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

但是啊,我亲爱的少女,即使如此,我也是要离开的,我打扰了你太久平静的生活,即使这平静的生活带给我的是我自己进入阿兹卡班以来的最幸运,但是,即使如此,还是要离开,因为,它不能因为一时的贪恋而将一个无辜的少女拉近他们巫师的纠葛之中,如果,如果我能在我还是少年的时候遇见你多好,那样,即使你是一个神奇的麻瓜,我是一个纯粹的布莱克,我也可以走进去接近你,因为你是那么耀眼,即使是被掩盖了自己的光辉也是一样。

夜半,大狗的站在床边,那被这么久以来已经养的光亮的皮毛在月光的映照下仿佛闪着淡淡的光芒一般,它缓缓的抬起自己的前爪,舒展着自己的四肢,渐渐的,由一只大狗蜕变成人。

那人站在床边,披散的黑色卷发落在肩膀,凌乱中却又一丝独到的典雅,即使他穿着破败的囚服,但是透过那破败囚服依旧可以看出他健壮的胸膛和那在袖子中垂下的手,那手缓缓的弯曲,虽然还有些因为奔波而带来的瘦弱,但是大抵已经能看出曾经的少年的俊秀,他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归颜,灰色的双眼却仿佛最明亮的星辰一般,看着那熟睡的容颜,似乎想将少女深深的携刻在自己的心间一般。终是弯腰,缓缓的将一吻印在额间的花瓣之上。

如果,幸运的,自己恢复了自己,那么,自己将带着自己的自由走进她,在一切结束以后将她彻底的拉到属于巫师的神奇的世界,让她看着属于自己的世界,也跟着她走进属于她的世界,不论是巫师也好,还是她神奇于其他的麻瓜也好,她都是她,一个单纯的,怀璧不知的少女。

如果,没有恢复自由呢?这个想法在他的脑海中转了一圈,然后被生生的划下,没有这个可能的,一定没有的。

闻说不见人

那只大狗跑掉了。

当第二天的清晨梦醒的时候,没有那声熟悉的犬吠的时候,归颜就知道了,她低头看着身侧的位置,哪里一片冰凉,应该是已经离开许久了。

地上那空闲了许久的简易狗窝里也没有那只大狗的身影。整个房子空荡荡的,又像以前一样了。这个认知让归颜有些郁郁,但是她还是穿上拖鞋,轻轻拍了拍膝盖上的衣服褶皱,这才下地打算给自己煮些早餐。

香甜的牛奶米粥,拌上一颗蛋黄,一块已经撕好的鸡胸肉,再加上一颗小小的圣女果,一顿完美的早餐。归颜想,将碗放在地上。

当碗底触碰地板的瞬间,闷闷的声音传来,归颜眨了眨眼睛,轻轻吸了吸鼻子,这才将自己的头埋在膝盖里,窝成一个小小的球。

“我还,没给你取名字呢…”

但是,终究只是一条狗,或许,它只是找到了自己的主人,毕竟大狗平时都非常乖巧并且充满灵气的,那双灰色的眼睛,就像繁星一般,如果是它的话,应该会活的很好吧,起码,好过她这个完全不会照顾狗狗的主人。

这么想着,归颜似乎放松了很多,但是,抬头看着一边的沙发,默默的吸了吸鼻子。

又是一个周末,归颜看着镜中的自己,伸手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脸,又揉了揉,直到那脸上恢复了红润和微笑,这才深深的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外面的天刚刚蒙蒙亮,这个时候是人最少的时候,所以自己只需要小心一点就不会被发现了不是吗?

