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

抬步,归颜原地跑了两步,猛地将西里斯抱住一个拔高飞上了天空,清脆的蛊笛在空中飘散,西里斯不受控制的将自己的手搭在归颜的肩膀,在归颜的手下飞向了天空。

“如果你想直接把我丢下去摔死的话,你大概不会如愿的。”西里斯说,转头看着归颜,簌簌的风将那长发吹得飞扬,一如黑色的海藻一般,白色的轻纱在身后飞扬,趁着那偶然出现的紫色蝴蝶,越发的美轮美奂。

他看着那洁白的少女,伸手想附于她的颊侧,但是终究还是距离了一些距离,而归颜曲着手肘在西里斯的身前,一只手拿着蛊笛随意的背在身后,恍若一直即将翩跹远去的蝴蝶一般。

那一瞬间,西里斯突然有些迷醉了,即使身后是万丈高空,但是起码这一瞬间,他相信她,相信这个少女,即使他们以人类的样子见到的次数或者时间屈指可数。

落在地上,西里斯看着周围的郁葱的树林,忽然明白了归颜的意思,他看着归颜,拿出了自己的魔杖。

“那么,点到即止?”归颜说,白色的蛊笛横于胸前看着西里斯。

“点到即止。”西里斯说。

“盔甲护身。”虽然不知道归颜的能力或者她究竟有多神奇,但是西里斯还是习惯的最先给自己一个盔甲护身。

将蛊笛立于唇边,归颜轻声吹奏一个短短的音节,霎时,无数碧色的蝴蝶在她的身侧翩跹,但是却似乎被控制或者命令了一般。

“我遵照我们的习俗,不使用迷仙引梦。”归颜说,一甩手,一朵紫色的滕花飞出数丈,直到看不到一丝那滕花的身影。

“你不需要遵照什么。”西里斯说,将魔杖拿起对着归颜使出了一个四分五裂。

紫色的蝶翼在身后张开,在那四分五裂即将打在归颜的身上的瞬间,她似乎看到了一般猛地向身后跃去,宛若一只飞舞的白色蝴蝶一般轻易的躲过了拿到四分五裂。

双眼的光芒越盛,西里斯看着那白色的身影,越发的认真起来,该说不愧是他看在眼中的姑娘吗?她拥有不下于巫师的神奇,或者说,她拥有的神奇,是他们所想象不到的!

大狗喜瞋醋

那场切磋的成败没有人知道,只是,从那以后,起码在归颜的家里的时候,西里斯再也没有变成他的阿尼玛格斯的样子。

“说回来,如果你是伤风的话,我可以当做我养了一个宠物,但是,你是西里斯呀。”将做好的晚餐摆在桌子上,为了照顾某个英国本地的人,归颜特意会在晚餐的时候做上一小盘硬菜,专门给西里斯,而自己的,大概都是简单的青菜和汤。

“所以,你需要房租吗?”看出了归颜为自己的特别准备,即使没有说出来。虽然西里斯并不知道东方的礼节或者习惯,但是西里斯可以看出来归颜对自己的准备,为了自己,她会特地在晚上的时候给自己准备一道或者两道肉菜,她喜辣,却也会给自己准备一点没有放辣椒的清淡一点的菜,这样的认识,让西里斯觉得心里暖暖的。

摇了摇头,归颜将已经盛好的米饭放到西里斯的面前,抿了抿唇,过了好一会,在西里斯都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的时候,小声的叫了他一声。“西里斯?”

那声音小小的带着淡淡的试探,就像小猫的爪子软软的在你的心上挠了一下似的,西里斯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那一丝不自在,这才抬头看着归颜。“什么?归颜?”

“你,最近一段时间大概都会在这里吧…”归颜说,她将筷子放在桌子上,有些踌躇的看着西里斯。

“当然,只要你不觉得我在你这里很麻烦。”西里斯说,语气中带着淡淡的笑意,他知道,归颜不会,甚至于,明明有着那般冰冷的模样,但是却从来都是用温柔的恍若阳光一般的笑对着自己的。

“你,你可以教我英语吗?”半晌,归颜开口,用哪种期艾的,带着点点忐忑的语气说道。

“你知道,只要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都会为你做的。”即使做不到,我也会竭尽所能做到最好。剩下的话,西里斯没有说出口,但是显然,他已经答应了归颜的话。

