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
(HP剑三)家犬不宁
作者:魂返苗疆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因缘邂逅甜文魔法幻情
搜索关键字:主角:墨归颜(归颜墨)西里斯布莱克┃配角:莱姆斯卢平尼法朵拉唐克斯┃其它:hp,麻瓜
一句话简介:错的时间,我遇见对的你
立意:长夜尽头,我张开蝶翼,飞向你存在的世界。
夜半闻犬吠
捡到大狗的那天,下着很大的雨,雾蒙蒙的天,就好像下一秒那乌云就会从天空坠落一般,感叹着伦敦天气的反复无常,归颜只得收了自己已经摆好的椅子和古筝,将接头表演的许可证小心的放在一边随身携带的手提包中,打算打道回府。
虽然不至于困难,但是归颜终究不是在那繁华都市土生土长的人,她习惯了苗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也习惯了吹奏一曲蛊笛与蛊虫起舞的生活,猛地到了这陌生的世界,虽然不至于饿死,但是到底有些适应不良。她用她背包里的金银换了钱,在英国边陲的一个小镇买了一处偏僻的阁楼,那阁楼不贵,但是胜在安静。只是在每周的最后两天会到繁华的伦敦去做做接头表演的营生,许是在这都市中华人并没有那么多,又许是没有太多人识得古筝这一乐器,虽算不上盆满钵满,但是到底可以应付日常的生活,只是,这样的天气,她大概要等晚些才能回家了,毕竟为了保证省着些用,她都是在晚上路上行人渐少的时候用大轻功飞回住所的。
推开街边的一家小店,归颜用随身带的手帕擦拭着脸上和头发上的水滴,等看起来并不那么狼狈了,这才走进了小店。
“呀,你来了,还是老一份吗?”看着背着古筝进来的归颜,店老板说道。
“嗯,谢谢。”抬头向老板点了点头,归颜找了一处比较偏僻的位置坐下。过了不一会,一盘拌好的土豆泥和煮鸡肉便端了上来,来的久了,店主人自然也知道归颜的口味,不喜油腻,倒是喜欢那些煮的,拌的食物。
静默的吃掉自己的晚餐,其实哪里是什么喜欢,只是不喜欢油腻罢了,若是在家,归颜倒是不介意给自己好好煮些饭食,只是现在,看着外面的倾盆大雨,归颜只得放弃,虽然可以大轻功,但是到底不喜欢那满身被雨水淋得湿漉的感觉。
时间接近夜晚,大雨也停了,归颜找了附近的一处偏僻的胡同走了进去。
“汪…”一声犬吠。
被那声音一惊,归颜转过身,看到的确实一只骨瘦嶙峋的黑色大狗,它的口中还叼着一块大概是从垃圾桶中翻找的黑面包,正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
眨了眨眼睛,归颜看了看自己,虽说为了应自己的乐器,找了之前在中原买的临霜观河,虽然有些奇异,但是也不至于被这么看着,扁了扁嘴,归颜又看了一下,顺着大狗的目光,她看到了自己手中的食品袋,哪里装着自己吃剩下的土豆泥,可是,狗能吃土豆吗?
想了想,归颜还是将古筝放在一边的墙上倚着,蹲下身子将土豆泥从食品袋中拿出来,“你想尝尝吗?”
