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今天他一从升任火影的典礼下来,来不及反抗就被佐助带来这里。
这是佐助的房间。
从浴室传来的流水声不断,他知道佐助在里面。
果不其然,水声一停,一个下半身围著浴巾的身躯踏进眼中。
见著斜躺在自己床上的人醒来,正张著湛蓝的眸子望向自己。
勾起一抹笑,瞧著黑色床单上的白皙身体遍布胭红烙印,对方被自己狠狠爱过的模样,十分诱人。
发现黑瞳燃著欲火,手指想抓住身旁的被单遮住自己,还来不及动作,手被人抓住,抬眸望向对方,好看的唇瓣开启。
「我的火影大人,该净身了。」
还来不及说话,整个人被抱起,想挣扎,却无力摊在对方的手臂上,走向浴室。
一走进门口,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冒著岚岚白烟的浴缸,注满了水。
随即被佐助放下,整个人浸在温热的水中,舒服放松的感觉从被浸处传来,彷佛毛细孔都灌了那样的舒畅。
睇著露出舒服表情的人,解下腰中的浴巾,踏入浴缸中。
见到佐助也进来,水溢出浴缸的声响不断,慌张看著他,想起身,却被人压住,头靠在墙上,迎上过於湛亮的黑瞳。
「火影大人,就让卑职服侍你,将里面清洗乾净。」
刚被人爱抚过的地方,随即遭入侵,他按著过於放肆的手,
但仍抵挡不了手指在里头摸弄。
感受到敏感处再次被人触碰,弓著身体,
因叫喊过度而嘶哑的嗓音从自己喉头冒出,「佐助…住手…我自己来…」
耳缘随即被人细细舔吻,「服侍你是我的责任,我的火影大人,好好享受我的尽心。」
手指开始在内壁里头打转,抠弄,不断挑弄自己,敏感的甬道开始缩紧,配合对方的动作。
单手紧抓著浴缸边缘,一只手仍按住对方,想阻止对方,奈何全身无力,只能象徵性挣扎,
随即体内又被探入一根手指,水顺著进出的动作,在体内流进流出。
「嗯啊啊——」双腿夹紧佐助的腰,想将体内的刺激推挤出去。
瞧到对方完全沈沦的神情,亲吻湿润的脸庞,两根手指加速抽动,
在内壁轻触。「还舒服吗?火影大人。」
「我…快…停…佐助…快…停啊…」水被自己的迎合动作,
开始泼洒至外。
「不清乾净不行啊,火影大人,卑职不敢冒著被人指责不够尽心的骂名。」
话虽如此,手指却缓缓扩充内壁。
「佐助…你根本…嗯啊…不是在清…哈啊…你是…」鸣人知道佐助是假借清的理由,
实际上是想再次进入,按住手的手掌改向,随即推著越来越挨近自己的胸膛。
「嗯啊…啊…我不…要了…啊…」
「火影大人,你真正的心思,卑职虽然愚笨,但还是感受得出来。」
他吻著开合的双唇,手指不断在内壁划著圈,被强烈吸含的感觉传了过来。
「这里很诚实告诉我,我必须照著你真正的意思做。」
被逗弄到全身虚脱,险些滑进水中,他连忙将手挨紧边缘,扶住自己。
「佐助…住手…啊…」
察觉对方能接纳自己後,狠狠挺入,激烈的碰撞将围绕在两人之中的水,
激起强烈的水花。
被人狂暴进入的剧烈摩擦,从绷紧的甬道传了上来,他弓著身子,
双手紧攫住结实的肩膀,张唇,却吭不出声。
「我的火影大人,你要知道我的职责是保护你,但你随便跟人接触,我会很伤脑筋。」
感受到内壁紧紧裹住自己,唇角勾起,将对方的双腿架在两边,徐徐进出。
「…我没…有啊…」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炙热在自己体内张狂进出的嚣张动作。
「有喔,火影大人,要知道我的责任是比任何人还重,保护一个如此重要的人,我的双眼都得随时盯紧不放,包括你被人送花拥抱亲吻,我也要看在眼里。」再次挺腰狠狠进入,随著律动,不断泼洒的水花越来越小,浴缸内的水也只剩到两人的胸部以下。
