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色情表演

“他们选了你?”

“我对那个位置没兴趣。你要知道,如果我是首领,就不只是掐你那么简单了,我会直接杀了你。”

姜宁生和颜悦色地朝我笑了一下,不再说话。我不自觉放慢手上的动作,从李诗贤近乎自暴自弃地放纵自己和我做爱的态度来看,首领不可能是他。翻来覆去地琢磨,突然有了个毛骨悚然的猜想:赵成锦只是失踪,万一没死呢?

正想着,顾妍走了进来,脸色很难看,视线落在我身上,“首领回来了,在广场,他要你们过去。”

姜宁生幸灾乐祸地拍拍我的肩膀,“走吧小羊?正好看看你怕不怕死。”

我花了一秒钟思考逃跑的可能性,完全为零,于是乖乖跟在姜宁生身后,专心盯着他的后背。可惜不能用意念把刚刚缝好的几道口子都拆了,疼死他。

广场人头攒动,围出舞台似的一片空地,姜宁生拽着我进去的感觉像是上刑场,突然回身朝我膝弯重重踹了一脚。

双膝砸在地上,钻心的疼,我听到李诗贤的惊叫:“小羊!”

从没见过他这么惊慌的样子,姜宁生牢牢锁着我的关节逼迫我跪着,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发出一声笑音:“看他多着急你。”

接着一双冷到极点的眼睛锁定了我,虹膜是温暖的焦糖色。它的主人朝我走来,一抬手的功夫把李诗贤都吓住了,揪住我的头发迫使我仰起脸,像是打量一件垃圾那样打量我,“就是他?”

李诗贤冷静地说:“我们只是同学。”

姜宁生抱肘站在一旁,长长地“喔“了一声,“同学会在病床前守几个小时…”见李诗贤要反驳,笑嘻嘻道:“趁没人的时候偷亲?”

“你最好如实告诉我。”

赵成锦斜我一眼,抬抬下巴,“姜宁生。”

“对不住了。”姜宁生朝我眨眨眼,我心里叹了口气,闭上眼睛,这顿揍是躲不掉了。不多久,意识陷入熟悉的漂浮里,身体下意识蜷缩起来护着头部。直到被拎起来,受痛的地方变成肋骨和五脏。喉头忽然涌上一阵热乎乎的腥甜,猛地扭头呕出一口血。

回神发现顾妍跪坐在地上搂着我抽泣,脑袋嗡嗡直响,耳朵更是像被塞了两吨棉花,朦朦胧胧听着李诗贤说话。

匪夷所思。

他竟然从见到我第一眼起就喜欢我了,至今念念不忘,眼光是有多烂。

赵成锦在我面前蹲下来,轻蔑地拍了拍我的脸,“我不管你们从前有过什么,他不是你能动的,嗯?”

我舔了下嘴唇,赵成锦腕上的东西划破了我的嘴角,视线从用人类牙齿串成的手链上移到他冷凝的双眼,在里面看到了自己,半张脸肿了,嘴角溢出不少血,还有围观了全程的人群,我看见他们在窃窃私语。从这一刻起我决定讨厌他,于是仰起脖颈,嘴唇上的血蹭到他下巴上,彻底把意识交付给身体。

这场闹剧以我的昏迷告终,两人像是一对打情骂俏后欢欢喜喜和好了的小情侣,没再管我。严格来说也不算,我被软禁了。

我低头数地板上过路的蚂蚁,有只扒着沙砾怎么都翻不过去,给它吹了口东风。

“怎么久了你连尿都不撒一次吗?”姜宁生率先开了话匣子,我就知道他耐不住安静,往他身前挪了挪,举起被拷住的双手。他给我解开手铐和项圈,见我还举着双手,目露疑惑。

我好声好气地说:“站不起来。”

他表情立刻不自在起来,挠挠头发。赵成锦容许我治愈致命点儿的伤,比如断了的肋骨和腹腔出血什么的,交代姜宁生如果我身上哪儿好了就添新的上去。他下手不重,就是青青紫紫的看着吓人,但是作为造成这些伤痕的罪魁祸首,他对我有种不正常的温柔。

跪久了膝盖疼,只能扒着人一点点挪。姜宁生也没嫌我烦,完事儿了也没再把我重新拴上,盘腿坐地上长吁短叹。

我也跟着盘起腿,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铁链沙沙地响,“被囚禁的感觉怎么样?”

“好极了。”他皮笑肉不笑地说。

我俩被关了几天,除了睡,吃喝拉撒都在一起。此时见姜宁生垂着眼睫,一副落寞的样子,一时之间竟然生出了些许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慨。

中邪了吧?我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他可是让你睡地板啊楚序明。

姜宁生双手托腮,直勾勾看了我一会儿,继而厌烦地皱皱鼻子,仿佛我这张脸污染了他的眼睛,在门槛上坐下。

这种无缘无故的事每天都会发生,很贴合这里人均神经病的特质。

我想了想问道:“他为什么关你?”

