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
如风应声带着侍卫们出去了,他有些凌乱的脚步加上布满红晕的脸颊,让白锦瑟无比郁闷,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如果说是演戏,那他们都可以去做影帝了。
不过,现在她打也打不过宫洺凌月,还有那么多人把守着,她想逃也逃不出去,只能装傻蒙混过关了。
白锦瑟换上一副无辜的表情,“我刚刚摔下来的时候好像确实摔倒脑子了,好多事都忘记了,如果冒犯了你,还请见谅,对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也忘了为什么会到这里来了。”
宫洺凌月好像对白锦瑟的话很受用,利索的穿好衣服道:“这里是本宫的府邸,至于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只有想来对本宫以身相许这个解释了,可惜你摔坏了脑子,本宫现在对你没兴趣了,等下你换好衣服本宫就让人送你回家。”
白锦瑟虽然不全信他的话,但是听到他说要送她回家,又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等到出去了就知道到底是怎么情况了。
她检查了一下随身物品,还好,手机防水功能很好,还可以使用,只是处于无服务状态,看来她是来到荒山野岭了,只能希望宫洺凌月能安全把她送回家。
远远的,白锦瑟就看见如风手里抱着的一大簇粉色,这粉嫩的颜色一度被她拉进穿衣颜色黑名单,可如今,她也只能委屈求全了!
如风快速的把衣服递给白锦瑟,然后一溜烟的跑出去了。
宫洺凌月完全没有避嫌的意思,直勾勾的盯着白锦瑟:“虽然我对你没有兴趣,不过如风这孩子家世也不错,你可以考虑一下,也不至于以后都嫁不出去。”
白锦瑟在宫洺凌月面前,淡定的从一堆衣服里挑出最外面的一层套在身上:“我又不是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小心被精神病院的人抓回去。”
宫洺凌月指着地上的一堆内衫,眼里有止不住的笑意:“是,相府的千金确实不用担心不嫁人就活不下去,毕竟还有右相养着你,不过,你确定只穿着这件外衫出去?”
强忍着穿上这件外衫已经是她的极限,白锦瑟把cosplay的衣服和随身物品包好,抱在怀里:“我确定以及肯定,你快点送我出去!”
待走到门外,白锦瑟又一次惊呆了,谁能告诉她这放眼望去的古典建筑是怎么回事,还有门口停着的豪华马车,现在的交通工具是一朝回到解放前了么。
看着她眼里闪过的惊讶,宫洺凌月若有所思。
白锦瑟还在震惊中,就被人一把塞到马车上,宫洺凌月悠哉的坐到她的旁边,“本宫要亲自送你回去。”
马车没有白锦瑟想象中的颠簸,没多久就停了下来,白锦瑟急忙跳下马车,她倒想看看宫洺凌月要把她送到什么地方。
待看到古典气派的大门,以及门匾上雕花鎏金的相府两个大字时,她已经没有了前两次的惊讶,一个猜想也慢慢在她的脑子里具象化。
她疑惑的回头问宫洺凌月:“这就是你所说的,我的家?”
宫洺凌月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折扇,悠哉的轻摇两下,“对,我已经派如风先去通报右相了,等下会有人来迎接你的,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宫洺凌月转身就走,白锦瑟连忙拉住他:“这里是什么朝代,国号是什么,皇帝是谁,你又是谁,和,和失忆前的我是什么关系。”
宫洺凌月挣开白锦瑟的手,轻轻勾起嘴角:“你的家人们出来迎接你了,你有什么问题就问他们好了。”
白锦瑟回头,果然看见一群穿着古装的人匆匆赶来,花花绿绿的颜色亮瞎了她的眼,扑鼻的胭脂味让她快无法呼吸了。
宫洺凌月好像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指着自己的头:“对了,我让如风告诉了右相你这里摔坏了,他们应该会更贴心的照顾你的。”
这个男人绝对是故意的,算了,反正白锦瑟本来就是要用这个理由去骗他们,有了他的证明,也省的她再多费口舌。
白锦瑟站在原地把所有的事情都理了一下,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她穿越了,又恰巧和相府的千金长得一模一样,又同名同姓,至于原本的白菫色,可能早已遭遇不测了吧。
那她就注定要代替白菫色活下去了吗?不知道相府的日子跟白氏集团的勾心斗角比起来又如何,如果没有争斗就好了。
只是,但是看白菫色遭遇不测就知道,这个相府没有那么简单啊。
理好之后,白锦瑟施施然的迈开步子,走向那群人,既来之则安之吧。只是,她刚走上台阶,就被一巴掌扇的趴倒在地上。
“你这几天跑哪去了,我都说过了,你这次必须要在京城之花的比赛上夺冠,不管你是否愿意嫁给大皇子,你都要给我赢得比赛!你下次要是再敢逃跑,就别怪爹爹对你心狠。”
这一巴掌的力道确实能把普通女子扇倒在地上,而平时的她肯定会在这一巴掌扇过来之前接住,并且反扇回去,但是而是她扮演是相府的千金,就不能把自己的底细暴漏出来。
况且,扇她巴掌的人还是她爹啊!
