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飞渔击掌:「喔!多谢你的暗示,你後面那句话已经表明你的心意了,你是说不小心说溜嘴的才是真实吧,鸣人,以後说话可要经过大脑,很容易被人抓包的,佐助,鸣人已经间接承认你很帅,被你迷住了,还不把人带走。」

佐助不顾鸣人挣扎,将人抱起,勾著上扬的微笑:「是,多谢飞渔大人的体贴问话。」

飞渔大笑:「不谢,我的体贴,就是你们的性福,也是大家的期盼,我只是尽本分,让大家的口水分泌多一点,血小板汰旧换新的速度快一点,体内新陈代谢旺一点,助大家身心都舒爽!」

「任务」奸商篇(佐鸣)

他真是永远永远无法适应女装,特别是这种轻飘飘型的!

是哪个变态发明这种袖子和裙摆都弄上蕾丝花边的衣服,胸口低得要死,都看到锁骨了,连裙子也短得吓人,都到大腿的一半。

而这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衣服竟是穿在他身上!?

蓝眸望後瞟,看到小樱在背後替自己绑上白色蕾丝围裙,而小樱身上也跟自己一样,穿著绣满蕾丝边的浅蓝女仆装。

「看起来还OK。」某不良上忍挠著下巴,一副鉴赏产品完成度的模样。

眼眸随即瞪著穿燕尾服,看起像管家的人,低吼。「卡卡西老师,你不是说这次任务绝不会强迫人穿女装吗!?」

「没错啊!所以我找人用投票表决,我当管家是理所当然,小樱当女仆也是,但,只剩少爷这个角色!谁叫你和佐助相比,气质就差这麽一大截!你不是当少爷的料啊」极为无奈的语气飘起,彷佛是鸣人的错。「而且连公正的伊鲁卡都觉得佐助比较胜任少爷的角色,你不适合。」

「…卡卡西老师你该不会收买伊鲁卡老师了吧?」很怀疑很怀疑的眼神看向银发上忍,眉头挑起,眼眸微眯,牙齿磨著可怕的声音。

「伊鲁卡一遇上你,想收买他根本是件难事!」三言两语就打发掉这种疑问,将不肯乖乖让小樱梳头发的人用绳子捆在椅子上。「人就快到了,你啊,别耍脾气,就乖乖让小樱帮你绑头发,再不听话,你就扮演雕像。」

瞄了眼一动也不动的石膏像,他想,要他完全不动站在那里,他宁愿穿著这种小短裙跑来跑去。

「佐助呢?」好不容易制服住不安份的人,将那头金色长发绑成麻花辫,便想瞧佐助看到时的表情,却没看到人。

「上去换衣服,顺便把我给他的那些商业常识弄懂!好懂得怎麽跟人交易谈判。」像这种用脑的差事,让鸣人来做,一下就穿帮了。「这个死奸商,专挑些年纪轻,不懂事的富家子弟行骗,这下非让他踢到铁板不可。」

瞪著绳索一圈圈从自己身上松掉的情景,依旧很不满。「…我就不信只有佐助做得来,像这种买卖交易行为,不就是杀价喊价,对方不肯,就跟他鲁,再呛大小声!把对方呛输,就杀价成功了。」

收绳索回去的大手顿了下,顺手拍拍金色脑袋,叹口气,庆幸自己没听鸣人的大吵大闹,让他当富家子弟。「…你那是路边摊的方式,真正的商业谈判才不这麽玩。」

呛声!?这根本是恐吓了,他到底在忍者学校学些什麽,难不成他在逛商店时,都是以呛声的方式跟人杀价?

若真能让他杀价成功,那家店的老板恐怕也是怪胎。

下次跟五代说说,忍者学校应该加些各方面的常识,不然执行任务的小组,有鸣人这种粗暴乱来型的,铁定会失败。

正当三人忙著说话,排好该做的事,外面响起敲门声。

「鸣人,开门。」忙著泡红茶的小樱,瞄了瞄仍在摸摸领口和裙摆,一副不适应的鸣人,要他去开门。「这种裙子轻飘飘很容易曝光,记得走路要比以前还优雅,把它当成你穿过的旗袍就行了。」

「旗袍虽然开岔到大腿,但没那麽短,也没那麽暴露,这种衣服稍微走路都觉得裙子快飘起。」咕哝完後,手脚放柔,走向大门。

开了门,见到身材高瘦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对自己笑著很有礼貌,但感觉起来很不舒服的笑容时,背後寒毛竖起,很明显是他最不喜欢遇到的类型。

大色狼一只!

