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等门带上,他走上前,望著萤幕正上映鸣人最喜爱的女演员风花小雪的电影,朝著沈迷在电影情节的人低语,「火影大人。」
鸣人回过头,瞧见几天不见的人站在自己面前,瞬间绽著灿烂的微笑,亮晶晶的蓝眸闪著愉悦的光芒。「你回来了,佐…」
语音才起,唇被人贴住,激烈疯狂的掠夺自己,瞬间在座位上的自己被人转移了空间,跨坐在佐助的腿上。
吻仍未歇,越来越狂烈,双手揪著佐助肩头上的衣服,想抽身喘气,身上的衣物慢慢被人剥落,探入衣内的粗糙指腹正沿著身体弧线不断摸索,挑起自己欲望的火种。
「嗯…」
在口内疯狂攻城掠地的舌,紧紧纠缠自己,细细舔遍所有的地方,承受不了狂烈的吻,唇角溢出一条银丝,蜿蜒流下。
炙烫的手不断下探,摸著自己的稚嫩,湿热的口离开唇,顺著脸缘,滑吻著颈侧,热麻的感受顿时从被吮处传来。
什麽电影都看不到,只听到电影人物的对话声从後头飘来,上半身摊向坐在自己椅子上的人,双手搭在肩膀,一阵阵的快感缓缓被人挑逗起来。
唇瓣微张,不断喘气,高热的气息包围全身,探入体内的指尖正轻轻扩张自己,被抚弄的内壁不断配合进入,吸含侵入物。
狂烈涌上的燥热高温,瞬间盖过触碰自己的手指,呢喃出声,「嗯…佐助,我在看电影…」
随即被人转过身,猖狂的指尖抽出,炙烫的物体缓缓进入,触碰敏感的甬道,战栗的快感涌上,全身瞬间软化,几乎摊在对方的大腿上,双手紧握著两侧的扶手,身体随著腰上的手,上下狂烈摆动。
越来越刺激的挺入,彷佛要将自己榨乾似,蓝眸泛著雾气,瞧到萤幕上正演著精彩的武打镜头,耳廓传来细腻的舔吻,充满情欲的低沈嗓音从耳旁递入。
「火影大人,属下在外这几天,很想你,几乎夜不成眠,我不在你身旁,你似乎过得还不错,挺有兴致跑来看电影。」
「这是…她的电影…首映会,我不来…会过意不去…」双腿被人大张,跨在扶手旁,他瞟到自己的稚嫩被双大手轮流把玩,亢奋的颤抖。
承受不住佐助越来越煽情的手法,跨在扶手上的双膝紧夹著椅子两侧,不断亢奋颤抖,想缩回,却遭到佐助的阻挡,再一次缓慢的挺入,轻微的碰撞声在结合处响起。
「你把我外派出任务就不会过意不去吗?」看著不著片缕的身子,唇缓缓贴上後颈,顺著颈子的弧度下滑,细细舔著後背,鲜红的舌尖一触及凹陷的背部,瞬间传来悸颤,舔吻的动作转为啮咬,轻啮著滑腻肌肤下的肩胛骨。「我的火影大人,你需要我做任何事,我自当会服从你,只是我的天职是保护你,你把我外派,让他人来保护,似乎说不过去,别把我的责任丢给其他人啊,火影大人。」
听出佐助的不悦,浊热的口顺著敏感的肩胛骨吮吻微啮,稚嫩的顶端被恶意玩弄抚摸,身子无法往前挪,也无法後移,被紧紧锢在怀中,只能顺著佐助挺腰进入的律动,上下起伏。
高热的体温瞬时从结合处熨过来,闷哼出声,低哑道:「没办法,这个S级叛忍只有你有办法剿灭。」
「我该庆幸我的能力能被你这麽倚重吗?」亲吻著纤细的颈子,将因情欲而泌出的薄汗吮进口,细微的呻引声浅浅飘起,随後压抑住,欲火顿时熊熊撩起,低喃。「我的火影大人,既然属下安全无事完成任务,现在跟你讨奖赏,你不会小气到连一点点声音都不出吧。」
夹住扶手的两腿随即被放下,还未意识到佐助想做什麽,臀部被双手朝内压,整个人几乎是紧紧贴著佐助的下半身起伏,毫无声响的占有…两人的身体几乎绷到极限,很紧很紧很慢很慢,炙热根本是在甬道内研磨著,整个人被佐助彻底的品嚐。
很想从陷入极限的欢愉挣脱出来,却无法挣扎,一手揪著漆黑发丝,一手抓著佐助的後背,手指颤抖到无力。
身体不断被人缓缓侵占,内壁被人狠刮慢出的进入,弄得发颤,急速抽慉,将炙热紧紧地包围,狂烈索取吸含,极度的亢奋像被点燃从身体各处爆开来。
