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任务」赌场篇(佐鸣)

蓝眸瞪著身上开岔到大腿处的中国旗袍,鲜亮的红豔和复杂的绣工,显示这件旗袍是多麽昂贵。

而腰上的大掌正握著自己,将他带进刚开幕的赌场。

亮可鉴人的墙壁印著他和佐助的身影,佐助穿著白色唐装,一副翩翩有礼的俊帅模样,咬牙有些不满自己为何要扮女装,他的长发还被盘著两个像包子的诡异物体。

他一定要砸了这家赌场,庆祝开幕就开幕,还定这麽多规矩做什麽,什麽一男一女,什麽要异国风味打扮,他瞪著穿著西装的银发上忍,他的右手牵著小樱,一副很悠闲的走在他们前头。

太过份了,说什麽,他除了伊鲁卡外,根本不想牵任何男人的手,要牵就要牵女孩子,硬是把小樱拉到自己身边,在叫他们决定好谁扮女装。

该死,他们这组才一女三男,一定有个男的扮女装,卡卡西老师根本就是怕自己沦落到穿女装,才用这种烂藉口,把小樱拉过去。

他猜了三次拳,每把都输!!

第一次是赌谁穿女装,他输了不服,加赌第二把,他赢了重来,输了由对方决定服装,没想到第二把又输。

再赌第三把,仍旧是赢了前面不算,输了,他任由摆布,这也是为什麽他头上被盘著包子的重大理由。

去你的中国旗袍!!

还挑这种开岔到大腿!!

「鸣人,微笑。」姣好的唇角勾起,愉悦上扬,知道对方在气猜拳猜输给他,会输是一定的,光看那张藏不住情绪的脸,就知道他要出什麽拳。「别忘了,我们是来抓强盗通缉犯,你这种不像来玩的气愤表情,会让人觉得诡异。」

大掌将婀娜的腰紧靠著自己,指尖微抚著浑圆的臀部,鸣人一震,微笑掐著不安分的手掌。

「希望你记得我们是来抓通缉犯,上次我们抓山贼,你就害我昏睡了两天。」对上其他人望向他们的惊豔眼神,仍是微笑。「害我一直被小樱埋怨,说我这麽会晕车,以後要搭马车去别的地方怎麽办。」

佐助笑了笑,望向周围盯视鸣人的人,冷瞪对方,要对方别觊觎自己身旁的人。「我挑得衣服果然没错,很适合你,跟你金色的长发极配。」

「闭嘴!!下次轮到你时,我会要求你穿艺妓装,让你重到无法走路。」鸣人磨牙瞪视著神色自若的脸,将佐助递给自己的筹码,狠狠抢在手中。

佐助拉了座位,让鸣人就坐,附耳在旁低喃。「艺妓装也不错,穿起来很麻烦,但脱起来很方便。」

脸红了下,知道对方绝不是单纯说脱衣服方便,斜瞪对方一眼,将筹码随手压在一个号码上。

倚著手,蓝眸朝周围巡视,这里面还真是不少人在,还大笔砸钱,想到纲手奶奶一副也要跟来,却被静音阻止,压在位置上的可怜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只是纲手奶奶为何自掏腰包把钱丢给自己,指明要自己替她赌?

