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欲海狂潮

深夜,土地庙内,火堆上最后一点火苗熄灭。

倚在庙壁上打盹的赵衍亭突然睁开了眼睛。

有人。

虽然没有呼吸声,也没脚步声,但是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淡淡的腥味,血的腥味。

赵衍亭握住刀把,凝神戒备。

也许是酒还未全醒,他的脑子有些昏沉,月光如水般照进庙中,微微的亮光下并不见异动。但赵衍亭知道有人在,他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冷冷地笑了一下,他拔刀出鞘,刀刃上的纹路在月光下仿佛活了般流动着。

突然,身侧响起破空声,赵衍亭立即持刀回身应敌。

当的一声,兵刃相交,赵衍亭被击退数丈,半跪在地。

来人是一身黑衣的蒙面人,手持一把血淋淋的长剑。刚才那一击,应该说并不强悍,也就是赵衍亭平时的三成功力。但是他却被一举击退。

全身虚软,头脑发昏,他功行周天,却无法凝结丹田,赵衍亭知道自己中毒了。

什么时候,什么人?他极力地回想白天的异常之处,脑子却犹如浆糊般想不出半点可能。

黑衣人手持长剑一步步逼近,他想举刀迎敌,手臂却无力抬起他想凝起内力,身体却越加虚软,脑子也越加昏沉。

最后,他听到长刀当啷一声掉落地上,而自己也陷入了昏迷。

热,很热。

赵衍亭昏昏沉沉地感觉到自己全身赤裸地趴着,他动了下身体,只觉沉重异常,手腕脚踝皆被锁住,眼上蒙着布,口也被堵上了。有人压他的背上,粗糙的指尖从肩膀划下,在胸膛流连一会,滑落腰侧,感到他的震颤后大力揉弄了几下,又缓缓摸到后臀,没入腿根处来回摩擦。

敏感处被人拨弄,赵衍亭奋力挣扎起来,但是浑身无力,兼且被锁住,挣动的幅度极为有限。

身上的人无声地笑了一下,胸膛的震动贴着赵衍亭的背部传了过来。

那人压着他,粗糙的双手在他身上恣意抚摸,尤其关照那些能让他颤抖的敏感之处。他无法躲闪,无法抗拒,甚至无法叫喊,只能任其玩弄。

颈上传来柔软湿热的感觉,那人在沿着他的背脊细细地舔吻,越来越下。黑暗中,舌头的湿热触感无比鲜明,赵衍亭心中的屈辱也无比鲜明。

他过得从来是快意恩仇的日子,最糟的情况也不过赔上一条命即使儿女情长寻欢作乐,也是强势掌控的一方,他何曾被人如此对待过?

强烈的羞耻与屈辱感让他全身肌肉紧绷,皮肤泛红细密的汗珠渗出,给他精悍健伟身体镀上一层性感的水光。

那人舔到他的后腰处,稍作流连后掰开臀部一路没入尾椎。赵衍亭口中发出“呜——”的一声闷响,肌肉紧绷,手脚的铁索被他挣得哗啦作响。

尾椎下,从没人探访过的隐秘穴口被人轻轻舔舐,又吸又吮,那人又喷着热气,把舌尖轻轻刺入穴中,旋转着舔那穴内柔软的媚肉。赵衍亭只觉后穴湿热又骚痒,屈辱与快感同时袭来,浑身气血翻涌,偏偏无力动弹,他觉得自己立马就要死在这条的热舌之下了。

那人舔吻了一会,直把赵衍亭弄得全身大汗淋漓颤抖不已,才放过了那可怜的小穴。他摸了一把赵衍亭硬邦邦的孽根,粗糙的指尖划过顶端娇嫩的皮肉,赵衍亭忍不住哆嗦了下。那人呵呵笑了一声,又大力搓揉赵衍亭的两瓣翘臀。

“放松。”一个带着情欲的暗哑男声说道。

赵衍亭被他摸得不停地发抖,听到他的声音后极微弱地挣了下手上的锁链。

“怎么了?害羞么?都三十岁的老男人了,害什么羞啊?”那人调笑着道,又俯下身往赵衍亭的耳朵里呵气:“放心,我帮你洗得很干净…”

“唔——”赵衍亭咬着口中的布团,嘴角湿漉漉的,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那人稍稍离开了些,似乎去拿什么东西。片刻后,一根冰凉的手指刺入了赵衍亭的后穴,一股淡淡的花香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现在再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那就是傻的,赵衍亭拼着最后一点力气奋力挣扎,锁链发出轻微的声音。

“别怕,我用了情花露,一会就舒服了。”那人一边轻舔着他肌肉紧绷的肩背,一边用手指沾了更多冰凉的凝露送进他的后穴,并徐徐转动按揉。

紧致的穴道在耐心的开拓下渐渐柔软,凝露融化,濡湿了肉壁,手指进出间发出啧啧的水声,莫名的饥渴和空虚从身体内传来,赵衍亭神智昏沉地挣扎着,却又难以抗拒身体的本能反应。

