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二
二
“苻掌门今天来得好晚,我还以为您今个不来了——今天不是您向武林盟主的千金下聘礼订亲的大好日子么,怎么还有兴趣来这?还是您真就…有那么个癖好改不过来了?”
谢天衣笑吟吟地望着苻望舒,他的容貌生得很英挺,笑起来也格外俊朗,偏偏眼神中带着那丝骄傲不屑又有些触痛了苻望舒。
苻望舒沉着脸,上去一把扯住谢天衣的头发就把人往那竹屋里提,谢天衣比苻望舒高出半个头,被他硬扯着头发牵得头皮发麻直喊痛。
苻望舒也不理他,把人扯进竹屋里随即就往屋里唯一像样的家具——一张床上一扔,接着将门一带,苻望舒那双好看的亮晶晶的眸子要喷火一般,一张俊俏的面孔却比寒霜还冷。
“脱了。”
苻望舒命令。
谢天衣也没什么扭捏,大大方方就把身上半旧不新的仆役衣裤脱了下来,立刻露出一副强壮矫健的身体和遍布其上的伤痕。
苻望舒的眼神一一扫过那身健壮皮肉上的伤痕,有刀划的,有鞭子抽的,有火钳烫的…十有八九都出自苻望舒的手下。
这就是苻望舒的癖好——折磨谢天衣。
抓到谢天衣以后,苻望舒就令人将谢天衣的武功废了,然后将他关在御剑门里做最下等的苦劳役。
起先傲气凛人的谢天衣当然是不甘心,他几次三番逃走,每次都被苻望舒亲自捉回来。
第一次逃走之后苻望舒打断他的腿以示警告。
第二次苻望舒将他捆起来,又将金针打进他周身的要穴,痛得他仿佛每个骨头缝里都有一万只蚂蚁在啃,简直生不如死。
苻望舒足足让他痛了三天三夜才把针取出来。
第三次苻望舒先是拿鞭子狠狠抽了他一顿,直打得谢天衣血淋淋的上身没一块好肉,之后苻望舒就来脱他裤子,往他大腿上屁股上抽。
抽着抽着也不知苻掌门发的什么疯,竟然将他当作女人一般给上了。
从此苻望舒就一发不可收拾,隔三差五就来这竹屋找他,恶狠狠地操他,每次不将他弄得皮开肉绽不省人事绝不罢休。
谢天衣当然更加要逃,但武功尽失的他仍旧每一次都被苻望舒抓住,再换来更残忍的对待。
最近一次是在半年前,苻望舒把他抓回来以后有三天没来碰他,只把他关在面壁思过的山洞里。
等苻望舒再来的时候,他冷笑着将谢天衣下体的毛发一根一根拔下来,然后在他两股间最柔嫩的皮肤上用针蘸着墨汁刺了一个“苻”字。
若是在谢天衣脸上刺上两个字“叛徒”,像他这样厚颜无耻的人或许也并没有什么在意可苻望舒在他最隐秘的地方刺下的这个“苻”字却总让谢天衣觉得灼烧一般痛。
他曾想过用烧红的烙铁将这个让他倍受侮辱的字烫去,但是叫谢天衣想不通的是,苻望舒似乎很喜欢他刺在谢天衣大腿根的这个字。
每次羞辱谢天衣的时候,只要他那双青葱白玉般的手指抚过蜜色肌肤上的这个“苻”字,谢天衣恍惚间总觉得他的动作会轻柔些许。
苻望舒这个武林中人人景仰的大侠高手,在谢天衣这个囚犯看来,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但这世间本就没有无来由的爱也没有无来由的恨,苻望舒这么恨他当然不是没有道理。
谢天衣是武林中公认的败类,叛徒,魔教走狗。
十年前南北剑盟攻打魔教总坛,就是谢天衣为了一己私利,同魔教教主暗中勾结,透露突袭底细,反而让剑盟众多高手中了魔教埋伏,死伤不计其数。
之后谢天衣甚至堂而皇之地入了魔教,以四大护法之一自居。
魔教被灭之后,苻望舒活捉了谢天衣,因为一剑杀了这个贼子实在太便宜他了。
他要报仇,报剑盟的仇,报师父的仇。
这时的谢天衣看到苻望舒没有动作,只是盯着自己,就在猜想他大概又在想什么恶毒的法子整治自己。
谢天衣到现在多少对苻望舒的“癖好”也有些习惯,他渐渐也发现只要自己对这个疯子逆来顺受,自己遭受的皮肉之苦也要少许多。
他见苻望舒仍没有动作,于是就将一双结实的大腿打开,露出腿根刺青的“苻”字,半眯着眼睛懒洋洋地道,“来啊,早点完事,我还可以睡到天亮。”
苻望舒吸了口气,他这辈子真是没有见过比谢天衣还要不要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