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自从那次出事痊愈从医院出来之后,有时候许思飞一连好几天都见不到梁纪臣的人影。
梁纪臣性子沉稳,高瞻远瞩,向来都是有条不紊的,似乎任何事情都在他意料之中,许思飞没见他这么忙过。
在许思飞的心里,梁纪臣是不会被任何事情难倒的,所以他认为这事一定有蹊跷。
许思飞照旧每天等梁纪臣下班,但梁纪臣到家的时间实在是太晚了,许思飞根本没有印象。
他晚上在沙发上等,早上都是在床上醒的,且身边早不见梁纪臣的身影。
或许是因为太过于心心念念,今晚在梁纪臣回来把他从沙发抱到卧室放在床上的那刻,许思飞忽然间就惊醒了过来。
替他盖好被子后梁纪臣就去洗澡了,许思飞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翻来覆去好一会儿后,气得直接一脚把被子踹到了地上。
梁纪臣洗完澡出来,见许思飞就这么四仰八叉地睡在床上,他无奈地摇摇头,把被子捡起来,睡到了许思飞的身边。
梁纪臣伸手,刚准备抱他,许思飞已经先一步直接爬起来骑到了他的腰上,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二话不说就开始扒梁纪臣的衣服。
梁纪臣一把抓住许思飞的手,稍稍使劲儿就把他从身上拽了下来,圈进了怀里,不让他再乱动,“别闹了。”
衣服都要脱了居然还不为所动,如果刚才只是猜想的话,那么许思飞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了,这里面肯定有鬼。
奈何他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没能从梁纪臣的怀里挣扎出来,没办法蜷缩在一旁,做出弱小可怜无助且愤怒的姿态来,架还没有吵,他就输在了开场。
许思飞问他:“你最近干什么去了?”
梁纪臣今天喝了酒,头有些痛,并不是很舒服,根本没精力应付任何人,但任何人里除了许思飞。
许思飞有问他便答:“工作。”
“放屁!”他话音刚落,许思飞就怒道。
梁纪臣皱眉:“好好说话。”
“这事很严重,没办法跟你好好说。”许思飞继续盘问道:“你今天喝酒了,而且我刚刚还在你身上闻到了陌生的香水味,你自己说,男人的还是女人的?哪个男人的,哪个女人的?”
他这就是在无理取闹,偏偏梁纪臣还真就认真地开始回想起来。
可惜宴会上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基本每个人都跟他说过话,有过互动。
于是他说:“不知道。”
“怎么可能,你肯定是在外面鬼混了!”说完许思飞及时反应过来自己的语气实在是太过刚硬,便立马变了脸,惶恐地问:“老公,你会不会哪天就不要我,要和我离婚啊?”
有两个字已经说了无数遍,但梁纪臣向来不吝啬再说一遍:“不会。”
许思飞不依不饶:“你骗人怎么办?”
“你说呢?”
许思飞:“骗人是小狗,还有啊,我告诉你…”
许思飞话没说完,一下子就怔住了,因为梁纪臣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忽然低头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
很轻,蜻蜓点水一般,转瞬即逝。
比起他见鬼般的反应,肇事人淡定如往常,似乎并没有觉得他这个举动有什么不对,“你说什么就是为什么,我好累,睡觉好不好?”
要当没发生过吗?
许思飞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几分钟后:“…你突然亲我干什么?”
“突然吗?“梁纪臣低声笑了:“那以后我多亲一亲,让你尽快习惯。”
什么嘛。
忽然这么撩人,该不会外面真的有小妖精了,还把对付小妖精的这套用在了一直不屑于哄的他的身上吧?
对,一定是这样!
许思飞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有点出息好吗?什么没做过,现在也就亲了一下罢了,而且!他外面有了人,这是该伤心的事情,有什么好脸红的!
许思飞张了张嘴,还想说话,然而梁纪臣呼吸逐渐趋于平缓,想必的确是累极了,就这么会儿功夫就睡着了。
算了,他要是存了心,再怎么问和闹都是没有用的。
许思飞忧心忡忡地被梁纪臣抱在怀里,没有丝毫睡意。
其实在外面鬼混也没什么,他根本就不知道梁纪臣以前在外面到底有没有人,只是梁纪臣从来没跟最近这样反常和不把他放在眼里过。
具体体现他都开始脱衣服了,梁纪臣居然不是反客为主地把他扑倒,反而只想抱着他睡觉。
按照周围朋友多次失败的感情经历和各种新闻来说,这是在外面玩够了的表现,他们的婚姻已经是岌岌可危了。
梁纪臣没有喜欢过人,没人知道他真正爱一个人是什么样子,许思飞担心会跟他想的不一样,万一梁纪臣是个恋爱脑,不在乎家族无光和个人脸面,非要他给心上人腾位置怎么办?
还是想想办法吧,虽然他没能力也不敢和梁纪臣硬碰硬,但为了钱,为了什么都不做就可以在家里数钱的未来,他可以成为一个棒打鸳鸯,狠心对付外面小妖精的恶人。
他一定要把外面的那个人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