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走到哪?”

“我的别墅,只有在那里我才可以跟我的少池谈话!”

听了他这话,我心里竟泛起了酸意。别人只会喜欢强悍的“我”,而不会喜欢这个平时懦弱偏执的“我”。

展名西气嘟嘟地坐上车,命令司机开车。

“名西。”旁边的懒懒地一声唤让展名西一愣,他看着孟少池。孟少池脸上在没有了那种傻乎乎地笑,而是他所熟悉的笑。他惊喜地扑到孟少池他怀里。

孟少池抱着他的头:“你没有话要问我吗?”

展名西忙挣开他,一脸严肃:“有!”

孟少池又懒懒地倚回去:“那就回去再问。”

展名西看着这样熟悉的爱人,心里涌起异样的感觉。他对少池的了解只有那么一点点,可就是那么一点了解让他如蛾扑火般爱了上他。孟少池一把拉过他,脸上坏坏地笑也有着幸福的意味。一时之间就回到了他的最初认识的起点。

“名儿!你慢点,小心被撞着。”

展名西低咒着,往前走,都是爸不陪着妈,害得妈跟着他一起来开学回头一定要爸多说说。这想着事情,一不小心被一块石头绊了差点跌倒,这时有人拉过了他。

他看过去,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他脸上爬上一抹坏坏地笑容,令人不舒服却又令人心动的笑容。

“醒醒,宝贝,到家了。”

孟少池亲了亲展名西,展名西才醒来。呵,他笑了笑,原来睡着,突地他惊呼一声因为——孟少池打横着抱起了他。

他看着他,少池微笑着:“累的话就上楼休息吧。”

展名西轻轻地笑了,头窝在少池怀里。这真得只是孟少池的另一个人格吗?那为何他的感觉那么真实?孟少池轻轻地打开门,一步一步地将展名西送上床他也被展名西拉着上了床。

展名西认真地看着孟少池:“你知道自己…是…人格…”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孟少池轻笑笑:“我知道。”

展名西睁大了眼睛:“你知道?”

孟少池笑笑:“他的事我基本都知道,他也感觉得到我的存在,只是我们并不能互相沟通什么。”

展名西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孟少池:“那你现在…”

“他一逃避,我就出来。”孟少池脸上浮现淡淡地笑容。

展名西张着口说不出话来。这种事还真存在于现实中,还是他身边。

孟少池轻轻笑了:“怎么了?”

展名西摇摇头,说不出话来。

孟少池支起他的下巴,轻轻一笑后吻了下去直接纠缠着展名西的舌狠狠地吮吸着很快展名西软化在床上。

“宝贝!…”熟悉的称呼让展名西敏感了不少,“这个时候的我是我喔!”

孟少池在他而边说这一句话后刺入他的身体里,身体早已经准备好只等这一刻了。

展名西眼中只有面前的孟少池,他轻轻一笑,反正爱都爱了,还能怎样!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展名西在我身下喘息叫欢,而我的身体就是让他喘息不止的罪魁祸首。

(看见了)

脑子里闪过一个人声,谁?我警觉性地看着四周。

(是我,你制造的另一个人格)

与此同时听到展名西叫我的名字,耳朵一下子红了。

(他是我的爱人)

他的爱人,那就是我该消失了。

(你才不该消失,该消失的是我。我只是你制造出来的人格,你的心理障碍快没有了,所以我就差不多该消失了。)

我无目的地看着,看见了展名西愉悦的面庞。你舍得他吗?

(我本来就是你制造出来的人格,就像我一样好好地爱他吧)

你要走了?

(唉,感觉你不需要我的存在了——)

“你不要消失,我消失就好!——”我一个冲击,展名西达到高潮。

(看,还是你的存在感比较强,你以为我想走啊…)

“不要走!——”我听不见心里的声音了,掩面而泣为什么要留下这么一个烂人格。“少池…”

我看着展名西,他关切地贴近我。可惜他关切的对象已经不在了。

“我不是他…他已经消失了。”我冷冷地说。

展名西一愣,随即抓着被子大吼着:“那就快从我身体里退出来!——”

“不是我不想出来,而是你,那里不让我出来。”我冷冷欺压到展名西身上来。他怔住了,脸上浮起一层悲伤:“他真得消失?”

我不禁心动了,慢慢地从他身体里退出来看着精液从后庭出流出来,想也不想就抱起他向浴室走去。

“你怎么知道这个方向是浴室的?”

我愣愣:“我本来就知道!”

他火了:“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只有我的少池才知道!——”

我冷冷笑笑,笑容瞬间消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你和他的记忆我全部记得。”

“可你明明说你什么也不知道!”

将他扔进浴缸里,开始放水,动作熟练得让我觉得诡异。包括那些莫名其妙多出来的记忆。回头一看,脸上没有傻傻的笑,难道另一个人格已经融入了我现在的人格中了吗?

回头看着展名西,他一脸期待地看着我,他期待我是他的那个人然后先前的话都是骗他玩的吗。

他到底是我爱的,还是另一个我爱的呢?而他爱的是哪一个?

帮他清洗完抱他回床上,我收拾了一下准备回宿舍。他抓着被子问我:“你去哪!”