为了以后的平静生活,这一巴掌,无论如何她都要受着。
白锦瑟捂着脸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雾蒙蒙的大眼睛看着气急的右相,以及右相身边装作关心却掩不住眼里的得意的妇人,还有妇人身后一脸震惊的乖巧少女,她敢肯定那两个人和白菫色没有血缘关系。
观察他们的同时,白锦瑟也没有错过少女身后丫鬟的惊恐,看来关系好复杂呢。
白锦瑟在心里唉叹一声,看来白菫色在相府没人真心对她啊,连个为她担心的人都没有。
右相毕竟是亲爹,看到白菫色雾蒙蒙的双眼,口气也软了下来:“菫色,就当是为了家族牺牲一下,你去参加京城之花的比赛吧,爹爹知道以你的实力肯定会赢的。”
妇人闻言眼里闪过一丝惊慌:“老爷,菫色现在头都摔坏了,你就不要再为难她了,牡丹这些年也苦练才艺,就算比不上菫色,但和其他人比也是绰绰有余啊。”
名面上是替白菫色说话,其实是在为自己的女儿打算,白锦瑟干脆直接坐在地上看着,顺便从他们的对话中得到有用的信息。
右相一甩袖:“夫人,我知道牡丹也才艺超群,可是这次参加比赛的不止京城的人啊,全国各地谁能保证没有人能超过牡丹呢,还是让菫色参加稳妥一些。”
妇人有些为难的看了看白锦瑟道:“可是菫色现在这个样子,确实是不能参加比赛了啊。”
右相看着衣衫不整的白锦瑟,有些恨铁不成钢:“这段时间我会派人寻找名医为她医治头部,然后再为她找最好的老师,看能不能勾起她的记忆,如果实在没有效果,就让牡丹去吧。”
妇人身后的少女甜甜的喊了一声:“爹爹,牡丹一定会赢得比赛的。”
这一声爹爹酥得白锦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想必这个白牡丹就是白菫色后母的女儿了。
妇人内心欣喜但面上仍是比较关心白锦瑟的,她用手绢抹了抹没有眼泪的眼角:“也只能这样了,真是苦了菫色这孩子了,真不知道这几天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啊。”
白锦瑟无语望天,不要再用那恶心的演技考验她的耐力了好么。
好在妇人又关心了两句就让人把白锦瑟领到房间里,领她的人就是白牡丹身后那个一脸惊恐的小丫鬟。
小丫鬟在前面走着明显的心绪不宁,走着走着还不时回头看看,小丫鬟这么怕她肯定是有原因的。
白锦瑟心里想出了一个主意,她跟在小丫鬟的身后故意把脚步放的很轻,在一个拐角时突然藏了起来,观察小丫鬟的反应。
小丫鬟走了几步发现身后没了动静,战战栗栗的回过头,嘴里连声喊着:“小姐,我知道错了,都是我的错,你就原谅我吧。”
白锦瑟突然披头散发的出现,也不说话,慢慢地走向小丫鬟,看来这个小丫鬟知道的东西还不少呢。
小丫鬟看到这一幕吓破了胆,扑通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小姐,你不要来找我,是、是二小姐…”
小丫鬟的话还没说完白牡丹匆匆赶到了,看到白锦瑟的样子也吓了一跳:“姐,姐姐,你这是干嘛,你看你把小翠吓得。”
白锦瑟理了理凌乱的头发,露出精致的小脸,她扶起小翠,一脸傻笑:“嘿嘿,刚刚风大,我的头发就被刮成这样了,没吓到你吧。”
小翠得知白锦瑟是人后恢复了一点镇定,忙站起来:“小姐,我没事。”
白锦瑟转头又对白牡丹摆出一副无害的模样道:“你就是我的妹妹吗?刚刚在门口爹好凶,我现在失忆了,什么都不会,你能不能帮我跟爹爹说一下,我不想参加什么比赛。”
白牡丹开心的道:“姐姐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跟爹爹说的,对了,小翠以前就是你的贴身丫鬟,现在还是让她照顾你,你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她。”
白锦瑟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小莲,凑到白牡丹跟前小声的说:“我看她好像很怕我的样子,我以前是不是对人很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