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
浩瀚的宇宙星海内,X星系小行星带处,一架庞大的星舰正以缓慢的速度在其间行驶。
这艘星舰体型巨大,通体呈灰色,乍一看在漆黑的星际中似乎并不起眼。可仔细一看,却能发现舰身上印有一个标志,一个能让全星际见之闻风丧胆的标志——一个露出獠牙在怒吼咆哮的黑狮图标。
这只黑狮正是在整个星际都恶名昭彰的星盗团“奥德里奇”的标识,代表着这艘星舰正是传说中大名鼎鼎的“黑狮号”。
传言中,奥德里奇星盗团来去无踪。他们驾驶着黑狮号在星际间游荡,并伺机寻找下手目标。正如标志上凶猛的野兽一般,对待猎物他们就会像黑狮一样残忍地咬住其咽喉,一击毙命,将其悄然抹杀。
蛰伏时他们神秘如鬼影,无论谁都寻不到踪迹出动时他们嗜血如死神,既滥杀无辜又喜掠夺。帝国皇室也曾出动大量正规军对其进行抓捕,却无功而返,反而被其重创,损失惨重。
总之,所有人都道,在星际中遇到这只黑狮,下场往往只有死路一条。
此时,黑狮号内,驾驶室中。
“布兰登,这片星系内情况怎么说?”
驾驶室内,一个头发银白色,颈后的狼尾随意地扎成一小束的高大男子没有坐像地靠在椅子上。他手枕在脑后,并且大咧咧地将脚搭在前方的驾驶台,一脸痞气地扬扬下巴朝旁边认真操作驾驶的男人问道。
“已经打探清楚了。现在X星系最富饶的星球是M星。M星以能源矿丰富而经济发达,不少人靠挖掘能源矿发家致富,外来人口多。其中最富裕的家族是路易斯家族,现任家主为霍克。”
被叫作布兰登的男人向上推了推鼻梁处的眼镜,扭头看向身旁自家的头领,瞧见他吊儿郎当的姿势,太阳穴突突地跳。
“以及,在听我说话时能不能请你把脚从驾驶台上放下了,我们尊、敬、的、安德烈首领大人。”
听出了话语里着重音的咬牙切齿,安德烈嘿嘿一笑,将脚挪下来,换了个翘二郎腿的姿势在椅子上坐着。
“人品呢?咱们可从来不抢好人啊。”
“人品不太行。据说霍克为人骄奢淫逸,好逸恶劳,经常干些欺压贫民,强抢民女的勾当,在当地风评很不好,因老家主几年前意外去世靠着长子的身份才能捡便宜当上了家主。”
“那家族主宅内的那些佣人们也都不是什么善茬,经常仗着路易斯家族的影响力为非作歹。”
“那简直是完美的目标啊,”安德烈兴奋地打了个响指,“五天后动手怎么样?”
“可以,具体行动计划我们晚点再商议,我先去通知让兄弟们做好准备。”
“好。”安德烈起身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哈欠,“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去睡会,昨晚在训练室练了一宿这会有点困了。”
“你别又一觉睡到晚上。”
“嘿嘿,你猜。”
“滚。”
————
同一时间,M星上,路易斯家族主宅庄园内。
经过一夜纸醉金迷的狂欢后,此时的主宅内一片狼藉,尽是昨日彻夜纷奢的晚宴留下的凌乱痕迹。
——谁都知道,路易斯新任家主霍克喜好宴乐,经常斥巨资筹办各类交际舞会邀请各方人士参与,以彰显其财力雄厚。
当然,不少别有用心的人为了巴结这位新任家主,自会趁此机会使出浑身解数投其所好。加上霍克本人好色贪财,男女不忌,于是爬床或送人爬床一类的事发生得更是不在少数。
比如此刻,一夜淫乱的霍克和浑身赤裸的两女一男在同一张床上醒来。
卧室一片狼藉,地上扔着的皆是昨夜脱下或被粗鲁撕下的衣衫。见霍克从床上坐起身,其余三人有眼力见地下床捡起属于自己的衣服穿上,行礼后默默躬身告退。
