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
至于兰特为何这时以这般姿态在房间内,归根到底还是霍克的恶趣味在作祟。
此时的兰特被从床顶垂下的丝带捆住双手,纤细且白皙的手腕因长时间的捆绑而浮现出了乌青的勒痕。暗沉的勒痕配上深黑的蒙眼丝带,在透过窗户撒入室内的月光照耀下,衬得他浑身上下的皮肤发光一般雪白。
他就这样不着寸缕的,以一个双手被吊起束缚的姿势跪坐在床尾。
双腿拼命夹紧试图掩盖腿间私密的姿态,和肩膀紧缩企图遮挡胸前风光的动作,都让他看上去是如此的像一只脆弱无助的金丝雀,轻易就能勾起人“一定要得到或者拥有他”的征服欲。
兰特的双眼被蒙住,被剥夺了视觉以至于完全看不见外界的任何事物,叫他只能听见屋外不断传来的各种踩踏声、枪响声,混合着人群嘈杂的嘶喊,惊得人脑子昏旋翻转,忐忑不安的心噗通猛跳。
直觉告诉他外面一片混乱,有什么危险的事正在发生可此刻自己却完全与外界失去联系,甚至有陌生的脚步声在逐渐靠近,这一认知让他怀着茫然的恐惧,冷汗直冒。
瞧见眼前的美景佳人,安德烈短暂一怔,反应过来后眼底闪过一抹精光,颇为痞气地吹了个流氓哨。
这番旖旎风光不看白不看,大体扫了一眼后,他甚至饶有兴致地靠在门槛上,慢悠悠地用目光仔细端量起眼前这副白花花躯体的每一处。
嗯…皮肤很白,被那长到快盖住耳朵的黑发一衬白得跟牛奶似的。
身材也挺瘦小的,是娇小那挂的…
美中不足的就是这身体上怎么这么多疤痕,不然算得上实打实的细皮嫩肉了。
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安德烈发现这人身型还挺符合自己口味的,就是不知道长相会不会倒胃口。
即使不能视物,兰特依然能感受到有一束炙热的目光在审视着自己,宛如烈火缠身般让他惴坐立不安。
安德烈索性走上前,在兰特面前站定。他一把伸出手指勾起,扯下蒙在兰特眼睛上的布料扔到一旁,好使自己看清他的面容。
蒙眼丝带被拿掉,眼睛突然重新接收到光线,兰特有些不适地眯了眯眼,眼角溢出些许生理性泪水。
等到眼睛适应了以后,他眨了眨眼,将目光投向站在自己跟前的人。
跟前的人高大英俊,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他身上有力的肌肉。除了优异的身材之外,这人还有一头银白色的短发,扎起的狼尾绕过脖颈垂在肩部,配上他深邃如刀削般的五官,更是显得他俊逸非凡。
外表看上去好像放荡不羁,可是他衣摆处沾染的血迹,和浑身上下散发出的狠戾,明明白白在向他人叫嚣自己不是什么好人,让人不敢小看。
兰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不知这人看着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在被兰特打量的同时,安德烈也在观察他。
不得不说,床上这人确实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秀气的五官,楚楚可怜且氤氲着水汽的眼神,可爱且带着婴儿肥的娃娃脸,看上去就很好捏。再配上娇小瘦弱的体型,让人极度有保护欲和征服欲。
“嗨小美人,怎么称呼?”
安德烈藏住眼底的盘算,露出“好意”一笑,伸手用两指捏住兰特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兰、兰特…”
无形中传来一股压迫感,威压下,兰特下意识地回答了他。
兰特?
安德烈仔细回忆了一下,这似乎是外面躺着的那垃圾家主的夫人名字。
记得那人渣好像是一直虐待自己的夫人来着?