踌躇了一会,大概是自己的肚子擂鼓的声音让大狗实在有些经受不住,它还是迈着小小的步子,一点点走了过去。
拿着装土豆泥的包装盒,归颜微笑着看着那只缓缓走过来的大狗。
将鼻尖凑在那温热的土豆泥上,大狗嗅了好一会,才伸出舌头舔了舔,见归颜没有做什么,这才扒拉着归颜的手,示意她将盒子放在地上自己吃。黑色的爪子在白色的衣袖上留下一个爪印,归颜也不在意,只是将盒子放在地上,任由那只大狗一点点将盒子中的土豆舔舐干净。
“好了,我也没有食物了。”归颜说,拍了拍狗头,将盒子和食品袋一起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抬头看着归颜,大狗有些不清楚,她看起来并非贫穷或者脏乱,那为什么会在这么晚的时候到这条小巷?它有些疑惑。它已经在附近转了好久了,这条小巷大概是最乱的了,如果不是别的巷子不知什么时候被清理干净,自己大概也不会选择到这里来。那她呢?看着轻车熟路的样子,不像是误入。
低头舔了舔自己的前爪,大狗看着向着小巷深处走去的归颜,胃袋里暖暖的,也有了一些饱腹感,所以它想了想,到底是跟了上去,就当做是那一顿饭的谢礼吧。它想。
“呦,小妞,来玩呀?”巷子的尽头,两个看起来有些不三不四的人叼着嘴里的眼,看着归颜吹了吹口哨。
虽然自己平时很少会到这个小巷,但是到底也是自己的一个出发点,归颜看着那两个小混混,将古筝靠着墙立着,她的英语并不好,虽然在这个国家生活了也有将近几个月,但是到底很少和人交流,即使会说也仅限于日常的两句话,和买东西时需要的数字,所以她看着那走上来的两个混混,打算直接动手。
“呦,挺正的呀。”一个混混说,看着自己旁边的伙伴一眼,将口中的烟吐在地上,又搓了搓手,走了上来。
“汪汪!”一声狂吠在身后响起,归颜转头一看,正是那只大狗,虽然觉得大抵是自己的错觉,但是归颜到底觉得开心了不少,所以她默默的做下决定,打算等一会解决了这两个混混直接将大狗抱回家养。
一只手伸了过来,归颜没有去管那几乎马上搂到自己脖颈的手,转头就将那个混混踢到了一边。那混混狠狠的磕在墙壁上,吐了半口血沫。
“滚?”归颜说,微笑的看着那个呆立在原地的混混。
似乎察觉自己踢倒了铁板,那混混也不再留恋,点头道歉,唯唯诺诺的扶着自己的同伴离开了。
现在的麻瓜都这么恐怖了?大狗想,看来自己打算当个护花使者的想法是不需要实现了,所以它后退半步,跑开了。
“诶呀,你可不能跑!”归颜说,一个后跳到了大狗的面前,伸手就将大狗抱了起来,虽然那污黑和黏腻蹭的自己的手有些脏,但是归颜还是抱起了它。“和姐姐回家吧!”
“汪汪汪!”你究竟在说什么啊?大狗吠了两声,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大概也不会被她知道,只能无力的扑腾自己的腿想逃开那双手,可是本来柔软的手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仿佛铁钳一般无法挣脱,它看着归颜将自己放在怀中禁锢,然后一甩手,那立在一边的古筝就消失在了原地。
震惊的睁大双眼,大狗想从她的身上看出巫师的影子,可是没有,看着归颜不过二十六七岁的样子,如果是在霍格沃兹,自己起码应该知道,况且霍格沃兹的东方人屈指可数,自己起码应该听过,难道是布斯巴顿?可是她却根本没有用魔杖,她究竟是什么?麻瓜可不会有这样的能力,但是下一秒,大狗觉得刚刚的震惊突然不算什么了,因为自己飞起来来了,准确的说不应该是自己飞起来了,而是她飞起来了!呼啸的风在耳畔响起,一只宽大的白色袖子遮挡在自己的面前,挡着了狂风,但是大狗依旧可以听到耳畔的风声,以及那踏风而行的声音,她,根本没有用扫帚,就自己,在天上飞?!
大概最多十几分钟以后,当大狗发现自己被放在地上的时候它的脚都是软的,虽然它并非恐惧高空,上学的时候自己也险些去魁地奇队,但是,这种没有任何着落的飞行,可不是它曾经体验过的,所以难免有些脚软,等它终于觉得自己已经恢复的时候,归颜已经将眼前阁楼的大门打开了。
转身,大狗向着远处跑去,虽然不知道这里究竟是哪里,但是与其和这么一个奇怪的麻瓜呆在一起他宁可去垃圾桶捡垃圾吃,况且他还要去霍格沃兹去看自己的教子,和抓那只叛变的老鼠呢!