「嗯嗯…佐助…」没料到几天没被佐助碰的身体,此时完全迎合佐助的动作,饥渴地将佐助收纳住。「啊…啊…」
发麻极酸的感受从全身涌出,稚嫩顶端泛著透明的汁液蜒下,玩弄的大手不停,更加恶劣抚弄双臀,大力掐著两旁,似哭非哭的声调从喉头冒出,电影的音效成为掩盖所有声音的屏障。
「火影大人,在公众场合上,你似乎更兴奋。」看到全身都泌著一层细汗,透出皮肤的胭红色泽在微光下更加诱人。「放心吧,你可以更大胆要我,我已经命人不准任何人进入,至於你的声音,我想,楼下的观众不会注意到。」
搔痒的感受从甬道传送到各处,痒得喉头难耐,不断顶著深处的炙热,碰撞的力道让自己快崩溃,朦胧的视线看不到电影,眼角飘起湿意。
「啊啊…哈啊…」身体开始自主摆动,被人占有的快感随著撞击,一次次传上脑子,脑子一片空白,不断开合的唇瓣,喘著湿热的气息。「…唔…嗯啊…」
「火影大人,再放更开一点,这里是包厢,又这麽暗,只有我们两个在,你不必顾虑会有人察觉到你在给属下奖励。」注意完全陷入情欲的人,迷乱的视线内泛著对自己的浓厚欲望,紧窒的柔软甬道将自己狠狠紧裹的感受,配合落下的节奏,疯狂挺入。「火影大人,属下可是你的人,想怎麽要我,想怎麽占为己有,就怎麽动,但你要记得,你这种奖励只能给我。」
承受不住这种激烈的侵入,溃不成声的呻引逐渐发出口,越来越大声,抓著对方的双手早已转向盖著自己的唇,启齿咬著手指,想遮蔽住当众偷欢的刺激呻引。
瞧见鸣人自虐的咬著手指,眉头皱起,将手拨开,手指一探入口内,瞬间被咬住,不畏剧痛,指尖挑逗著柔软的舌。「火影大人,可别把自己弄出血来,想咬就咬我的吧。」
舌被两根手指前後翻转引弄,咬著的力道被挑逗的发软,手指放肆的在口内勾转抽插,银丝从唇角漫下。
「嗯嗯——」亢奋的快感强烈袭击自己,身子越绷越紧,稚嫩忍不住射出,甬道不断战栗抽慉,逼著对方缴械,一道热流喷至深处。「啊——」
瞬间弓起的身子僵住,落下,落在温热的怀抱内,枕著肩头,闭上眼眸,不住喘气,待气息平稳後,瞧到佐助朝自己慵懒笑了下,凑上前亲吻自己。
很温柔的吻落到唇瓣,啄吻自己,回应对方的吻,沙哑道:「佐助,没想到你会提早回来。」
「怕火影大人想著属下,提早结束任务,不过,看来是我想太多了。」黑瞳瞟著电影内的美丽女主角,唇角勾著无奈的笑意。
「不,我很想你,才会来看电影分散注意力。」蓝眸凝视俊美的脸庞,捧起对方的手,贴往自己的脸颊,磨蹭掌心,感受掌上的温软触感,唇角勾起,扬起灿笑。「很想你呢,没想到才分开几天而已,就这麽想见你。」
瞅著掌心内的脸,指尖碰触,抚著露出疲惫神色的脸缘,口气轻柔。「这是我的荣幸,能让火影大人这麽惦著我。」
与唇瓣啄吻後,眉毛挑起,低喃道:「你害我没看完电影,你欠我一部电影,下次我们一起看吧。」
「火影大人的命令,属下岂敢不从,下次我们一起从头看到尾。」双手将怀中的人紧紧拥住,亲吻著额角。
「暗部」巡察校园!?(佐鸣)
昏黄的夕阳斜晒进教室,柔和的馀晖光芒落在耀眼的金发上,将灿金的发丝照得亮丽夺目。
蓝眸环顾四周,像在回忆读书时的光景,略微呆滞迟缓。
踱了几步,走到前中排的座位,细长的手指落下,指尖滑过旧朽的桌面,摸著不甚清楚的刻痕。
「超级大白痴…」
很明显的骂人字眼。
只要是木叶人都知道,这名词是宇智波家的某恶劣人士专为一人而叫,还叫了好些年。
当然,摸著桌面的人也知道,刻这名词的人除了某人外,谁也不会这麼无聊,刻在桌面上骂人。
亮而有神的蓝眸瞬时眯起,唇角的笑弧变得僵硬,唇角抽慉,抚摸桌面的手指不满地抠著凹痕。
臭佐助,就连上课时,也只顾著骂他!