半晌,归颜换上一身虞渊引梦,将搭配的披风放在腕间,长发在身后披散着,隐约可以看见那裸露的背部线条,带着些许诱惑的意味,其实这并非是归颜的本意,但是她喜欢五仙,喜欢五仙的一切,所以她也喜欢五仙清凉的衣物和叮当的银饰,从她笑的时候从母亲那里得到的第一件燕云的那一刻起,自己便深深的为那神秘的紫色着迷,包括那飞舞的碧蝶和翩跹的蝶翼。

长发用银饰扣住,垂下一条银色的丝线,将那裸露的背部遮盖,归颜将银饰附于颈肩,这才将准备好的古筝和需要的背包椅子等清点。挥手将所有的物品放在自己的包裹中,归颜这才打开后门,她四处看了看,因为刚刚清晨,天色还有些淡蓝,街上看不到人的存在,只有几辆孤独的车开走,寻了时机,归颜将披风披上,足尖点地。

紫色的鞋尖仿佛在空中踩踏着什么,她猛地升上半空,白色的蛛网在半空出现,归颜借着那蛛网的作用力,再次升高数十英尺。

清亮的笛音响起,身后仿佛又无数只紫蝶飞翔,归颜将蛊笛置于唇边,向着自己平日里接头卖艺的地方飞去。

当行人渐多的时候,归颜将古筝置于架上,又带好义甲,将十指附于弦上。

“铮…”

那是若底底诉说一般的滑音。

“铮…”

那是若水滴青瓷一般的泛音…

当最终确认好音节的完整与完美之后,归颜这才将那有些宽大的披风放在一边的椅子上,开始了今天的弹奏。

从巫师界离开,西里斯刚刚用猫头鹰邮局的公用猫头鹰买好一把崭新的火箭弩,大概用不上两天就可以给自己亲爱的教子送去。只是诡异的,他给了自己一个幻身咒,毕竟自己的身上现在还是那破败的囚服,如果这么出现在别的面前,大概不过几秒就会发现自己囚犯的身份,但是,可能是自己属于格兰芬多的冲动在作祟,他走到了那个小巷子的附近,看着那即使是白日也昏暗的小巷,缓缓的感叹。

突然,微弱却又连贯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他转身走向那乐声的所在。

在被人团团围住的中心,一袭紫衣的少女将十指附于那看起来有些奇怪的乐器之上,纤细的十指如蝶翼一般在弦上或勾或抹,便响起那委婉的乐曲。那乐曲和自己听过的不同,许是带着一种东方特有的委婉或者是神秘,即使听不懂那乐曲中的情感,但是还是会让人忍不住驻足,忍不住去将那乐曲的下一篇章听的完全。

前面敞开的包裹中,已经有了些零散的英镑。

将手指放进自己那灰突突的裤子的裤袋里,哪里躺着一块孤单的加隆,是刚刚买火箭弩剩下的。但是,这区区的一块加隆又怎么配的上那演奏的少女呢?西里斯想,只是将那已经重新变得干枯且脏乱的手指放在身侧,看着那在人群中演奏的少女。

一曲罢了,归颜这才抬头微笑的和周围的人致以感谢。那双漂亮的鸳鸯眼就像一抹被柔化的光芒一般,轻柔的照在在场的所有人的心间,在照在了一边的西里斯的心间,那光暖暖的,仿佛能治愈所有的悲伤与苦难一般,也让自己紧绷的身子多了一丝淡淡的放松。

转头,在看到那站在其他衣冠楚楚的人中异常明显的男人,归颜的眼中多了一点疑惑,那么明显的装扮,甚至是那双眼睛,那黑色的凌乱却略显典雅的卷发,都清晰的表示了这个人的身份,那个被写在报纸上的通缉犯!但是,为什么,却没有人看到他呢?

归颜不会自负的将这份忽视理解为那些行人对自己乐曲的沉迷,但是和那报纸上丰厚的奖金比起来,可能今天一天的收入都显得渺小,所以归颜收拾了东西,将自己的动作放的自然,好不会惊动一边的罪犯先生。

当几乎所有人散去,归颜看着那依旧站在原地的男人,眨了眨眼睛,如果是这个时候,那罪大恶极的罪犯明明已经应该离开,或者挟持自己这么一个人质才对?