「你家少爷在吗?」门开後,一位穿著低领短裙女仆装扮的金发少女出来应门,可爱的脸庞透著纯真,明亮的湛蓝眸子澄澈得见底,见到少女一听自己询问,立即勾著灿烂的微笑,心顿时蠢蠢欲动。

「在,他在楼上,麻烦你先进来等。」扯著假笑,把那个一直打量自己的人带入大厅,极短的路,在诡异的视线下,走得冷汗直冒,以为自己动作太大,让裙子掀起。

有种被人视奸的感觉…他可不可以在还没套话,确认他的犯罪行为前,先揍他一顿。

望到一位樱发少女也穿著同样罗莉似的女仆装扮,一弯腰泡茶,领口处的锁骨清楚可现,开口:「你们的胸口这麽露,裙子这麽短,是主人的喜好吗?」

「呃?我不太清楚,我刚来没多久。」去你的喜好,这些衣服是卡卡西老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他只是穿著应付你而已。

「等等,少爷吩咐,先把客人带到书房。」卡卡西从容地走过来,面带微笑。「他等下就会下来。」

很好,佐助真是聪明,才给他看一点东西,就懂得要让客人等,先下下马威,以免让人觉得,就专等他一人来。

「…是。」真麻烦,要说话,在大厅不就好了,何必到书房。

一开启书房的门,将客人带到书桌前的椅子上,请他坐下,把桌上的茶壶拿起,红茶如细流般斟满杯子,散发浓郁芳香的茶味。

见红茶注满杯子,将杯子端到对方面前,瞬时勾起甜甜的微笑,「先生,请慢用。」

他觉得执行任务久了,自己也变得虚伪许多啊,人果然是要有所刺激才会成长。

「若有吩咐的事,传唤一声,我随後就来。」转身离去,哪料到转身的空档,瞬间有只手摸上自己的臀部,在上面抚摸掐揉。

寒毛从被摸处竖起,急速扩散到全身,立即转头瞪著对方,拳头握紧,正想揍扁对方,馀光瞧到佐助站在门口,穿著西装打上领带,很显然,比自己更危险更狠厉的人出现了。

黑瞳倒印出一只手迅速抽回,然後佯装若无其事,什麽都没做的模样向自己打招呼,瞬时透著冷戾光芒,光芒瞬闪而过,黑瞳又恢复平静。

「让你久等了。」

正想佐助会不会乱来,揣揣不安的心在听到冷静的语调瞬时松下。

与佐助擦身而过,正想离开书房,手立即被握住,人被带到书桌後,看到对方露出暧昧的眼神打量他们两个,眼眸别过去。

搞什麽鬼,干嘛把他带进来,他才不想待在这里,像奇珍异兽一样,任人观看。

「看不出来你会宠一名女仆。」逡巡冷漠的脸孔一圈,唇角的笑弧别有含意勾起。「也对,女仆就是服侍主子和客人。」

很意有所指的话送进耳中,眉毛微挑,往後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扯著极淡的笑意。「你来这里,似乎不是跟我聊这些事。」

被对方的气势震到,露出尴尬的微笑,眼眸朝金发少女瞄著。「但这种牵扯各方利益的买卖,似乎不好让第三者听见。」

「既然如此,就没什麽好谈的。」唇角的笑冷冷勾起,没有丝毫的温度。「送客。」

见对方非要留下自家女仆,不然不跟自己谈,连忙改口:「若是你这麽信任她,让她听听也无妨,只是你要担保她,不会说出去。」

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看重她,他刚刚做得事不知道有没有被他看到,若让他看到,恐怕没这麽顺利淘空他的家产。

「我这辈子最信任的就是他!没什麽好担保的。」黑瞳冷瞟著惶惶不安的脸孔,眉宇间透出高傲的气息。「若你还有诸多藉口,可以走,对我来说,这笔买卖可赚,可不赚。」

听到佐助还没谈及正事就拿乔,垮下脸,望向隔壁的佐助,蓝眸透出他真的没问题的光芒吗?

