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山贼篇(佐鸣)

「唉呀,你这个新婚妻子在怎麽舍不得离开自己丈夫,也用不著挨得这麽亲密啊。」前方驾驶马车的两人之一掀开布幔,探出头来调侃自己。

穿著宽松大衣和长裙的金发女子脸色羞红,撇头不发一语,而脸红的主因不是对方的话,而是底下蠢蠢欲动的手。

他才不是要坐得这麽近,他是一被後面的人拉上马车,就被强迫坐在双腿间。

连拒绝的话都还不及说,後面的人就利用自己身上能遮蔽所有视线的宽松衣物,不著痕迹将双手探入自己的裙子下。

大腿上传来细腻触摸,和後穴被人缓缓抽动的闷痒,将自己挑逗得发不出声。

中年男子瞧著害羞的表情,对著表情冷漠的英俊脸孔微笑。「小哥,有这样可爱的害羞小妻子,有些伤脑筋吧。」

冷淡的语气响起,带著温柔的语调。「不会伤脑筋,这样的他才可爱。」

手指在内壁狠狠绕了圈,怀中人剧颤的震幅传上来,但马车的颠簸行进反而掩饰这种不自然颤抖。

「真是新婚燕尔啊。」他回过头,与拿著缰绳的人细声交谈。「就快到危险地带了,我们得安静通过,别惊动到那群吃人不眨眼的野兽,他们昨天刚打完劫,今天应该不会出现。」

趁著对方回头的空档,抽出自己的手指,将炙热快速进入,大掌及时掩盖住快呻引出声的嘴。

唇瓣细吻耳垂,低语著只有两人听到的话。「等这麽久,终於能逮到空档,进去,鸣人,你可要小声点。」

「佐助,我们今天的任务是诱出山贼,你怎麽可以…」马车上下的颠动,使内壁的炙热配合著不规律的进行,在体内小幅度进出,他颤著唇,忍受这种微幅进出的煎熬。

「我是在扮演啊,扮演一对恩爱有钱的新婚夫妻,在马车上等著山贼袭击,只是要扮,也要扮足全套,这样才尽责。」原本冷漠的唇角,此时上勾,显得十分愉悦。

「佐助,你太过份了,我待会会没体力应付那群山贼。」一只温热大掌缓缓从後探入,贴著光裸的腰,配合著马车行进的步调,不著痕迹将自己上下带动。

他们从外表看起来全无异样,只是没人看出他的长裙下,两人的身体正紧紧结合在一起,他该庆幸马车内没人,只有两位受雇的马夫在前头吗?