正当他陷入沈思,没注意到周围时,想搭上自己肩的手不断,但还没搭上,就被人拍打扯开。

佐助面无表情瞪著围在鸣人身边的男人们,鸣人无意识绽出的灿笑,使这群男人更加蠢蠢欲动,拼命搭上肩想搭讪鸣人,最後眉头一皱,索性将鸣人搂进怀中,坐在大腿上。

察觉自己突然被人搂在怀中,有些错愕,还没询问出声,绕著圈转的珠子停下,停在自己压的号码上,忍不住大叫。

「佐助,你看,我们中了!!是大奖,纲手奶奶一定高兴死了。」回头,单手勾著对方的後颈,前额顶著脸,笑得很开心。「害我担心自己赌输了,会不会被纲手奶奶抓起来鞭打。」

「做得好。」迎上亮眼的笑容,手指勾著一缕垂下的金色发丝,唇贴上亲吻抹了口红的唇瓣,不顾对方的抵抗,深吻。

没料到佐助吻自己,想躲开,後颈被人紧紧按住,灵巧的舌探进口内,不断逗弄自己,大掌也在桌下探入开岔处。

无力揪著漆黑发丝,要对方别在公众的地方乱来,但黑瞳燃著奇异的火光,似乎有些怒意,吻不断加深,围观的赌客越聚越多。

听到骚动的声响从一头传来,卡卡西望向在骚动中心的两人,瞅著狂烈拥吻的镜头,叹口气,祈祷这两个小子别忘记任务了。

忽然灵光一闪,察觉赌场内的所有人,被他们两人吸引住视线,低语,「小樱,这是好机会,我们潜入楼上,只要我们揪出这个通缉犯,这家赌场的负责人就不敢出面说话。」

小樱露出微笑,绿眸绽出有意思的光芒,瞟著两人激情拥吻的模样,悄悄与银发上忍溜进看守甚严的楼梯,摆平守在楼梯口的守卫。

吻不断加深,右手扯著漆黑发丝,要对方停住,左手下探,按著探入旗袍内的手。

「这…这两位客人…」侍者无奈看著引起群众围观的男女,瞟著两人旁若无人的激吻一眼,唇角抽慉,将他们赢到的庞大筹码推到他们前方。「还要继续赌吗?」

过了半晌,见怀中的人被自己吻到失神,抽开唇瓣,迎上蓝眸的迷蒙,将怀中的人打横抱起,站起身,扯著冷淡的笑。「帮我们把筹码换成钱,等下我们会去兑换处拿。」

不顾众人的视线,走进赌场为赌客准备的休息室,一到里面,注意到里面没人,将门关上反锁,把怀中人放置在桌上。

吻著仍在失神的人,将对方的腿勾在腰上,右掌探入底下旗袍的开岔,由小腿摸到大腿处。

察觉腿上被人暧昧的碰触,及时回神,发现自己躺在豪华休息室的桌上,佐助领子上的盘扣解下,露出光裸的胸膛。

「佐助…」喘著气,躲开唇瓣的啄吻,想反抗的双手,被人单手锢压在桌上。「你说你不会忘记任务。」

「我没忘记,相反的我还在努力执行,现在外面的人一定关注我们这里发生什麽事,而没注意到卡卡西他们奇怪的搜查举动。」在白净的颈子上吮吻,右掌顺著旗袍下的曲线抚摸,低笑出声。「搞不好,有人趴在门上偷听呢。」

「…任务内容不是这样的。」脑子还在混沌著,底下传来撕裂声,旗袍瞬间开岔到腰上,右掌从开岔处探入,摸著自己的大腿。「佐助,我记得是我们赌,想办法引起骚动,让卡卡西他们趁著通缉犯注意我们时,摸到通缉犯身边逮住他。」

「嗯嗯,但我们已经引起骚动了,不过通缉犯不在现场,现在卡卡西潜入通缉犯身边。」佐助将旗袍的扣子解开,吻著纤细的锁骨。「只是,我们必须让外面的人更好奇,我们在里面做什麽,而不去理会所谓的呼救声,谁会知道是谁在呼救,是你,还是那位通缉犯?」

见到佐助狡诈的笑容,鸣人扭动身体,想摆脱对方。「我不要,你们太过份了,擅自脱稿演出。」

「不是擅自脱稿,而是要依据现场的情况,做出更好的行为判断,这是忍者的守则之一,你忘了吗?」啮咬颈项,大掌抚著稚嫩,低哑开口。「大声呼救是可以,可不能大声呻引,你的声音是留著没人偷听时,叫给我听的。」

「可恶!佐助,只是要呼救,不必做到这种地步。」大不了他站在门口叫,何必把他压在桌上。

吻著脸庞,低喃。「你知道吗?什麽样的呼救声最逼真,就是当你遇到一个如恶狼般的男人扑上来,却阻止不了对方时,那样的呼救声绝对会让外面的人心痒痒的,想阻止却又想听。」

「…」这是说,他一定得被他这麽压才行吗?「你确定外面的人会想听?还听得到?」

「我抱你进来时,很多人可是露出想看现场的表情。」佐助笑了下,大掌徐徐搓揉稚嫩,「只不过,我也不知道休息室的声音是否会传到外头,只好麻烦你大声呼救罗。」

「什麽!!你根本就是假借这种藉口,快住手——」鸣人惊恐大叫,全身抵抗对方,桌上的花瓶和杯壶,全被他们两个剧烈的扭动,扫到地面,破裂声不断。「住手——你这笨蛋——我不要啊——」