只是,它忘记了,既然归颜能追上它一次,自然也能追上它第二次,所以,当眼前再次出现那被白色的裙摆的时候,大狗无奈的将四爪腾空,看着远去的自由,被抱着走进了阁楼。
被放好的温水,归颜换上一身轻便的衣服,这才抱着大狗走进了浴室。
站在浴缸里,大狗这才看清眼前人的样子,刚刚因为路灯昏暗照不进巷子,只能隐约看见她东方人略显柔和的轮廓和一头长长的黑色长发,如今再浴室暖黄色的光中,它才真的看清了眼前人的样貌。
光洁的额头上,是一朵大大的粉色莲花,不知是画出来的,还是本就是这样。月白的肤色,挺翘的鼻子,还有绯色的唇,看惯了西方女子的美艳,再看这仿佛邻家女孩一般的秀美,却仿佛移不开双眼一般,尤其是她的双眼是罕见的鸳鸯眼,左边是耀眼的琉璃色,右边是淡雅的蓝紫色,但是组合在一起却奇异的融洽,如果说琉璃过于耀眼,让人难以直视,那蓝紫便中和了那耀眼,若说那蓝紫太过冰冷,那琉璃又温柔了哪一方紫色,让她整个人,仿佛初升的太阳一般,并不耀眼,却也足够温暖与柔和。
“噗通…噗通…”一声大过一声,就仿佛沉寂的古钟终于被推响,发出的声音,沉重,却也清明。抬头,大狗缓缓的舔了舔那只正在揉搓着自己鼻尖的柔夷,许是那指尖在鼻尖的的触感有些麻痒,又许是那淡淡的温暖让自己沉醉,它舔了舔那湿润的掌心。
将大狗彻底洗干净,归颜便找了一块大大的淡紫色的毛巾附在了大狗身上,抬步跳到了自己一边摆放着制作好的药柜边。就好像古言的医毒不分一样,归颜虽然是主修补天,但是到底也会研制一些毒蛊,只是相对于那些毒蛊,自己更擅长那些治病救人的医蛊罢了。
“这些,应该能给你用吧。”归颜小声的嘟囔着。
依旧是自己不熟悉的语言,大狗趴在地上舔了舔有些潮湿的爪子,看来,自己应该去试着学习一下中文了,又或者,等她出门的时候给自己一个翻译咒?虽然没有魔杖在手,但是如果是一个简单的翻译咒的话,他还是能做到的。
将一枚炼好的冰蚕蛊拿出来,又用一边的小药罐磨成细细的银白色粉末,归颜这才将附在大狗身上的毛巾掀下来,柔软的手指一点点抚摸着那因为洗澡而有些潮湿的皮毛,搜寻着那自己刚刚摩挲到的属于伤口的硬茄和还微微渗血的破口,大狗的毛皮本就是黑色的,找寻起来更是艰难,归颜摸了许久,这才将整个大狗身上的伤口上好药。
虽然不知道那银白色的粉末究竟是做什么的,但是奇异的,大狗想要去相信这个少女,所以她任由少女在自己的身上摩挲,然后在伤口上撒上那银白色的粉末。
等所有的伤口都撒上了那粉末,归颜这才站了起来,将背在身后的蛊笛凑到唇边,轻轻的音节响起,整个大狗被白色的光笼罩,不过片刻,大狗就发现,原本还在隐隐作痛的伤口,已经全部愈合了甚至于它发现,自己本来因为流浪而虚弱的身体都有些见好。
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它从来不知道,麻瓜会如此恐怖!