“觉得我包庇你了呗,妈的,我才没有。”

“你提醒我不要挑衅他。”

姜宁生立马炸了,转头狠狠瞪我:“提醒了你还挑衅!操,你气死我算了!”然后飞速扭过脸去,头也不回地说:“你姐来了。”

林俏俏是个狠角色,永远一副光彩照人的明艳模样,杀人不眨眼,受伤不吭声,她绝对是我见过的最坚韧的女人。我只在被她带回去的那天晚上见过她柔软的身体和一丝稍纵即逝的脆弱。

她细细看了看我的身上,扬手抽姜宁生的背,人高马大一男人愣是抱着脑袋直躲。“银狼说了,今天你就滚回去,明天领队去东边搜寻一批物资回来!”

姜宁生眼睛立刻亮了,咧嘴一笑,“姐姐息怒,弟弟现在就滚。”

林俏俏拉着我坐到床上,把我的袖子捋到肘部,取了瓶药酒,挑中一块淤青慢慢揉开,“以后离李诗贤远点,银狼不会为难你的。”

我想我可能被姜宁生踢坏了头,她可能忘记我有异能了,总之我们都没说话。林俏俏避开裂伤,帮我把上半身的淤血都揉了,嘱咐我别手贱抠血痂,然后一脸满足地把我转来转去端详自己的杰作。我像是一个布娃娃一样任她摆弄,感觉她就像个小女孩。一股莫名的冲动驱使我不假思索地抬手拥抱了这个女人。

两人都愣住了,林俏俏笑着揉我头发,“没白疼你啊。晚上来我家吃饭,明天起就在我家待着。等银狼气消了再露面。”

两盘家常菜,一碗汤,热腾腾的米饭,这晚餐过分丰盛了。几乎让人错觉一切灾难都没有发生。

我是独生子,没有兄弟姐妹,现在也没有父母。一个相识不久的女人却让我久违感到了来自家人的包容和温情。低头用勺子搅着碗里的汤,“你有过弟弟,他去世了,对吗?”

林俏俏放下筷子,“对。”

我点点头,也不矫情,露出个乖巧的笑容:“我会当好你的弟弟。”比起真正的感情,我更喜欢各取所需的利益关系。

第二天赵成锦突然喊我过去,朝林俏俏使了个眼色,后者和他对视了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带上门。赵成锦踱到我面前,我才发现我们几乎没有身高差距,但他就是给了我一种俯视我的感觉。贴近我的脸,玩味地说:“你倒是挺招人喜欢,和她睡过了吗?”

鼻峰相错,类似接吻的姿势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不和女人睡。”

“所以你就睡我的男人?”

他笑了一下,接着把我按在窗台上。

从来没有被进入过的地方突然闯进两根冰凉的手指,裹了润滑也没用,瞬间疼出一身冷汗。我咬着手背,控制自己不要发抖。

赵成锦还算有点耐心,扩张得差不多了才插进来。饶是如此我还是疼得眼前一黑,想把身后的人狠狠踹出去。赵成锦捞着我不让我滑下去,发现我实在腿软得站不住,阴茎往深处狠狠一顶,把我钉在墙上。

“啊!”

腰部又疼又麻,仰着脖颈后倒进他怀里,根本没注意自己带了哭音。赵成锦在乳头上重重地掐:“这么不耐操?”

疼痛让我把顾虑都抛到九霄云外,恼火地转过头:“你他妈到底会不会操?!”

他被我吼得一怔,眨巴几下眼睛,慢慢退了出去。手指在我眼角擦了擦,迟疑道:“那个,你…”

妈的,疼死了。李诗贤能忍住不出轨才有鬼了。我把眼眶里多余的泪水全挤出来,让他停下是不可能的,不受罪才是正事。恨恨地咬上他的嘴唇,留下一圈牙印。赵成锦一瞬间就明白了我想干什么,仰躺在地板上,我跨坐在他身上,扶着那根剑拔弩张的东西抵上穴口慢慢往下坐。太涨了,忍不住往下看,肚子都被顶起来一块。他不知所措地扶上我的腰,那副带了点歉疚的模样居然让我觉得有些好笑。

没两下就碰到了那个地方,我闷哼一声闭上眼睛,低低呻吟,速度越来越快,心想确实没有男人能抵挡得住前列腺的快感。赵成锦显然对我把他当成按摩棒这件事很不满意,抓住我的屁股毫不客气地顶了起来。

没多久就被操射了,赵成锦停下动作,拍了拍我的屁股,“继续动啊,不是嫌我技术烂吗?”

我没力气动,也不想动,于是没动。赵成锦握着我的腰开始抽送,这次温柔很多,还凑上来亲我,我很快就有了感觉,下半身像浸满了水的海绵,明白过来他刚刚那是操情敌的操法。稀里糊涂被按上一面全透明的玻璃墙。李诗贤站在外面,脸色莫名,静静地看着我们。「)*

赵成锦柔软的嘴唇磨蹭我的耳廓,轻声说:“他呢,很贪心,我们两个他都想要。所以我决定满足他。”

说完,朝李诗贤微微一笑:“宝贝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