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番外诱佛(完结)

兔仙被贬至广寒宫,三界重回安宁,许久过后兔仙才听闻白郢为保佛界经书,被神族三昧真火烧毁肉身神识,魂飞魄散于三界之中。

她坐在广寒宫外日夜啼哭,直至眼泪哭干,消瘦幻回原形。老君路经此地,拿丹桂做药引时遇见白兔,见它原形颓靡,眼内一片绯色,竟流出血泪。

心生恻隐之心,想要将它带回观中修行。

兔仙嗓子哭坏,哑声问:“白郢是否真的已经烟消于三界之外?”

老君摇头叹息:“你原本好好神仙不做,这又是何苦。”

兔仙执意问白郢真的不存活于三界之中吗?

老君在广寒宫外坐下,垂手抚摸兔仙绒毛,一股灵力没人她体内,原先垂死之气褪去不少。

他回想起当日情景。

那时飞天已是入魔之兆,万佛诵经欲破他结界,却是无能无力。

燃灯佛颤声下跪,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愿耗自身灵力换白郢起死回生,只愿佛陀看在万物苍生,切莫跌入魔道。

你听过万佛悲鸣吗?

那是怎样一副悲壮情景,神佛皆跪,藏经阁外的天际被佛光照亮,久久不息。

得道十万年的主佛,竟要为一只修行不过千年的狐狸抛弃佛道,舍弃苍生。

兔仙静静听他道序原委,最后老君道:“你修行也是不易,可愿随我至观中拜我师下继续修行?”

兔仙摇摇头,真诚谢过老君善意,道愿留在这广寒宫接受处罚,心甘情愿。

所有罪孽皆因她源头所起,只愿为白郢赎回一些罪过,让他来世不论为人为妖,都能得真正情谊。

老君不再勉强,临走时又叹息:不知世间情为何物。

人间又过一百年。

白郢睡在床榻上头脑昏沉。

他抬被起身而坐,伸手触到身上轻如蝉翼的白纱外衣只觉奇怪,他明明记得入睡前穿的是一件白色单袍。

神识尚未全部恢复,在修仙之前记忆都被埋藏脑底,他只知道这是与清远相伴的第四百年。

白郢记得昨日与清远去帮助狐女见她凡间相公最后一面,明明当时并无多大感觉,如今回想起来,他竟觉得感同身受一般,悲伤异常。

无知无觉流出眼泪。

他擦干泪,心里怅然若失,惶惶然然推门去找清远。

“师父?”他到佛堂,不见清远踪影。

立在原地细想,又脚步急忙来到清远房门外,立定敲了几下门,一下把门推开。

清远正在桌前写字。

他放下笔,见白郢一片惊慌之色,柔声问怎么了?

白郢走近他,立在他身旁道:“我以为师父不见了。”

清远笑着,道:“从昨晚睡到现在,怕是睡懵了吧。”

“我也不知怎的,刚刚在房里突然就想到师父不要我了。”他低声伤心道,又抬头执着望向清远:“师父,你不会丢下郢儿吧?”

清远执着他手拉他到身旁站着,眼底一抹痛色掩下,宠溺道:“师父会永远陪着你。”

白郢满足笑着,由着清远执他手教他写字描绘丹青。

师徒二人与以往一样,下山去凡尘修行,助人积善,积攒功德。

又与以往不一样,清远待他更多亲昵。

他会揽着他的腰教他识字,睡觉前亲吻他额头嘴唇,他要什么便给他什么。

白郢还是少年心性,最喜欢幻作白狐原形赖在清远怀里撒娇打滚。

才入小暑节气,这时最为闷热。

白郢原本幻作原形睡在清远身旁,却忽然觉得浑身燥热难当。

这几日他时常有这种感觉,每靠近清远,一面想与他更为亲近,一面又觉他身上发烫难受。

白狐嘤咛出声,在清远怀里蹭来蹭去犹不满足,干脆幻作人形趴他身侧。

月光从窗外倾洒下来,他本是白狐可夜视。

见清远面对他闭目而躺。

鼻梁挺直,眉目俊朗。

他轻轻拿手去探他鼻下呼出的气息,竟让他心尖滚烫。

白郢食指往下探,虚触他嘴唇,温热柔软触感,指尖与唇瓣接连处酥软发麻。

他小声地喘出声。

清远睁开双眼。

“师…师父。”白郢脸色臊红,他贴身凑近清远,小声道,“我好热。”

