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
“你要是敢跑,我就把的秘密告诉所有人。”贺琮一改温和脾性,阴恻恻地威胁路泽。
“我、我会报警。”路泽往后靠,贴在电梯的墙上,男人的神情和话语让他战栗不安。
贺琮轻飘飘的笑着,“需要手机吗?我给你。”
路泽今天练的太狠,腿都软了,又经贺琮这么一吓,几乎站不直。
贺琮看自己的威胁起效果了,一把将人抱起来往开了的电梯外走,直奔停车位置。
“我真的会报警,警察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变态。”路泽在他怀里推搡,腿也用力摆动,想要挣脱贺琮的压制。
路泽再怎么弱,也是成年男子,贺琮被他又打又踹,偶有痛感。
“路泽,你现在多用力踹我,等会我就以十倍的力气还给你。”贺琮忍着疼痛,看向怀里的人。
路泽还没懂他的意思,就被贺琮扔到一辆SUV的后座位上,他才不管什么十倍的力气,总之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他心里明明白白。
“放开我!”路泽顾不得什么脸面,只想逃离这个散发着危险的男人身边。
贺琮没有理会他的反抗,跟着上车然后把车门紧闭,他将路泽背对着自己抱住,又抬起他左手往车顶放,然后是右手。
路泽反应过来时,才知道那是一双手铐,他的双手都被死死地扣在了上面。
“变态!强奸犯!我会报警的,你别后悔。”路泽气急败坏,用他那可怜的认知警告男人,希望对方能放过他。
可他不知道,他越反抗,男人就越兴奋,他把路泽的运动裤一滑溜的就解开了,露出软软粉粉的性器来,舔着路泽后颈用膝盖把他的双腿顶开。
路泽感觉到女器紧贴在一起的阴唇被分开,车内的空调冷气直往里面钻,凉凉的,痒痒的。
“哥哥,你的脖子好美,腰好细,从我第一次看到,就一直忘不了。”贺琮深深咬了一口路泽的颈部,手臂绕到前方去摸他的性器,另一只手去玩弄他的乳头。
“嗯..放开。”路泽没被人这样玩过,上下都酥酥麻麻的,让他呼吸都要喘不过来,“别这样对我。”
“相信我,你会很喜欢的。”贺琮把他的脸掰过来,捏着下巴和他接吻,舌头伸了进去,下方的手往更里面探,也伸入到女穴里面。
路泽嘴巴被堵着说不出一个清晰的字,全部感官都在下身,贺琮不似换衣间那么温柔,反而粗暴起来,直接进入了四根手指,好像要将他捣烂。
接吻的黏腻声,下身的噗呲声,在车内放大。
“哥哥,你好湿,这里一直在流水。”
路泽双手无法挣脱,双腿也被贺琮分开动弹不得,拱起腰身形成一个极美的半椭圆幅度,明明是想逃离,却像在索吻。
“放手,不要碰我。”
贺琮说了个好,果然放开了,路泽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以为结束了,就像换衣间那样,进几根手指就了事。
却看到贺琮把自己的屁股抬起来,然后又将自己的裤子脱下来。
他同样穿着运动裤,一拉就下来,弹出一根又长又粗黑得发紫的肉棒。
路泽对于性器官的知识全部来源于初一的生物书,现实中男女的性器都没见过,甚至他觉得其他男人的性器应该就是他这样的,白白粉粉的。
直到看见男人的阴茎,刷新了他的知识库。
“哥哥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的宝贝?”贺琮笑了一声,拿着肉棒故意顶了一下他的女穴,“哥哥别自卑,反正我的就是你的,相当于你也有大肉棒。”
要不是这个时候不适合开玩笑,路泽肯定会回他一句,他的也是贺琮的,让他拥有自己的小肉棒去吧。
“看来路路很喜欢。”贺琮得意地撸了两下自己的阴茎,“现在就让哥哥拥有一下属于你的肉棒。”
路泽忍不住缩了一下身子,这要是捅进来,他得进医院去,他不能请假,请假和绩效挂扣,和全勤挂钩,和工资挂钩,桩桩件件都在告诉他,不能被捅。
“我、我有病。”情急之下,路泽随后扯了个理由,“会传染的那种。”
贺琮噗地笑出声,他当然看过路泽的体检报告,知道人没病,可他还是想逗一下他,“那刚好啊,我也有病。”
“你是真的有病,你个变态,有病还要碰我,我真的会保留证据去报警的。”路泽被吓软了,阴茎软塌塌地倒了下去。
都不知道对方什么人,看这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滥交,要是真被染上病了,本就不待见自己的爷爷奶奶,还指不定怎么骂他。
“骗你的。”贺琮不逗他了,把人往怀里拉,“哥哥也骗我,打平了,我们要开始正事了,今晚要把哥哥操晕过去。”
