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要跟我睡。」

佐助的话一飘进耳中,便在脑子狂绕圈子,好不容易达到能理解范围时,小樱跟著住持走了,而自己被佐助牵进房间,坐在榻榻米上。

「…」不会吧!?他对佐助这麽没抵抗力,一个微笑就把自己好睡的夜晚给卖掉了!

「你是很喜欢我笑,还是喜欢我穿女装呢?」从後搂住鸣人的腰,凑近耳旁低喃,啄吻著耳缘,瞅到蓝眸有些不自在的飘移。「你刚刚被我迷住了吧,不然怎会乖乖被我牵进来。」

「没有!我刚刚只是在思索其他女孩子是怎麽失踪的。」死也不能告诉佐助,自己被他的笑容迷到失神,若让他知道,每次都来这招,自己铁定无法招架。

「喔,我还不知道你会想这些。」扳过逃避的脸,冲著蓝眸,唇角上扬,露出很疼惜的温和微笑,果然又是呆呆直视自己的神态,指尖抚著脸缘,低喃。「你什麽时候对我的笑容这麽无法抗拒?」

明知别看下去,但佐助不断露出好看的笑颜,诱使自己不断注视,心跳越来越快,下颚被手指挑起,柔软的唇瓣缓缓印上,顶开双唇,另只手则是顺著身体的曲线徐徐抚摸。

向後躺靠在佐助的肩头,口内津液慢慢被人掠夺搜刮,摸著自己的大手滑到大腿内处,沿著弧度碰触,接著隔著裤子搓揉敏感处,整个人瞬间酸软。

稚嫩被慢慢玩弄的感受不断逗引自己,双手扯著佐助的手臂,想抵抗,但全身无力。

完了,他想自己真的逃不出微笑的魔咒。

柔软的唇瓣沿著唇角啄吻到脸庞,顺著自己的颈子,正要朝锁骨吻去时,走廊响起沈重的脚步声,整个人顿住,回过神,发现自己被爱抚到全身燥热,急忙推开佐助,抓著领口,坐到另一边。

见到黑瞳仍是炯炯有神的盯著自己看,而颈子上的湿热彷佛在熨著自己,热气窜上脸,眼眸飘开。

纸门被拉开,住持和小樱站在走廊上,小樱走进来,坐在两人之间,住持开口:「入睡前,你们要先净身,净身的地方我已经告诉小樱,你们待会问她在哪,如何进行,若没事,我先告辞。」

待纸门阖上,沈重的脚步声离去,小樱悄悄拉开门,见没人在走廊上,回过头,发现鸣人神色很不自在,右手仍抓著领子,而佐助则是若无其事喝著茶,心知有人差点被人吞下肚,清了清喉咙,佯装不知情。

「刚刚我去看了房间,但住持在旁,我无法搜查里头有没有陷阱,你们这间房有没有问题?」

鸣人很无辜看著小樱,蓝眸泛著你抛弃我,害我差点被吃掉的可怜雾气,「还没看,我现在找找看。」

「没有,我刚刚瞄了一遍,这间房没问题。」端著茶杯,徐徐啜了口茶。「茶水也没事,大家可以喝。」

鸣人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明明佐助跟自己同时踏入房间,然後骚扰自己,明明看起来没动作,仅仅一瞄就已经查探出这麽多事,是程度差太多了吗?