凑近了鼻尖,归颜肯定大狗的身上再没有一丝奇怪的味道以后又用细细的梳子将大狗身上的毛梳顺,那黑狗看上去个头并不小,但是可能是长时间的流浪导致的饥一顿饱一顿,这才异常的瘦弱,瘦弱到归颜甚至一只手都能把他抱起来。
收拾好大狗,归颜这才将自己已经几乎报废的衣服脱掉,打算换一身宽松的睡衣准备睡觉。
“汪”轻吠一声,大狗将自己的头埋在前爪里,不去看那一点点脱掉衣服的归颜,直到柔软温暖的手再次将自己抱起来的时候,大狗才抬起头,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小脸。
“好啦,这才是俊俏的大狗狗嘛。”归颜说,抱着大狗走到了自己的床边。
想了想,归颜看看一边的柜子,将里面一床没有用过的厚被子拿出来,在地上厚厚的铺了好几层,这才将大狗放在被子上,又扯了一条毛毯盖在大狗的身上,归颜这才将夜灯熄灭,缓缓步入梦乡。
躺在软软的被子上,大狗抬头看着床上渐渐熟睡的少女,眼中那有一点的混沌?
它看着归颜,似乎在做什么决定,又似乎在想些什么,但是过了许久,还是不见它动一下,反而是将毯子更紧实的裹了起来。
算起来,距离开学还有些时日,这段时间,就现在这里待着吧,等开学了,自己再去霍格沃兹,而且,这个女孩看上去并没有对自己的身份起疑,她做的一切虽然神奇,却不属于魔法,这样的麻瓜,它不知道是个别还是大多,所以起码最近,最近这些时日,自己暂且放松的住在这里,也可以趁着机会修养一下。
家犬要离家
许是多了一个生物也多了一丝生气,当清晨的阳光透过层叠的窗帘洒在归颜的脸上的时候,迎接自己的并非是那安静的阁楼,而是一声轻轻的犬吠,这样的认知让归颜清楚的认识到,自己昨天刚刚抱回了一只大大的黑狗回家。
如果多了一个宠物要做什么呢?是去超市买些狗粮回来还是先随便做些食物呢?
这大概是每一个新晋的宠物主人都要思考一下的事吧,归颜想,踢着拖鞋便跑到了浴室,在梳洗完毕,再次出现在大狗眼前的就是一袭淡紫色长裙的归颜,她似乎特别偏爱紫色,从平日的打扮到屋子的装修,大多都是各种颜色的紫,但是她也格外适合紫色,即便是有些成熟的紫色,都能在她的身上绽放出异样的光辉,就仿佛她天生就应该与紫色搭配一般。
黑色的长发挽了一个松松的髻,用银色的苗银所铸银蛇将髻钗好,归颜便进了一边的厨房。
而那只大狗,也做尽了宠物的姿态,但是看着那大狗向着她走来的步伐,归颜不由得有些好笑,就仿佛是孩童故作成熟的优雅,那仿佛古典的英伦绅士的步伐在大狗的身上看上去格外的好笑,归颜抿唇一笑,越发觉得自己抱来的这只大狗应该是谁家的宠物走丢又许是被抛弃,但是到底现在还是自己的宠物,自己若是一直以大狗称呼似乎也不好,所以,她从案板上拿起一条刚刚煨好的肉条,想看看它吃不吃生肉,但是想不到那大狗伸出爪子就将她拿着肉条的手扒拉到了一边,似乎对生肉并不感兴趣的样子。
将肉条冲洗好再次放在碗中煨着,归颜擦了擦有些沾染酱料的手指,这才轻轻点了点大狗的脑袋。“看起来你还蛮挑剔的嘛,但是你可别太挑剔呀,如果非高级狗粮不吃的话,我可养不起!”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毕竟昨天看到这条大狗的时候,它连一边的垃圾桶的食物都会捡来吃,所以归颜也只是开了个玩笑,伸手将头凑近大狗蹭了蹭这才直起身子继续做早餐。
给大狗做的早餐略微清淡了一些,毕竟归颜也没有养过宠物,当然,如果自己的蛊虫也算是宠物的话,但是起码,她还是见过天策府的那些红枪少年少女们是怎么养自己的狼崽子的,这么说的话,犬和狼,应该差不了许多吧?大抵就是要稍微精细一些?这么想着归颜还是低头看了一眼在脚边吃着早餐的大狗。