「外面有卡卡西和小樱在呢,他们跟在後头,等著山贼出来。」微吻沁出细汗的脸庞,黑瞳闪著炙热的光芒。「你只要专心扮演好妻子的角色就行了。」

突然,马车大力上下震动,内壁立时被这种意外遭到狠狠冲撞,但这种意外并不停止,反而越来越多,双手按著唇,压抑快叫出声的自己,整个人缩在佐助怀中。

此时,调侃他们的马夫又探出头,满脸歉意。

「快进入山区了,这条路况一向不好…」注意到窝在丈夫胸前的小妻子,正按住嘴,表情难过的模样。「没事吧,该不会晕车了。」

「他有点不舒服。」右掌抚著柔腻的脸颊,下半身微微出力,慢慢顶撞吸含自己的内壁。「休息一下就好了。」

双掌紧掐快哼出声的唇,听著佐助与对方交谈,但底下的炙热并不因为对方注视而停止,反而更有节奏的侵犯自己,颠簸崎岖的山路不断把体内的炙热弄得更猖狂,更强烈磨蹭自己。

「这样啊,要好好照顾她,待会过了这条山路,就不会难受了。」见到对方缩在自己丈夫怀里的娇羞姿态,笑了下,不好打扰对方。

「我会的。」佐助笑了下,待对方回头後,将手又探进衣服内抚摸,

细声耳语。「很舒服吧。」

他摇摇头,知道自己快承受不住这种玩法,迷蒙的视线盯著狭小的马车,突然,马车停止,外面传来凶狠的喊话声。

山贼出现了,但他身後的人似乎不在意,仍把炙热停在自己体内,抚摸自己的长发,勾起亲吻。

所有的动作都停住,但停住反而使自己更难受,他忍不住动了下,想摆脱炙热盈实在体内,却不肯动的处境。

吻著细腻的後颈,低语。「等等,我知道你很想继续,只不过,要先解决掉妨碍我们的人。」

「佐助,是任务!我们来这里是为了任务。」发现对方已经扮上瘾,完全颠倒来这里的主因。

「是啊,我们正在进行任务。」大掌仍摸著胸前的突起,唇啮咬著耳垂。「任务还没完呢。」

很显然,对方想趁没人打扰前,骚扰自己,偏过头,不断躲避湿热的吻。

马车後的布幔突然遭人掀开,光线射进来,几个彪形大汉站在外头,露出奇异的眼神看自己。

「唷没想到情报是真的,果真有对年轻的夫妻在。」

「瞧瞧,他们都害怕到紧抱在一起了。」见到面带桃红的清秀脸庞,淫笑了下。「这位小妻子,别跟这种小白脸玩在一起,跟我们这几位吧,我们保证让你很满足。」

「是啊,快把那位金发女孩带出来,至於那个男的,就杀了他。」

黑瞳冷冷瞧著淫秽的眼神,正发出欲望的光芒打量怀中人,唇角勾起极寒的笑意,左手掏出暗器,一瞬间,站在外头的人抓著喷血的残肢,不断哀嚎。

布幔随即落下,马车内瞬间阴暗。

「没人来打扰我们了。」低沈的笑声在背後愉悦响起,停滞已久的灼热,开始狠狠刮著内壁,衣服被人上掀,热软的唇不断印著自己的後背。

「嗯…」发现佐助解决外头妨碍他们的人後,就没兴趣在任务上,紧按越来越猖狂的双手,背後被人吻吮。「佐助,别这样,我们的任务,外面还有其他山贼。」

「他们看到同伴一瞬间被人撂倒,不会笨到闯进来,剩下的就由外面接应的人解决,没道理要我们做这麽多事。」听起来很有理的解说随著上下抽动,低喃在耳後。「我们这麽认真扮演夫妻,就已经很累人了。」