「好,现在我们开始分配任务,我去寻东边,佐助去看西边,至於鸣人…」小樱顿了下,眼眸一转。「先去净身吧,顺便看那里有没有问题!」

鸣人一愣。「为什麽要我先去净身?」

小樱瞄了眼,没好气道:「这种搜查陷阱的工作,你没办法,你老是粗心大意,绝对会看漏眼,反正我们都要轮流去净身,不如你先去,免得我们回来後还要排队等!」

被小樱的气势镇住,摸摸鼻尖。「是…」

去净身,总比跟佐助走在一起好,安全许多。

走进净身处,按著小樱的话,不脱下身上的巫女服,直接踏入大池子里。

池子里的水澄澈见底,冰凉入心,池子的中央有个三尺高的假山。

走近假山,抬眸望著仿造有如真实山境的假山,伸手接下宛如瀑布的水流,冰凉的水落入掌心,蓄满手掌後开始溢出。

双掌掬起水,将水淋至头上,晶莹的水珠从长发滚落,滴到白色上衣,上衣开始透明起来。

松开後面的发束,整个人站在小型瀑布下,沁凉的水不断浇在身上,全身的衣服湿透,紧紧黏在肌肤上,不透气的难受感令自己有些不舒服。

被水冲刷到张不开眼的蓝眸,发现瀑布内部有个容人进入的洞穴,正好奇,里头伸出一只男人的手,朝自己抓来,整个人呆住,正想反击,一个苦无射来,将那只手钉在假山上。

他没回头,知道射出苦无的人是谁,只是呆呆看著被钉住的手伴随凄惨叫声不断扭动,血顺著扭动越冒越多,腥红的血顺著山壁往下滑,一丝丝的血淌入池中,随後淡去。

扯下黑色假发,走进水池,不顾那只手还在山壁上,将躲在里头的住持大力扯出来,手和身体立时分开,血喷得到处都是。

留在山壁上的手,血肉模糊,牵连著一大块皮肉在上头,他见到佐助毫不留情将住持甩到池子外。

住持捧著没手的残肢躺在地上哀嚎,没断掉的部分连皮带肉都不见,惨白的骨肢隐隐可现,场面十分血腥。

「好大胆,原来你就是在这里把女孩子藏匿起来。」黑瞳冷冷瞅向抱著断肢唉叫的住持,将他和那只断手往门外丢,「小樱,这家伙交给你们处理。」

愣住,还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盛著水的手掌贴来,将自己脸上发上的血渍慢慢洗去,温柔的语调响起。

「小樱突然想起这名住持一直很强调我们必须先净身,才能入睡,里面一定有问题,他恐怕就是躲在假山里头,看哪些人符合自己的喜好,才掳。」柔柔洗去金发上的血液,掌心捧著湿润的发丝,唇瓣贴上亲吻。「幸好,我们及时赶来,不然他会把沾有药的白布贴住你的口鼻,将你迷昏。」

看到黑瞳内的自己全身湿淋淋的站在瀑布旁,湿漉的长发服贴在脸缘,白衣几乎是透明到让人观看,脸红了起来,想走,却被人按在山壁上。

「鸣人,你真的很适合这个服装,现在更适合你。」黑瞳盯著有些慌乱的人,身躯被湿透的衣服紧裹住,曲线尽现,犹滴水的灿金发丝顺著脸缘,黏在白晰的颈子上,显得十分诱人。

见到黑瞳绽著奇异的欲望光芒,露出慌张的神情,唇已经贴著颈子,啄吻黏著颈子的发丝,全身微颤。

「那名住持实在看太多了…断只手也好,让他有所警惕,以後别躲著偷看。」手指抚摸下颚,亲吻著额角,顺著脸缘滑吻,低喃。「真美,怎麽会让他白看到呢,应该挖掉他的双眼,而不是断手。」

听到佐助的话,知道佐助是故意扯断住持的手,特意让伤口断裂的不完整,连接都接不回来。

水流顺著佐助的发丝,滑到自己的脸上,别过脸想躲避亲吻,双手抓著对方,不让对方解开自己的衣服。「我们任务完了,该走。」

「还没呢,小樱他们要问他,那些女孩子都到哪里去了有没有跟其他人合作,等他们问完,我们也出来了。」像是在哄著对方听话,语气极尽柔和,手扯著裤子上的带子,带子的结并不繁杂,一下就解开,搜寻著躲避的唇瓣,凑上前亲吻。「我很想碰你,只是逮不著机会,好不容易抓到,又有人来打扰。」