但是她还是背着古筝缓缓走进。

看着那向自己走来的少女,如果不是自己的幻身咒未失效,周围的人也看不见自己的话,西里斯简直要以为她能看到自己了,但是显然没有,她就像看不见自己一般向自己走来,一步一步,自己甚至能看到那甚至比银饰还要洁白莹润的肌肤和那越发接近的淡淡的熟悉的仿佛滴水的玫瑰和清新的海盐一般的冷香。

直到,一直温暖的手抓住了自己垂在身侧的手。

“抓到啦!奖金是我的了!”归颜说,看着西里斯笑的开心。拉着身边的人就向附近的警局走去。可是刚刚走出两步,她就突然发觉,除了自己别人都看不见他,这么说,即使自己将他带到警局自己也拿不到那丰厚的奖金的。

所以她扁了扁嘴,再次拉着那罪犯先生,虽然那脏乱的囚服将自己精致的袖子上留下了一块块的脏污。却还是狠狠的抓着他的手和手臂。

“我不跑…”西里斯说,示意归颜将手松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身为麻瓜的归颜可以看穿自己的幻身咒,但是西里斯还是好笑的开口,他已经给自己设下了翻译咒,所以他能听懂归颜的话,自然,归颜也是,只是不同的是,归颜的中文听在自己的耳畔是翻译好的英语,而自己的英语在归颜的耳中是翻译的中文。

“奥,那就不跑吧!”归颜说,反正别人看不见他,自己将他抓去警局也没有用,况且他看起来和自己捻熟的样子,所以归颜还是决定稍微,就只有稍微的相信他一下的,所以她将自己的手放开,找了一个没有人注意的角落背靠着墙站着,转头看着那个犯罪先生。

“我有什么奇怪的?”西里斯明知故问。

“很奇怪呀。”归颜说,一点点的数着他的奇怪。“你明明站在这里,但是却没有人能看到你,甚至在接近你的时候都会故意避开。而且啊,这么,这么明显的打扮你是怎么做到可以越狱那么久的?应该早就被抓住了才对!”

点点头,西里斯示意她说下去。

“尤其啊,最奇怪的事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居然不挟持我!这是最奇怪的。”归颜说。

“你希望我挟持你?”皱了皱眉,西里斯突然不知道这个少女的脑袋里面究竟带着些怎么奇奇怪怪的想法,普通的麻瓜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想逃跑才对,为什么她会想着被自己劫持?

“普通的电视剧里不都是应该这样吗?”归颜说,微微弯腰看着西里斯,他虽然穿着一身囚服,但是却格外的优雅,如果他的囚服稍微干净一点的话,归颜相信,那简直就像一个崭新的时尚一样,尤其是他的容貌,归颜一向不太喜欢那些西方的长相,太过于宽厚,虽然并不会讨厌,但是还是比不上自己看了千万遍的东方来的顺眼,但是呀,她却奇异的不讨厌眼前的这个西方人,或许是因为他的长相过于俊朗?又或许他本身便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英伦的故事中那些古老的家族中丰富的底蕴和深埋在骨子中的优雅,即使他看起来有些狼狈,头发长的几乎到了胸前,但是,归颜还是能看出那隐藏在狼狈之后的优雅和从容。

这样的人,看起来真的不想那凶神恶煞的罪犯呢?

“你好,我是墨归颜,叫我归颜就好!”归颜说,向着布莱克伸出自己的手。

“西里斯布莱克。”西里斯说,看着那伸到自己眼前的洁白的手说道,他没有握上那只手,因为他知道那会让那手上染上污渍。

歪歪头,归颜不知道原因,但是她还是伸手拉住那身侧的手上下晃了两下,嫩白的小脸上浮起一抹调皮的笑意。“我们握手啦,你不能挟持我啦!”虽然我也不怕就是了。

“好。”西里斯说,抬眼看着归颜说道。

“说回来,你的中文真的好好啊。我来了这个世…”停下自己的话,归颜知道不能在这么一个并不熟悉的人面前说那么多,所以她转了一个话头。“我来了这里这么久,第一次看到有人中文说的那么好的人呢!”