第一次觉得,它过去的三十四年都是白过了!大狗想,要知道,即使是在格里莫广场,自己的早餐也不过是果酱面包牛奶,和鸡腿香肠之类的,哪里有这些?泡在暖香的白粥里的馒头,还有撕成便于下口的加了一点调料的蒸肉,还有捣碎的蛋黄,好吧,虽然这是一顿狗的早餐,但是大概还是能和他在格里莫广场的早餐做一下对比的,这么想着,大狗抬头趴在归颜的腿上打算看看她吃的是什么。
“你要来看看吗?”归颜说,一把将大狗抱着放在腿上。
嗯,一碗似乎加了些佐料的粥,一块焦黄色的馒头,一颗煮蛋,其实也没有比自己丰盛到哪里去,想到这,大狗抬头舔了舔归颜的下巴,从归颜的腿上跳了下来,去吃自己的早餐了。
早餐过后是归颜的散步时间,只是和平时不一样,这次归颜顺路去了超市,买了两袋狗粮回来,虽说个给大狗做饭也没有麻烦,毕竟自己也是要吃的,但是听超市的人说的,她虽然并不能全听懂,但是她还是明白些的,给狗狗吃的话,还是狗粮比较好,所以她找了一代自己能负担的比较好的狗粮,带回来家中。
午时,归颜按照超市人的介绍拌好了狗粮又在一边的盆中放上了牛奶,这才准备自己的早餐。
看着眼前的狗粮,大狗觉得自己这个犬都不好了,难道是自己的表现让她觉得自己并不喜欢她的早餐,那么为什么给自己准备了这么一盆狗粮?!狗粮!!这么想,它迈着步子走到了归颜的旁边,舔了舔她的手心。
你的早餐很好,我很喜欢,不吃狗粮可以吗?
可是,归颜听不懂它的犬语,它暂时也听不懂归颜的中午,所以午时,大狗只能认命的去啃狗粮,只是才刚将一口狗粮吃到口中,猛烈的不适感和落差感让它的胃部猛烈的抽搐着,不知道是不是环境的美好让它也变得脆弱,它竟然险些呕了出来。
一直看着大狗的归颜马上就看出了它的不对劲,虽然不知道症结所在,但是她还是一把将大狗抱起来,一点点的顺着它的胃,将它抱在怀里就像哄小孩子一样缓缓的晃着,生怕它真的因为自己的疏忽而生病,或者,离开…
“没事,一定会没事的,没事,没事…”归颜说,伸手在虚空中接连划了数下,她当初选的位置偏僻,附近鲜少会有人养宠物,自然也没没有什么宠物医院,再加上平日里归颜也没有注意过,现在更是无措,只能用自己治疗人的方式一点点的去治疗大狗。
虚幻的紫色滕花在地上绽放,晕染的紫色光辉渐渐落在大狗的身上,大狗震惊的发觉,不仅是自己的胃不再抽搐,就连魔力都在被渐渐的晕染,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
越是接近,便越是觉得她的神奇,但是偏偏她却怀璧不知,这样的少女,如果被食死徒知道,究竟会受到怎样的折磨?她的神奇或者说,如果她的自保只限于身体上的灵魂和强大的话,她根本没有办法和食死徒相对抗!尤其是,这样的,可以蕴养魔力的手法,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时间渐渐过去,归颜惊喜的发现,原本总觉得和自己隔着一层隔膜的大狗开始接近自己了,并且会和自己撒娇,会用它软软的耳朵蹭着她的脸颊,也会用湿滑的舌头舔舔自己,这样的亲密,让她越发觉得当初的一时兴起是正确的做法,所以,大抵是开心,也大抵是快乐,她会默许大狗跑到她的床上,在有些微凉的傍晚也会抱着大狗取暖。
坐在沙发上,归颜抱着怀里的大狗瑟瑟发抖的看着电视中的恐怖电影,在看到那拿着电锯的人将电锯穿透了座椅自插眼前人的胸膛的瞬间,将自己的头埋在大狗的两只头下,闭着眼睛不像去看那血腥的电视。
既然害怕为什么还要看啊?