曾记得卡卡西老师挠著下巴说:『佐助跟我比,佐助还比较有商业枭雄的气息,像我就跟流连花街的大少没两样,想谈,别人还怕我拖垮他们。』

嗯…这句话有待商讨吧!?哪有人一坐下,还没谈,就三番两次表达出没啥意愿的模样。

「哈哈,我只是说说而已。」乾笑出声,掏出口袋中的白布巾抹掉前额的冷汗,初次觉得有钱人家的少爷不乏这种难搞又骄傲的人,但他确实有本钱这麽高傲,谁让他是火之国首富从未曝光的三儿子。

像这种有众多兄弟,处於中间的小孩,不像大的受人栽培,小的受人疼,绝不会放过向父亲邀功的机会,只要他说得让他心动,白花花的银子自然会到手。

「我没多馀的时间陪你说话,你最好把该说的说完。」仍是毫无起伏的语调,双手依旧环在胸膛,挨在手臂上的细长手指开始点起看似很不耐烦的节奏。

「你知道私烟吧。」小小声地说话,而私烟似是无意间提起,询问对方知不知道而已。

眉毛一挑,知道对方老奸巨猾,想利用谈话的技巧来增加好奇心。「连我家的小女仆都知道什麽是私烟了,我会不知道吗?」

蓝眸瞟了佐助一眼,内心暗骂,别把事情牵扯到他,别一副连他都知道,不可能自己不知道的模样!

「近来天气阴雨,阳光不足,烟草的产量不高,所以火之国的烟可说是极少,都是靠外国进口。」见黑瞳绽著专注的光芒,知道对方有兴趣听了,唇角带笑。「原本这种走私都被卡多垄断,但卡多死在波之国,其集团也败在木叶忍者手上,他的空缺无人能吃下,也无人能补上,我想,依你父亲的政商关系和庞大财富,让你吃下这个空缺绰绰有馀。」

「哦这就是你千方百计一直想找我的原因吗?走私是非公开化的地下行为,若我出了钱,你赚了钱後,携款潜逃,我就得吃下这个闷亏了,你要如何让我相信你呢?」双手手肘抵著桌面,手背顶著下颚,黑瞳笔直瞅著浑浊的眼眸,想看看对方如何解释自己的疑虑。

听到这里,蓝眸眨了下,忽然觉得自己很想睡觉,他们两个说得话怎麽比伊鲁卡老师的上课内容还深奥。

「你会有这种疑惑是当然,我们非亲非故要你全盘相信我,实在是…实在是强人所难,只是做大事若不靠些胆量,想成功也很难。」眉头不自觉锁紧,想如何哄骗对方。「再来,我找你之前,已经盘算过,这一次出货,卖价扣除成本所赚得的利润,约有八百万,七成归你,三成由我和他人均分,而接下来几趟的买卖利润,分配也是照著这比率来分。」

「是挺赚的,只是谁送货?要知道依我的身份可不能牵扯在其中,所以送货当然是由你们来做。」瞧到眼眸偏移,似乎在盘算如何哄骗自己上当,冷笑微勾。「我很好奇货的出处在哪里,走的路线为何,以及运送的人数有多少,出事时,这些人是否会保密!这些都是重点,我不会光凭些毛利就冲昏头,忽略了本身的安危。」

「…不愧是首富之子,都会考量到重点。」该死,没事这麽精做什麽!「我会如此大费周章找上你,就是要寻找像你如此懂得这计画远景的投资者,波之国在兴建鸣人大桥後,贸易…」

静静听入不著边际的马屁,手离开桌面,一手勾起杯子喝茶,一手摸向隔壁人的手掌。

就快被难解的话轰到想睡,突然被温热的物体触碰到手,垂眸一瞧,发现佐助的手摸著自己,掐揉指尖。

指尖顶了回去,要对方别认为隔了张桌子,就没人看到,一瞬间,大手伸入裙摆下,沿著大腿抚摸,脸立即热起,不自在望向别的地方。

笨蛋佐助,别在这种时候,做奇怪的事啦!

「…我说了这麽多的安排措施,你是否心动了。」望向右手倚著下颚的黑发少年,见他偏著头,似乎在思索计画的可行性,急忙掏出契约书。「你看,我连这些都准备好了,这些都是以别的名目所设得契约条文,我敢保证,你绝不会血本无归。」