我看了看他,淡淡地说:“我还真是受不了,你明知道我不是你的那个他。你爱不在我,我爱不在你,就没有在这里滞留了。”

“你的口才…”展名西呆呆地看着我,我淡淡地笑了。“这才是我,你之前看的两个都不是完全的我,现在的我才识完整的。”

“难怪你说你记得我…和他的事…”他是这样说的,我只是笑了笑。

就这样离开了富士园,回到宿舍发现俞言等着我。

他看见我时就笑开花了。

我淡淡地点了点头走到他身边直接开始说着:“我和沙佳是青梅竹马的朋友,而且她也喜欢你。如果之前我没有说清楚的话那是我的错,我表示道歉。”

说完看他,他张着嘴没有说话,突然拉着我的手连声说谢谢。

“还不快去找沙佳。”他恍然大悟撒腿就往外跑。

之后他们就走在一起了,而我接到妈妈病重的消息就赶回家。

难得妈妈没有流口水。

妈妈难受得一直摸着我的手,噙着泪摸了一遍又一遍。我知道她快死了,因为她清醒着。爸爸回来了,他看见我愣了一下。我只是朝他点头,没有与他说话。

奶奶依旧用那样犀利的言语抱怨着妈妈,要照顾她这个半死的人。

我走到奶奶面前,给她磕头然后看着她流泪的眼睛说:“奶奶,请多原谅妈妈。”

她热泪盈眶,扶我起来嘴里直念叨着:“我的好孙儿好孙儿…”

结果妈妈没有死掉,奶奶死掉了。她死的很突然,却很高兴,脸上带着笑容。

活下来的妈妈明智了,不傻了。在我走之前已经可以自己换衣服了。

走的时候爸爸看着我半天才说一句话:“好好照顾身体。”

回到学校还有一个月考试,宿舍的人说有好多人在我不在的期间里找我。其中最多的一个名字是展名西。

可惜我没空,我忙着考试,我有目标了。只是在夜晚寂寞的时候会打展名西的电话,骚扰他。

三个星期后我接到家里的电话,是妈妈打过来的她问我回去不回去。我笑说不回去,要出去实践做实习,她的应声听起来很失望。令我惊讶的事是爸爸竟在家里,用他低沉的声音说:“好好照顾身体。”还问我有没有打算接他的公司,我说我想自己先闯闯最后说才可以以后有资格接他的班,那一瞬间我听见爸爸的笑声了。

寒假转瞬就到了,我直接去工作。

工作的地方不大,而我的职责也不大只是负责打印送稿。

展名西打电话问我过得怎么样,我说还行。

然后他问我,我爱不爱他。

我想了想说爱,那你呢。

他那边停顿了三秒没有声音随即传来笑声,他说,你好自信的?

我笑了:“我敢说只能代表我有勇气跟自信没有关系。”

他来劲了:“你敢说你在说的时候没有想过我的答案也跟你想的一样吗?”

“当然有了。”我笑了,他也笑:“你果然还是自信,不过你应该自信,我也爱。”

我们同时笑了,这种默契的感觉还真妙不可言。

工作的地方在业务上出了问题,我见我会就帮了那个跟乞丐一样可怜的女人。最后帮那个工作室挣到一笔可观的钱,那个女人居然不邀功把功劳全堆到我身上。工作室的人一下子对我另眼相看,我的工作开始纳入正统,开始了企业工作。

快过年了,我有三天假,初一到初三。除夕晚上赶回去给爸爸妈妈磕了一个头,初一就离开了家去展名西呆的城市。临走时看见妈妈含着泪不停地向我招手,爸爸就站在她身后看着我。

我真得把分裂开的两个人格融为一体了,见到展名西时,他看着我许久都没有说出话来。然后激动抱住我吻我,我看到他家里出来了人想提醒他,他却趁需而入缠住了我的舌。他情不自禁地向我贴近,我无奈只得强行地分开他,他还不满地看着我,我指了指他的身后。

他回头看了一下,笑了笑,满不在乎地说:“没事,他们都知道!”说完又抱住我吻起来,他可还真是毫不在乎,可我在乎,我不知道他的家庭会以什么态度对待我。

他皱着眉头看着我,我笑着看着他,轻声在他耳边说:“我爱你。”他笑开了,领着我进去。

展家不愧是大户人家,对于我这种身份的人也能这样堂而皇之地接待。展名西的爸爸乐呵呵地像一个弥勒佛,但我知道这尊弥勒佛不会这么简单展名西的妈妈也不简单,笑得像个观音,一家子不是人。

任性的展名西不等他哥哥来就拉着我离开了,目标是他的卧室。

算起来,我们有两个多月没了,难怪他这么猴急。

刚关上门我就压上去,他剥着我的衣服而我剥着他的衣服。

果然有爱的性真是美味,展名西在我肩上咬了一排牙齿印最后实在忍不住疼就吻住了他不让继续咬下去。他的劲真大,我的舌根快被吸出来了。

“我想你…”帮他清洁时他就这样定格了一样看着我,重复着这句话。

我笑着够上去,吻了吻他:“我也想你,名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