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还债》作者:鸡毛啾
文案:
女装受骗钱跑路,一朝被抓,却见昔日纯情攻性情大变
原创小说-BL-完结-民国
狗血-年下-中篇
女装受骗钱跑路,一朝被抓,却见昔日纯情攻性情大变,直言让他以身还债…
民国背景,搞煌只为推动剧情
1.
陆新禾沉着脸站在院里,眸子直直盯着地上趴着的大汉,神色晦暗不明。
大汉打着哆嗦,一脸讨好地笑,略带紧张地说:“陆,陆爷,那哥儿让小的找到了。”
“人呢?”陆新禾的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就在门外边绑着呢,我让兄弟们帮忙看着,绝对跑不了。”
陆新禾垂了眼,“带上来。”
钟黎被捆着手,粗硬的麻绳磨得细嫩手腕生疼,他心里又急又怕,扭着身子想跑。却被两个壮汉牢牢地架在了中间,动弹不得。
他强装出一幅蛮横模样,心里直打鼓,面上还在扯着嗓子叫嚣:“你们是谁?敢动我?也不出去打听打听…”
话没说完,壮汉们突然松了手,压着他的背就摔在了地上。
钟黎猝不及防,膝盖磕在坚硬的地面,疼得眼冒金星,泪花立马便涌了出来。
还不待他哭嚎,头顶已响起了一个年轻男人冰冷的声音:“好久不见,”
钟黎挣扎的动作顿时僵住了。
——“钟黎,钟小姐。”
钟黎的面色苍白了下去,埋着头,再也不敢抬起。
他的脑海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了三年前发生的事情,心里七下八下,低着头瑟瑟发抖间,一双脚慢慢出现在了视野中。
随着这双脚的出现,对方似乎蹲下了身子,下一秒,一只大手已强硬地握住钟黎的下巴,逼迫他抬了头。
男人俊美冷漠的脸映入了眼帘,钟黎红了眼,嗫喏着动了嘴唇。
“老师似乎见到我很害怕的样子?”陆新禾挑了眉,语气不带半丝起伏地问。
钟黎的眼更红了。他狼狈地挪动着身子,想要攀到陆新禾身上,却因为被绑了手,行动不便,只能像只软体动物那般扭动,显得滑稽而可笑。
他带着哭腔喊:“小禾,你别这样…是,是我对不起你,你放了我吧,我也不想的…”
“不想什么?不想骗我?还是不想逃走?”陆新禾面无表情。
“倒是突然想起件事来,”他停顿了下,捏在钟黎下巴的手逐渐收紧,“老师不是女人的吗?”
钟黎心一跳,垂眼呜呜地哭着,并不作答。只扭着头想挣开下巴上的束缚。
陆新禾深深地瞧了他一眼,见他不答,也不勉强,松了手站起来,钟黎上半身一时重心不稳,直直地朝着他的腿撞了过去。
陆新禾却毫无怜惜之情,不为所动地直着身子,并不扶他,锃亮反光的皮鞋轻轻勾着,似逗狗那般勾住了钟黎倒过来的下巴。
钟黎被这番羞辱,泪珠再也忍不住,簌簌地滚落了出来。偏过头,哀哀地求饶:“小禾,求,求你了……别这样待我……”
脚勾着下巴抬起,陆新禾见钟黎梨花带雨的脸,轻轻地笑了下,“你还真是惯会利用自己的优势。”
钟黎闪着眸子,装着听不懂,哭得越发可怜。
陆新禾低下头沉思片刻,摇摇头,缓缓地道:“……也罢。”时日还长着呢。
一边自语着,一边弯了身子,也不在意钟黎身上的泥污,他俯身揽着钟黎的脖子,胳膊穿过他秀美的腿弯,略一用力,将他一把打横抱起,进了内室。
外院的几个光头大汉神色带着些许不安,嗫喏着轻声讨论了起来,“大哥,我怎么瞧着不大对劲呀。”
李三阴恻着脸,低啐了一声,“我说呢,原来是这么个关系。”
大汉不可置信了瞪大了眼,眸子往陆新禾消失的方向瞥了瞥,压低了声音:“你是说,陆爷,和那小白脸?”他比划了个碰嘴的手势。
李三缩着脖子,瞪了他眼,“别声张!总之,咱们这次是要发了。那可是陆爷啊……”
2.
