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要怎么坐啊?

“有个条件,做不做,决定权在你。”

越濯尘揉了把他柔韧的细腰,触感极好,令他想起裴蚊被他死死按在床上猛操的画面,那破碎的柔柔弱弱的呻吟宛如在耳边吟唱,像是有某种魔力,只一次,他就时不时的念起来。

裴蚊揪着越濯尘的睡衣,想也没想就急切地说:“我做!”

要知道,那张银行卡里的钱他一分都不能动,得存起来。如果不去工作赚钱,没有工资,那么在被包养期间,他是没有自己能够支配的生活费的,也就是说他只能吃软饭了,或许连家里每个月的房租水电都支付不起。

“嗯。”越濯尘摘下高挺鼻梁上的眼镜,放在了那本半开的书上,随后又用手把书拨到了一边,让出空隙,面无表情的,声音却掺杂了些引诱的味道,“很简单,今天不帮你,自己做扩张。”

在裴蚊未反应过来时,又敲了敲偌大的书桌面,嗓音命令道:“裤子脱了,坐上去,弄给我看。”

裴蚊虽然与他有过一次亲密关系,但还没胆子大到自己脱了裤子光着屁股坐到用来办公的书桌上去,虽然书桌很大,有足够的空间,但也不是可以用来肆意妄为的地方!

对于越濯尘的这个要求,他几乎惊呆了,他以为,在床上已经是够出格的了,他真是经验少得可怜,不知道除了床上,其他地方也是可以用来耍流氓的,只看脸皮厚不厚而已。

显然裴蚊的脸皮是不够厚的,他清清楚楚的领会到了越濯尘的意思,一张脸漫上薄红,似是羞的,又好像是气的,最后都变成了难堪。他结结巴巴的看着越濯尘,没有任何气焰,装傻道:“我…我不会。”

“才几天就忘了?”越濯尘捏着他腰的大手加了把劲,不悦道:“我怎么弄你的,你就怎么学,自己把后面弄湿。要是你真不会,我也不会帮你,你后边这么紧,我待会儿进去,要是流血受伤就只能怪你自己。还有,如果你不愿意,那么工作的事就算作废。”

裴蚊想不到他能把污言秽语说得这么一本正经冠冕堂皇,许久憋不出一个字,最后被他拉起来,催促:“快点。”

裴蚊如临大敌,这几乎超越了他所有的底线,他硬着头皮做挣扎,“我…我还没洗澡…”

越濯尘盯着他,目光沉沉的,说:“十分钟,不要在里面弄。”

裴蚊又揪着衣摆,呐呐地开口:“能不能…去房间…”

越濯尘不容置疑道:“不行,就在这,快去,我等你。”

没有商量的余地了,裴蚊不敢再说了,匆匆去洗了个澡,再回来时裹着雪白的浴袍,露着一双笔直修长的小腿,腿肚子的弧度具有柔软的美感,又掺杂着一丝紧绷。

越濯尘仍旧坐在椅子里,单手撑着桌面,微微侧着身子,拳背抵着优越的下颌线,视线落在他身上,悠然叫他过去。裴蚊脚步迈得有些艰难,却还是一步一步走到了桌子边,睫毛轻颤。越濯尘修长的手缠上他柔软的指尖捏了捏,温声道:“今天教你怎么让我高兴,抽屉里有润滑剂,去拿出来,自己坐到桌上去。”

裴蚊都不敢看他,依言去打开抽屉,手忙脚乱的找,最后在角落看到了两管手霜包装模样的东西,一管绿色,一管红色,上面都印着WetStuff字样。

湿…东西…应该就是这个了。怎么会有润滑液取这么色情的名字,裴蚊只听说过有个牌子叫什么K…Y,算了,都是润滑液了,还能纯洁到哪里去呢。

裴蚊脸热的拿了一管红色的,匆忙关上了抽屉,屁股挨上了桌沿,踮起后脚跟磨蹭地坐了上去,一双细腿悬在空中微晃,却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做,只能低头无辜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面前的青年身上带着淡淡的馨香,越濯尘正了身体,长臂伸过去捞住他的屁股,拍了拍,“坐那么远我怎么教你?挪过来点,脚放上去。”

