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摸袖子
没人给我指路,小一成了我的导航,我一路走到书房,王爷还没回来。
书房里有纸墨香气,一排排的书架最先映入眼帘,我走过去看了看,都是线装的古书,我一本都看不懂。
逛完书架我又走到了书桌前,文房四宝整整齐齐地摆在上面,还有一幅字压在镇纸下,我不懂书法,但我也看的出来这手字写得很好,游云惊龙,力透纸背。
这让我对宣王产生了一丢丢好奇。
我还没好奇完,门开了,阳光中伫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锦衣长袍,青丝如瀑。逆光中我看不大清他的脸,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个刀刻斧凿般的轮廓。
他阖上了门,把阳光挡了门后,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好几把帅!
原谅我文化水平低,我只会这么形容,作为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我真的尽力了。
好吧好吧,再努努力还能说几个词,面如冠玉,剑眉星目,丰神俊朗,反正能用来形容帅哥的都能形容他。
我的心脏怦怦跳,我的双腿有点软。
听我解释!不是我看帅哥看呆了眼,这好像是原主身体自带的反应,可以理解为肌肉记忆,好家伙,原主怕不是暗恋王爷。
“见到本王,为何不行礼?”
靠,声音怎么也这么好听。
我回过神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啊啊啊,行礼要说什么来着,我大脑宕机了。
“要说奴才见过殿下,殿下万福。”
还好我有小一。
古代人真是穷讲究,我很不习惯下跪,也不习惯自称奴才,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平身吧。”
我从地上爬起来,老老实实地去擦屋内摆设,祁渊在书桌前站定,开始研磨。
我一边偷瞄他,一边在想怎么才能摸到他的袖子,还不被他发现。
“亲亲,一定要被他看到才算哦,看不到算什么脱敏治疗。”
我抿着嘴,阴阳怪气地问小一,“被他看到我还能活着出来吗?”
“王爷没有那么残暴呢亲亲。”
于是我把自己的阵地转移到了书桌,一会儿擦擦桌角,一会儿擦擦笔架,祁渊似是有些不自在,他把笔放下,盯着我的手看,道:“以往本王在的时候,没有人过来打扫。”
“回殿下,是张公公让我过来的。”
“下去吧,本王不习惯有旁人打扰。”
下去?下去我哪还有机会再接近你?于是我深吸一口气,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当当之势摸了一把祁渊的袖子,他显然是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动作,整个人猛地后退了一步,带倒了后面的椅子,“咣当”一声巨响,还伴随着他的一声怒吼,“放肆!”
我是真没想到他有这么大反应,只好急中生智,手伸到背后薅了一根头发下来,然后颤颤巍巍地举到他眼前,“殿下,您袖子上粘了一根头发。”
我不知道祁渊有没有信我的鬼话,我也不敢看他,我能听见他因恼怒而产生的剧烈喘息。
“抬起头来。”我听见他说。
我抬头,对上他灼灼的目光,我的心脏又开始怦怦跳,妈的,原主,你这副身体能不能出息点,我又替你背锅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祁渊好似也怔了一怔,他的声音软下来,“出去吧。”
溜了溜了。
跑出去百米远,我才缓下脚步,正心有余悸地捂着胸口喘气,突然听到“叮咚”一声。
“亲亲,恭喜您完成了第一个任务。”
我丝毫没有完成任务的喜悦,沮丧道:“只是摸个袖子他就这么大的反应,你这脱敏治疗靠不靠谱啊,再来几次感觉我要小命不保。”
“亲亲,请相信小一呢,再说您这不是没事吗,好的开始就是成功的一半了,奖励已经发放,您有什么感觉没?”
感觉?感觉裆里是有点热热的。我隔着裤子摸了摸,摸不出跟之前有多大区别,阴测测道:“别是我完成一个任务才长一毫米吧,别是等我七老八十了才会完全长出来吧,你不会是耍我吧,不会吧不会吧。”
“亲亲,不要着急呢,这个是会根据任务难度增长的,难度越大,长的越多,您这才是第一个任务,放平心态,慢慢来。”
心态放的平不平我不知道,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躺的很平,因为这个姿势能让我快速入睡。我也不想的,可是古代没有电也没有wifi,晚上除了睡觉好像也没什么可干的。
更悲催的是,和五指姑娘愉快地玩耍一回都不行,想起来就是一把辛酸泪。
而且距离上一次任务完成已经好几天了,王府我都快混熟了,小一却迟迟没给我发新任务。
问她就是不着急,再等等。
一觉睡到鸡鸣响。
我正刷牙呢,小一上线了,“亲亲,您的第二个任务来了,是摸一下祁渊的头发。”
还好,只是头发。
对了,再解释一下我为什么会刷牙,虽然这里是古代,但这里是架空古代,是有牙刷的,牙刷柄是木头的,刷头不知道是什么毛,没有现代的牙刷好用,但总归能用。
洗漱吃饭领任务,流程我已经背熟了。
今天的任务是浇花。
王府花园很大,要浇的花很多,不用问,又是一个累活。
我纨绔大少都要被磨没了脾气。
我正浇着呢,一道水柱浇到了我的鞋上。
我抬头,眼前冒出了个精瘦精瘦的小太监,正一脸挑衅地看着我,“不好意思,手抖了。”
他叫福昌,也是张明全的狗腿子之一。
小伙子,你路走窄了。
我一股邪火正没处发呢。
我二话不说提起手中的水壶,顺着福昌的头顶浇了下去,一边浇一边说:“不好意思,手抖了。”
福昌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怎么敢?!”
他的声音好尖,像个尖叫鸡。
我抠了抠耳朵,“我敢的事多了,你大可以都体验体验。”
福昌抹了把脸上的水,扬起胳膊就要打我,我眼疾手快捏住了他的手腕子,然后先发制人,赏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真响,真好听。
福昌气疯了,骂骂咧咧地跑了,边跑边说:“你给我等着。”
我看着他狼狈而去的背影,笑嘻嘻地摆了摆手,“小昌子,等你哦!”
别问我为什么这么狂,问就是我大少爷脾气暴躁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