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快说!”夏燕看著手中呼吸困难的瘦弱青年,心里罕见地泛起丝不忍,味道真是不错呢……
可他不是少晨。
少晨哪来那等手段,这也不是一年就能学来的。
最可怕,这个人和少晨长得一样,整容到这个程度,还用身体来讨好自己,其心可诛!
他手中再加了些力道,盯著青年涨到通红的脸,少晨有哮喘呢,你呢?
“咳咳咳”卿九觉得口鼻间气体越发地稀薄,但这瞬间他却突地想起前世,也是这麽被美人阿灵踩著脖子,然後稀里糊涂就到了这个鬼地方,变成这麽个丑八怪。
而如今,燕子也这样,自己对他很好啊,为什麽要这麽无情,连他也这麽不待见自己?
突然他的喉间开始发出尖利的嘶声,两眼翻白,哮喘发作了!
他挣扎著说了句:“好过……分……”
夏燕用力看他一眼,立即松开手,几步跨到脱衣的地方,找出小小的喷剂,这是这家夥随身带著的。
他拿了喷剂往卿九嘴里喷去,好一阵子,床上躺著的身躯才安稳下来,但脸色仍然非常难看,睁著眼睛盯著天花板,也不知想些什麽。
夏燕却也没多解释一句,径自去浴室拿了湿毛巾,过来给床上下体一片狼藉的家夥清理。
卿九感觉著美人轻柔的动作,心里竟有些忐忑起来。
“燕子……”
夏燕没回答,清理完就替他盖了薄毯,送完毛巾,便在他旁边躺下。
灯关上了,卿九仍然觉得有点不舒服,抱怨了一下姓魏的破躯壳,便看向一边的美人。
还是很美,虽然知道是个带刺的美人,可是映著窗外的月光,美人更美,刚才那样凶猛,如果能够压上他一回……可能很难吧?
某一瞬间,他有种冲动要告诉对方,自己的身世来历,但是,他会信麽?更何况,燕子愿意和自己亲近也是因为姓魏的,而自己恰恰不是。
他默默叹口气,到了这世,自己的信心真的少了许多哦。
他自己也不明白,这前世今生为什麽就喜欢美人呢,为什麽美人都对自己不好呢?
“明天要工作,睡吧,有不舒服我会帮你。”美人清冷的声音蓦地响起。
卿九听了心里无端端添了暖意,有些高兴,更想,燕子或许对他也会有兴趣吧。不过再多他也想不了,实在太累,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
在他沉沉睡去时,夏燕转头看了他一会儿,如果这个人不是少晨,难道特意挑选一个得哮喘的家伙来假冒?
但是,真是怪可怜的呢,刚给吃得一干二净,就被掐了脖子发病。
他悄悄掀开他被子,真是很瘦,可惜没见过少晨的身体,不过经过那场事故,身形有变化也是可能的。
睡著的样子也还是很可爱,他伸手摸摸他的脸颊,眼里透出些不明含义的兴味。
第二天,卿九不情愿地睁开眼睛,全身酸痛,美人正在着装。
“醒了?”
“嗯。”
“快去洗漱,待会儿一起吃早饭。”声音又回复原有的清冷低柔。
“哦,哦!”卿九揉揉眼睛,像是做梦一样,昨晚上美人那么凶我,想掐死我,难道都不是真的?
他立马从床上坐起,谁知,刚坐起,眉头就皱成一团,很酸,屁股很痛。
夏燕走过来,手扶住他腰,轻轻揉弄了几下:“要多锻炼啊。”
呃?
卿九牙一咬,竟然看轻我,要不是姓魏的这身躯,小爷我和美人你大战三百回合,还不知道谁胜谁负呢!
不过,腰间揉捏的手用劲恰到好处,倒真的很舒服。
卿九偷偷瞄眼去看美人,受伤的地方被衣服遮住,不知道伤势如何,不过昨天他可也消耗不少,看上去却依旧神采奕奕,尤其红嫣嫣的嘴唇……
照理讲,两个人已经很亲近,自己去亲一下也不过分,可是不知怎么卿九竟感到些别扭。
夏燕眼里一闪,嘴角上翘,突地低下头在他嘴上亲了下。
正当卿九呆怔怔的时分,他却已抬头挺腰,拿了床头柜上的手机,推门而出,只留下句:“快去漱口,臭得很!”