安德烈歪着头思索着,目光却一直不离兰特。被安德烈一直盯着,兰特紧张得目光都不知如何安放。突然,他想起此时的自己浑身上下光溜溜的,一时间羞涩地低下头去。
他下意识将身体缩成更小一团,红着脸转过头,刚想出声让那人不要盯着自己看时,却突然看到了门外的景象。
床尾的走向与房间门的走向呈垂直关系,所以在房门打开的情况下,人在床尾处能够轻松地看到外面的情况。
看见门外的模样后,兰特瞳孔骤缩,浑身发毛,霎时脸上爬满了惊骇。
犹如飓风过境一般,被砸抢过的大厅一片狼藉,桌椅板凳凌乱翻倒在地,原先精心设计的装修也化为乌有。而在这片狼藉中,还有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正双眼紧闭不知死生地瘫靠在留有血迹的墙上。
兰特定睛一看,发现那昏迷不醒的身影正是霍克。
他下意识想要惊呼出声,却突然被一柄锋利的匕首抵住咽喉。
“嘘宝贝,乖一点,不要大惊小怪,我不喜欢太吵的。”
安德烈的面庞陡然放大,凑到几近要贴上兰特脸颊的距离,在他耳边悄声说道。
喷出的热气烫得耳根发红,兰特微微张开的嘴抖索着闭上,惊恐的咽了咽口水,轻颤着点点头。
“这样才乖嘛,”安德烈收回了匕首,重新直起身来,“礼尚往来,我也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奥德里奇的安德烈。”
奥德里奇……
那不是传说中凶神恶煞的星盗团吗?!
“求、求你不要杀我,”瞬间明白跟前的人究竟有多么危险,兰特慌乱地开口乞求道,带着颤音和哭腔的话语间满是恳求,“我…我会听话的!”
外面的兄弟彻底清理完战场可能还需要一会时间,思及此安德烈再度看了一眼兰特的脸,眼珠一转,恶劣的心思悄然滋生。
“当然,我可以不杀你,对待美人我可是很懂怜惜的。”
“不过,我是有条件的。”
他一边说着,另一边手已经开始不安分起来。下意识地,兰特就明白了安德烈所说的“条件”是什么——一场性事。
越是盯着兰特赤裸的身躯和清秀的脸庞,安德烈越是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在躁动。他的手伸出,肆无忌惮地在兰特的身上游走着,描摹着兰特的身体曲线和皮肤触感。
真是娇小的身材啊,很适合掐着腰被狠干。
身子一直在发抖,这么害怕吗?不过这样似乎更让人有欲望了。
皮肤也很滑,只不过这些疤痕的手感未免太过毁人情趣。
手掌所摩挲的地方逐渐下移,从胸膛,到腰腹,再到下方的私密之处。
不得不说,兰特虽身材瘦削,臀部却并不干瘪,反倒挺翘圆润,好似全身上下的肉都长到了这一处似的,让人爱不释手。
揉捏了一番后觉着还是不过瘾,安德烈索性掏出匕首割断了将人吊着的那绳子。兰特“噗通”一下向后摔倒在床上,随后被安德烈翻过身来,以一个臀部翘起的姿势趴在床上,仿佛一个任人摆布的布娃娃。
兰特能感受到那双属于安德烈的手带着烫人的温度和茧子的粗糙,在不停挑逗、亵玩着自己,甚至低俗地不停揉掐自己臀部的软肉。他想制止说不要,可是为了活命,他也只能默声容忍这人对自己的所作所为。
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克制住在挑逗下忍不住想要发出的低吟声。
“啪!”
拍打臀部的声音响起,骤然被打了屁股的兰特当即愣住,大脑一片空白,比起疼痛,羞耻感更要强烈百倍。
“啪!”“啪!”
又是几声清脆的打屁股的巴掌声,安德烈好似上瘾般地不停连续扇打这臀峰的软肉,不断在白皙的上面留下惹眼的红印。
“呜…呜啊…啊…”
这么大个人了还被打屁股的感觉实在羞耻,兰特紧抿住唇,以免自己口中泄出任何声音。可他没料到,两根手指会突然强势地撬开自己的唇关,伸进自己的口腔肆意翻搅。
“唔…唔、唔!”
直到手指完全被唾沫濡湿,安德烈才抽出,抽出时牵扯出了一条银丝,被拉断后挂在兰特水润的嘴角边。
变得湿润的手指钻入后方隐秘的穴口,慢慢地进行开拓。许是下午刚被玩弄过的原因,安德烈的手指进入得并不算艰难,两指不一会就被吞下,紧接着开始模仿性器的动作抽插。
“看不出来,夫人后面的小穴这么贪吃啊?”