被人紧紧压在山壁上吻著,冰凉的水顺著高度朝自己滑下,在双唇间不断流淌,闯入口中的舌慢慢搜刮自己的津液,拼命吸吮所有的空气。

紧黏在自己腿上的红色裤子被剥下,双腿被高举,夹在腰上,越来越激烈的吻不断袭来,上衣开始被人强行脱去。

「唔…」快被吻得喘不过气,搭在双肩上的手开始扯著佐助的衣服,而佐助的手正解著衣服,一瞬间,自己的手便搭在光滑的湿润肩膀。

两具光裸的身体立时贴在一起,两人的吻疯狂起来,不断在瀑布下激烈深吻,双舌勾著彼此,淫糜的激吻声夹在哗啦哗啦的水声。

被冲得冰凉的身体开始被抚摸,慢慢燥热起来,吻著自己的唇滑到颈子,含著皮肤吮吻,自己被架在离瀑布很近的山壁上,无法动弹,手臂只能搭著佐助的肩膀,手掌按著湿润的黑发,任由佐助亲吻颈项。

「嗯…佐助…」稚嫩开始被触碰,熟练的爱抚动作逼得自己扭著身躯,冰凉的肌肤被湿热的口一含入,被吻处泛著战栗。「…唔…嗯…」

「这次你不用委屈自己,可以大声点。」唇瓣下滑到胸前,将突起的两点嫩红含入,舌尖徐徐顶弄,听到呻引吭出喉咙的优美音调,低喃。「附近只有我们两个在,小樱他们知道我们很忙,不会来打扰我们。」

麻痒的快感不断从胸前及稚嫩窜来,双臂更是紧夹著佐助的肩膀,想摆脱此时难受的境地。

「佐助…好难受…全身似乎…好像想要什麽…」唇瓣张开,不断喘著气,湿热的气体从口鼻呼出。

「你今天特别快,是刚刚我碰你,却没继续下去的关系吗?」牙齿微微啮咬著乳尖,单手加快速度搓弄著稚嫩,另只手则是就著水慢慢探入私穴,亢奋的抽气声传来,「再等下,就能满足你。」

