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四

苻望舒手指在他壮实的胸肌上抚了一圈,又伸手狠狠拧了一下他褐色的乳头,下身配合着用力一顶,满意地又听到谢天衣难耐的痛呼。

苻望舒顶弄了几十下,又将他翻过身去干,谢天衣手脚上的镣铐合着谢天衣的惨叫呻吟肉体规律的碰撞声丁零当啷作响,听得人心里都发抖。

苻望舒却是欢喜得很,他知道谢天衣放松自己任他欺凌是想要这场酷刑快一些过去,但苻望舒却偏偏不想遂了他的愿。

今天他是带着怒气而来,而这怒气正是为了谢天衣。

不错,今天是他向武林盟主之女下聘礼的日子。只是苻望舒却全无新婚在即的欢喜,反而十分得厌恶和焦躁。

自从几年前活捉了谢天衣回来当作自己的禁脔之后,原本对女子就无甚兴趣的苻望舒对男女一事竟完全断了念想,因为他将全部的欲念都发泄在了谢天衣身上。

他自己当然也明白这种背伦的事有多么得不正常,有多少次苻望舒都想将谢天衣一刀杀了,以结束自己这种不正常的行为。

但每每又觉得如此太过便宜对方,他曾经发誓要奴役谢天衣一辈子,让他一辈子听命于自己,一辈子抬不起头来,一辈子做自己的奴隶。

原本以为趁着与武林盟主之女联姻一事,可以让他做回一个正常的人,不再从这种不正常的性事中获得满足但苻望舒显然是打错了算盘,他甚至不了解自己是怎样想的,随着婚期的临近,他变得越发得焦躁。

切的起因都是谢天衣这个混帐,这个下贱的男人,对这样非人道的情事也看得稀松平常,今日甚至张大了腿来邀请自己。

不如将他卖到勾栏院里去,做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十年前睥睨天下的谢掌门如今在青楼里干着床上的营生,这话若是说出去,相信有不少人会慕名而来。

这个贱货现如今已经习惯了挨操,哪怕是鞭笞一类也应对自如他对别的男人一定也都是这副献媚的模样。

哼,他早就巴不得甩开了自己好找别的男人或者女人。

苻望舒血红着双眼,手摸上底下强壮的肌肉,下身疯了一般挺动着。

这身皮肉可都是他的,苻望舒的手摸上他健壮的胸肌,谢天衣原本小巧的乳头因为长年的调教已经变得比一般男人要大得多,颜色也艳红得多,只要稍加揉捏就会立刻充血挺立起来。

往下是健美的腹肌,肚子里满是他的精液,有好几次苻望舒还会将他的肚子里灌满酒液羊奶或者是水,然后就着这些东西的滋润操着他,看着男人结实的腹部鼓胀起来,肌肉变得柔软,欣赏着他脸上痛苦的表情,摸着他那一身汗水,苻望舒就觉得无比得满足。

谢天衣的身材在男性中出类拔萃,性器也十分傲人,可惜这大家伙自从落入苻望舒手里就再也没用物之地了,苻望舒愉悦地摸着谢天衣半勃起的分身,他操谢天衣的时候绝不允许他用手自渎。连他性器周围的毛发都是苻望舒一根根拔掉之后重新生长出来的。

这个人的一切都是他的。

所以苻望舒几乎是立刻断绝了把谢天衣送到妓院去受辱的念头,只要想到谢天衣在别人的身下也是这样一副身姿,苻望舒就要发狂。

他的一切都是他的,生为他生,死为他死。

不如就此弄死了他也好。

苻望舒雪白修长的手放在了谢天衣的咽喉之上,慢慢地收拢,慢慢地收拢,谢天衣察觉的时候呼吸已经有些困难。

他涨红着脸往着苻望舒,神情有些可笑,但眼神中竟没有丝毫慌乱,依旧是那副骄傲的模样,好像现在不是苻望舒要杀他,而是他正在捏死一只蚂蚁。

苻望舒最恨他这种看不起自己的表情,于是他手上更加使力,力气大到几乎要捏断谢天衣的脖子。

而身下的性器进出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过,谢天衣因为呼吸困难,全身的肌肉都用力紧缩起来,那处蜜穴也自然缩得更紧,夹得苻望舒几乎立刻要射出来。

苻望舒就着这种艰难的紧窒努力地挺进,冷漠地注视着身下的男人,谢天衣被他掐得已经有些翻白眼。

不如就这样杀了他,屈辱又可悲。

谢天衣已经失了神志,两手本能地拉住苻望舒的胳膊,力气小得悲哀,但他这一哀求的动作却令苻望舒出乎意料地愉快。

谢天衣还是求他了。

苻望舒松开了手,一瞬间空气又能够重新进入肺部的感觉令谢天衣几乎立刻晕厥过去,他无力地躺在床上,拼命地咳嗽。

密穴里的压力一去,苻望舒立刻几个深而长的进出之后射在了里面,谢天衣几乎已经没有了知觉,被精液烫到的时候身子也只是微微抖了一下。

苻望舒的性器软了下来,却仍抵在谢天衣的身体里面,他低下头重重咬在谢天衣的肩上,说,“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会杀了你,让你解脱?”

谢天衣的咳嗽渐渐平服下来,健壮的胸膛却仍在剧烈地起伏,苻望舒看在眼里,觉得下身又有些发硬。

“我知道你不会这样得好心…这是不是你想出来的新玩法?”谢天衣无所谓地瞟他一眼,“你是不是觉得挺刺激的?”

苻望舒一笑,满面欲情与平时仙风道骨的禁欲模样简直判若两人,“确实是舒服得很,你知不知道你快被闷死的时候夹我夹得有多紧?”

谢天衣似乎是觉得有些滑稽,笑了一下,但随即又咳嗽了起来,他咳嗽的时候身体的震动连带也会传到那里,谢天衣感觉得到苻望舒又重新硬起来了。

“我只是担心苻掌门一个手重将我真的掐死了,我听说人快死的时候会失禁,到时候屎尿流得您满身都是,只怕苻掌门吃不消。”

“啪”,苻望舒赏了他一个嘴巴,他有时真希望可以把谢天衣毒哑了,好让他那张狗嘴里不要整天说这些不三不四的话。

可若点了他的哑穴就听不到他的呻吟惨叫,也听不到他求饶的话了。

苻望舒左右开弓又甩了他几个嘴巴,直把谢天衣打得脸颊肿起,这才举起他一条健壮的大腿,慢慢转动着身体退开,再从侧面一插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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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行为不代表作者三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