后穴被异物填充的感觉不论何时都不好受,又被安德烈用这种带着背德感的称呼一喊,兰特感觉羞耻得脸都发烫。
又放入一指,三跟手指在其间不断进出,直到彻底扩张结束后所有手指才被抽出。陡然间失去肿胀感,身后又没有传来任何动静,兰特有些疑惑地扭头向后看去。
入目的,则是一具正在解衣的魁梧半裸身躯。紧实的肌肉曲线优美,肌肉上血管微微爆筋的模样,似在叫嚣着主人的性奋难耐。
正在解衣的安德烈注意到了兰特投来的目光,他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迅速将脱了一半的上衣扔至一旁,随后单膝跪上床,手撑在兰特两侧欺身压上。
一个挺身,粗大狰狞的性器直接插进了那微张的穴口。
“啊——”
与真刀实枪的插入相比,刚刚的手指显然不够看。哪怕目前只插入了一小部分,但性器太过粗大,被进入时的疼痛还是让兰特格外吃不消,吃痛呜咽的声音在压抑后还是从嘴中泄出。
见状,安德烈放弃了一插到底的恶劣想法。他先是在穴口处浅浅地抽插,然后才逐渐深入浅出,一点点地开拓进入的深度。
在性事上安德烈曾来不会自诩绅士,在以前往往也不会有这样的耐心对待床伴。但或许是兰特那张脸实在对胃口,以至于面对他时自己能够以十足的耐心进行这场欢爱。
下身动作的同时,安德烈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他的大手在兰特的胸前掐弄着,许是他掌心宽大,手掌能够刚好覆住兰特胸前的软肉。
他的手掌先是完全握住一侧胸部的软肉,慢慢地揉弄着,而后似是不满足于此,又伸手掐住胸前的红点揪扯着。
最终,在“上下其手的”耐心爱抚后,终于一记深顶,肉棒顶到了甬道最深处。随即,安德烈也不再束手束脚,直接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在极快速又猛烈的每一次撞击中都向着最深处顶去。
“唔…唔啊!”
“啊…啊、啊——”
被肏到最深处的感觉实在奇怪,奇怪中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这种被彻底填满和被彻底侵犯的满足感是兰特在以往的情事中从未体验过的。热硬的肉棒在搔刮肉壁,身后的人就像一匹猛兽,肆无忌惮地从自己身上索取。
“哈、哈,夫人,你的身子也太敏感了,肏起来太带劲了。”
“妈的,长得这么对我胃口,床上也这么让我喜欢。”
“嘿夫人——别咬那么紧,快把我咬断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肢体碰撞的“啪啪”声、甜腻的呻吟和压抑的喘气声在房间内此起彼伏。
兰特被干得上气不接下气,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中途有片刻短暂歇息,在剧烈的情事下安德烈的脸泛起薄红。他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前的汗湿,挥手一甩,飞溅的汗珠四散消失在四周。另外一些汗水顺着发梢滑下,沿着发尾成珠滴落在兰特的蝴蝶骨位置,又由此循着塌下的腰肢滚落,在腰窝处汇成一片晶莹。
他盯着兰特塌下的腰,神色晦暗不明——此刻腰际的皮肤上面已经浮现出被手掌抓握留下的色情痕迹。
而兰特的模样也好不到那里去。此时的他满脸潮红,眸子中春意情盛,水汽氤氲,双眼迷离,涎水沿着嘴角流下,汗湿的碎发也被黏在唇角。
虽然于兰特而言,这次性事的开头是一场胁迫下的强奸,但在安德烈极强的腰力和可观的阳具面前他也得了趣。快且深的一次次抽插使兰特感受到了无上的快感,在后来也不自觉地挺起腰,甬道不断收缩,以更好地迎合身后人的插入。
一轮射精以后,两人均是喘着粗气,而交合的连接处却依然严丝合缝,只有些许吃不下的白浊溢出。
短暂歇息后,安德烈伸手掰过兰特的下巴,瞧着他这副被玩坏的模样,恶劣心思悄然滋生。他手穿过兰特的膝弯,一把将人抄起,以一个小儿把尿的姿势将人抱起。
“嗯哈…要、要掉下去了…”