「啊啊…」突然的前後袭击,开始挑逗著自己,唇瓣颤抖,手指紧紧掐住肩头,指尖陷入皮肤内,全身拼命扭动。「嗯啊…嗯啊…」

雾蒙蒙的水气飘上眸子,朦胧的让自己看不见,不断在甬道穿梭的指尖更是恶意碰著自己,猖狂地扩大能吞含的范围。

前面的手大力搓揉爱抚著稚嫩,抚摸顶端的指尖刮著令人发颤的动作,双腿缩了缩,想驱离对方,却忘了双腿正夹著对方的腰。

在甬道内的手指瞬间抽出,挺入热烫的坚硬,淫糜的肉体碰撞声在两人接合处响起,配合著进入,前方的稚嫩被弄得毫无招架,想舒解,却被指尖抵住,出不来。

右腿瞬时被人抬高,双腿大张,秘穴被狂烈地抽送不断翻弄,酥麻得浑身发颤,被炙热来回刺激的敏感甬道更是疯狂抽慉。

又酸又麻又难受的感觉不断在全身窜动,他扭著身子,想挣扎,抓著肩膀的双手开始无力,指尖在皮肤上画下一道道白痕。

前所未有的亢奋灌满全身,逼得自己无法忍受,唇瓣再也抿不住呻引,呻引高亢起来。「啊——啊——」

甬道内不断惹来大力顶弄,次次撞击敏感处,麻的自己吭不出声,想张嘴咬住什麽来抵御体内的猖狂占有,见到紧挨著自己的肩头,启齿紧紧咬著。

但咬著反而更难受,鼻尖狂闷哼出呻引,随後朝上的顶弄配合著落下的动作,大力碰撞,一瞬间的结合,狠狠顶撞著敏感点,全身战栗起来。

「啊啊…不要了…快停…」哭腔似的声调不断呢喃出声,反而引来比方才更激烈的侵入,後背被山壁磨得开始发痛。「…我…不要了…佐助…呜…」

「你还要,相信我,我比你还了解你的身体。」烫热的柔软内壁紧紧裹住自己,不断蠕动吸含,阵阵的吞含动作,逼得自己疯狂。

将白晰的右腿再往高扯,进出处瞬时被这动作挤压得缩小,将炙热严密地套弄著,淫糜的抽插声大增。

「…呜…啊啊…佐助…快停…」抓著肩膀的指尖无力垂落,全身被快速顶弄不断上下动作,甬道泛出的快感像是失控,到处乱钻,稚嫩顶端的透明液体越泌越多,却因手指掐住顶端,无法射出。

疯狂吻著泌出细汗的颈子,将泛红的皮肤纳进口,边吮边低喃。「要我停…?你的身体这麽饥渴的要我,想狠狠地将我吞了,你怎会不想要。」

右腿再被抬高,挂至肩头,而左腿仍挨著佐助的腰,上半身靠在低矮的山壁上,下半身几乎挂在佐助身上,很敏感的狭小穴口完全紧贴著炙热行动,随著一进一出的动作被狂暴翻弄著。

「啊啊啊啊——停…快停…」唇瓣颤抖到无法阖住,泛在眼角的泪光不断集聚流淌,如呜咽似的哀求从喉头飘出,自己就快被这一阵阵的欢愉逼到绝境,无法逃脱。

「若我此时停下,你会很难受。」瞅著完全陷入情欲,无法自拔的脸庞,低喃出声,嗓音因欲望的袭击,粗嘎许多。「鸣人,记著,你这辈子只能有我,只能被我碰,你的身心不是你的,而是我的,懂了吗!」

没多久,乱窜的快感全集合在一起,疯狂袭卷自己,整个人不断被往上顶弄,摇摇晃晃像在飞一样,一波波涌来的刺激使全身开始泛著一股凉意。

「啊啊…啊…啊…」稚嫩顶端终於松开,被指尖慢慢搓揉,再也忍不住,身子瞬间弹起,往上弓著,体内的甬道紧紧地将侵犯自己的炙热锢紧,朦胧的眼眸望著正温柔看自己的人,喃出名字。「…佐…助…」

很舒服很舒服的快感将自己包围住,什麽都不记得,只知道紧紧扒著温热的肉体,吭出更嘹亮的叫声。

卡卡西伸出右手,无趣地拍打著满脸泪水的住持,懒懒道:「喂,你假借神的名义,诱拐这些女孩子入内打工帮忙,真的只偷窥女孩子净身及藏匿她们吗?那这些失踪的女孩子都在哪里,你该不会卖给人口贩子了。」

唉唉好无聊,他最讨厌逼供了,尤其是遇上这种不知是说真话还是说假话的死神棍,简直是浪费自己的时间。

小樱看著被撕裂到不成形的手臂和断肢,双手不断集聚查克拉,治疗血肉模糊处。「卡卡西老师,你就打起劲问话好不好,你没看我很忙吗?这家伙的手就算接回去,也等於是装饰品,可是又不能放著他不管。」

为什麽每次执行任务,都有这种白目的家伙增加工作量,总是意图去碰不能碰的人,害她每次都得善後。

「别治疗啦你治好反而会惹某人生气,不如随便点,止血就好,伤口不用帮他愈合了,手也不用接回去了。」卡卡西反手拍打对方的脸,让对方清醒,别因手伤,痛昏过去。「喂,醒醒啊!我话还没问完呢,这些女孩子被你藏匿时,你可有性侵她们?」

