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
三
苻望舒解开腰带脱掉外袍,上前去一把就扯碎了缠绕在谢天衣手足上的衣服,眼前是一具健壮的男体,即便武功尽失,谢天衣的肌肉依旧饱满,更因为多年劳作的关系让他一身肌肉比从前更强壮。
苻望舒眼神火一样舔噬过这身好皮肉,谢天衣这样的人,和女气半点都沾不上边,但苻掌门不知何故就对他这具纯男性的身体着魔一般贪恋。
苻望舒的性子一向淡漠,除了武学以外似乎对什么事都不感兴趣,即便是女人,也不能带给他多大的快意。
而这样淡漠的个性与美貌的外表让苻望舒带有一种神圣禁欲的美感,反倒在武林中惹下不少相思,其中有的是佳人美女,更不乏男性。
九岖邪君便是其中最狂热之人,他甚至曾经借口宴请而将苻望舒软禁九岖谷,但却仍是不敌苻望舒剑法被他逃离。
在九岖谷中苻望舒偷眼见到邪君在密室中强暴他的禁脔,那是一个健壮英挺的男人,却无力地被枷锁扣住,吊在密实的中央任人凌辱。
苻望舒见到九岖邪君将那强壮的男人压在身下,如同对待女子一般进出之时,突然脑中轰地一响,心中居然涌动起了一种陌生的激情。
瞬间他眼中正耸动着腰强暴男子的邪君竟变成了他自己,而那被迫承受无助嘶吼的健硕男子,竟然变成了谢天衣的样子。
苻望舒又是激动又是害怕,更甚至有些恼火,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对那个卑鄙无耻的叛徒产生这样的欲念。
但一想到能令那张总是桀骜不驯的英挺面孔露出如此屈辱痛苦的表情,苻望舒就更想这样对待他。
回到御剑门后,苻望舒的欲情未消,正想找到那人狠狠折磨一番,谁知接到的第一个消息竟是谢天衣逃了。
于是苻望舒亲自追下山去,将狼狈逃窜的谢天衣捉了回去,狠狠地用鞭子抽了一顿,直抽到那人变成一个血人浑身上下没一块完好的皮肉。
瞧着那人血淋淋的躺在地下,眸子里的高傲和不屑却半点没有减退,苻望舒的邪火就上来了,他真想将这双眼珠子挖出来,让他不能再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但是苻望舒突然觉得,要将谢天衣踩在脚下,有的是新鲜有趣的法子。
那是他第一次强奸谢天衣。
起先这么对他或许只是为了折辱他,想在他那双高傲的眼里看到服软的神色,想从他那张嚣张的嘴里听到求饶的话语,甚至欣赏他因痛苦而扭曲的神色都使得苻望舒十分的满足
然而这么多年过去,苻望舒竟一点都没有对这种变态恶劣的凌辱感到厌烦,甚至越发有些上瘾。
他把手指探到谢天衣那紧实饱满的臀部,狠狠捏了两下,接着就摸到他臀缝中心隐藏的那处密处,手指一用力,轻而易举地就顶进去。穴口和内部都有些滋润的滑腻感,谢天衣知道他要来,早就自己做了润滑。
苻望舒皱了皱眉,他喜欢看到谢天衣屈辱抗拒的模样,他喜欢每次强暴他时用鲜血做润滑。
但是近来谢天衣似乎越来越识趣,不再抵抗自己,这样的逆来顺受竟然让苻望舒感到有些失望。
他凑在谢天衣的耳边说,“谢掌门近来可是越来越下贱了,你自己插进去过了?”
谢天衣有些嫌恶地瞪他一眼,“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么变态,喜欢走臭后门!”
苻望舒冷笑,“你没有自己插过,那这又是什么?”他又探进一根手指,在谢天衣柔嫩的内部抠挖起来,疼得谢天衣直嘶声。
尽管事先做了润滑,但不适合交媾的甬道被外物侵袭仍旧叫他十分难受,他表情有些僵硬,口气却故作轻松,“是菜油…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既打不过你,当然叫自己好受一些…不然每次被你搞得皮开肉绽,你以为我是寻死吗?”
苻望舒听了“菜油”两个字真有些扫兴,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含糊,立刻又顶进一根手指,三指在他紧实的内部旋转,听到谢天衣“嘶——”地痛呼一声,他才算满意地笑了笑,道,“若是换了别人,早就抹脖子自尽了,你却似越来越懂得其中的乐趣了,当真是下贱。”
谢天衣强忍着苻望舒手指在体内抠弄的不适,冷笑两声反驳道,“破锅配烂盖,你在别人面前装得斯文,却整天往我这里跑,我若是下贱,你就更贱——啊!”
苻望舒冷不防地抽出手指扶正了早已一柱擎天的孽根,狠狠捅进身下这贱人的甬道,尽管有了一些润滑,但苻望舒猛的进入仍旧带来一片酸胀不适和疼痛,谢天衣受不了地喊出声来,手也自然地推拒身上这人看起来薄弱的身子。
苻望舒精致的面容浑然没有了平日里仙风道骨一般的清冷,只有火热的欲念和复仇的快意。
他知道尽管谢天衣表面上对他逆来顺受,其实心底仍旧十分抗拒,便故意大力地弄他,每下都将分身整根带出只留头部卡在穴口,不等谢天衣喘息,立刻又干到最深,非要逼着他叫出声来才尽兴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