猛然悬空的感觉让兰特一下子身子紧绷,他下意识紧靠住身体能依靠的地方,本能地往安德烈的胸前缩了缩。同时受惊的他后方的小穴也骤然一缩,夹得上方的安德烈低喘一声。
“放松点,别咬那么紧,我不会摔着你的。”
安德烈将怀中的人往上颠了颠,再次吓得怀中人惊呼出声。害怕的兰特目光瞥向一旁,本想让自己尽可能忽略掉身后那人的存在,不料却一眼看到了昏死在墙边的霍克,当即怔住。
——名义上的丈夫不知生死,而自己却当着丈夫的面与人苟合。
注意到兰特的目光,安德烈坏笑一声,索性以这样的姿势抱着人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惊人的腰力和强大的臂力使得他能够玩上这般花样,粗大的性器在这姿势上比上次进入得更深,甬道内从未有人造访的深处因此被开拓。
兰特整个人被顶得不停向上耸动,随时有可能被丈夫睁眼看到自己被陌生人干到失神的羞耻似乎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嗯啊…呜…啊…”
滚烫的白浊同时从尿道射出,身后一股全部射进了紧致的甬道内,顺着交合处淌至腿根,然后缓缓滴在地面而另一股喷射而出,整股溅到了门框附近。
“呜…”
这一幕太过悖德,兰特小声呜咽出声,羞耻地闭上眼转过头去。
“乖,等我一会,”安德烈将人小心放回床上,替他理了理鬓边散乱的碎发,好似带着几分柔情轻吻了一口他的嘴唇,“在这别动,乖乖等我回来。”
火速套上衣服后,安德烈拿上掉在地上的匕首走出卧室,并不忘带上了房间的门——他可不想让自己刚睡的美人看到这么血腥的画面。
他走到还处在昏迷中的霍克旁,蹲下身来,用匕首冰冷且锋利的刀面拍了拍霍克的脸。
“嘿,兄弟,醒醒。”
冰凉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寒意,霍克不甚清明地睁开了眼。他望向一脸挑衅的安德烈,想开口却浑身上下疼得说不出话。
“长话短说兄弟,你夫人和别的宝贝我就先一并接手了,另外呢你的命我现在也要取走了。”
“下辈子见吧,蠢货。”
锋利的匕首在黑暗中反射出一抹寒光,尔后银光一闪,飞溅的鲜红沾染在刃上,也再度染红了雪白的墙壁。
早就该死的人在此刻终于一命呜呼。
这时,安德烈手腕的终端传来呼叫信息。
“喂老大,我们准备收尾了,马上就ok,你现在在哪呢?”
是下属的电话,安德烈接通并长话短说地回他道:“你们继续收尾工作,五分钟后我来庭院。”
挂断通讯后,安德烈嘴里哼着不着调的小调,心情颇好的擦干净匕首上的鲜血,起身往房里走去。
他走回房间一看,有些诧异地发现兰特居然真的按自己所命令的老老实实待着:兰特扯过被单裹在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像一个圆滚滚的小球一般在墙角缩成一个小团抱膝坐着。见安德烈回来,他慌乱地收回投来的目光,哆嗦着把自己团得更紧。
被眼前的画面取悦,安德烈有几分得意地吹了个响亮的口哨。他快步向角落走去,直接将人抄起膝弯连床单一道打横抱起,径直朝楼外走去。
“别怕,带你跟我走。”
快步走掀起的风吹得床单微微扬起,兰特吓得把床单往身上裹得更紧了些。他僵着身子缩在安德烈怀里,也不敢张口问这人要把自己带去哪里,只能像一只随波逐流的飘摇小船,任风浪掌控自己前进的方向。
此刻,星盗团的其他成员大都已经完成了手头的任务,正在庭院中忙着做最后的清扫和清点工作。
见头领怀中抱着一个全身裹着床单的人,不少成员好奇地投来大量的目光,伸长脖子张望着想要一探究竟。
“头儿,你怀里抱着什么啊?”
一下子被众多目光盯着,而自己身上不着寸缕只是简单被单薄的床单裹着,兰特羞红了一张脸,只得鸵鸟似的把头往安德烈怀中埋了埋。
安德烈闻言一笑,又发觉了兰特的小动作,更是心情舒畅,嘴角上扬的幅度又大了些。
他将兰特往自己怀中按了按,一边加快步伐一边回答道:
“我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