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
凹凸起伏,纤细柔美,贺琮第一眼看到时,就有了要把他占有的疯狂冲动,如今就在眼前,就在他身下,晕了又如何,看着这后背和腰身,都要让沉迷。
刚刚他一发都没射,知道他身体特殊怕他出事,一路忍着飞奔回来,半路就把卫熙叫了过来给人好好检查,记忆中他从来没对别人这么体贴过。
他做了原本不会做的事,现在是时候奖励自己一番了。
贺琮掐着路泽的侧腰,那里很细,肉却出奇的多,一捏软肉就从指缝中溢出,让他忍不住想下手再重点。
他最终还是没这样做,只是加重了在自己性器上的力度,一边抚摸路泽的侧腰,一边吸吮他的后颈,摸着性器的手动作又快又急,一个沉重的喘息,终于射了出来,全部掉落在路泽的腰窝上,满满当当的装着。
贺琮摇头苦笑,路泽说他是变态,他不承认,要真如他所说,就算睡着也得把人里里外外尝个遍。
性器射过一次,还是没有软下去的迹象,贺琮将路泽翻过来面对他,对着他的脸和胸还有下半身各射了一次才算满意。
贺琮去洗澡的时候,顺带把路泽也抱去洗了个遍,洗着洗着下半身又有了反应,他恨恨的深吸一口气,像扔抱枕一样把人扔到了床上,扯过被子盖在他身上。
真是的,好不容易遇到个合心意的,动两下就晕了,晕了都还不能碰,从他通性事的时候,什么时候这么委屈过自己。
贺琮迅速把头发吹干上床,把人侧着背对着自己,用自己的一条腿把路泽的腿抬起来,手往他的女器中摸去。
路泽的那套女性生殖器发育的比男性生殖器还要完美,外阴软厚饱满,内阴小巧水润,色泽粉嫩无瑕,插进去那种包裹着吸附感,让他想到那种生理和心理的爽感都忍不住想射。
贺琮伸出一根中指,缓缓揉擦,一时进一时出,直至加到三根手指,路泽虽然还晕着,但身体的反应永远是真实的,本就还湿润的阴道流出汩汩香蜜,贺琮趁势将鸡巴顶入进去,温热紧湿,太舒服了。
“晚安。”贺琮总算满意了,咬了一口路泽的后颈,把人抱着闭上眼睛,就着这个姿势睡觉。
路泽醒过来的时候,眼前一片黑,身上和腿上都有重物压着的感觉,等他摸到身上真的有一只手和一条腿的时候,才发现不是错觉。
昨晚的事情像走马观灯一样在他脑海中放映,路泽猛地起身,两腿间传来一阵刺痛,紧接着就看到男人紧皱的眉头,好像很不满意有人扰了他清梦。
路泽掀开被子往床下走,腿间的疼痛感愈加强烈,一个重心不稳就跪在了地上,“咚”的一声彻底吵醒了床上的男人。
贺琮反应过来,起身想把人抱上床,谁知路泽看到他高高翘起的鸡巴,缩着腿往后撤了撤。
贺琮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带着起床特有的浓厚嗓音,“地上凉,快起来。”说完不顾路泽的反对,强行把人抱起来,重新塞进被子里。
“我要报警。”路泽还是这句话,委屈地盯着压在他身上的人。
贺琮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好啊,再睡会我陪你去。”
“你!”路泽推又推不开,威胁也威胁不到,说要报警他自己心里都没什么底气,更怕贺琮真的把自己的秘密说出去,面对这样的人,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想到这里,他眼睛就红了,氤氲出一层水雾。
贺琮感觉到身下的人在抽泣,揉了揉他蓬松的头发,转了个身让路泽压着他,“怎么哭了,不是答应哥哥去报警了吗?”