大狗鄙夷,但是却还是伸出前爪拍了拍归颜的肩膀。然后转头看着电视中那即使一眼也能看出虚假的节目,越发的觉得眼前人的胆小。
抬头,归颜抓着大狗的前爪,看着那过于灵性的灰色双眼,瞥了瞥嘴,正因为害怕却也还是想看呀,这只大狗怎么能明白她的心思,所以她泄愤似的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大狗的耳尖胡乱的蹭着。似乎觉得有些不过瘾,还张嘴咬了咬那薄薄的耳尖。
“汪!”有些吃痛,大狗狠狠的划了归颜一下,本就轻薄的睡衣一下被划了一道长长的裂口,直接露出了胸前的一大片洁白,甚至,大狗还能感受到爪子下的肌肤的滑嫩和微热。以及那软软的存在还有…
“汪!!!”惊叫一声,大狗瞬间把自己的爪子抬起来,随后又想到自己现在是一只狗,不需要想这么多,索性伸出爪子狠狠的拍了两下。
“哇!”归颜惊叫一声,将大狗丢到床头,尖叫声甚至盖过了电视机的声音,转身跑到了一边的盥洗室。
天啊,仁慈的女娲娘娘,原谅我的惊慌失措!实在是,这样的刺激,自己是真的受不住的,虽说苗疆儿女不拘小节,但是,这么近乎于亲密的接触,自己还是真的受不住的,即使,即使是一只狗?
“流氓犬!”走出了盥洗室,归颜换了一件睡衣,将破掉的睡衣丢在一边的垃圾桶里,点了点大狗的脑袋说道。
真的会有人和一只狗讨论这样的问题吗?大狗想,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跟着归颜跳到了床上,打算美美的睡上一觉。
看着已经自觉地躺倒床上的大狗,归颜鼓了鼓脸颊。
怎么会这么可爱呢?大狗想,看着似乎气鼓鼓的却不忍心对自己真的做什么的归颜,大狗的心情似乎愈发的好了许多,它仿佛恩赐一般的伸出爪子拍了拍归颜的头,示意她睡觉。
被,被一只狗哄了!归颜想,将自己的头埋在被子里,转身,不去理那只大狗。
许是小镇闭塞,也许是鲜少会有生人的到来,许多其他镇子早就能知道的消息要过很久才会在这个小镇传播,比如,那个越狱犯的消息。
读着晚了将近一个月的报纸,归颜有些吃力的看着报纸上慢慢的仿佛鬼画符一般的字母,努力辨别着当中自己认识的字。
“罪大恶极?”归颜想,看着报纸上刊登的那张照片,照片中的人被定格在一个极为可怕的状态,他似乎正在吼叫着什么,大张着嘴,甚至透过那静止的照片都能看到他当时仿佛困兽一般的无助或者悲伤,归颜惊奇自己为什么会在一张图片上看到这些想法,但是…伸手,归颜将那张报纸展开。
虽然这么说有些不对,但是他看上去也不过才二十出头的样子,这样的人,会这么疯狂的吗?归颜想,努力寻找着报纸中那个人的名字,以防那天遇见却因为错过而真的和那报纸上的巨额奖金擦肩而过。
“Si…Siri…us…Siriusblack。”
听着自己的名字被归颜念出来,大狗猛地抬起头看向归颜,只见她正在艰难的看着一张报纸。
是了凭借自己当初的罪名,如果真的被通缉,即使是麻瓜界也会刊登的,所以,自己的名声终究还是传到了这个偏远的小镇,也被她知道了吗?只是,她是怎么看的呢?突然,大狗突然很想知道她的想法。所以它迈着步子走了过去,蹭了一下归颜的小腿。
低头揉了揉狗头,归颜将报纸上的人指给大狗看,“看到了,记得要快跑奥,虽然我觉得他并不会伤害一条大狗。”
虽然不知道归颜的话的意思,但是它能看出来,即使是指着那张照片的时候,她的眼中也没有厌恶,只是漠然,就仿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般的漠然。这样的认知让大狗诡异的有些开心,所以它伸出舌头舔了舔归颜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