亏他从後头看他时,还以为他很认真的上课,没想到…他这时,就以羞辱他为乐。
「你才是超级大白痴!」最差劲了!
一连串的话还没抱怨出来,後头伸来一双手,将自己搂住,不用猜,也知是谁。
依旧是走路无声,出现无预兆啊。
很令人讨厌的出场方式。
如此恶劣地安静出现,根本无从得知身後的人是什麼时候不在身边。
「火影大人,你视察完校园後,要我把所有人支开,跟你单独在这里会面,是有重要的事交代给属下吗?」热烫的气息呼至耳缘,低喃的嗓音已不似孩童般的稚嫩声调,转为成熟男性的低沈。
「有!马上把这些字给去掉!!」有些气恼的人指著桌面上的朦胧刻迹,馀光瞄向佐某人,希望他识相点,把从孩提时期就很恶意骂他的话语清掉。
「是这些字得罪火影大人,还是刻这些字的人得罪火影大人?」
低沈的笑声在耳边响起,湿热的感受染上耳缘,耳壳被人细细囓咬,想摆脱掉亲暱的举动,人却被紧紧安在怀中。
「都有!原来你上课没事都在偷偷骂我!」
最讨厌的是,他原来已经被佐助暗骂很久,还不知道,他简直是被骂好玩的。
闪著笑意的黑瞳眯起,手掌滑下,按住桌面的手。
手掌带动手指在刻痕上细细滑摸,顺著颈弧吮吻的双唇开合。「超级大白痴,我只这样叫过一个人,那个人…总是挑衅我,追在我後头跑,就连上课时,我都感受到那股炙烈的视线在盯著我的後背。」
吮吻顺著颈子而下,热痒的感觉从被吻处浮起,意乱情迷的蓝眸微眯,下巴抬高,双唇轻启。「别说得我好像是追著你跑的迷…」
他只是很不爽自己每次都输给佐助,才会瞪著佐助不放。
话才说完,颈子处立刻被大力啃咬,肌肤上传来不属於自己的温度,走动的热烫在衣服下肆无忌惮地滑动,摸揉敏感的两点。
两手隔著衣服,按住底下不安分的手,紧贴後背的高温体热渐渐渗入肌肤,快要融化自己。
指尖不受阻碍,持续爱抚涨起的乳首,掌下胸口的起伏配合手指的动作,一高一低涨退。「火影大人怎会追著人跑,属下想说的是那股视线让人出乎意外的安心,习惯了,就觉得那股视线只能看著自己。」
手按住了那双手,仍无法阻止邪肆的指尖在胸前抚弄,被锢在桌子和佐助之间的身体正被紧压住。
身後人缓缓的推挤动作,使接触桌缘的下半身不可避免蹭著桌子,一下一下的恶意推顶正使自己去就著坚硬的桌子。
「别乱来,佐助,伊鲁卡老师知道会骂我们的…」伊鲁卡老师要是知道他们在教室内做出这种事,铁定气得火冒三丈。
「火影大人太过操心,他已经回去了,有人在他家中,等著他去餵饱肚子。」右手离开爱抚到坚硬的乳尖,下探裤子内,与在上衣内的手摸索著慢条斯理的节奏。「所以,他不会知道我们在这里做什麼事。」
一手按住衣服内的手,一手抓著很不安分在逗弄自己的手,想躲避吮吻的颈子,不断被大力啃咬,啃咬的路线是沿著背椎越来越下面,麻热的感受全上了身子,低喃出声:「但…不可以,在学校在学校总觉得不对…」
一丝丝的理智犹存在脑子里,告诉自己不能在学校内,做出…这种事。
「火影大人,有法律或校规是明文禁止,不准已毕业的情侣在教室内培养感情吗?」下半身挨紧对方,缓缓磨蹭著,喘气声加剧,无力趴在桌上的身子正慢慢发出颤抖的频率。
身子发热,头晕眩起来,被人玩弄的身体正配合後头磨蹭的节奏,摇摆不停,欲望和道德在脑子里打架,不晓得要倾向那处。「唔…好像没有…」
「火影大人,既然没有,就没有所谓的不对。」一手解开鸣人的裤子,裤子滑落,露出诱人的弧线,位在稚嫩顶端的指尖很恶劣的用力搓揉,惹来兴奋的颤栗。「更何况属下本身就有服侍火影的职责在,若中途停下,属下可是违反了就职誓约和法令。」
稚嫩被大力搓弄的麻痒感瞬即传来,抓著桌缘的双手反射性扳紧,全身剧颤,喘气难止,无力喃著。「就职誓约…法令…?」
他…怎麼不知道有这条…!?