坐了一会后大脑逐渐清明,霍克下床捡起一旁的裤子,一边打着哈欠穿上一边推开房门走出主卧。
一开门,他就瞧见了楼下那个在和佣人一道默默打扫和收拾的瘦小身影。
发懵了片刻后霍克想了起来,这好像是他名义上的小妻子。
虽然这位小妻子名义上是家主夫人,但是实际上他的地位与庄园内的佣人差不多。
——因为庄园内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位男夫人不受宠,于是佣人们也都跟着不待见他。
兰特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二楼楼梯口的霍克。随着霍克沿着楼梯走下来,两人的距离逐渐拉近,兰特的身子也本能地颤抖起来,身上的新旧伤痕似乎也在隐隐作痛。
直到霍克来到一楼站定,兰特在心中不停告诉自己不能表现出害怕,牙齿紧咬着下嘴唇提醒自己不能表现出了不安,否则迎接自己的只会是毒打。他尽可能压抑下心中的恐惧,停下手中的动作后哆嗦着前行几步,俯身跪至霍克跟前向其问好。
“早安,霍克大人。”
动听却微小的声音从他喉间发出,过长的刘海遮住了他本明亮的大眼睛,使其中的惧意得以在亮堂的白天隐匿。
兰特非常惧怕霍克。
两年前,为了搭上路易斯家族的大桥,兰特的父亲见霍克对自己的小儿子兰特饶有兴趣的样子,便主动将兰特送给霍克并提出联姻。色欲熏心的霍克欣然接受。就这样,在没有被任何人询问过意见的情况下,二十五岁的兰特被安排嫁给了霍克。
一桩没有话语权的婚姻,带给了兰特无尽的黑暗。
起初霍克还对兰特有新鲜感,尚且喜欢得紧,兰特的日子过得还算舒服。可等到喜新厌旧的霍克腻味以后,兰特的日子就一天比一天难捱:耐不住寂寞的霍克不断有新的床伴,甚至当着兰特的面将人带回家过夜除了要忍受丈夫的出轨外,兰特还要面临他日复一日的暴力行为,其中既包括各种羞辱性的谩骂,也包括拳脚相向。
似乎是昨晚被伺候得好了,此时的霍克看上去心情不错。他瞧着兰特低眉顺眼的模样,恶劣的心思悄然滋生。
他挥退一楼其他在干活的佣人,然后一把拽起跪在地的兰特走进一楼的客卧,也不顾自己是否弄疼了他。
“跟我进来。”
进屋以后,兰特被粗暴的一把摔在柔软得凹陷的被窝里,腰脊撞在床尾撞得生疼。他慌张地想爬起身,却又不由分说被压在身上的霍克按下,趴在被褥间动弹不得。
不得不说这小妻子的长相的确很符合自己的口味,不然当初自己也不会一时上头直接把人娶进门来,霍克心道。
看着兰特写满慌张无措的脸庞,和跪趴着翘起的挺翘臀部,他挑挑眉,颇有兴致地直接上手开始撕扯身下人的衣物。
“不要…大人,求您饶了我…”
兰特颤声道。可怎奈体型差距在那摆着,他的力气不如霍克,反抗不得,不一会就扒了个精光。
“老实点,我玩你那是给你脸了。”
白花花的美妙肉体横陈在眼前,虽过分纤瘦,却并不影响整体的美感。霍克将兰特的手压在腰后,好整以暇地打量着眼前精瘦的躯体。
倒是被勾起了兴致,他想提枪上阵。可无奈昨晚荒淫得有些太过头,甚至吃了好些助兴的药,透支过度使得这会身下的那物已经不再能硬得起来。
可即使如此,霍克依旧不打算放过身下的可人。于是乎他扯过昨晚才用过的黑布蒙上兰特的眼睛,又掏出床头的绳索,把兰特的手捆在身后。
做好这一切后,他不知又从哪拿出了一个粗大的假阳具。
“不、不要…”
预知到接下来将发生的事,兰特带着哭腔乞求着,单薄的脊背在颤抖。
“求求您,大人!不要…不要…”
越是求饶,越是让人性奋。
霍克兴奋地舔了舔嘴唇,瞥见桌上余下的助兴药物,坏心眼地拿起,一口气将剩下的液体全部灌入兰特的嘴中。
“唔……咳、咳咳!”