感受到佐助印在自己脸颊上的柔软,忆起方才被人亲吻的地方确实在这里。「那是…啊…礼貌性啊…接受人送花。」
那是他晋升火影,特有的献花仪式,他只是去接受而已。
将架在浴缸边的双腿抬到肩膀上,双手紧握著浴缸两边,借力使力,疯狂进出,狠狠刮弄吸含自己的内壁。「你脸红了,表情还很高兴呢,火影大人,你喜欢那个女孩啊。」
「啊…我只是…嗯啊…吓了一跳,脸红。」被异性突如其来的亲吻,还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他当然会害羞脸红,这是正常反应。
「既然如此,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又偷偷交谈什麼?谈得如此高兴,旁人都说你们很登对呢,火影大人在典礼上找著自己的另一半,这是个双重大喜啊。」唇角的笑冷冷绽开。
再次被人深深进入,炙热狂暴的摩擦自己,他哼著不成声的呻引,无力的手摊在对方的後颈。
「啊…啊…她只是很…啊…欣赏我,想跟…啊…我交朋友。」他忆起那个女孩含羞带怯的微笑,不敢告诉眼前的人,说那个女孩在跟自己告白。
黑瞳眯起,知道眼前的人不够坦白,他瞧著女孩子的神情也知道不会那麼单纯,有人想从自己身边抢走他。
将对方靠在胸前,坐在自己腿上,握住腰,配合落下的动作,狠狠往上挺,水花再次被激起,掀起小小的浪花。
他抱著佐助的头,强力占有的动作不断将自己顶高,锁骨被吻著囓咬著的感觉,与快感紧密结合,逼得双手紧揪漆黑发丝。
握紧腰的手下滑到浑圆的臀部,托起,配合上下进出,吞合自己,在两人狠狠结合时,从旁大力挤压两瓣,搓揉。
感受到甬道口被外力强行压挤,将吸含炙热的动作更加逼紧,咬著牙,双唇颤抖,鼻尖发出闷哼的呻引,头靠在对方的肩膀上,无力抬起。
强颤从滑腻的肌肤上传来,勾起笑,知道鸣人面临高潮的袭击,双手将臀部高高抬起,在用力往下压落,腰也配合的大力上挺,大掌狂挤压柔嫩的双瓣,将进出的空间压缩到更狭小。
「嗯啊啊——」
全身遭人贯穿的强烈刺激,使绷到极点的甬道狂烈抽慉,连续的欢愉几乎将自己的体力耗尽,强颤的双唇开始低喃要对方放过自己。
听到虚弱的语气带著哀求的语调,保证自己不再跟任何人做这种暧昧的举动,唇角的笑扬起。
「火影大人,下次可别擅自跟任何人做出太亲密的动作,不然,我怎麼判断对方是否有攻击你的意图。」他由颈子的下方吻到唇角,将几乎哼不出声的双唇吻进口中,吮吻口内的蜜津,与柔软的舌搅动在一起。
上下不断遭人入内侵袭,阵阵的空白灌进脑中,眼皮不住下掉,再一次更强烈的深入後,所有的感觉全部涌起,体内泌出清凉感缓缓扩散至外,随後身子长长弓起,整个人陷入一片黑暗。
发现怀中的人昏睡过去,他抱著倒向自己的柔软身躯,裹紧自己的内壁狠狠吸含他,逼著自己释出液体。
黑瞳凝视沈睡的面容,手指抚过柔腻的脸颊,轻点被吻得红肿的双唇,唇缓缓凑向怀中人,亲吻犹在滴水的湿润金发後,掀起淡淡的笑意,低喃著暗部效忠火影的宣誓誓词。
「余以至诚,向火影宣誓,余必竭尽心力,尽忠职守,捍卫火影安危,无负火影托付。如违誓言,愿受严厉之制裁。仅誓。」
语音方落,唇瓣凑向光洁的额头,亲吻,烙下这一生最重要的誓言。
鸣人,我会竭尽所能守护你,不让任何人动你一根寒毛。
飞渔:「说得那麼好听,你是真的不让任何人碰鸣人一下吧,以执行职务为藉口,实行恐怖监督。」难怪鸣人会这麼怕你当暗部队长,原来是有原因的,完全被看得死死的。
佐助笑了笑:「为了守护火影大人,凡是意图接近他的人,我都会视为有攻击倾向。」
飞渔心想,这样的职务还真是便宜你,不用让你想太多藉口,就能紧盯住鸣人不放,还能光明正大驱赶太过接近的人:「…有你这种心术不正的人当暗部队长,鸣人未来的日子可好过了。」
