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呵呵,不就是跟走私商有接触,并把走私的钱拿来当反叛国家资金的贪吏,对付这种人就是狠狠把他扁到连娘亲都认不得,再逼问他,有多少人是叛国的同夥者,有多少国外势力在其中牵动不就好了。
何必花这麽大的心思去套问对方,把反叛连署书和资金帐册放在哪儿,只要开扁拷问,他就不信他说不出口。
被人拥住肩膀的小樱,闪著发出酒气的厚唇,不断朝鸣人打暗号,要他忍忍,别一时气愤,将对方杀掉。
唉他们查探到这个贪官找艺妓,一次都找两名艺妓陪酒,除她外,势必有一人要扮艺妓。
当卡卡西老师一说,要扮女装,他身高太高不合适,就佐助和鸣人其中一人吧,话没说完,只见佐助脸色阴沈望著大家,散发寒气,一副谁要他去陪酒,他就杀了谁,吓得他们将不断抵抗的鸣人敲昏,逼迫他穿上。
瞟著绿眸要他沈住气的视线,传递讯息过去。『小樱,我受不了了,他一直摸我,直接拷问吧!一定能把他家祖宗八代的事全问出来!!』
发现蓝眸中蠢蠢欲动的光芒,连忙摇头,瞟著外头甚多的守卫,微启唇,无声传话。
『你疯了!外头有上百名的护卫忍者,只要我们两个一动手,就全涌进来,连问都没法问,而且你没听卡卡西老师说吗?这人是从战场上存活下来的忍者,早历经各种拷问手法,根本不怕拷问,我们要先灌昏他,要不然依他对药的抗力,很难让吐真剂的药效发挥出来。』
顿时,气到冷笑出声,发现污浊的眼眸望著自己,发出探索的光芒,像是疑惑自己怎麽突然笑出声,连忙笑脸迎人。「你的酒量实在太好了,真是让我甘拜下风啊」
都喝了数十瓶,还不醉倒,真是气死我了!!脸上笑著,内心恨不得这只猪快点醉倒,来个酒後吐真言。
「哈哈哈真的吗?你的小嘴可真甜啊,想当初,我就是凭著自己的酒量撂倒众大名,号称千杯不醉的酒国英雄。」将称赞自己的人搂进怀中,亲著脸颊。「啧啧,你的脸可真滑啊,抹了什麽粉啊香得要死。」
恶啊惨遭狼吻的人,浑身起鸡皮疙瘩,泛著僵笑。「不就一般女孩子抹的粉。」
他决定了,只要套问出来,他要让他死!
好不容易逮到对方分神,瞧向鸣人,袖中的手指一动,药包滑入手掌,迅速撕开一角,不著痕迹倒入酒中,急忙将那一个快被鸣人杀死的大名拉回。
天啊!让鸣人来做这种事是对的,还是错的,她光是这几个小时,就得防止鸣人在还没问出线索前杀了对方,更怕在外装作护院的某人冲进来杀人。
「别顾著他啦,每次都喝他倒的酒,喝喝我这边的。」小樱在此时,发挥女人的特色,娇声细语的媚声勾著对方。
卡卡西老师辛苦你了,站岗监视还要顺手拉住某人。
见身旁的人仍拥著鸣人不放,察觉到背後有股阴沈沈的压力逼迫自己,要自己动作快点的扎人气息,小樱扯著极为美丽的笑容。「大名,快喝我的酒,我亲手倒的,看看好不好喝。」
「啧啧,美人倒得酒,自然香醇可口,浓郁甘醇,你啊,就温柔细心这点,胜过任何人,来来,我马上喝。」接过玉手端来的酒,一股脑喝下。
馀光发现脱困的鸣人搓著手臂,一副快被这人的恶心给逼疯的神态,急忙要鸣人动作别太大。
醉醺醺的眼眸,注意到绿眸总瞧著另一人,傻笑道:「美人,你今晚怎麽一直看向她,难不成你怕我只关爱她,不理你。」
见对方把吐真剂喝入,连忙又倒了杯酒,愉悦的笑颜立起。「是啊,谁让你今晚叫了我们两个,我当然要跟他争,看谁能赢得你的心。」
听到小樱忽然说出肉麻百倍的话,语调柔和而甜美,全身发颤,因为这种语调只有小樱想扁人时,才会出现,心知小樱成功放进吐真剂,心情大好。
「当然是你赢啊,瞧瞧你不止嘴甜,连性情都是这番的温柔。」
「我不信,你手中还搂著他,怎能说我赢呢。」小樱勾著媚笑,闪闪发亮的绿眸绽著狡猾的光芒。「起码你要跟我说你的秘密,我才信我赢了他,可是…我这麽卑微的艺妓怎敢要崇高的大名说出秘密呢。」