灌进的速度过快,兰特呛得拼命咳嗽,些许吞咽不及的液体从嘴角滑落,滴湿了床单。
越是顶级的药物越是见效快,不到一会兰特就感到浑身燥热,一股难以言喻的欲望从下腹直充脑门,叫嚣着想要被进入、被爱抚。
紧接着,不带任何怜惜之意的,假阳具一捅到底挤入狭窄的甬道,粗暴地在其间捣弄,穴口分泌的淫水在抽插的动作中产生色情的滋滋水声。
像是要被撕裂一般,痛得兰特几欲作呕。没有经过润滑的假阳具极度生涩,在模拟性交的抽插动作中进入得极其艰难,但又因人粗暴的操作而能够在狭窄的甬道间进出自如。
“啊……啊!好、好痛,好难受……大人,请、请您慢一点……啊——!”
“真的难受吗?”
“嗯……”
见霍克“好心”地放慢了手上抽插的速度,兰特不安地扭了扭腰肢。
其实他撒谎了,在药物的作用下他的身体变得愈发空虚、淫荡,极度渴望什么来填满自己的体内——无需温柔无需体贴,越是粗暴反而越让他感到满足。
可是他不敢展现出此刻自己真实的一面,或许是为了维护所剩无几的自尊,又或许…是为了其他。
兰特的小动作尽数落入霍克眼底,他挑眉坏笑一声,将手上的阳具全根插进后松开了手。
他起身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弄你了。”
“好好含着,下午我来检查。”
他拍了拍兰特浑圆白嫩的屁股,哼着歌径直走出来卧室。
“呜……”
听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兰特终于忍不住抽泣出声。他无助地趴着床上,光感被剥夺,满目黑暗,身体的感觉在此时被无限放大,后穴被填满的肿胀感也格外明显。
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滚落,绝望与无助笼罩着这具脆弱的身躯,仿佛瓷娃娃一般一碰就碎。
————
五天后,太阳沉入地平线之际,奥德里奇的星舰悄无声息地出现在M星的上空。
“整个路易斯庄园占地近四千平,分为三栋楼,左右两栋南北朝向的是副楼,中间东西朝向的是主楼。主楼地上四层地下三层,其中家主卧室在二楼。”
站在舱门处,布兰登的光脑在空中投影出路易斯家族庄园的3D全景图,一边看向身旁的安德烈一边同他讲解着庄园的布局。
“庄园的安保系统呢?”
“已经破解,随时可以黑进去。”
“好,那十分钟以后行动,我就不开机甲了,对付这种家伙精神力就够了。”
“根据行动危险度来看,可以。”
布兰登继续在光脑上操作着,过了一会抬头看向安德烈道:“飞行器安排好了。”
十分钟后,几架飞行器陆续从星舰底部驶出,飞往庄园方向。
与此同时,布兰登成功入侵了路易斯庄园的安保系统,原先开启的坚如磐石的保护屏障悄然关闭,放任入侵者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此外另一张完全屏蔽外界的屏障悄声架起,使庄园内部成为了一座完全与外界隔绝的孤岛。
飞行器降落在庄园的草坪上,舱门缓缓打开。安德烈端着枪站在门内,抬眼打量着四周。庄园内不少听到动静的下人们从睡梦中醒来,疑惑地走出来查看屋外的情况。
“晚上好各位,先自我介绍一下,我们是奥德里奇军团。”
安德烈漫不经心地环视了一圈庭院的人,自顾自地把玩着臂弯处的枪,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珍宝。
可接下来他说出的话,却与他此刻温和派的模样截然相反,让人遍体生寒。
他咧嘴一笑,将枪口朝天,对星盗团的手下们命令道:“兄弟们,还是老规矩——”
——抵抗者死,投降者生不对妇幼老人出手,不放过任何有价值之物。
这便是奥德里奇所谓的“老规矩”。
说起来或许有些难以置信,但事实上的确如此:奥德里奇在安德烈的管理之下一跃成为全星际最能媲美正规军的星盗团,既有强大的战斗力,又有极高的组织性和服从性。
“动手——!”