被那略显暧昧的话惊得脸有些发烫,归颜低头戳着碗里的米饭,点了点头。

“我有些笨,你,别骂我。”

从那天开始,每个归颜不需要去伦敦街头表演的一天,西里斯都会拿着一本归颜买来的书,一字一句的教导归颜英语。

虽然西里斯想说她不需要,自己会翻译咒,即使那一天归颜和他到了巫师界,他也敢保证归颜的话会被所有人听懂,但是私心里,西里斯还是希望归颜学会英语,这样的话,到了婚礼的那一天,她能和自己一起念出誓言,并携手余生。

在心里嗤笑自己一生,西里斯向着曾经对詹姆对莉莉的痴迷和追逐而鄙夷的时候,现在看来,只是大概那个时候自己没有遇见那个可以让自己改变的人罢了。

归颜学的并不快,或者和她说的一样,对于语言,她并不聪慧,又或者,她习惯了陪伴自己多年的语言,还不能熟练的转换,所以西里斯会在每天的一个或者两个小时的时候接触自己的翻译咒来练习归颜的口语。

许是真的开始学习还是初次,即使学了将近半个月,归颜的口语依旧有些差,说起话来慢慢的,软软的,就像含了半口水在口中,每次说出话来都会慢慢的。

但是,梅林证明,西里斯喜欢现在的状态,即使是教导一个有些蠢笨的学生学习自己的母语,但是即使是看着那个少女因为自己的蠢笨而微红的脸颊,听着她因为不熟悉而有些软慢的语调,都是如此的令他开心。

周末的时候,归颜换上了那次没有穿上的白色长裙,和西里斯告别打算去伦敦了,毕竟西里斯还在通缉的时候,即使他可以保证自己不被那些他口中的麻瓜看到,但是难保不会看到和他和莱姆斯一样的巫师,还是在归颜的家里安全些。

白色的长裙,透过那隐隐飘动的黑色长发可以看到那裸露的背脊,以及那脊背上紫色的玫瑰纹饰。

伸手,西里斯将手放在归颜的脊背,撩开长发,指尖轻抚那栩栩如生的紫色玫瑰纹饰。“这是?”

被那温热的指尖触碰,归颜有些紧张又有些发痒的挺了一下脊背,那一瞬间,西里斯可以感受到指尖下那漂亮的蝴蝶骨在归颜的动作下动了一下,然后又恢复放松。

“那个吗?”转头归颜看着背后那玫瑰的防线,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那笑中带着怀念,带着欢欣。“那是我的母亲给我纹上的,是我的教派的图腾。”归颜说,虽然在那之后母亲便追随父亲离去,但是她还是感谢母亲将自己带到了五仙,带到了那个有虫鸣,有鸟鸣的苗疆。

“你很想她。”西里斯说,缓缓低垂了眉,但是仅仅是一瞬间,便重新抬头,将那长发抚到身后,遮盖了那紫色的图腾。

“其实还好吧,也那么久了。”归颜说,抬眼看着窗外的天空,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母亲说过,凤凰鸣,凤凰鸣,凤凰鸣的那一日,我也会再见到她。虽然,我知道那是骗人的。”

世间哪有凤凰?哪里又能听到凤凰的鸣叫?

“我知道这世上的一只凤凰,等到我恢复自由的那一天,我会带你去看的。”西里斯说,他想到了邓布利多教授的那只凤凰,等自己回归魔法界的时候,他会拜托邓布利多教授的,如果是那个慈祥的老人的话,他一定会同意的。

眨了眨眼睛。归颜转头看着西里斯。“那我就等着你给我带来凤凰鸣了!”

说完,打开了门足尖点地飞向了伦敦的街区。

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他其实不想她穿着那件衣服的,毕竟,那样的她太美,甚至纯净中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诱惑。

或许是因为这一身衣服的功劳又或许是今天大多是人都很空闲,不过一个下午,归颜便赚了个盆满钵满。将义甲卸下,归颜照常到平日里的那个餐厅要了一份土豆泥和煮鸡胸肉,这才发现这里已经没有空的位置了。一手端着盘子,一手拿着古筝,归颜有些踌躇。

“要是不介意的话,坐这里?”一个男人说,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半宿,外套的牛仔衣放在了椅子背上,向着归颜挥了挥手。