清远伸手揽住他腰侧。

灼热大手贴上来似乎缓了一些躁气,他眼神润湿,抬头看向清远嘴唇,拿手贴上去触碰,仿佛得到多大快意,咬自己唇害怕喘息出声。

清远道:“郢儿这是长大成人了。”

白郢只顾他唇上美好触感,手指来回蹭动,被清远握住指尖。

他小声喊师父。

清远道:“莫急,为师马上授予你成人礼。”

他低头凑近去亲他嘴唇。

翻身将白狐压在身下,手指触他脸颊,引他敏感轻颤。

白郢全然信任清远,手握着他腰,脸上因情欲沾染一片绯色,问清远为何这样亲他。

“行夫妻之礼。”清远低头亲他鼻尖,声音低沉。

脸侧眼睛鼻尖被反复视若珍宝般亲吻,白郢在他身下蹭动。

他的唇又被吻住,唇间被反复亲吻舔舐,他喘息出声,手在清远腰间抓紧,柔软有力的舌尖又挑开他唇缝进入口腔,舌头被含住反复吸咬。

从未有过的陌生快感从逗弄的唇齿间沿着神经末稍烫过胸膛心尖,又汇聚往下,直往下腹中间灼热部位。

活了一千多年的白狐,族狐媚术无双,他却连情欲也只在天界的梦魇里有过,如今第一次发情,连亲吻也要师父亲身相授。

他凭着本能用手探进清远衣料内,摸他紧实腰侧和腹间肌理,触手灼热,令他不舍离开。

白郢舌尖被反复吮咬发麻,唇瓣红肿。他微张着唇喘息,任由清远咬他耳垂舔弄颈侧。

小狐妖发出一声一声快活喘息,胡乱掀拽开清远身上衣料。他被剥开上身单衣,一侧乳头被反复舔咬。

白郢颤颤发出喘息,只觉浑身发软,只有一处坚硬发烫。

“师父…这边也要。”他微微挺起胸膛,另一侧乳头孤寂发痒,他执着清远手摸索过来,小声道,“师父摸摸它。”

他呻吟喘息全是本性流露,淫荡又几分率性。学着清远亲吻他的模样胡乱啃咬他下巴颈侧,像小兽一般急于求索。

清远压制住他双手放置头顶,用湿热唇舌吻遍他全身肌肤。

小狐妖全身赤裸软在床榻上不住喘息,眼神湿漉漉看着伏在他身上的清远,腿间性器高翘,被湿热嘴唇碰到,他发出绵长的喘息声。

“师父…”泄过一次身后,白郢声音都带着绵软的餍足。

“这样可舒服?”清远放开他手,上来吻他嘴唇问道。

白郢抱他脖颈,头在他颈侧轻蹭,如同千百年来的习惯,在他肩窝撒娇,口中闷闷出声:“还要。”

清远握着他腰侧的手往下摸,滑过臀瓣,又探进股缝。

白郢敏感地收紧臀部,他舔咬清远肩胛,喘息道:“还要像刚才那样舒服。”

“师父,行完夫妻之礼,我们就是夫妻了吗?”他全身贴着清远,手朝下握住清远胯前硬物,听他喘息声加重,又跟玩闹一样用手揉捏。

清远捉住他作弄的手,轻咬他鼻尖哑声问道:“郢儿愿意与为师结为夫妻吗?”