那人渐渐地把手指增加到四根,按压抠挖,试探着他的敏感点。

他强悍的身躯流满汗水,结实的肌肉不时地震颤,被紧锁着的手腕无法动弹,十指却不住地张合,抓紧身下的被褥,放开,又抓住…

终于,他最后的神智完全沦陷,身体沉醉在烈酒般的情欲之中,渐渐放松起来。后穴温柔地吸吮着手指深入,仿佛在热切地欢迎更多的侵犯。

恶劣的手指停止了揉按,徐徐抽了出来。那人伏在他身上,用炽热的硬物抵上那饥渴的肉穴,诱惑地问道:“想要我进去么?嗯?想要么?”问罢那硬物又抵着他湿淋淋的穴口缓缓摩擦。

赵衍亭觉得自己就要疯了,汹涌的欲望已经将他没顶吞没,身体内部无比的空虚,后穴贪婪地翕合着,却得不到渴望的满足。他抖嗦着发出垂死般的呜咽,腰臀忍不住轻摆,肉穴试图吞含股间顶着的硬物。

他的呜咽声和淫浪的动作取悦了身上的男人,他笑了一下,伸手解开了赵衍亭脚上的束缚,猛地扣起那精悍的腰身,分开大腿,抵着那湿热的密处便插了进去。

软嫩湿滑的媚肉被狠狠挤压开来,下一刻又绞着入侵的凶器温柔的蠕动起来,一缩一缩地往更深处吮吸。

那人兴奋地就要发狂了,一边大力插入一边大笑着道:“真棒!赵衍亭,你里面真湿!真热!”

“呜…呜…”下巴被流下的唾液沾得湿亮,蒙眼的黑布上印出水痕,十指已经把床褥撕烂,被迫以屈辱的姿势承受的性感躯体颤抖着,挣扎着,也深深地含吮着。赵衍亭神智全失地沦陷在无边的欲海中,欲生欲死。

那人开始动作,炽热的肉刃抽出来又捅进去,每一下都深深地进入他身体内,仿佛要把他捅穿一般抽插间,那人又俯下身,用热舌舔入他的耳道,一手揪住他胸前的乳珠拉扯揉捏,一手握住他身前完全勃起的性器上下抚慰。疼痛耻辱快乐被掌控被玩弄被侵犯,从未有过的快感将他紧紧虏获,欲望中的躯体无比敏感,密穴在多重刺激下更加激烈地收缩吸吮起来。

“舒服么?嗯?舒服么衍亭?”仿若妖魔的耳语,那人在他耳边低声问道,下身也停下粗暴的大开大合,开始浅浅地温柔地律动起来。

“哪里最舒服?”那人舔吻他汗湿的颈项,“告诉我,衍亭…”

后穴里的粗大凶器顶到某处的时候,赵衍亭如砧板上的鱼拼死动弹起来,他后仰着头,腰身绷成一张优美的弓,全身肌肉不住地痉挛。

身上的男人马上察觉,下一刻,后穴中的销魂处就迎来狂风暴雨的顶弄,一下一下,肉刃快速地摩擦着那让赵衍亭疯狂的地方。

“呜…呜…呜…”他暗哑呜咽,皮肤潮红,肌肉痉挛,腰身颤抖,身前的性器不断地滴下蜜液,身后的密穴大力地收缩着溢出淫水,下身湿得一塌糊涂,赵衍亭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

男人喘着粗气笑着道:“来!衍亭,我们一起!”说着更猛烈地冲刺起来,每一下,都埋进穴道内最深最深的地方。

“呜呜————”赵衍亭无声地尖叫着,蜷着脚趾,挺着腰射了出来,一下一下又一下,白浊洒满床铺,男人用手撸动他的性器,帮他延续着高潮的快感。

射完后,赵衍亭如软泥般瘫在床上,男人又抽插了数十下,终于也在他的身体深处激射出来。

被人体内射精的感觉让赵衍亭无力的身躯再次抖动起来,他的喉间发出了虚弱又难耐的呻吟。

高潮过后,体内的空虚饥渴消退了一些,赵衍亭的神智也稍微恢复了一点。

男人压在赵衍亭的身上大口地喘着气,灼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打在他敏感的颈间,他想侧头避开,可全身无力,努力半晌,也只是轻微动了下颈项。

那人却敏锐的注意到他的动作,湿热的舌头立即舔上了他的颈侧,轻轻啃咬那跳动的脉搏,“…怎么了?这里想要我舔是么?嗯?”

不是!他想跳起来大声地吼叫,然后一刀斩掉那人的头颅,然而现实是他只能哆嗦着,在那人的热舌下瑟瑟发抖,细细呻吟,密穴也渐渐蠕动了起来。

“呵呵,别着急,夜还很长…”他的反应极大地取悦了那人,那人笑着在他耳边温存地说道。

那人压制着他,纠缠着他,舔吻他的颈项肩背,抚摸他精瘦柔韧的腰肢,搓揉他的胸膛上的两点,然后又解开他的双手,把他翻成仰面躺着的姿势重新锁上。

不一会,体内的凶器再度硬挺,那人便就着之前的湿滑,在他柔软的密穴内再度征伐起来。

他完全无法抵抗,只能任由那人为所欲为,甚至无意识地扭动腰臀,收缩肉穴,淫荡地迎合那人的侵犯。

那夜,他不知道射了几次,到最后,他什么也射不出来了,只能神智恍惚地流着泪,被那人抱在怀里玩弄欺凌,任那粗糙的手指,摸一下,便轻轻地颤抖一下…

直到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