醉醺醺的眼眸巡视著柔弱可人的艺妓,不知怎麽内心觉得跟她说也无妨,反正她也无法闯进防备甚深的府邸。
「秘密啊,我的秘密跟你说也无妨啊,就是…」发现另一人凑过来也想听的模样,笑道:「你这小家伙,我跟她说,可不能跟你说啊。」
蓝眸瞬间泛著雾光祈求对方,内心却翻起怒火,他跟你这只猪耗了这麽久,还不说给他听!「这不公平,我也要听,怎能独厚她一个。」
「不不不,我赏你酒,这公平了吧。」将桌上的酒递给对方。
鸣人瞪著那杯酒,浓厚的酒味窜进鼻内,微醺的感受飘进脑子。
「怎麽了,不喝吗?这可是陈年佳酿,举世名酒,寻常人家可喝不起,今天可便宜你了。」
连忙抬眸,发现小樱要自己快喝,别浪费时间,急忙喝下,才一入口,苦涩的酒味呛得他猛咳。
「唉你都赐他酒了,总该告诉我,你的秘密了吧,你最喜欢藏东西的地点。」随後厚唇凑进耳旁,低语一堆话後,随即注入查克拉,弄昏对方,接著狠狠踹对方一脚。
「小樱,好了吗?」迷蒙的蓝眸望向小樱,摇摇摆摆想起身,却被沈重的衣服压下,坐在原地。
「好了,先到他说得藏匿地点看看。」发现鸣人喝了酒,不胜酒力的模样,叹气。「至於你,你就先留在这里,制造大名还在玩乐的假象,免得他们把他送回家,使宅子周围守卫变得更深严。」
随後听到小樱跟走廊上守卫对话的温柔声调。「是啊,大名说,还要待久点,没他的命令,要你们别进去吵他,我先回去换套表演的衣服再回来。」
鸣人微醺趴在桌上,没一会儿,有人摇醒自己,瞧见黑瞳注视著自己,打了个酒嗝。「佐助啊你没去吗?」
佐助瞅向穿著牙白色绸缎和服的人,由上往下望,瞧见艺妓和服的脖领大开後倾,露出优美的颈项,湛蓝的眼眸掀了掀眼帘,朝自己望来,随後慵懒的朝自己微笑,活脱脱勾著对方心神的媚样,不发一语。
鸣人发现佐助不回自己的话,有些气恼,拉著对方的衣服,站起身,摇晃走著,走近大名的身边,狠狠踹了几脚,醉言醉语。
「他刚刚吃我豆腐!摸我腰,还摸我的…屁股,这只大大大色猪。」
施力点不对,不小心往後倒,正以为自己会摔倒,却躺在厚实的胸膛,迎上闪著奇异光芒的黑瞳,一怔,急忙推开对方,正想离开,腰上的带子被人扯住,拉开。
瞧到衣服随著鸣人翻转起舞的模样,将手上的带子,丢到大名的双眼上。
转了几圈,倒地,发现佐助压在自己身上,黑瞳内的自己,中间裸露,衣衫不整披挂在自己身上。
「佐助!」惊呼出声,顿时吓醒,随後颈子被人猛烈吻著,湿热的感受从颈子蔓延到锁骨,双手紧紧按著对方的肩膀,试图推开他。
「我忍很久了,看著你打扮成这样,就是陪那个人,我恨不得将那人斩杀。」他忍了很久,要不是卡卡西一直盯著自己,要自己忍耐,他早进来杀人。
「你疯了,快停啊,万一有人闯进来怎麽办。」疯狂的吻不断烙著自己的胸膛,湿意不断蔓延开来。
「我对附近的守卫使了幻术,并设了结界,不会有人来,至於…卡卡西他们会晚点回来。」
「你们串通起来!你们太过份了!」听到佐助的话,发现他们背著自己私下约定,鸣人气愤望著佐助,只见黑瞳内除了欲火外,还有股强烈的怒气。
「没错,他们让我留下,开出的条件是我无论如何,都不准杀了那个人!」狂烈的吻著平坦的腹部,舔吻细腻的肌肤,光裸的身子在自己底下蠕动挣扎。「只要结界还在,他们就会待在外面等我。」
知道自己成了他们的交易工具,又气又怒,想挣脱的双腿,被人压制住。「我不要!你明知我最不喜欢你们把我当成交易的工具,我讨厌人来摆布自己。」
「我无可奈何!那个人还跟各国的高层人员有挂勾,我们必须带他回木叶,将这些人揪出。」吸含大腿内侧的敏感处,紧紧夹住自己身体,抵御自己亲吻的双腿,不断前後晃动。「与其说你是交易的工具,还不如说是我和他们的默契,要我当作什麽事都没发生过,只是…他那双多馀的手,可以任我处置,我不会一次砍掉双臂,我会一块块慢慢剁下,直到肩膀。」
敢碰他的人,代价绝对会比死还难受!