「你这麽有诚心,无非是要我签名…」托著腮,瞟向越来越红的脸,指尖更是爬上底裤,沿著弧线徐徐画著,嗓音微哑。「你别杵著,光站在那里,把笔拿给我。」

听到佐助要自己递笔给他,脚移动著,更挨近佐助的身旁,将放在笔筒的笔拣起,瞬间佐助的左手绕过腰,不著痕迹搂住自己,探入底裤,摸著稚嫩。

突然的恶劣玩弄,使捧著笔的手掌瞬间颤抖,低下头,抿著唇,不敢发出声。

右手拿起笔,随手签了假名字,将笔放在桌上,圈弄稚嫩的左手持续来回抽动,引起阵阵的战栗。

「换你签了。」冷漠的语调在换了人对话後,瞬间柔和。「对了,我茶喝完了,倒茶。」

「是,少爷。」底裤被慢慢褪下,圈弄稚嫩的指尖刮著顶端,惹得自己想动,又不敢动,只好应著话,斟起茶。

「少爷请用。」

一签完名,发现金发少女酡红一张脸,眼底露出不自在的别扭,为两人倒茶,放下手中的笔,想不著痕迹摸手。

瞬时,一道风迅速从上头往手冲下,一把拆信刀快狠准地剁断食指的前端指节,鲜血立即冒出,桌上的契约随即被人收走。

极冷的声调响起。「我忘了告诉你,女仆是服侍主子和客人,但他不是女仆,你别以为他是来服侍人。」

好大胆,这只不安分的手屡次在自己面前,挑战他的容忍度,要不是等著他签约,留下他诈欺的证据,早把他的手剁掉。

不断哀嚎著,手被牢牢捉住,无法缩回,剧痛持续传来,他看到自己的指节被一一剁下,食指全无,而拆信刀又举起,朝其他四根指头砍去。

手紧按住冒出血的手掌,冷喝:「别动,我可是很没耐心,你一动,我会抓你另只手来剁。」

「佐助,别这样。」看到一节节的染血指头在桌面上滚动,抓著佐助的肩头,要他别继续下去。「没必要这麽做。」

「鸣人,他以为我没看到他摸你臀部,才会这麽嚣张。」冷寒的黑瞳瞅著冒汗的扭曲脸孔,勾起冷笑,继续大力往下砍,哀嚎声大起。「你敢在我面前碰他!要我告诉你,其他人的下场吗?一个还没碰到的,手被我扯断,一个搂住他的人,两只手都被我剁掉,而看到他诱人表情的人,一双眼被我毁了,你觉得自己会是什麽下场?」

「佐助!」见到佐助大力挥下拆信刀,砍断对方的手掌後,大喊,发现佐助不听劝,双手勾住後颈,唇凑了上去,吻著他。

主动的吻引来佐助的停手,整个人被搂住,坐在书桌上,双腿间紧贴著佐助下半身,被慢慢磨蹭,失去底裤的稚嫩被粗糙的裤子惹出阵阵快感,後颈被手用力按住,使吻更加深入。

总算安静下来了,只是他觉得自己实在很吃亏,被不认识的人骚扰,还要应付一个醋劲大到吓人的人。

看来…今天还是逃不过要被佐助拆吃入腹的命运。

馀光瞄到卡卡西走进来,对自己比出做得好的手势,趁佐助不想理会的时候,静悄悄把躺在地上哀嚎的人带走,顺手拿走桌上的断指,并带上门。

搭著佐助的肩膀,持续迎上深吻,柔软的舌窜入口中,不断翻搅津液,舌缠绕到发痛,衣物的撕裂声传来,吻也更加疯狂,疯狂汲取所有。

「佐助…」待吻停住後,喘著气,叫唤对方,只见黑瞳内血腥暴戾气息在眼底浓厚盘据。「冷静点。」

拉著环住後颈的手,捧到面前,俯下亲吻,低喃:「那家伙真是愚蠢,以为你可以任他摸,你的一根毛发没在我的默许下,谁都不能碰,卡卡西和小樱都要看我脸色,才敢接触你,连脸色都不会看的家伙,这种处罚还对他太轻。」

手瞬时被佐助拉到稚嫩前,愣看著佐助,瞧到黑瞳内的自己,前襟撕毁,露出平坦的白皙胸膛,裙摆更是掀到大腿处,呈现出若隐若现的模样,衣物根本没发挥遮蔽的功能。

耳缘瞬时被啄吻,沿著弧线下滑,低沈的嗓音如恶魔低吟滑入耳。「摸吧,我想看看你如何安抚自己。」

脸胀红,看到原本就被挑起欲望的稚嫩在自己手中颤抖,唇抿了抿,湿热的口沿著颈项滑下,持续吮吻肌肤,刺痛感不断传来。

「别害羞,这里只有我在,我的小女仆,这点小事,你不会做不好吧。」

「我哪不会,只是…只是…」被佐助的话激出不服输的脾气,手仍迟迟未动,对方的口已经隔著衣物,含弄突起,湿热的感受渗入乳尖,闷哼出声。「啊…」

手被拉著,把玩起稚嫩,牵引自己抚弄後,根部被对方的手搓弄,四只手同时刺激著同一处,闷痒难当的感觉整个窜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