贺琮伸出舌头,在他脖颈流连忘返的舔弄,膝盖又打开了一个度,让路泽本就没有合拢过的腿张的更大。
贺琮扶着路泽的腰,把人往自己的肉棒上放,路泽感到一股巨热,是男人的性器,正一点一点的侵蚀他的内部。
“痛。”路泽倒吸了口凉气,和手指的感觉完全不同,男人的肉棒将他的穴口撑的很大,他下身紧张的抵抗男人的入侵。
“放松。”贺琮语气温和,动作却一点不绅士,依旧我行我素的强势往里钻,“忍一忍,第一次都会痛。”
“啊呃!”路泽被他一个用力顶入,忍不住喊了一声。
贺琮不爱玩处就是这个原因,第一次紧张加上疼痛,难以有情欲。
可路泽不一样,他总有一股没有性需求的漠然,情欲两字好像就不该出现在他身上,从两次的情况来看,除了生理反应,路泽对性充满了抗拒和厌恶。
可他就想看到路泽满脸春情的样子,让他哭让他求饶,让他跪着喊自己上他,把鸡巴顶入他胃里,把精液射进他嘴里,把他的腰掐红掐紫,再把他的脖子全部吸肿,想到这里,贺琮的阴茎跳动了一下,又大了一圈。
他的鸡巴随着他的脑子渴求着路泽那窄窄的阴道,一个用力往上顶,终于进入了一大半。
路泽疼得眼泪直流,摇着头喊着不要,男人却一点没听见,出来一小节,进去三大节,来来回回的摩擦他的内壁。
“再忍忍,快进去了。”贺琮加大手上的力度,把人往鸡巴上一坐,咕噜一声,全根没入。
路泽的嘴就没合上过,一直在大口喘气,贺琮的阴茎硬的像根烧热了的铁棍,死死地嵌入在他里面。
贺琮呼了口气,爽,太爽了,里面又紧又热,像块磁铁吸着自己,他忍不住抽插起来,看路泽适应了自己,便加快了频率。
路泽里面火辣辣的疼,男人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不满地提醒他,“啊..慢点。”
贺琮整个头都埋在他脖子上,手也在腰上前前后后的摩擦,哑着嗓子说:“慢不了。”
香蜜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流到地毯,贺琮摆动跨一次比一次进入的深,一次比一次大力,他放在路泽腰上的手时不时感觉到路泽肚子上鼓起的一小块。
他解开路泽的双手,把他的手放在肚子上,“哥哥,感受一下你的鸡巴。”
一起一伏,一伏一起,像心跳一样,龟头有节奏的出现在他的手掌心。
“好玩吧。”
路泽沉默着没回他,他早就累的没有一丝力气,哪里会觉得好不好玩,只知道肚子鼓起一次,身体就会传来一次酥麻快感,可他体力已经耗尽了,有些支撑不住。
贺琮没得到回应,报复一样撞的又快又狠,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响,“叫出来,哥哥。”
路泽轻轻呻吟了一声,然后整个人后仰往贺琮怀里倒,晕了过去。
贺琮赶紧抽出鸡巴,食指往路泽鼻子一探,还有呼吸,可看到他脸色惨白,还是放心不下来,把两人的衣服穿好,再轻轻的将人放在后座,他又立马跑到驾驶位系好安全带,硬着鸡巴踩下油门,往家的方向开去。
贺琮站在卧室门口,拉着卫熙问话,“怎么样,人没事吧。”
“那人气虚体弱,不是能折腾的料,我劝你换个人吧,要是你强行上他,他会因为心跳加速呼吸不过来死亡。”卫熙知道贺琮是个什么样的人,玩起来没个轻重,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处理这样的事了。
他体检报告也没说这回事啊。
贺琮对他的说教有些不满,像在较劲,“人我是一定要玩个痛快,你就说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嗯..承受能力久点。”
“加强运动。”卫熙丢下四个字,转身就走了。
“床上运动算不算啊。”贺琮对着他背影大喊,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贺琮走到床边,看着晕睡着的人,性事过后脸颊的红还没有完全褪去,嘴唇也红,还有脖子上他啃咬出来的一块块痕迹,全是出自他手。
贺琮有些得意,又有些不甘,好容易吃到嘴边的肉,说没就没了,甚至恼火,要不就按照卫熙说的,换个人算了。
一想到这个,他更加恼火了,是他发现的人,怎么可能让给别人!
贺琮赌气一样捏了下路泽白皙的脸,随后扬起嘴角,把自己和路泽都脱了个精光,又将路泽翻过身,跪跨在他大腿处,一手往自己的性器摸去,一手往路泽的腰上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