没有位置,归颜也不可能站着将土豆泥吃完,踌躇了一下还是坐到了那个位置上和对面的男人面对面坐着。“谢谢。”

“能和这样的美女共进晚餐可是我的荣幸。”男人说,向着归颜伸出了手。“你好,我是阿诺德布朗。”

“你好,我是墨归颜,嗯…如果是你们的读法的话,应该是归颜墨。”

“我早就知道了,小镇上的东方仙子。”阿诺德说,显然,他早就知道了归颜。

“嗯?”咬着半块鸡胸肉,归颜有些疑惑地看着阿诺德,那双漂亮的鸳鸯眼睁的大大的。

嗤笑了一声,阿诺德微笑着点了点头,平日里都是遥遥一见,今天看来,真的比想象中的还要美丽,甚至,还有难得的可爱,真的不罔他多日的关注。

晚上,当天渐渐黑了的时候,门口响起了车子的声音,西里斯皱了皱眉,但是还是给了自己一个忽略咒,这才靠在窗子上向下看。

从车子上下来,归颜看着那个从车上走下来的金色短发的男人,微微弯腰致谢。

“这里就是我家了,谢谢你送我回来。布朗先生。”归颜说,白色的长纱在身后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没事,我家就在着附近,只是顺路罢了。”那个男人说,靠在车子上说道,那一瞬间,西里斯看到了那个人的长相,飞扬的眉眼,他仿佛天生就带着一种淡淡的雅致又或者侵略性,尤其是那双暗蓝的双眼,就像野兽一样,那是一个帅气的小伙子,和归颜相似的年纪,甚至也会为了归颜有些慢的声音而停下来等待。“如果真的想感谢的话,叫我阿诺德就好,你看我都叫你归颜了。”

抿了抿唇,归颜看着眼前的人,她似乎对他有些眼熟,在周围散步的时候也见过他,只是平时或许是因为自己对英语的不熟悉,总是快速的走过的。“那就谢谢你啦,阿诺德。”

很开心自己的名字被归颜说出来,他看着远处亮着灯的屋子,皱了皱眉。“你家里进小偷了?”毕竟住在这隔壁,即使不是故意打听也隐约能听到些的,那个漂亮的东方少女是独身。那现在这样子?

“是我养的狗啦,我怕他怕黑就在离开的时候留了一盏灯给他,况且我回来的也晚,总要有个灯给我指路的。”归颜说,转头看着那倚着窗户的西里斯,唇角勾起一丝微笑,果然,除了自己都没有人能看到他呢,这样的认知让归颜有些开心,就好像自己在别人的眼皮下埋了一个秘密,还不会被发现一样。

“这样啊,那一天的电费可不少。”阿诺德说,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车,“不介意的话,我晚上接你怎么样?刚好我周末的时候也有事要去伦敦。”

摇了摇头,归颜谢谢了阿诺德的好意,转身和阿诺德告别便走进了屋子。

看着那活泼的少女,阿诺德的嘴角勾起一抹快活的笑,伸手向着归颜挥了两下转进了车子,发动引擎向着自己的家开去。

归颜来的并不晚,她已经在这里住了将近半年了,自己对她也印象深刻,知道她除了周末和每天清晨和晚上会出门,其他的时候几乎不会离开家门,知道她每周的最后两天都会去伦敦表演,也知道,她那令人惊叹的美貌和她对于英语的不熟悉。阿诺德一直是一个游戏人间的人,但是少有一个女人会让他的兴趣保持一个月以上,算来,这个墨归颜,已经让自己突破了以往的记录,大概是从她到了这个小镇的那一天起,自己就和刚刚上过几次床的女友分手,转而去探究或者说观察这个少女了。

“西里斯我回来啦!”打开门将古筝放在一边和西里斯打招呼,但是奇怪的是看着站在眼前的西里斯,他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不像平日里百无聊赖的样子,也不像一直以来的优雅,反而,有些,阴郁?“你怎么了?西里斯?”

看出了西里斯的不对劲,归颜问道,她伸手想碰碰那有些阴沉的脸,问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西里斯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怎么了?西里斯?是那些抓你的人找到你了吗?”归颜问。

“那个人是谁?”西里斯问道,他的脸上不复往日里的漫不经心,也没有了往日里面对归颜的笑容,反而满是阴霾,那双漂亮的灰色眼中也没了往日的光芒,反而黑暗的令人恐惧。

“西里斯…”有些害怕的后退半步,归颜看着西里斯皱了皱眉,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这么吓人的眼神。“他只是我偶然看到的一个人。”

“偶然遇见,就能将你从伦敦送到这里吗?”西里斯说,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嘲讽,他果然不应该让归颜就这么穿着这身衣服去伦敦,那么美丽,甚至充满诱惑,怎么可以被那些麻瓜看了去?