裴蚊不由抓住了桌沿,脚趾蜷缩着,顺从的挪到了他正对面,可越濯尘叫他把脚放上去,如果他抬腿,浴袍扯开,肯定会被越濯尘看到下面,他什么都没穿,光溜溜的,那得多羞耻。

他兀自犹豫不决,腿脚贴着越濯尘的腿侧,在越濯尘深沉的视线下,还是抬起了脚。

可他刚抬到一半,就想起一个对他来说很难抉择的问题,所以脚心不自知的踩在了越濯尘的膝盖上,不轻不重的,颤抖着声线问:“…我,我要怎么坐啊?”

不论是跪着坐,还是盘腿坐,只要是在桌子上,那一定都是非常不雅的,他其实也想到了跪趴着,但要自己弄,肯定是后臀对着越濯尘,那就是更不雅了,裴蚊真的一点也不想做,他真的好想回到房间里,这里完全没有给他任何的安全感。

越濯尘眉角边的青筋狠狠跳了一下,他的小情人真是纯情的可以。他有点用力的抓住裴蚊的脚踝,直接扯得他双腿大开,又用力往上折去,将他的脚心按在桌沿边,对惊慌斜倒在桌面上的裴蚊道:“当然是岔开腿坐,那天我干你的时候你在床上是怎么躺的?”

裴蚊身下凉嗖嗖的,无地自容的用手背遮住眼睛。

越濯尘轻笑一声,解开他的浴袍带子,手指从平坦的小腹流连到他下面稀疏的耻毛,把玩他绵软的阴茎,“说,是怎么躺的?”

裴蚊被他捏住了命根子,不由轻哼,在不断的刺激下,难堪的,支支吾吾地说:“就这样…躺的…”

越濯尘见他有点反应,把小情人不行的念头掐灭,可能是那天晚上太疼了,所以才没有硬起来。他放下心来,来了兴致,握着他小巧的性器撸动,拇指不轻不重的在他顶端揉捏按压,一边逼问:“说清楚,哪样?”

裴蚊不一会儿就给他揉硬了,难耐的轻喘,黑发凌乱的搭在额前,鬓边,柔顺的耳朵变得血红,却是不肯再答话,像只煮熟了的虾子。他从未有过这种体验,自己的东西被人用温热的掌心握着,上下撸动,说不出的舒服与羞耻,甚至还想要更多。

他蜷缩着脚趾,胸膛微微起伏,越濯尘帮他弄了一会儿,忽然松开了手,盯着他这副门户大开,十分迷乱的模样,伸手把他遮着眼睛的手扯下来,顺着力道拉起,凶凶的与他接了个吻,咬着他的唇瓣说:“待会儿再让你舒服,先做扩张,腿再开点,自己抹润滑。”

裴蚊眼尾全红了,微微挺着身体,咬唇在他面前打开腿。越濯尘的眼神像一潭深水,就这么一直看着他,睡衣领子都还扣得紧紧的。这样的场景实在有些刺激,裴蚊忍不住想哭,他都不敢去看自己下面,憋着眼泪把润滑剂打开,把它倒在手上,忍着羞耻去摸自己的后穴。他仍记得那天晚上男人是怎么用手指送进他后面,来回抽插,扩张的。

他摸进了后穴里,用手指把褶皱撑开,再抽出来,然后他就听到了细微的润滑摩擦的水声,虽然很小,但他就是听到了。

裴蚊感觉羞耻极了,这跟他被越濯尘按着弄的时候又有很大不同,他觉得自己再这么弄会晕过去,但他的感官像是被放大一样,一时间特别的清晰。

他干脆闭起了眼睛,咬牙在越濯尘的注视下慢吞吞的扩张自己的后穴,前面那根还直挺挺的站着,已经开始溢出水来了。

裴蚊坐在宽大的书桌上,浴袍散落,双腿成M形大开,他一手掰着自己的左腿,一手在自己的后穴里不熟练的摸索着,看得越濯尘渐渐硬了起来。但他仍忍着,循循善诱的指导裴蚊适时多放一根手指,并时不时奖励他一个吻。