「…」鸣人终於知道对方一听到自己不幸抽中扮演妻子时,那抹诡异的笑容是代表著什麽含意了。

车外传来打斗声响,而佐助则好整以暇摸著自己,及膝的裙摆被撩高在大腿上,指尖不断在腿上滑动游移,炙热仍是快速在体内进出,被人如此侵入,微颤的唇闷哼出声。

没一会儿,打斗声停止,布幔再次被人掀起,在掀起时,後面的人快速将自己的衣物扯回原样。

他抬眸望著车外的人,是卡卡西,很想装作若无其事的表情,但合不拢的双唇,喘著气,将自己的处境表达出来。

见到蓝眸透出快崩溃的光芒,脸庞也透出情欲的嫣红,挠著脸。「我打扰你们了吗?」

想说,这两人怎麽一直躲在马车上不出面,有些好奇,没料到这小子逮著机会,大吃对方。

卡卡西一说出声,後面停止的灼热开始动起,细微的肉体碰撞声响起,他尴尬别过眼。

知道对方还吃不够,故意发出声音,要他识相别妨碍,笑了下,将布幔扯下,迎上樱发少女询问的眼神,耸肩。

「鸣人晕车了,佐助在照顾他。」发现少女想询问状况的担忧表情,急速攫住要掀开布幔的手。「我们先把这些山贼绑起来,待会在看鸣人吧。」

现在去打扰他们,只怕会跟这些断手哀嚎的山贼一样。

「卡卡西老师…」哀嚎的语气响起,他真的没料到连卡卡西老师都把他丢给佐助不理了。

「你该叫的不是这个名字吧。」唇啄吻耳缘,快速挺入。「我们必须快点,卡卡西已经暗示我们,他们一绑完山贼,就会找我们。」

腰被紧紧握住,剧烈的抽动不顾内壁的吸含,狂烈进出,强烈撞击,所有被挑起的麻痒酥酸全融合在一起,自己再也无法抑制的呻引出声,唇立即被大掌盖住。

「小声点,外面听得到。」紧紧按著对方的唇,卖力抽动。

一阵阵的快感侵袭脑子,甬道急速抽蓄,正当自己弓起身快昏厥过去,馀光瞧到布幔被人掀起,迎上绿眸的疑惑,在佐助怀中昏了过去

看到鸣人望著自己一眼,昏了过去,好奇的眼神望向想阻止自己掀布幔的银发上忍。「鸣人真的很不舒服,汗留很多。」

将险些往前倒的人按进怀中,炙热正被对方紧紧吸含住,狂烈射出的液体,染湿两人的接合处,低哑道:「有事吗?」

「没事,只是有点担心鸣人。」小樱不在意耸肩,放下布幔,回头跟著银发上忍聊天。「卡卡西老师,这群山贼,就照原订计画送回木叶吗?」

遮蔽住所有视线的布幔一落下,吻著汗湿的前额。「鸣人,你险些穿帮了,知道吗?」

朦胧的张开眼,发现自己仍在马车上,眼前是一群被绑横躺在地的山贼,底下湿黏的感受让自己不舒服,动了下,发现对方还在体内。

微恼的视线瞪著对方,只见黑瞳闪著无辜的光芒,耳语。「我要出来时,小樱和卡卡西一人拎一个山贼,把他们丢进来。」

回想小樱要自己别动,好好照顾鸣人的豪爽语气,瞧著毫无疑惑的自信绿眸,有些闷笑。

「…」这是说,他还得继续这样坐在佐助怀中,直到回到木叶。

前方忽然探进银发上忍的脸,眯眸朝自己露出微笑。「鸣人,你终於醒来了,对了,告诉你一件事,等下会经过比较颠簸的路,你可别晕车了。」

他颤了下,察觉到体内的炙热越涨越大,马车的行进正带动两人的接合动作。

发现鸣人的脸色发白後,奸诈微笑。「再来,我想跟你说,以後没事别跑来敲伊鲁卡的门,知道吗?不然你以後,可会像这样常常晕车。」

瞪著银发上忍拉下的布幔,炙热盈实自己後,开始狠刮著敏感的内壁,眯著眼眸,想跟身後的人一样,在山贼面前装出若无其事的表情,但老被不肯安分的人逗得快出声。

咬牙,发现有山贼紧紧盯著自己,露出了然的欲望光芒,闭上眼,随即被人转向,胸对胸,抱在怀中。

身後突然传来痛苦的哀嚎声,但他无力回头看,只能趴在肩头,任由对方在自己体内抽动。

「你们似乎不懂什麽是该看,什麽是不该看的东西。」冰冷的语调响起,带著嗜血的口吻。「闭上眼,再让我发现,有人盯著不该看的人看,我会弄瞎他的眼。」

双手紧紧搂著对方的後背,不断被马车弄得上下起伏的身体,在结合处紧紧蹭动。

「佐助…」微张的双唇挨在颈子旁闷哼,眯著的眼眸迎上黑瞳的注视。

无情的视线一对上泛著雾光的蓝眸,瞬间柔化,绽出怜爱的光芒。

「忍不住就咬我。」吻著红润的唇瓣,温柔低语。「除我外,其他人不配听你的声音,懂吗?」

快感再次涌上,紧紧咬住肩膀,任对方微吻耳缘,搂抱著自己。

回到木叶後,卡卡西看著黑发青年一眼,瞧到对方柔情抚顺金色长发,亲吻发丝,温柔抱起昏睡的人,彷佛怀中人是易碎物品似的小心,再看著双眼被利器弄瞎的哀嚎山贼们,如此差别的做法,叹道:「我该庆幸你留他们一命吗?」

这下好了,原本是想将山贼毫发无伤的擒住,现在不止多了断手的人,还多了瞎眼的伤患。

「我已经手下留情了,他们不该看著我的人,还露出贪婪的眼神。」微吻柔细发丝的人,收回深情凝视,瞟向山贼的黑瞳冷冷绽出光芒,唇角勾著毫无温度的笑。「像这种不懂得收敛自己的人,瞎了眼还比较好。」

要不是要载他们回木叶审判,揪出幕後通风报信的藏镜人,他早把他们杀了。

卡卡西挠挠脸,看到佐助凝视昏睡的人,唇瓣贴著前额疼惜微吻,那种旁若无人的姿态,让他和小樱都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到哪里去,不由得苦笑。

算了,总比人死无法交差的好,只是苦了鸣人,还真是彻底的扮演好妻子的角色啊。

飞渔:「这个系列彷佛是替你量身定做的,让你爽快吃著不同风貌的鸣人。」

佐助:「呵这不只是为我吧,是你的恶质兴趣始然,想趁这一段时间,好好玩弄鸣人。」

飞渔:「呵呵呵这叫解除压力啊」

天音:「很明显,作者和主角狼狈为奸,将无辜的受害者当成玩具玩,继暗部的下属侵犯上司系列後,又推出变装系列。」

佐助:「呵!飞渔,这是哪跑来的解说员,暗部系列我可是在服侍火影大人,怎能叫下属侵犯上司!!」

飞渔:「是啊!把他抓去埋了,果然低薪没好货,做什麽烂介绍,明明就是下属服侍火影全身上下的事务,还服侍到入浴,竟讲得这麽难听!!」

天音:「…看来出文考试和念书的三重压力,终於把作者逼疯了,将自己最疼爱的鸣人抓起来整。」

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过前世今生系列,呵呵,这一部bl漫画不错喔,我有买,我好喜欢阿利维斯与和宏,所以这系列的佐鸣就有点像他们。

也就是说,和宏穿过什麽服装,鸣人就会有!!特别是开岔到大腿根部的中国旗袍,好赞喔尤其是撕裂到腰部时的画面最赞,写到不住淫笑。

忽然有点怨叹自己不会画画,不然就画出来给大家看,而不是写文让大家凭空想像,唉。

艺妓装似乎不错,可以玩扯带子!

天音:「就说你恶劣还不信,竟然想写扯带子,写这种恶官劣商调戏艺妓的游戏。」

飞渔:「佐助啊,把这个烂解说员,捉去分尸埋了,我就让你玩扯带子,呵呵想想看,带子一扯,鸣人转圈,衣服翩翩落下的情景。和服真是脱起来既快速,又有情趣啊!!」

佐助屈膝,亲著手背:「遵命,不管是你要我埋了这个烂解说员,还是上刀山,下油锅,我都会誓死做到。」

飞渔摸著跪下的人的头,不住大笑:「呵呵乖,我会徵求更多的女性服装,让你玩各种恶劣游戏。」

天音:「原来收买一个冷傲的人是如此快速,难怪纲手之前无法控制佐助,果然是用错方法了,收买比拜托更能打动人心!!」

飞渔:「佐助,还不快把烂解说员拖去埋了。」

佐助:「是!!飞渔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