“西里斯,我真的不认识他,在这之前。”归颜说,不知道为什么被他这么看着,归颜也有些忐忑,仿佛自己真的不应该被那个阿诺德送回来一样,又或者,自己真的错了,但是思索再三,归颜还是说不出自己究竟哪里错了,她鲜少去思考这么麻烦的事,去炼蛊,去学习补天已经是自己做的最麻烦的事了,虽然自己喜欢并且为了这个着迷。

“那么,以后呢?你认识了他对吗?”西里斯说,他猛地靠近归颜,近的甚至能看到那双鸳鸯眼中的自己,和那卷翘的睫毛,以及那眼中的忐忑和恐惧。

为什么怕自己呢?他还什么都没有做就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这样的眼神让西里斯眼中的阴霾更胜,他伸手狠狠的抓住归颜的双手,更加凑近了他。

“西里斯,你别这样…我怕…”

归颜说,转眼不再去看西里斯,他们贴的太近了今天自己穿的衣服又有些大胆,这样的贴近,她甚至能感受到他鼓动的心跳和属于他的温度,顺着那裸露的皮肤传导到自己的身上,也让自己的心跳开始鼓动,快的,几乎要不像自己了。

伸手,西里斯掰过归颜的脸颊,嘴角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低头吻了上去。

震惊的微张的唇更加助长了男人的侵略,归颜从没有和任何一个人这么贴近过,紧张,忐忑,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清楚的情绪在胸中扩散,甚至让她忘记了反抗。

将归颜贴在墙上,西里斯将手放在归颜的脊背,顺着那柔美的线条渐渐向上,他甚至可以触摸到那优美的脊背的形状,透着淡淡的微凉,和那略显僵硬的肌肉。

啊…梅林啊!

他从不知道,和自己喜欢的人接吻是怎样的感觉,但是今天他知道了。

不得已离开

“砰—”

带着淡淡的弦音,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将归颜从呆滞中唤醒,她终于挣扎着脱开了西里斯的怀抱,小跑过去将自己的筝扶起来,只是这次,平时宝贝的像什么一样的古筝却没有再得到它的主人的哪怕再多一点的关注,只是被扶起来靠着墙放好就再也没有管它了。

站在自己房间的门口,归颜伸手抓着那冰凉的门把,平复自己那略显疯狂的心跳,直到,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西里斯?”归颜说,抓着门把的力气更大了,她想了想,这才回头看着西里斯,他看着自己,而那双眼睛也仿佛是归颜从未见过的明亮,那眼中似乎隐藏了许多情绪,归颜不知道,又或者归颜知道,但是却不想自己明白。“我,我先回房间,刚刚的事,我可以当做从来没有…”

“当做没有发生过吗?”西里斯说,打断了归颜的话,他蹙着眉看着归颜,那双灰色的眼眸中似乎再次酝酿着异常风暴,但是西里斯到底没有让那风暴彻底爆发,所以他只是看着归颜,微微抿了抿唇,“墨归颜,你永远不可能,我也不允许你将它当做从来没有发生过。”

“可是…”归颜抬头看着西里斯,他的眼中带着她所不知道的认真和坚定。似乎受不住这么炙热的目光,归颜缓缓的低下头,却被一只手握住了下颌,止住了她的动作。

“归颜,我不需要你现在的回答,你只需要听着就可以了,听着我说。”西里斯说,他看着归颜得到双眼,看着那双绚丽的鸳鸯眼,唇角勾起了一抹轻笑。“我喜欢你,归颜,就是你想像的,或者是你可能会想到的那种喜欢。”

“西里斯?”