其实,那有什么好或者不好,只是魔法的神奇罢了,这一瞬间,西里斯看着归颜,越发的肯定她不是巫师,只是一个有些神奇的麻瓜,因为她并不知道魔法的存在,甚至连联想都不会往哪里联想。

将裤袋中最后的加隆放在归颜的手心,金色的硬币上雕着神奇的花纹,看起来和钱币类似,但是却并非是自己见过的钱币。抬头,归颜有些奇怪的看着西里斯。

“你的乐曲很好听。”只是今天我没有准备,如果有下次的话,我会给你更多一点的,起码是配得上你的乐曲的数量。

“这是金子吗?”归颜说,将那加隆的一角放在牙尖咬了咬。

虽然不明白归颜这个做法的原因,但是西里斯看着那低头狠狠的咬着加隆的少女,还是有些被愉悦到,脸上也多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哇奥!”归颜惊呼“这大概能换好几个英镑呢。”说起来,如果他有这样神奇的钱币的话,为什么不给自己稍微打扮一下呢?毕竟如果稍稍整理一下的话,他也不会那么像报纸上那个心狠手辣的罪犯呀,但是,毕竟是别人的是,归颜知道自己还是没有理由去说的,但是,总是要回礼的吧。归颜想。

将手放在一边的古筝袋中假意搜索,归颜突然摸出了一柄纸伞?

眨了眨眼睛,归颜还是将那纸伞放在了西里斯的手中,蓝色的伞面是如同淡淡流淌的繁星一般的修饰。

“我听说Sirius就是天狼星,所以,这把夜幕星河就给你啦”归颜说,看着西里斯一脸奇怪的看着自己,解释道。“要知道,即使是一直听我古筝的也不会给我一块金子的,所以,这个就当做回礼了,当然,如果你想再听我弹古筝可以告诉我呀,我一般每周的最后两天都会在这附近的。”

因为你每周的最后两天都会在这里弹奏的,所以,我可以找到你。

西里斯想,将伞放在手中,那伞不同于自己所知,带着淡淡的清亮和柔化,那伞上的星辰仿佛会流动一般,所以会被叫做夜幕星河吗?西里斯想,将雨伞放在手中,转头看着归颜点了点头。“我应该离开了。”

“诶,这就走了?好不容易找到可以陪我聊天的人诶,你看我都没有抓你呢。”归颜说,扁了扁嘴,看上去异常委屈的样子,那样子,就仿佛西里斯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一样。

“好啦,骗你啦,下次记得找我玩呀,我是不会告密的。”归颜说,将手放在耳畔摆出发誓的样子。

如果,在我可以出现的时候,我也一定会找你的。西里斯想,淡笑着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少女。

“好。”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找你的。

“嗯!”点了点头,归颜伸手,淡紫色的蝴蝶仿佛在手间出现又消失。“我也不会抓你的,向女娲娘娘发誓!”

虽然不知道归颜口中的女娲娘娘是谁,但是西里斯还是大概知道那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梅林一般的存在或许,更为另归颜尊重的存在,所以他点了点头,郑重的说。

“向梅林发誓。”

忠犬再归家

说起来是一回事,但是做起来就是另一回事了,起码,从那天起,归颜就再也没见过那个罪犯先生。

但是其实也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周围的人看不到或者说都在忽视他,但是难保会从哪里冲出来一个认识他的人,要是被这样抓了去岂不是太冤枉了?

将架子上的瓶子挨个整理,归颜不厌其烦的将那些瓶子打开,查看里面的蛊是否还完整,毕竟这里的气候不比苗疆,如果因为那些不一样的气温或者是空气而让那些艰难炼出的蛊虫挥发了药效,怕是归颜连哭都没有地方去哭。

“汪!汪!”

门外,突然传来了犬吠的声音,归颜一惊,猛地将大门打开。

门口是一个穿着有些朴素的男子,他看起来最多三十出头的样子,但是头上却已经有了些许白发,他停在了自己门前,但是显然他的目的并不是自己,而是那个站在自己的门口乱吠的黑色大狗。