不断朝隐密处吻去的唇,瞬间将稚嫩含入,双手反射性抓著胯间的发丝,身子高高拱起。「啊…」
什麽默契!真想把他们这种私下的默契踩扁,他可不是女人,这种交易的条件不该轮到自己。
「鸣人,我在外头听到你跟那人的调笑声,瞧著印在纸门上的影子,我就气得想把阻挡自己的卡卡西杀了。」捧著浑圆的臀部,十指紧掐,舔弄加剧,闷哼声不断传来,逐渐高亢。「让我抱吧,我需要能使自己分心的事,不然,我一瞧著他,就会惦著这件事,心头火狂冒,直想杀了这里所有的人。」
察觉佐助口气中充满了危险的疯狂因子,方才的怒火瞬间平息,慌张望著黑瞳。「你别这麽做,我们是来执行任务,不是来让你杀人。」
「我知道,我并不想为了这种事成了通缉的忍者,而跟你分开。」狂烈吻著对方最敏感处,挑逗鸣人回应自己。「我不愿跟你分开。」
伴随前面的吞含,入侵的手指开始抽动内壁,疯狂的索取行为不止,双手紧揪著底下滑顺的昂贵丝绸,弓起的身子不断上下摆动,唇瓣再也守不住,呻引声大到在厢房内回响著。
察觉对方能容纳自己,狠狠进入,左手端起一杯酒,含入口,哺进开合的唇瓣,呛鼻的苦涩酒液在双舌间不断搅和,透明酒液缓缓漫出唇角,滑下颈部。
酒慢慢滑下喉咙,经过的地方充满苦味,随後苦味被滑腻的舌细细舔走,晕眩感立即产生。
「他真敢赏你酒,我的人不需他的任何赏赐,你只能喝我给你的酒!」瞧著鸣人的脸庞泛起不自然的红晕,迷蒙的蓝眸望著自己,一副无辜的表情,身体开始摆动起来。「他碰你哪里,我就将那个地方染上我的气味,我不会让那贪官的气息沾在你身上。」
「嗯啊…啊…」在酒精催化下的身体,更易点起燥热的火种,火苗随著底下的点燃,蔓延到全身。「…佐助…」
将几乎瘫软的无力身子抱起,手一挥,将桌上的东西扫倒在地,放下怀中的人,让他趴在桌上,从後面挺入。
空出的手顺便解开鸣人盘在头上的凌乱发丝,金色长发瞬即匹散下来,如瀑盖在光裸的後背上,将柔顺的发丝拨开,从耳後下方慢慢啄吻。
「他刚刚有朝你颈子呼气吧,他的手揽著你的肩吧,还握著你的腰…我在走廊上瞧著那只手不断对你上下摸著!」
听著愤怒的语气在自己背後飘起,湿热的口像是配合话语,不断舔吻後背,闷痒的感受不断漫开,双手无力握著桌缘,任由体内的炙热猖狂撞击。
「他的双手,我剁下後,会当著他的面,一块一块喂给狗吃,要他清楚知道,碰了不该碰的人,下场会是什麽。」
朦胧的视线望著地上一团肥肉,知道那人就算逃过死,也会在纲手奶奶的默许下,被佐助狠狠凌虐。
高烫湿热的口沿著背脊,不断上下徘徊亲吻,全身越来越搔痒,仍滴著口液的湿润稚嫩,被磨搓触碰,速度加剧的手法逼使身体逐渐悸颤,呻引声开始高亢。
「…啊…佐…助…」冰凉的桌面正被自己高热的体温熨高,身体的燥热几乎将自己逼入死巷,承受体内一次次猖狂剧烈的侵入,说出的话断断续续,吭出的声调夹杂著痛苦和欢愉的呜咽声。「呜啊…啊…我…快…不行…了…」
不知怎麽,今天的身体彷佛快化掉似的,敏感到稍稍轻微的触碰都会令自己疯狂,更别说早已熟知自己敏感处的佐助,根本是在自己身体上放火,烧得自己头晕目眩。
「好…软…全身…嗯…都…酸软…到…不行…嗯嗯…啊啊…」
听著在酒精和欲望催化下的诱人呻引,见趴在桌面的脸庞泛起红豔的色泽,黑瞳内的欲火窜到更高,未餍足的唇凑上耳後,舔著敏感处,对方立即剧颤,抽气声传来,唇角勾笑。
「很敏感吧,鸣人,你酒量真差,两杯酒就让你陷入这种境界,以後别随便跟人喝酒。」