黑瞳注意到门缝有黑影在动,门板传来细微的摩擦声,笑得很愉悦。「你刚刚的呼救,证实了,外面确实是听得到!接下来,你可要好好扮演被恶狼袭击的受害者,越大声越好!!」

「…」後穴开始遭人入侵,在体内抽动,他咬牙瞪著对方。「你能保证在卡卡西老师抓到後,停止吗?」

看著旗袍凌乱的诱人景象,黑瞳愣了下,笑开来。「我尽量,只不过要卡卡西敲门通知我一声,不然我不知道什麽时候该停。」

「可恶!万一卡卡西老师跟你串通好了。」鸣人喘著气,露出快哭的表情,旗袍被人解开至腰部。「那你根本就不会停。」

瞧到蓝眸泛著湿润的光泽,一脸可怜的表情,内心蠢蠢欲动,勾起恶劣的笑意,「我可没跟他串通,倘若他想做这麽贴心的事,我也没办法。」

动动鼻尖,满腹委屈看著对方。「佐助,我不要!」

他扮女装就已经很委屈了,才不要出完任务後,累到不醒人事。

「别忘了,第三把猜拳喔,鸣人,是你说,输了,任我摆布。」含住胸前的突起,手指加快抽动的频率,察觉扭动的身体传来回应的动作,手指恶劣朝那敏感处抚去。

「我不要——住手——快停!!别碰那里——」悲愤喊出声,费尽全力想将锢住双手的手挣脱,但弓起的身子反倒像迎合对方的唇,将自己送入口。「快停——!!」

「鸣人,越是挣扎,越是会引起男人的情欲。」舔吻胸前的舌感受到底下的剧颤,转为含吻。「特别是你这种想抵抗,身体却慢慢配合的人,抵抗只会增加情趣。」

「闭嘴!笨蛋佐助。」快感开始侵袭自己,呜咽的呻引将骂人的口气削减许多,呢喃的声息将黑瞳的欲火点得更为灼热。「你只会欺负我…」

「别人想盼我这麽欺负,还盼不来。」贴住柔软的唇瓣细细啄吻,将唇瓣纳入口内。「鸣人,能被我这麽欺负的人只有你,你该感到荣幸。」

在自己体内猖狂抽动的手指,像配合对方的话,狠狠触摸内壁,全身剧颤,唇瓣一开一合,被对方的唇瓣迎合啄吻。

身上的旗袍完全发挥不了遮蔽的作用,被人褪到腰间,下摆更是被人撩高,全身将近赤裸的模样印在黑瞳内。

蓝眸见著黑瞳内的自己衣衫凌乱的狼狈景象,有些不确定那个全身泛著情欲气息的人是自己。

缓缓地,全身像泡在热水中,舒展开来,所有的闷热麻痒都被内壁的抽动挑起,强烈扩散。

「不要了…」不知何时自由的双手,摸著柔软的漆黑发丝,互吻的双唇间呢喃著自己含混的话,脸颊被指尖按触抚摸,「佐助…我不要…佐助…」

见到对方由抵抗变得意乱情迷的神情,在内壁抽动的手指退出,送入炙热,一进去感受到甬道剧颤的吸含,将白皙的双腿围在腰上。

内壁突然被送入涨热的物体,唇瓣无法抑制颤抖,丝微的呻引从口中发出,咬著牙,想将呻引再含进嘴里,但抽动开始,将自己逼到一个绝境。

「别叫出声,我可是会毁了外面无辜的人的双耳,不该听到的声音,他们听到,我会很生气。」紧紧攫住纤细的腰,将自己狂烈送入对方体内。「懂了吧,鸣人,虽然他们不是罪大恶极的人,但对我来说,只要是对你有意图的人看到或听到我抱你时,你那诱人的神情和呻引,我就会毁了他们的眼或耳。」

外面不自量力,想碰怀中人的人太多了,他怎麽可能让诱人的呻引,落入别人耳中,他才不让人有回想著呻引,遐想抱鸣人的画面。

一听到,双手按紧双唇,半呜咽开口:「你太过份了,每次都利用任务,做这种事,还要我安静。」

「谁叫你每次都诱惑我。」瞧到蓝眸无辜的光芒瞪著自己,彷佛诉说自己根本没有诱惑他,笑了下。「就是这种不自觉的诱惑,才是诱惑啊,鸣人。」

「…」很想气得大骂对方,但内壁被越来越猖狂的炙热,撞击到无法承受,只能扭著身子,发出无声的呻引。

见到欢愉和痛苦的神态在鸣人脸上交错,黑瞳的欲望更加深沈灼亮,一次又一次加重挺入,极大的肉体碰撞声在休息室响起。

「啊…」双手遮住的双唇发出细微的呻引,但小小的呻引完全被两人交合的声音掩盖住。「…啊…佐助啊…你不是说…要小声…」

「这点声音是故意给他们听,让他们知道里面的戏上演到高潮,小声的是你的呻引,别太大声,低喃给我听就行了。」黑瞳闪著愉悦的光芒,唇瓣勾起对外面人嘲讽的冷笑。「让外面的人知道你是谁的人,别妄想接近你,能摘下太阳的人只有一个,但,绝不会是他们!!」