鸣枪的声音响起,仿佛冲锋号的吹响。无需多言,星盗团的其他成员随即紧跟首领的动作迅速出动,有条不紊地按照自己的任务采取行动——解决一切抵抗目标以及寻找一切可掠夺的物资和财富。
奥德里奇星盗团恶名在外,无人不知其凶恶。此起彼伏的枪声响起,庄园内的佣人们惊得四散奔逃。一时间枪响声、厮杀声与哀嚎求饶声在这个夜间共同组成了一支为掠夺喝彩的黑暗交响曲。
安德烈唇角一勾,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而后架起枪便开始扫射。
这架枪是他平常亲自动手时最爱用的武器,这并不是普通的枪,而是需要精神力才能驱动的高爆发武器——被注入精神力后,枪支内部的能量源得以填充,进而形成密度极高的微型能量弹雨,攻击效果类似于古地球的机关枪,可杀伤力却远高于前者。
踏着机枪扫射的声音,安德烈犹如至无人之境一般长驱直入。他踹开主楼的大门,解决掉路上遇到的所有障碍后,一脚踢翻了大厅内嵌满水晶的茶几,接连着又砸开了那近有整面墙大的酒柜的锁,寻思着等会结束了一定要把这些好酒全搬走。
楼下和室外的喧嚣过于嘈杂,美梦被打搅的霍克揉着惺忪的眼睛,一边系着睡袍一边骂骂咧咧地走下楼来查看情况。
“靠,大半夜搞什么啊,他妈的还让不让人睡……”
话音未落,一柄锋利的匕首就抵在了他的喉咙处,一股寒意透过皮肤渗进身子里。
“嘿,晚上好啊。”
看似平和的问好宛若恶魔的低语,下一秒,安德烈的膝盖狠狠地击向霍克的腹部。脆弱的地方遭受重击,霍克当场身子一软,疼得跪倒在地,安德烈顺势又将匕首插进他的小腹。
“啊——!”
巨大的疼痛令霍克惨叫出声,却不会勾起安德烈丝毫的怜悯。在面对这样品行恶劣的人渣时,安德烈往往更喜欢用肉搏的方式来折磨他们,毕竟一枪致命的方式也太便宜了他们。
安德烈将枪背在身后,拔出匕首后重新别在腿根处,紧接着一个扫堂腿轻而易举地把霍克从二楼踹飞了下去。
肉体摔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安德烈翻过楼梯跳下,轻盈地落在霍克身旁。他的脚踩上霍克的手,狠狠撵着地上那人的手指。
“还能爬起来吗?怎么这么不禁揍啊兄弟。”
“别、别杀我!求你了,我有钱,我什么都有,想要什么你随便拿,能不能放过我!”
只顾享乐疏于锻炼的霍克哪里是久经沙场的安德烈的对手,几招之下就被打得连连求饶。
“那要是我说,你这的东西和你的命,我都想要呢?”
安德烈加重了脚下的力道。
惨叫声不绝于耳,他叫得越惨,安德烈越是颇有兴趣地加重力道,如同进食前玩弄猎物的捕食者。
欣赏完猎物挣扎的姿态后,安德烈索然无味地停下。就在霍克以为自己被放过时,安德烈猛地用脚尖狠踢向他的下巴处,令他整个人飞撞在墙壁上,径直昏死过去。
也不急于立刻取霍克的命,安德烈想了想,重新掏出匕首刺向霍克的肩部。
就让他放会血,先在这宅子里逛一圈,等会再来确定他死了没。
安德烈拍拍手站起身,正准备上楼看看,却听到旁边的房间传来响动。
“唔……唔唔!唔!”
似乎是人声,难道还有埋伏?
安德烈掏出枪,蹑手蹑脚地接近发出声响的房间。待到靠近房门后,他便猛地一脚踹开房门,举起枪对准屋内。
可当他看清屋内有什么时,他不由得呼吸一窒。
——房间内铺着瑰红床单的大床上,吊着一个不着寸缕、双眼被蒙并且半跪在床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