卿九摸摸刚被美人亲过的嘴唇,心里仍是转不过神来,简直就是受宠若惊啊!
燕子已经鉴定完毕,认为我就是货真价实的魏少晨?
卿九默默穿衣洗漱,想到可以和美人继续亲近,兴奋不已想到被对方认作旁人,又有少许沮丧。
他弄完一切,下楼,夏燕已经泡了一壶茶,准备了几样茶点。
古斯国近数百年都是崇尚流西文化,用具吃食都渐渐西化,像夏燕这般喜欢茶道旧式小吃的人少之又少,不过这倒正好合了卿九的意。
他扑过去,起先还能顾着些形象,吃了一块绿豆糕后,连称:“好吃。”嘴里还没吃完,手已经抓了另一块放到嘴里。
其实他卿敏篆绝非贪吃之人,可是到了这世以后,自己不会做这种吃食,在外也买不到,好久都没吃过这么香糯的茶点了!
夏燕静坐一边看着他吃得香甜,眼里却又有些异色。
少晨是不喜欢这些的……
“八点半了。”他抛出一句。刑检六处九点上班。
卿九再喝了一口茶,咽下嘴里的东西,才点头应了声:“是。”
出门上车,仍是他开车,刚插入钥匙要启动,夏燕突然说了句:“左边嘴角。”
嗯?
卿九对着车头镜一瞧,嘴边有颗芝麻,忙伸手拂去,朝着夏燕干笑了两声:“燕子你家的茶点实在美味。”
夏燕蓦地一笑:“开车吧。”
卿九开车开得甚好,一边开着,一边心里打着小算盘。
昨日对阵,虽然暂居下风,但是一来对美人的实力估计不足,二来自己和姓魏的可能有许多地方不同,引了燕子的怀疑,三来么,他想到车后备箱里的百宝箱,自己的法宝还没拿出来呢!
如今和美人已然亲近,这比什么都强啊!
九点差五分,夏燕和卿九一同踏入刑检六处。
六处的同仁经过前一天的案件处理,对这位新上任的长官已经相当认同,见他进来纷纷起立行礼。
夏燕皱皱眉,在古斯,虽然近数百年都崇尚流西文化,但是等级森严的规条在民众思想中仍是根深蒂固。而他却在流西生活多年,对这些繁文缛节并不习惯。
“各位都是同事,随意一些。”
“是!”下属们又是一致颔首。
卿九在旁看着便出声打圆场:“大家随便一些,我们长官可是没架子呢!”
夏燕不再说话,进了他的专属办公室。
这天没发生案件,六处还算清闲,大约半小时后,夏燕叫卿九进他的办公室。卿九立刻兴奋起来,他还正愁没办法和美人多多亲近呢!
进了办公室,夏燕专心阅读案卷,眼也没抬一抬:“坐。”
卿九坐下,却是目不转睛盯着美人,脸上没什么血色哦,伤势还严重么?其实虽然如今这个时代医疗技术很是发达,但是某些领域还是不及他所处的年代。
比如这刀枪伤口,换了过往,只要有他卿家秘制的金创药,这时候已然痊愈了呢!
“对昨日案件怎么看?”夏燕的声音突然响起。
呃?卿九一时间回不过神,不过他向有急才,稍沉吟下:“肯定不简单。”
夏燕未抬头,等他往下说。
卿九咽了口口水,才正色说:“凶手全被灭口,或许是传庆庆真的被他们所掳,为防损了皇族的威严,因此……”
夏燕终于抬头,神色平静,只眼神里透出些微信息——就这样?
怎可给美人看轻!