这个以神为名的家伙,摆明就是想跟自己耗,拼命哀著手痛,死都不肯说半句,要不是见他的手被弄成这样,他早把酷刑端起来伺候他了。

正想甩耳光,对方彷佛看到鬼,忽然睁大眼,瞪著自己的後面,开始哭叫。「我说,我说,我什麽都招,我除了偷窥性侵她们外,还把她们卖到各国的妓寨。」

「喔」瞟著对方害怕的神情,懒懒回头,见到佐助换回原来的服装,抱著鸣人走来。

瞅到鸣人也换回自己衣服,双手圈著佐助颈子,一脸昏昏欲睡的表情靠在胸前,扬起微笑。「佐助,你来得正好,这个人似乎很喜欢你问他话。」

见到鸣人爱困的模样,在耳旁温柔低语,啄吻耳缘的人,听到卡卡西的话,冷冷瞟了眼,瞧见对方瑟缩了下,唇角勾著毫无温度的笑。「是吗?那我和他真是有默契,我最喜欢带点血腥味的逼供方式。」

「不!我求你,你问我就好,你问我就好,别让他问。」看到充满寒意的黑瞳,另只手紧紧抓著卡卡西的衣服,不断哀求。「让他问,我会死得很难看。」

「终於知道我对你好了,既然这样,就听话点,全说出来,不然换人!」卡卡西露出微笑,笑得很恶劣。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巴著自己,哀求自己逼供呢

呵呵这次的任务比前几次还激情吧!看到严重大失血的人请别找我,嘿嘿我是不负责的。

我就是喜欢这种吃起来会很美味很美味的单纯受,而这种看起来会很好吃很好吃的进食过程,才是我最喜爱的!也就是说,一个作者的个性如何爱吃什麽,都会影响到文的风格吧!?

天音:「你终於承认自己腹黑了!你不是老说自己是纯洁的单纯受,其实你是绝对腹黑的恶劣攻吧!」

飞渔:「别这麽说啦我只是位很讲究料理过程的厨师,最纯粹的食材煮起来的菜才好吃,食客吃起来就会呈现出很美味的景象,看过料理东西军吧,每项食物烹调後,都看起来很好吃,但只能看不能吃的观众,才是最怨叹!这节目根本是让人看到想哭啊。」

飞渔:「唉呀呀我知道佐助是很帅,没想到你会…看佐助看到失神了。」

鸣人:「哪有!是眼球突然抽筋,转不过来,我才没看到失神!」

飞渔:「眼球抽筋!?那你是说佐助一点都不值得你看,一点都不帅?」

鸣人神色不自在:「…我可以承认他很…强,比我强NNNN倍总行了吧。」

飞渔:「为什麽只肯承认强,而不承认帅呢!?怎麽,怕自己脱口而出,说出佐助帅,就表明自己根本被佐助迷住了,是吗」

鸣人气急败坏:「才不是!别胡说!就算说出口,又不代表那个意思。」

飞渔:「那好吧,你说佐助很帅,我就放过你,不过,话说回来,帅跟强的定义是不同啊,帅是你心里觉得对方好看,强则是对方能力好,这两项是不能相提并论,真的是不同啊若我不认为对方帅,就绝不会说,因为帅的字眼一说溜口,就代表自己对那个人有意思,强则不然,只要能力比自己好的人,就能开口称赞,这麽说来,会说帅这个字眼的人,内心在想什麽,恐怕只有本人知道罗鸣人,别介意,我只是说说而已,绝没有想暗示什麽!」

鸣人的脸瞬间胀红,红到淌出水:「你别跟我玩这种绕圈子的问话,你到底想说什麽啦!」

飞渔:「你真是天然呆啊!还弄不懂我在说什麽,你就乖乖说出佐助帅,别忽然改口,乾脆一点,承认你自己被佐助迷得团团转,眼里根本没别人不就好了。」

鸣人:「…我就知道我落入你的手中,只有被玩的份,现在还要逼我说出我不想承认的话,难道你觉得逼著我说,会比较真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