皱了皱眉,归颜想说什么,却被西里斯捂住了嘴,他看着归颜的双眼,再次一字一顿的说,“我喜欢你,西里斯布莱克喜欢墨归颜,所以,我等着你的答案。”

一切似乎回归了自然,知道归颜的性子不能催着,所以西里斯索性也没那么着急着去知道答案,又或者他其实已经胜券在握,只是懒得再去较真而已,更何况,兔子逼急了的话,可是会咬人的。西里斯想,看着现在几乎自己稍微接近一下都会闹个大红脸的少女,第一次知道自己居然有兴趣去不厌其烦的逗弄某个小女孩,又或者,正因为是他,所以自己有这个兴趣去逗弄,去看她的脸上浮现一丝淡淡的红晕,然后仿佛炸毛的孩子一般抛开的模样。

难得看到一个这么可爱的孩子,西里斯不想离开,甚至说,他想一直在这个小屋看着归颜,在哈利的需要自己的时候放手去保护他,自己会将归颜介绍给哈利,如果是哈利的话,那个那么可爱的孩子一定不会介意自己的教母是一个麻瓜,又或者说,他相信哈利甚至会喜欢归颜,因为他相信归颜有这个魔力,她能让所有人对她卸下心防,因为她是那么的可爱,又是那么的温柔。

虽然西里斯还想一直在归颜家里呆着,但是事实却告诉他这并不可能或者说是可以的,在几个月后。许久不曾出现的莱姆斯带来了有一个消息,哈利,被选为了霍格沃兹的勇士!

看着坐在一边聊天的两个人,归颜没有去偷听他们的谈话,只是站在料理台前准备今天的晚餐,平日里只有自己和西里斯两个人,今天加了一个莱姆斯,归颜想将那些饭食做的丰盛一点,又或者说,她想做到宾主尽欢。

深深的呼吸平复着自己那几乎处在爆炸边缘的情绪,西里斯转头看着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对莱姆斯使了一个眼色以后站起来走了过去,他看着归颜,伸手将她抱住,然后将自己的头放在了归颜的肩膀。

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吓了一跳,归颜有些不习惯的挣扎了一下,然后转头看着西里斯,他似乎有什么心事,这样的认知不知为什么让归颜的心跳有一瞬间的不对劲,她看向西里斯,抿了抿唇。“是发生什么了吗?”

深深的喘息着,西里斯低头吻了吻归颜的颈侧,暖暖的唇触及颈侧那略显微凉的皮肤的瞬间,西里斯有一瞬间的着迷,甚至想就这样将自己的吻印满眼前的少女全身的想法,但是他控制了自己的思想,莱姆斯还在,况且自己也不可能再这样的情况下对她做什么,所以他只是轻吻她的颈侧,半晌,当归颜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打算再问问西里斯的时候,他终于开口。

“我得走了,归颜。”西里斯说,在开口的一瞬间,他做好了自己的决定,他必须去看哈利,必须去确定哈利的安全,也必须,重新继承格里莫广场。这是一个阴谋,一个不需要多想也知道得到阴谋,他不可能放任哈利一个人在那阴谋中受伤,他是哈利的教父,自己已经缺失了他的成长十二年,不能再因为自己的私心再去放任他不管了,他做不到,也不可以这么做。

他要给哈利一个家,一个属于他们的家,在一起结束之后,他们会成为家人,会成为很好的家人,有西里斯,哈利,还有归颜在一起的家,一个完美的家。

“是发生什么了吗?”归颜小声的说,声音很小,小到就连理她那么近的西里斯都没有听到,但是不过一瞬,她就重新恢复了笑意,转头,归颜看着西里斯,指了指自己正在做的事,“但是,如果可以,我觉得你们还是有时间先吃一顿饭的,毕竟,只是这点时间你们应该还是有的吧。”

“当然。”似乎看出了这边的依依不舍,莱姆斯说道,他看着西里斯点了点头,虽然并不赞成西里斯现在的做法,但是他能看出来西里斯难得的放松,所以即使是任务完成的时候自己也没有到这里将西里斯接走,即使他知道这将给归颜带来一点危险,但是他相信西里斯会将着一切处理的很好,所以他选择了静观其变,即使这份变可能很大,大到他从来没有想象,但是如果这就是西里斯希望的话,毕竟他们多年的好友,莱姆斯可以看出西里斯眼中的那份希望以及从未出现过的炙热的情感。

第二天一早,西里斯和莱姆斯就告别了归颜,站在沙发边,归颜看着即将推门离去的两人,终究还是扑了上去,她将自己的手狠狠的揽着西里斯的腰腹,然后将自己的头埋在他的胸前,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属于他的气息,然后抬头看着西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