卿九立刻又说:“但我觉得不是。皇家要遮掩这些事情,不必如此大动干戈,大可施压给媒体,封锁消息。”
他眼也不眨看着夏燕,见他终于眼中现出点兴味,精神大振,头头是道地分析下去:“那传庆庆并不符合凶手两兄弟的目标特征,甚至是完全不一致,他们如果真的掳了她,目的就可堪玩味。我们可以去问问幸存者。”
夏燕又埋首看文件,心里却更加肯定面前的人绝非魏少晨。
魏少晨虽然也擅推理,但人却单纯,对世上的执法机关新闻机构都有种莫名的信任,觉得人间充满正义。他根本不会质疑皇家会做出杀人灭口的事情,更不会想到要对媒体施压这种手段。
确实,少晨不适合这样的世界。
但眼前的这个人显然深谙此道,对世情看得透彻,他心里浮出些不耐,对这样的人他有些厌倦,倒胃口。
卿九静静等着美人说话,趁着这时更是饱览美色。
他觉得夏燕无一处不美,可惜昨晚上自己是下面的那个,如果有一天能够抱到燕子美人,能够将他……
他开始浮想联翩,直到夏燕低声说:“我们出发去传家。”他才醒过神来。
“是,燕子。”
夏燕听了称呼,略略扫了他一眼,淡淡地说:“叫我长官。”
卿九一怔,但随即想到夏燕是公私分明的人,不能将私人感情带到工作中嘛!两个人一起的时候,再叫他燕子好了。
说不定美人害羞呢!
他紧跟在夏燕身后出了刑检六处,直奔东梁而去。
两个受害人都在医院,其中之一仍在昏迷,夏燕通过私下途径对另一人进行询问,毕竟嫌犯已然毙命,刑检六处的任务已经结束。而且这种情形下,由女性警员询问当事人更为妥当,但谨慎起见,夏燕只能亲自上阵。
他从较轻松的问题入手,与对方说起儿女,过往的生活,然后才慢慢接近问题核心。
“你觉得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夏燕轻柔问道。
那位贵族妇女出事前性格颇为刚强,因此还能勉强支撑回答,但是身体仍极虚弱,脸上时不时现出惊惶恐惧的神色,这段被凌虐的经历怕是终其一生都难以磨灭。
思索了一阵,女子轻道:“……他们还有他们的母亲……仇恨,恨我们……”
“因为你们是贵族?”
微微点头:“他们经常骂……”
一边的卿九忍不住问:“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请多回忆下,比如他们……实行鸡奸的时候。”
在卿九说到那个词眼时,女子剧烈地抖颤,痛苦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夏燕看了卿九一眼,抚慰地握住女子的手:“别怕,他们都死了,已经过去了。”
深深吸口气,女子说道:“会喊一个名字,阿利……”
卿九立刻反应出,老妇和两个兄弟都曾提及这个名字,他看向夏燕,后者没看他,拍了拍女子的手,跟她轻声告别。
两人走出病房时,夏燕冷冷地对卿九说:“魏少晨,今天你很幸运,当事人很坚强,你犯的错误,但凡受过你所受培训的人都不会犯,如果连这也忘了,你辞职吧。”
卿九一呆,难道就因为刚才问了那句话?燕子也真是小题大做嘛,在他内心,对那些培训课程一向不以为然,甚至排斥,大多都是鬼扯嘛,编课程的又不是变态。
更深层的原因在于,卿九知道,他其实就是这个世界所认为的变态,他不信上了那些狗屁课程的人,就能抓到他,赢他。他深信,只有他,才真正了解那个世界。
不过,美人怪罪,总是有道理的,他立刻低下头,虚心认错。
夏燕不语,当先而去。卿九便有些委屈,美人也太不讲私情了,这会儿只有他们两人,昨日还欢好过……他挠挠头,急步跟上。
经过一天调查,阿利是石安贵石安富的幼弟,全名石安利,据他们老街坊回忆,石安利自小聪敏,是学校的荣誉生,这在新民中是极难能可贵的,可以说,阿利是石家的希望和骄傲。
不过,石安利在六年前突然失踪,石家报案后也,警局疏于调查,毕竟新民区的混乱是众所周知的,虽然石家强调他们的阿利是决不吸白粉,混黑帮的,最终仍是不了了之。
夏燕端详老旧照片里的石安利,没发表看法,递给卿九。
卿九心中一动,照片里的少年,很诱人,正是他们这些人最喜欢的对象,当然,他卿敏篆还不至于对这样的姿色下手啦,但是旁人就难说了。
他瞧着夏燕脸色,小心翼翼说:“石家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他们在为石安利报仇?”说着的时候,心下有些别扭,他前世做下的事情可也不少,不过反正已经抵命啦!