「必须以火影的命令为唯一命令,所交办之事必须让火影满意。」囓咬肩胛骨的牙齿开启,沾上白浊液体的手指在密穴间来回进出,淫糜的搅和声响细微发著。「因此,属下可不敢擅自停下,惹火影大人不悦。」
去你的就职誓约和法令啦!很想这麼大吼,但急促的不稳喘息压抑不下的呜咽,在在显示出自己快失控,咬著下唇,想将呻引全数吞进去。
「火影大人,怎麼不说话?莫非嫌属下不够尽职。」手指恶劣抠转一下,敏感的内壁瞬间悸颤,细碎的呻引幽幽吭出。
「啊…」
还未从恶意的摸弄适应过来,在甬道内猖狂的物体已被调换,高烫的炙热从後头直直贯穿全身,甬道瞬时盈满。「啊啊——」
臀部被人高高抬起,後面的顶撞动作将炙热恶狠狠送入甬道内,每一深入的动作,都顶著最深处,趋动全身的酥麻,似哭的呻引像在为剧烈的交合声伴奏,很适时地加入在拍击节奏中。「呜啊…啊…哈啊…啊啊…啊…」
抵不住激烈的抽送,手指开始抠著桌面,在木质表层上抓出深深浅浅的印子,将旧刻痕掩盖了过去。「…啊…啊…」
「火影大人,你瞧,那些惹你不悦的字眼都不见了。」黑瞳闪著很恶劣的光芒,双手捧住臀缘,快速来回的顶撞,激烈的动作使陈旧的桌子发出咿呀咿呀的声响。
「笨蛋…嗯…」抓著桌面的指尖瞬时缩回,握拳,混杂欢愉和痛苦的呻引夹带著话。「啊…我没真心…啊…要它…啊消失…」
「这麼说,是属下误会火影大人了,不过,属下想在那些字上刻上真实的心意。」用力挺入,停下所有动作,颤动的甬道瞬时裹紧自己,疯狂吞吮。
「啊啊…」突如其来的大力冲撞,顶得敏感处发痒,甬道急速抽慉,双腿发软得颤抖,大力喘著气的双唇,无力开合。「…啊…」
「之前在桌子上,是刻著不尽实的想法,现在这个位子上,该刻上此时的心境。」双唇啄吻脸颊上的须痕,略长的指尖在蓝眸著眼处,凌乱的抓痕上,刻下两人的英文缩写,SN。
很深,深入桌面的刻痕简直烙进木头里,把超级大白痴和自己的抓痕全都压进里头。
「火影大人,这些字眼可有取悦到你。」
「没有!」眼尾上扬,唇角带笑。「一点都没有。」
「既然没有,属下只好继续取悦火影大人。」
滑吻而下的唇,迫开柔软的双唇,贪婪吸吮津液,深入口内的舌,勾著小巧的灵舌,与之交缠共舞。
身体缓缓再次摆动,将诱人的呻引全含进口中…
「暗部」服侍火影!?(佐鸣)
不大不小的流水声持续在耳中响起,掀开疲惫的双眼,眼前朦胧的景象将房间的摆设陈列,印得一清二楚,一瞬间,他认出这是谁的房间。
抬了抬手指,指尖无力靠在柔滑的床单上,全身虚脱酸疼的感觉狠狠从四肢递送进脑中,脑子开始回想自己为何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