛肉颔首示意歌姬问道。
歌姬“奴家只是卖唱。”
方才只道怀里的少年美艳万分，没想到眼前的男人更是昳丽俊逸，拨人心弦。
歌姬羞红了脸，不敢直视程颐。
程颐“睡觉会不会？就他这么样也不会动你，脱了裤子纯睡觉。”
程颐又问。
歌姬“奴家不敢。”
歌姬将头埋得更低，连脖子都羞红了。
程颐“额，那真是可惜了，去帮我找能做这事的人过来。”
程颐怅然道，将歌姬琴师招呼出去。
程颐“你得有多差劲，都没人愿意和你睡觉？”
程颐瞅着趴在桌子上的江锦渝喃喃道。
店小二“客官，客官，您不能进去。”
陌生人“不长眼的狗东西！滚开！”
程颐又喝了口酒就听见门外打骂声，推搡声乱作一团。还没弄清楚什么情况就听砰的一声，门被大力砸开，店小二应声落地。
一赤膊莽汉在众人的簇拥之下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