“大狗!”归颜惊喜的扑上去,那只大狗似乎还记得归颜,抬头蹭了蹭归颜的头。

扶着狗头,归颜看着那双格外灵气的灰色瞳子,不消一瞬便确认了这就是那只走失的白眼狗。伸手揉了揉狗头,归颜站起来,用她蹩脚的英语尽力和他解释。

“我养过他的,一段时间。”归颜说,想解释清楚,但是自己那不过学了几个月的英语完全跟不上他的脑子。

“你好,我是莱姆斯卢平。”卢平说,背在身后的魔杖给了自己一个翻译咒。“你可以说中文,我听得懂。”

双手背在身后,归颜抿了抿唇,就像一个被老师罚站的小孩一样,“你好,我是墨归颜,这是你的狗吗?”毕竟不经主人允许便和别人的宠物玩是有些不礼貌的,虽然先动手或者说动口的是那只大狗。

“倒也不是,他是我朋友的。”事实上,那是他的朋友,但是对于这么一个麻瓜的话,还是直接解释是自己朋友的比较好,莱姆斯说。

歪头看了看莱姆斯,归颜的嘴角勾起一个笑来,虽然他看上去凶凶的,或者说是他脸上的疤让他看上去凶凶的,但是意外的却是一个好人,毕竟在这个小地方,离城镇又远,可以说没有人会说中文的,来这里这么久,一个是罪犯先生,一个是这个卢平先生,他们的中文都好好啊。

“其实我也是养了它一段时间的。”归颜说,似乎为了证明自己话的说服力,她弯腰揉了揉狗头,那大狗抬头乖乖的任由归颜去摸他的耳朵。

低头看着那只恍若就是一只宠物狗样子的某只,莱姆斯不禁有些汗颜,其实归颜根本不需要去证明,因为,从知道他的家在附近的时候便异常兴奋的,甚至马不停蹄的和自己到这边的好友,在这一刻,他终于知道原因了。

“谢谢你收养了他那么久,毕竟这么凶的狗,大概没有几个人敢接近的。”莱姆斯说。

“其实还好呀,大狗一点不凶的…”归颜说,突然想到了那个被大狗毁掉的睡衣,她抬头看着对于她来说有些高大的莱姆斯,“就是有点…”

“汪汪汪!!!!”似乎是为了掩饰什么,大狗狂叫着掩盖了归颜的话。

没有在意那被掩盖的声音,莱姆斯弯腰打算把大狗抱回去。毕竟不论怎么说,归颜都是一个麻瓜,不能太接近他们的世界,尤其是现在,如果被那些傲罗知道了西里斯现在住在一个麻瓜的家里,他们一定会冲进来给那个少女一个一忘皆空并且带走他的。但是奇怪的是,平日里总是很听话的伤风这次并不听话,他站在地上躲着莱姆斯的手,明显不想让他抓走。

惊奇并且开心于大狗和自己的亲近,但是归颜知道那也是莱姆斯朋友的宠物,如果被弄丢了莱姆斯也会难做,所以她想了想,抬头看着莱姆斯。“不介意我送你回家吧,我也想多和它玩玩。”

看着那只美色当前的大狗,莱姆斯只能点头。

走在归颜的身边,大狗抬头看着那个和莱姆斯说笑的少女,第一次,或许也是很多次的在心里咒骂自己的逃犯身份,他多想用自己本来的样子站在她的身边,而不是一只狗,但是他也知道,这样已经足够醒目了,如果自己在出现在她的身边,用人的样子,那些无缝不钻的傲罗一定会发现的,她适合在阳光下欢笑,而不适合在黑暗中猜忌。

似乎看出来了走在一边的大狗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虽然神奇于自己居然可以在一只狗上看到这么活灵活现的情绪,但是,或许这只狗就是区别于其他?这么想着,归颜低头拍了拍大狗的脑袋,弯腰抱了抱大狗。

“嗷呜?”惊奇于突然接近的温度,大狗转头看着归颜。

“说回来,它的名字是?要知道,我还没有来得及给它取名字它就跑掉了。”

“伤风。”莱姆斯说,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房子,“我到家了你也快点回去吧,不然天该晚了。”

“伤风?”眨了眨眼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取这么一个不健康的名字,但是归颜还是伸手揉了揉大狗的头。“那我先走啦,记得想我呀,伤风。”

站起来,归颜伸手看着莱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