无力点了头,唇瓣随後被人吻住,清冽的酒香传来,随後被注入酒水,柔软的舌在口内搅动,将酒的苦涩豁开,滑入喉头,全身的体温狂升,双手软摊在桌上,占有自己的炙热更加猖獗,身体只能像水一样随著摇晃不断摆动。
瞧著喝了酒後散发出更媚人神态的脸庞,将酒哺入对方口内,自己却没喝的人,狠狠进入底下无力反抗的身体,占有的肉体声响越来越大。
卡卡西和小樱拿到证据後,无後顾之忧,立即无声摆平附近的守卫,苦等半晌,一见结界消除,急忙进入。
见到佐助坐在地上,不复方才阴沈的神色,反而神清气爽的望向他们,双手抱著只著白色单衣的鸣人,而鸣人躺靠在佐助的肩头,金色长发散落在脸旁,脸颊泛著醺红。
迷蒙的蓝眸察觉到有人进来,望向他们的视线似乎对不著焦距,不断摆动,打了酒嗝後,双眼疲惫闭上。
早知道鸣人喝酒的小樱,接近两人,嗅到一股酒味扑鼻,瞧著鸣人醉昏过去的模样,吃惊张嘴。「他才喝一杯啊!酒量有这麽糟吗?」
就算这期间佐助做了什麽事,也不至於让鸣人宿醉成这样。
卡卡西挠挠脸,望著散乱一地的和服,随後转向鸣人醉倒的模样,叹道:「不只一杯吧,佐助,你灌他喝酒吧。」
见到佐助消除暴戾的气息,猜出鸣人酒後的表现,让佐助十分满意,才会忘记那一个贪吏方才的举动。
指尖缓缓抚著吻得红肿的唇瓣,画著唇缘,微微啄吻,听到询问,温柔瞧著昏睡脸庞的黑瞳眨了下,唇角缓缓勾起笑意,十分愉悦。「他喝了三杯。」
「唉唉虽说你们只差三岁就成年,但还是别喝酒啊。」像是记得自己是老师的银发上忍,提出忠告後,顿了下,发现自己念得对象是受害者,急忙改口,「不,应该说,别灌人喝酒。」
唉虽说少年贪欢是常理,但出任务可不是来让你们喝酒乱性的,眼眸瞟著鸣人沈睡的脸庞,暗自叹气,希望这个发现到酒能增加情趣的人,以後不会骗你喝酒。
「任务」神棍篇(佐鸣)
「最近神社活动多,许多巫女不堪劳累纷纷请辞…我想你们三个都做不来请神占卜之类的事,所以,你们就做些杂役,像洒扫庭院以及贩卖护身符和许愿板。」
住持边走边说,将身後三名巫女带至长廊,长廊的一端是广大的庭院,院子里有个小池子,内有许多锦鲤在游动,另端则是房间。
推开纸门,回过头,对著三名来打工的巫女们问:「这间只能住两个,你们谁要一起住?」
跟其他两名一样都穿著白衣红裤的女孩子,马上举手,灿金的马尾立时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引起晃动,在後背摇晃起来。「我要跟小樱住。」
樱色长发的女孩子愣了下,眼眸飘向黑发成束的女孩子,见到对方无意见的恬静面容,内心微惧,转看鸣人,迟疑道:「你…要跟我住!?」
不要她不想年纪轻轻就死了。
马上搂住小樱的手臂,无视小樱额角滑下的冷汗,喜孜孜道:「我要跟你一起睡。」
他才不要跟佐助睡,谁知道晚上会发生什麽事,跟小樱睡,保证自己一觉到天亮。
「我…习惯一个人睡啊,鸣子,身旁有人我睡不著。」小樱连忙把缠住自己的手拔开,移动脚步到佐助身旁,尽量离得鸣人远远的。「我想智子比较喜欢跟人睡。」
「我都可以。」黑瞳微眯,唇角勾著极淡的笑。
淡淡的微笑使毫无波动的面容瞬间变得迷人,看得鸣人目不转睛,凑到身旁,低语。「你扮起女装,笑起来蛮好看的,很有味道。」
「既然你这麽称赞我,就代表你没有任何意见要跟我睡了。」低语後,随即朝著鸣人露出温柔的微笑。
被那抹好看的微笑迷住,心跳不止,还没说自己不跟小樱睡,就单独睡的话,就被直视自己的黑瞳迷得团团转,手缓缓被人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