裴蚊适应下来后,就莫名觉得有了一种想要的感觉了,不论是前面还是后面,都产生了空虚感,而且逐渐变得强烈。裴蚊知道那种感觉,那是人类的原始欲望,他在一个男人面前,在书房里,做尽了淫荡事。

他不争气的哭了,上面流水,下面也流水,总之一塌糊涂。

越濯尘看够了,就把他压在书桌上,慢条斯理的进入他,用火热,滚烫,硬挺的粗长阴茎堵住他流着水的穴口,锲子一样坚硬的钉进他的身体,压着他的双腿大开大合的操他。

裴蚊被操得穴口红肿翻飞,书房里响荡着暧昧的喘息与呻吟,桌脚扛不住大力的顶撞发出了略微沉闷的声响,越濯尘粗大的性器在裴蚊后穴来回抽插时发出的噗呲水声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亦欲望横生。

越濯尘射过一次后,又把裴蚊的阴茎握在手里撸动,不久后裴蚊也泄了出来,精液溅到了男人的睡衣上,不堪直视。然而他下面更加泥泞,穴口开合着,含着男人浓浓的精液,略一动屁股,就会流到深棕色的木桌上,黏黏腻腻的,淫荡无比。

越濯尘低声笑着,问他舒不舒服,裴蚊抽噎着不说话,又被他抱到了地上,颤抖着双腿趴在桌边翘着屁股,再次狠狠地操进了他的身体里。

越濯尘抱着他的腰一边操他,一边弄他又挺起来的阴茎,最后在他想去了的时候弃之不顾,掐着他的腰侧疯狂的顶弄他,把裴蚊操得哭叫着喷射了出来。

射了两次后裴蚊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越濯尘却还没结束,又弄了他半个小时才鸣金收兵,释放后把粗红的阴茎从他体内抽出来,带着一股股潺流的乳白色精液,黏腻的从他被撞红的颤抖的大腿间流下来。

裴蚊几近瘫软。越濯尘做这事很凶,时间又长,他完全招架不住,连哭都没力气哭了。他恐怕明天起不来,竭力撑起身体扶着桌子,哑着嗓子用兔子似的眼睛看越濯尘,“…越先生,可以了吗?”

越濯尘吃饱喝足,餍足的拍拍他的屁股,“去吧,洗干净睡觉。”

裴蚊如临大赦,穿好浴袍没走出两步就摔了,越濯尘眼疾手快的接住他抱在怀里,说:“这么虚,多锻炼锻炼。”

裴蚊面红耳赤的嗯了一声。越濯尘把他抱回房间送进浴室,又光着下半身出去了,裴蚊眼前闪过他晃来晃去的粗大性器,一口气有点提不上来,扶着墙面耳根红红又心惊胆战,生怕它再站起来,又钻进自己身体里,狠狠地顶他,让他再失控的发出呻吟来,荒唐极了。

他甩了甩脑袋,艰难的自己洗了澡,又红着脸挖出男人留在他体内的精液,长长舒了口气。越濯尘收拾干净回来时,裴蚊已经在床上睡着了,浴袍已经脏了,他又跟上次一样,在腰间绑了条小浴巾,肩头是赤裸的,薄被搭到了胸口。

夜里还是冷的,越濯尘摸了摸他圆滑的肩头,在上面留了两枚吻痕,去找了件自己的睡衣给他套上,扯掉了他的小浴巾,让他下半身光溜溜的贴着自己睡。

裴蚊睡得沉沉的任他摆弄,越濯尘撑着脑袋看了他一会儿,不知怎的又咬上了裴蚊的唇,吮吸了两分钟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