整个人被狂烈的顶撞弄得无法集中精神,淫乱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缠绕,已经无力按住自己双唇的手落下,被柔软的唇瓣接替,将无法抑制的呻引全吻住。

他听到休息室的门被人敲起,知道此时会敲门的人是卡卡西,但他无法回应,也无法要侵犯自己的人应诺停下,软绵绵的感觉使自己陷入空白的世界。

注意蓝眸的视线停滞,神色迷乱,发现鸣人陷入高潮的状态,挺入的炙热被内壁狠狠吸含的动作,持续压缩著自己,疯狂吻著柔软的唇瓣,将自己再次埋入对方…

卡卡西单手拉著通缉犯的衣领,走下来,对著赌场老板笑了下。「我想,这位通缉犯出现在这里,应该跟你没什麽关系吧。」

见到他矢口否认的人,被对方逮到,赌场老板脸色微青,撇清跟对方的关系。「没关系,他只是住在赌场内的一名赌客,你能识破他的身份,还逮捕他,对赌场的声誉是在好也不过。」

「卡卡西老师,鸣人他们不在赌轮盘那里,不知道跑去哪里了。」穿著西方礼服的小樱,看了半晌,找不到引起骚动的两人,不由得纳闷。

眼眸眯起,望了下,注意到全赌场的人并不在意被小樱打到鼻青脸肿的通缉犯,反而边赌,边望向休息室,露出满脸好奇的神色,还有几名男人趴在休息室的门上,立时笑道:「不就在那儿了。」

难怪他们追著通缉犯跑,对方发出的极大呼救声,竟没人在意,也没人搭救,是因为这两个小子完全吸引住赌场的所有人。

拖著昏倒的通缉犯,把几名男人赶开,敲了门,没人回应,过了半晌,只见佐助穿著整齐,抱著昏睡的鸣人走出来。

而鸣人身上的旗袍,不像之前的平整,绉折得像被人搓揉,盘起的金发此时被放下,柔顺摊在对方的手臂上。

见到如此情景,不用猜也知道他们躲在里面做什麽,不由得挠脸。「你们是很成功吸引大家注意,可是手法有些大胆。」

眼眸望著被自己扯开门口的那群男人,一一蹲下,按著鼻子,鲜血从手中流泄下来的模样,显示他们听到很刺激的声音,脑中自动幻想情色的场景,才造成的下场。

「反正能达到结果,过程是什麽就不重要了吧。」黑瞳瞟著那群男人一眼,唇角愉悦上扬。「我可是按著忍者守则去做,身为忍者就要用心观察现场状况,并做出有利行动的判断。」

卡卡西一顿,唇角无奈扬高。「…很好的判断…」

忍者守则被对方善用到这种地步,他身为老师的,应该感到欣慰才对,只是用不著增加无辜的流血事件吧。

飞渔:「你还真会吃醋,只要鸣人诱人的神情落入别人眼中,就会毁了对方的双眼,现在连声音也不放过。」

佐助:「我只要一想到,他们可能会利用这些来抚慰自己,在脑海中亵玩鸣人,就会不自主弄残对方。」

飞渔:「你会这麽想,八成是你自己在这麽做吧,只是曾看过鸣人陷入情欲的卡卡西为何没事?」

佐助:「卡卡西对鸣人一点兴趣也没有,还非常识趣留给我吃完鸣人的时间,我怎能对他翻脸。」

飞渔:「…你还真容易被人收买。」

长文似乎有些虐,赶紧送上超甜的短文,让大家漱漱口。

「任务」贪吏篇(佐鸣)

「唉唷大人啊,你酒量这麽好,就多喝点,多喝点嘛」

口中发出令自己都感到恶心到极点的温柔声调,含笑的蓝眸望著肥头大耳,秃头难看的大名,绷紧的牙关狠狠磨著牙,不断倒酒,想把这一个不断占自己和小樱便宜的猪人灌倒。

可恶啊卡卡西老师说什麽,这猪人在各个国家都有强大的势力在,绝不能强行逼供,不然会打草惊蛇,惊醒其他关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