夏燕沉思片刻:“明天去石安利的学校。”他是从那里失踪的。
“好!”卿九一喜,“那……现在都晚了,我们……燕子,我们住东梁吧,明天继续调查也方便,东梁的夜景很有名。”
幸好他们开过来的是他的掣风车,车后盖里有百宝箱啦!
夏燕突地一笑,眼里闪过丝戾色,轻飘飘问了句:“还想在这儿过夜?”说过夜这两个字时,格外低沉魅惑。
卿九一阵口干,虽然屁股还疼着,昨天折腾得有够呛,可是……这些算什么,他最听不得美人用那样的口气跟他讲话,心肝都不是自己的似的。
他一径点头,努力保持正常声调:“我知道一家酒店。”
夏燕拍了他屁股一下,手指恶意地滑过中缝,然后默不作声上了车,卿九脸有些红,怔了会儿才爬上驾驶席,加足马力杀向那家“夏日旅店”。
到了旅店,夏燕下车登记入住,卿九负责停车,他看着夏燕消失在旅店门里,才飞快跑到车尾,打开后盖,取出了他那一箱宝贝,说是百宝箱,其实只是个急救箱大小的方形手提包,他匆匆拿到手里,心想,多亏自己思虑周到,量别人也瞧不出名堂来。
卿九喜滋滋地跟进酒店,正巧听到前台小姐向夏燕确认:“夏先生,您需要一间双人房,入住一夜是吗?”
“是。”
卿九听着,小心肝扑通扑通跳得飞快,忍不住看向手里的百宝箱,里面的花样太多,燕子以前受过……可得好好照顾他的感受,不能贸贸然行动,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今天就只试一样!
夏燕微微瞥向身边的家伙,看他心不在焉,双颊嫣红,眼内流露出的神情可以称之为“亢奋”,嘴角便轻轻翘了起来,哼。
“想什么呢,走啊。”他放柔声音说。
卿九的脸更红,晃着脑袋,根本不敢对视美人,头低低,跟在他身后,上了楼。
“你怎么啦?”
卿九走路的姿势有一点点奇怪,两条腿似乎有些僵硬,手里的手提包也放在身前……这家伙!夏燕语声虽仍旧温存,眼神却闪过一丝凌厉。
“没什么啊!”卿九深吸口气,尽量用正常的声调回答。怎么还不到,美人啊,臀形如此曼妙,他的小兄弟早不硬,晚不硬,这时候却立正了……
本来,如果还有内力,他卿敏篆的耐力可是一绝,想当年调教燕灵时……想到这儿,卿九有些黯然,虽然当时他借调教为名,保住了燕灵免遭毒手,但实在算不上有担当,阿灵到最后都要杀了自己……那些美人各个对自己都凉薄得很呢!除了燕子。
夏燕打开双人房的房门,有些意外地,脸上还隐约带了尴尬和羞色,轻喊了声:“啊!”
卿九提了包进去一瞧,房间正中放着巨大的圆床,垂着粉色的帐幕,床顶竟然都是明晃晃的镜子!
欣喜若狂,简直天助他也!
卿九立时关上房门,没拎包的手从后面一把抱住夏燕:“燕子。我我们就住这间好不好?”
夏燕并没挣开,只微微垂着头,眼睫翼动间,瞧不见他的神情,隔了数秒,才说:“先洗澡。”
卿九忙不迭答应,更体贴地说:“燕子你先洗,你还有伤,我给你换药。”
夏燕不推辞,边解着衣物,边向浴室走去。没到浴室,全身已然赤裸。他身后的卿九看得一愣愣的,燕子到底是怕羞的还是不羁的呢?
虽然前夜已看过他的裸身,可此刻,处处白色浅痕的躯体还是美得让他转不过眼。男性的,肩宽,肌理分明,刚健有力,可同时又是纤腰翘臀长腿细踝,这就是超越性别的美吧?卿九喃喃自语,这是他新学会的词,真很恰当。
夏燕临进门时,停住,回头看了他一眼:“有什么好瞧的?”言语间还是有难掩的自厌。
“好美……”卿九痴迷地看着。
“别废话,快滚进来!”
