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酒后

几天下来的不睡觉,不吃饭,冯祈终究还是发烧了。

他全身发热地躺在床上,感觉头不是自己的了。

迷迷糊糊听到有人按自家的门铃。

可是却感觉身体也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他想爬起来,却怎么也爬不起来…

等他再次睁眼的时候,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让他立马意识到人在医院。

“你醒了?”

他轻轻扭头,看到佑然一脸关心的模样。

说不失望是假的,只是幸好也没抱多大希望。

“林臻说你今天又没来上班,叫我去你家看看,没想到你真的出事了。”

他凄然一笑,“忘记请假了。”

佑然皱眉,“你都烧到40度了,幸好我拿了钥匙闯进去,不然,后果肯定很严重。”

“谢谢。”

佑然也不回答,盯着他的眼睛,过了好久才无奈道,“怎么回事?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秦淮臣呢?”

听到秦淮臣的名字冯祈猛然一怔,佑然也看出了大概,不再说话。

他高中的时候就认识了冯祈,他很清楚,秦淮臣对于冯祈是多么重要的存在。

挂好盐水以后佑然直接把冯祈接到了自己家。

林臻早就让下人准备了一些清淡的食物。

看着摆在面前的青菜粥,冯祈只是拿勺子舀了几口便不再吃了。

佑然皱眉,“阿祈,你几天没吃东西了?”

冯祈摇头,“吃不下。”

佑然故作吃惊,“冯祈会说吃不下?”

他无奈地又是摇头,不说话。

佑然看他这副落寞的样子,真想破口大骂秦淮臣那个混蛋,就感到林臻揽上自己腰的手,他回头,林臻轻轻摇头。

佑然叹口气,“你再吃点,不然又要晕倒了。”

冯祈这次没再拒绝,拿起勺子继续吃起来。

这次林臻开口了,“阿祈,你先在我们家住段日子吧,等你病好了再回去。”

冯祈想了想,还是点头。

在林臻家休养的日子冯祈过得还算放松。

林臻家的下人对他照顾有加,佑然也经常会摸过来陪他聊天。

过了小半个月,他重新吃起了自己曾经最爱的甜品,零食。

过了大半个月,他重新用起了自己曾经离不开的电脑。

过了一个月,他重新回到了自己曾经被视为家的公寓。

房子里关于秦淮臣的东西已经被搬走了,估计就在自己不在的这一个月。

他把极度悲伤的情绪强压下,让自己表现得和正常人无异,就是没有失恋的正常人。

佑然说他对秦淮臣的爱太深,不值得。

可是,这也不是他所希望的,也许曾经这样希望过。

他摇头,准备给自己做一碗蛋炒饭。

生活,就这样慢慢回到正轨。

秦淮臣看着手机屏幕上冯祈的照片,心里是怀念。

不知道自己离开以后他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秦淮臣潜意识里知道冯祈肯定过得不好,但他不愿意去想,一想到,他就后悔地想撞墙。

“这是谁?”

声音突兀地传来,他扭头看到任川站在沙发后面。

“你回来啦。”

任川点头,仍将注意力放在屏幕上,“这是谁?”

秦淮臣泰然,“冯祈,前一个。”

任川拿过手机,脸上不惊,但声音透着凉意,“怎么还留他做桌面?”

秦淮臣苦笑,“手机是他送的…”

任川打断他,“我买一个送你?”

秦淮臣无奈摇头,“何必花那个钱。”

任川看着屏幕,许久开口,“那换成我的好不好?”

秦淮臣低头,然后点头。

任川换好桌面后,把手机给他,“好像来了条短信。”

秦淮臣一看,是林臻找他喝酒。

他抬头对任川说,“我今晚可能会很晚回来,你不用等我。”

任川点头,什么也没问。

秦淮臣出了门就回了林臻短信:【不去了,有事】

自己却驾着车,来到酒吧。

这晚冯祈又是上网上到凌晨,还一边往嘴里塞劲爆鸡米花。

正玩得高兴,门铃响了。

他奇怪那么晚了谁会过来,心里隐隐有些害怕,不会是抢劫的吧?

可是自己的公寓治安明明很好,每年还要交好几万的物业费,怎么会有抢劫的?

俗话说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冯祈觉得还是无视门铃声比较好。

可是来人好像非常的执着,门铃一直响个不停,他干脆带上隔音效果超好的买来超贵的头戴式耳机,点开音乐就继续上网。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感觉自己的椅子突然被人往后一转,就看见一个黑影站在自己面前(因为没开灯,没开灯上网很爽的不是么),还来不及惊讶那人就抓住自己的肩膀,把自己紧紧地搂过去,狠狠地亲上自己的唇瓣,然后将自己往电脑桌上一摆。

冯祈已经意识不到显示屏倒下了。

也意识不到耳机的音乐骤然停止,是插头被扯下来了,因此,外面的声音他多多少少听得见。

他只意识到这个人是秦淮臣,还有,这个人醉了。

秦淮臣几乎把冯祈嵌进自己的身体,双手在冯祈的肩上也几乎要把冯祈的骨头捏碎。他肆虐着冯祈的双唇,吮吸着,舔舐着,舌头长驱直入扫过冯祈口腔的每一处。

冯祈被亲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他连忙将头后仰躲避秦淮臣的双唇,乘着间隙喊道:“你在…唔…”做什么!

唇又被堵上了。

秦淮臣手按住他的头,让他无路可退,而屁股后面就是倒下的显示屏,他不知道显示屏承受不承受得了自己的重量。

他的确渴望秦淮臣好久了也想念他好久了,可是现在秦淮臣醉了,他不知道他发的什么酒疯。

双手被压在两人之间无法动弹,秦淮臣的力气比他大太多。

他知道秦淮臣想做什么,所以他费力地扑腾着双腿,想要把秦淮臣踢出去。

“放开!你醉了笨蛋!放开…”

秦淮臣毫无所觉的吻着他的颈项,呢喃,“小祈…小祈…我想你…”

冯祈的一滞,感觉鼻子发酸,眼睛里好像又积了水,继而默然地停下反抗,任由秦淮臣把手伸进自己的裤子,只是紧紧地咬住下唇。

但当手指伸进身体时他还是忍不住泄出了声,幸好耳机仍旧戴着,使外面的暧昧声响变得模糊起来。

做好准备后秦淮臣把桌上的东西一扫,显示屏重重的落地声就算隔着耳机也听得清清楚楚。他猛然感到了危机感:如此疯狂的秦淮臣,他从没见过。

果然,活塞运动比以往都要来得猛烈,他的耳机因为激烈的晃动而掉了下来,而自己享受的呻吟,秦淮臣的喘息,还有某项运动的摩擦发出的qin色声响立刻变得一清二楚…

电脑桌上两次,门口的地板上两次,床上,很多次吧,记不清了,因为,冯祈最后是晕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