白郢后穴被探进一指,那处是他身上最为敏感处,喘息发颤,勉力撑着清远肩头抬头望他,声音发软道:“我喜欢亲师父嘴唇,也喜欢师父亲我。”

后穴里手指不断抽动,他软在清远怀里道:“我喜欢师父。”

清远亲他嘴唇,想要他的欲念已隐忍发狂。

白郢躺在榻上,双腿大开露出后穴,被清远几根手指进出到深处,一阵阵酸胀感觉。

他抬头望着清远,自身赤裸不着一丝绵帛,他身上衣物却只被扯乱。

清远额头面颊皆有汗珠,胸膛激励结实布满细密汗水,他伸手贴上去,拽拉他衣物,腿缠上清远腰侧,又硬起来的阴茎往他小腹上蹭送。

毫不知羞耻,只想要快活。

清远俯身舔吻他已被唇齿拉扯红肿乳尖,白郢发出快活喘息。

直至后穴被灼热硬物抵住,他咬唇发颤,听清远在他耳边亲吻要他放松。

“师父,好烫…”他似褒奖般喘息。

清远缓慢将阳物戳顶进入他后穴。

白郢这才感到涨疼,紧紧抱握清远肩膀,发出浅浅呜咽声。

他感受到粗大阴茎带着灼热温度插人自己身体。

“师父…”他无助依附他,用腿紧紧缠住清远腰侧。

那根硬物一下一下进入他体内,又整根抽出。

充实灼烫感与空虚难耐交替搅乱他所有理智,身体逐渐被情欲掌控。

白郢哽咽出声,湿热后穴不住吸咂挽留穴中硬物。

他被操干地发酸酥麻,生生升出几分痒意。

“呜…师父。”小狐妖胸膛贴着清远热烫胸膛,敏感乳尖也被磨蹭,后穴被粗大硬物操弄磨压腺体,讨饶出声。

清远吻他额头,沙哑回道:“师父在这。”

白郢指尖发颤,脚趾蜷缩,呜呜咽咽喊师父,终是被操干地露出狐狸耳朵。

太过舒爽而现了一半原形,他这才意识到羞耻,整个后穴已经被操弄湿透,他伸手到下方要握住清远阳物不让他再如此大力捣干。

却被清远握住手腕,低头咬他牵着红线的指腹。

“这是什么?”他望向指尖红线,见清远指上也有,喘息颤声问道。

清远不答他话,只用力更深地顶入他身体,引来他仰头长声泣音,带着几分哭腔。

他支撑不住体内连绵快意,九条狐尾颤颤巍巍变幻出来,后穴酸软发胀哑声求他轻力一点。

清远靠在榻前,将他抱在身上,从下往上地进入他,粗长硬物又一次整根没人。

白郢握住他肩膀哽咽出声,两条狐尾伸前缠住清远大腿,随他顶戳力道忽松忽紧地纠缠他,两边露出的狐狸耳朵也阵阵发颤。

最后再次泄身,他前端几乎未被触碰,靠在清远身上闭眼发出细小呜咽,被轻轻一碰就会发颤。

直到第二天天亮,他以人形躺在清远怀里,尾巴和狐狸耳朵还未被收起。

清远低头吻他耳尖。

小狐妖抖抖耳朵,敏感地蹭动。

这是他在人间由他师父亲身授予的成人礼。

千百年的陪伴终于得偿所愿,是否值得,只能让以后相伴的时光去计较。

一百年前,万佛众神终得劝下飞天,燃灯用修愈神识之力补回白郢七魂六魄,自此圆寂,归隐九重天外,不再过问世事。

飞天自退主佛之位,封印自身灵力。

用万年修为保白狐此世无灾无难,又因手上红线与他续得三世如缘。

“三生三世不得善终。你也愿意?”燃灯归隐前最后一问。

飞天淡然道:“吾心向往。”

心怀苍生万物十万余年,仅以他为私。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