“啊,是,马上,马上。”
夏燕打开花洒,水珠子溅落在他全身,手臂伤口上的纱布也都淋湿,伤口略有刺痛,他却满不在乎。
痛,对他而言,已不再是痛。
他只是有些迷惑,那个家伙不是少晨,南辕北辙的两个人。不知少晨在哪儿?他很确定,无论眼前的是何等角色,对自己的迷恋却是假扮不了的,而且人小,色胆可不小呢!
水中,他突地笑了下,笑容却有些阴沉,狞狠,痛,他已感受不到,那就感受些别的吧!既然是送上门的,客气什么。
卿九手忙脚乱脱衣服,也来不及抱怨魏少晨的身体毫无美感,直接脱到只剩下一条小内裤,然后打开百宝箱,从中拿了团黑色不明物悄悄塞到床头,才进了浴室。
夏燕瞄了他一眼,轻声命令:“脱掉。”
卿九胯下早就硬得受不了,还好他从不喜欢穿紧身的弹力内裤,眼下才能勉强遮住,若是脱了,岂不都给美人看见……
在他犹豫间,夏燕突地冷哼声,开大水龙头,转过身径自冲浴,一会儿,水便将手臂上的纱布全部浸湿。
卿九立刻冲上去要替他关水:“你还有伤啊,我……我脱就是了!”
“走开!”声音冰冷,夏燕受伤的胳臂用力一格,拦住他。
“燕子!”卿九大感委屈,他有点摸不着头脑,往日间,那些个美人对自己是毫无爱意,各个冷情冷面,可这夏燕前日还和自己温存,和那魏少晨也有旧情,自己是真心为他好……
夏燕将水换成冷水,迎头浇下,全身鸡皮都绽开,肌肉受刺激下也都贲张,他右手一扯,左臂上的纱布被扔在一角,伤口就这么赤裸裸地迎上了冷水。
卿九呆呆地在一旁瞧着,突然觉得眼前的冰山美人离自己遥远无比。
水停。他的下处也已偃旗息鼓。
“脱掉。”又是冰冷的声音。
卿九下意识剥了自己的内裤,看向夏燕的眼光却仍是痴迷。
“喜欢我?”夏燕轻笑。
忙不迭点头。
夏燕微低头,眼神里流露出些不信甚至不屑,语气却温存了些:“喜欢我什么?”
“美。”几乎脱口而出。
夏燕似是微怔,原以为这家伙会编上一大套,倒也直接。他沉默了会儿,才说:“我一向公私分明,私下里我们可以保持这样的关系,不过——”
卿九急切抬头,目光透着狂热。
“你要听话。”相对话语的内容,声音却格外低柔。
卿九刚要点头,下巴被夏燕抵住——
“我只要行动。”顿了下,夏燕紧紧盯住他的双眼,似要穿透他的灵魂,手指沿着他的脸颊颈项喉结一一轻摩,那瞬间,眼内流露出一些怀念和眷顾,却是转瞬而逝。
“转过身。”低声命令。
卿九隐隐感觉,适才美人是在端详魏少晨,那一刻,美人流露出的神情让他觉得有些恍惚,心里似乎是迷醉的,又是伤怀的。虽然魏少晨不在了,可夏燕看的并不是他啦。他听话地转过身去,整了整心神,又想,管他呢,暂且听他话,到榻上,定要尝尝美人的滋味儿,要对他格外好些……
“还痛么?”一根手指直抵卿九的后处,问语虽然透着关心,手指却直接而粗蛮。
卿九痛得生生地打了个冷颤,差点就要喊出声来,心里警铃大作,难道美人还要用他的小洞洞?这么想着,身形难免就要移开。
“你骗我。”
“我我没骗你啊!我们去床上,我给你敷药,燕子……”
夏燕的手在身前背对着他的躯体上游移抚摸,眼神却忽而飘远,少晨,走了呢。可这具少晨的躯体,他还是很喜欢,他眼内突地现出些嗜血的欲望,与此同时,双手紧握住那把细腰,下处毫无半分犹豫,迅速粗野一步到位。
“嘶”,伴随着轻微的撕裂声,卿九痛喊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