路泽看他一脸轻松又惬意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挣扎着要逃离男人的怀抱,却感受到会阴处有一根烫得他发疼的铁棍,他挣扎的时候上下扭动,就像在故意摩擦一样。
路泽听到贺琮轻笑一声,然后感觉他往上顶了顶,龟头很顺利的滑入进去。
“嗯...”路泽是痛的,但在贺琮听来,是爽得不行的媚音。
这道声音刺激了贺琮,他将人往下拉,让自己更加深入,插了一晚的地方依旧水润紧实,趁现在人醒了,怎么也得来做个晨运。
“好痛。”路泽眼泪直流,哭得异常伤心,“真的很痛,求你不要这对我。”
贺琮坐起来,阴茎也随着他的姿势滑落,他将人抱在怀里,掰开路泽的腿往下身看去,又红又肿。
操,怎么这么不经操,贺琮腹诽,算是栽他手里了,前前后后这么多天,就没吃过一顿好的。
“不来了不来了,我去给你拿药。”贺琮用指腹给他擦拭了眼泪,起身去一旁的桌上拿卫熙留下来的药,“来,躺下,我给你上药。”
“我自己来。”路泽低着头把手伸过去,他只想贺琮离自己远点。
“那不行。”贺琮反握住他的手,把他抱到浴室洗漱台上,面对着镜子将他的腿扯开。
门户大开,路泽一眼就看到了自己那红肿的像火腿肠一样的地方,整张脸都红了,放开这两个字他都说腻了,知道贺琮不可能如了他的愿,于是低着头生闷气,任由他自己摆布。
“昨晚你晕过去了,我可是前前后后伺候了你一晚呢,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啊。”贺琮把他的脸掰正,和他一起看着面前的镜子,“你看我黑眼圈都有了。”
“我昨天晕,还不是怪你。”路泽对晕倒后的事一无所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晕,他虽然知道自己的体力和心肺能力不好,可也不至于晕过去,
唯一记得的就是在晕过去之前,他感到自己的身体有那么一秒钟的快感。
“这怎么能怪我呢,是你体能太差。”贺琮拿过药扭开盖子,挤了一小块放到食指指腹中,“医生说你要多加强锻炼,不然活不过三十岁。”
“真的吗?”路泽紧张地转过头,没留意贺琮脑袋也往前移了一点,嘴唇轻轻扫过他的脸颊,引来贺琮一阵亲昵。
“真的啊,所以你平时上课不能偷懒,剩余的时间就交给我吧,运动方面我也懂很多呢。”贺琮添油加醋乱说一通,能花时间解决的就不是事,早晚的问题而已。
经过昨晚卫熙那么一说,贺琮决定好好开发锻炼路泽的身体,总有一天要操上他一天,并且全程醒着。
“我真的活不过三十吗?”路泽虽然无欲无求,但也不想那么快死去,他才二十七岁,大好年华,也想着到三十五岁不做程序员了,要去外面的世界走走。
“不是活不过,是让你加强锻炼,可能是哥哥的身体太特殊导致的,所以比其他人都要弱一点,但都是小问题,我会陪你一起锻炼,别怕知道吗?”
贺琮的声音温柔又有磁性,从见面到现在,他都是笑着的,却说出的话很有力量和安全感,路泽像是暂时找到了一处庇护所,鬼使神差地嗯了一声。
贺琮嘴角的笑容扬得更高,“那我先帮哥哥涂药。”
赶紧好起来,他要二战路小穴。
这次路泽没再抵触,任由他给自己涂药,即使知道男人涂药的手段没那么正经,他也忍了,反正也逃不过。
“哥哥流了太多水,药都涂不好。”
“外面涂好了,里面也要涂点,哥哥里面好滑,赶紧好起来让我吸一口。”
“涂好了,别穿内裤了,这样好得快,要不我给哥哥找两条裙子吧。”
路泽:“...”
路泽在贺琮的视奸下涂好药,又被贺琮抱回床上,路泽一沾床就挣脱开他怀抱翻找自己的衣服。
虽说今天周六不用上班,可昨晚没回去,也没和家里人说一声,总归有些心不安。
贺琮看出了他的意图,也从衣柜拿了两件休闲装穿上,“和你出去吃个早饭,我送你回去。”
“还是不用了。”路泽低头整理自己的衣领,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机,从贺琮的角度看过去路泽的心情突然变得非常低落。
路泽确实很不开心,一晚没回,家里人也没给他发个信息或者打个电话。
算了,一直都是这样的不是吗,他早就应该释怀。
路泽收拾好自己,贺琮强势的把他拉过来,捏了一把他的腰,语气温和,“不吃早饭,那我送你回去。”
“不了。”路泽固执地拒绝,转身就往卧室门外走,在卧室不知道房屋结构,一出门才发现这是套装修极其法式风格的别墅,面前的水晶灯从上而下悬挂,每一处都仿佛被精心雕琢过的玉器一般,豪华奢靡。
他迅速找到旋转楼梯走下一楼,看着自己的鞋子踩在地板上,多待一秒他都觉得会把这里弄脏。
可当他走出别墅大门,直接被眼前的景象愣住了,两个石柱高高耸立,右边一个大花园,左边一个泳池,除了用于行走的路面,全是草坪。
难怪他能那么嚣张淡定的说带他去报警,这个人和他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路泽加快脚步往外跑,还没跑出那道铁门,就听到后方传来小车发动的声音,然后就看到贺琮一个拐弯挡住他的去路。
贺琮从车上下来,看到路泽谨慎地往后退了两步,噗嗤一笑,“上车,我带你去报警。”
“不、不去了。”路泽眼底闪过一丝慌张,甚至已经在思考哪天贺琮不开心,让他从世界上消失也不是不可能。鱼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