鸣人啊…在此祈祷你,不会在房间以外的地方,被这匹恶狼以职务和服侍火影为藉口,硬是压倒在地。
服侍火影服侍到床上去,你也算是首创啊,佐助。
飞渔:「你当初怎麼会选佐助当暗部队长?」
纲手:「我想鸣人个性单纯,容易相信人,要有人看著他才行,就选不信人的佐助待在他身边,互补嘛,怎麼了?他们会吵架吗?」
飞渔:「吵架是不至於啦。」鸣人被吃得死死的,想吵也吵不起来。
纲手:「那我放心了,我看到一向对人冷淡的佐助,常对鸣人露出微笑和说话,就相信他绝对会好好照顾鸣人的。」
飞渔内心暗道,是会好好照顾,只不过照顾到床上去了,鸣人这辈子只怕很难脱身。
鸣人露出哀怨的表情:「纲手奶奶,你被佐助骗了,他哪有守护我!他除了想把我拐上床外,就是不准任何人接近我。」
纲手:「…这也是为了保护你。」她真没料到对方会这麼霸道,但,就算她说话,佐助也不会理会。
鸣人:「…他每次都以服侍火影为由,用著很辛苦委屈的语气,一副像我在虐待他的模样,但实际上,是我被他欺负!」他当火影,当到被下属欺压,还不敢吭声,真的太失败了。
佐助:「火影大人,不是说你擅自乱跑,会造成我执行勤务的不便吗,该回办公室了。」
鸣人吓到:「我在跟纲手奶奶说话啦。」呜呜自从他升上火影後,佐助就不叫他的名字,改叫火影大人,但他总觉得这种叫法很诡异,似乎自己被佐助耍著玩。
佐助:「火影大人,你的事务似乎堆积到让你没空聊天呢。」
鸣人:「你也知道我的事务沈重!你就别老做出妨碍我办公的事,纲手奶奶,你看啦,他每次都是恶人先告状,明明就是他的错!!」
纲手:「…鸣人,你该把握时间,勤奋工作。」不然像佐助这种搞法,鸣人永远批不完公文。
佐助笑了下:「火影大人,一切都是卑职的错,卑职愿意做任何补偿,好好让你满意。」
鸣人愣住,拔腿就跑:「够了!你每次都用这种藉口,我不要补偿啊」什麼补偿嘛,从头到尾是佐助补偿他自己,让他自己满意。
纲手见到佐助严重忽略掉自己,完全当她不存在的模样,叹口气:「我当火影时,他根本不放我进眼里,现在卸任了,更不当我是否存在,这男人!很明显差别待遇。」
「暗部」地下火影!?
粗重的喘气声在双唇间徘徊,交缠不停的舌持续舔吮彼此,深入袍子内的手锢著腰,持续带动身体。
重重的顶撞声一飘出,顶撞的刺激瞬间传来,双腿反射性夹住佐助的腰,揪住衣服的十指用力嵌进厚实的肩膀。
「嗯…啊…啊…」迷朦的蓝眸望向庭院中的夜色美景,宽大袍子下的剧烈交合声不断,持续从双腿上泛出来的快感,酥得自己像滩水,无法使力。
贪婪吸吮对方的津液,缠绕软舌的动作驱激,搜刮内里的所有柔软,缓缓抚弄亢奋稚嫩的手瞬时搓著顶端,在怀中的身子整个僵住,锢著炙热的甬道刹时紧窒得无法让人挪动。
离开红肿的唇瓣,往柔软的耳壳舔吻,沙哑低语。「火影大人,你这样让属下无法动。」
扭著僵住的身体,搓揉稚嫩的手恶劣地在前端来回挑逗,逼自己吭出更多的呻引。「啊啊…那你别啊…这麼啊…摸啊…」
才抱怨完,自己的身体瞬间被压在榻榻米上,下半身朝上,双腿被高举至肩,体内的炙热毫不留情的抽送起来,由上而下狠狠顶撞敏感处。
重力加速度,从上往下的狠狠顶撞一来,全身反射性弹起,已经撑不住的稚嫩,顶端被人按住,慢条斯理的手指刮著周围…
「啊啊——」敏感处被深入的炙热狠撞的快感,使甬道剧烈收缩战栗,想夹紧双腿抗拒,腿却麻到摊在佐助的肩头,已经泌出透明液体的稚嫩则是被一双手轮流的玩弄。「啊啊——」
舔弄敏感的耳窝,顺著诱人的颈弧舔吻而下,停在脉动的血管深吮,「火影大人,舒服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