“先生,外面那些人要怎么处理?”管家见着陆新禾抱了一个男人走进来,面上并无半分惊讶,目不斜视,只低下头恭敬地问他。
陆新禾挑了下眉,似是才想起了那群人的存在,盯着钟黎瑟缩的小动作,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把钱给他们便是。不过,把碰过钟黎的打一顿板子再放。”
钟黎听罢,下意识打了个哆嗦。陆新禾垂下眼看他,笑了下,瞳孔里却无半分笑意,“怎么,怕什么?这是为你出气呢。”
可抓我不就是你下的命令吗?钟黎下意识在这样心里想,面上并不敢真的问出来,只讨好地把脑袋往对方怀里蹭了蹭,连连摇头,“没有。”
陆新禾轻哼一声,也不拆穿他。进了卧房走到床边,就着怀抱扯开了钟黎的外裳,一下子脱下来丢在了地下,把他松手放在了床上。
钟黎被他扯衣服的动作吓得心剧烈地一跳,还没反应过来,便突然被丢出了怀抱,脸直直砸进了柔软的被褥,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他的手被捆在了背后,踢着腿挣扎地想翻过身,却怎么也不得要领,像只翻了壳的可怜的小乌龟。
谁知还不待他翻过来,陆新禾就已欺身压了上去。男人蓬勃的热量隔着衣服传来,感官一瞬间便被陆新禾的气息完全侵占了,钟黎怕极,扯着嗓子叫喊:“不要!我不要…”
下一秒,娇嫩的屁股被陆新禾的大手打了一巴掌,钟黎一怔,连叫喊都卡在了嗓子里。陆新禾见他呆住,又打了一巴掌,不带起伏地问:“不要什么?”
钟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是被人打了屁股。他长这么大,哪怕是当初家中突生了变故,也没受过这番欺辱,当下羞红了眼眶。
陆新禾已扼着他的下巴,逼迫钟黎偏过了脑袋看着自己,一字一句地问:“不要碰你?”他暗示十足地拿不知何时硬起的胯部抵在钟黎纤细的后腰上动了动,“说起来,你被人动过没有?”
钟黎一怔,瞪大了眼睛,泪珠唰一下掉了出来。他的睫毛颤的厉害,被泪水打湿,一缕一缕的,像上面停落了只胆怯的蝴蝶。
“小禾,求你…求你放过我吧,是我不好,我给你磕头认错,行吗?”
“行吗?”陆新禾跟着他重复了一遍,像是没听懂,疑惑地歪了脑袋。然后看着钟黎满含期待的眼神,伸手轻轻拂去他腮边的泪珠,目光缱绻地望着他:“不好,一点都不好。我还等着老师做我的妻子呢。”
钟黎身子一软,脑袋险些磕在床上。他怕得整个人颤抖了起来,明明陆新禾是笑着的,他却像是瞧见了什么妖魔,咬着唇瓣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陆新禾握着他被捆住的双手高高举起,按过了头顶,掐住钟黎不盈一握的腰肢翻了过来,手伸到他的颈边,解内衫的扣子。
钟黎哭的气息不稳,嘴上一直叫嚷着“不要”,一不小心呛了口口水,可怜地咳嗽起来。
陆新禾却不迁就他,直到解完了扣子,才怜惜地摸着他的脸,无奈地摇头,黏黏腻腻地说,“老师怎么这么不小心,哭得可怜死了。”他忍不住低头舔了下钟黎发红的眼尾,呢喃不清地问,“现在就哭得这般凄惨,等会儿可要怎么办呢。”
钟黎闻言,身子一僵,随即哭得越发凄厉起来。
他打着嗝哭道:“小禾,小禾…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求求你了…”
陆新禾一怔,手上动作停了下来。神色晦暗不明,沉默了半晌,才冷着声音缓缓地说:“这不是,多亏了老师吗?”
钟黎被他冰冷的语气吓得缩了脖子,待到听清对方话里的意思,更是暗恨自己为何要提起这一茬来。
陆新禾却已重新舒展了眉头,掌下是钟黎纤弱柔嫩的脖子,经脉鲜活地跳动,他盯着钟黎悔恨的脸色,笑了笑,“老师别总求我了,留着,待会有你求的时候。”
3.
褪去内衫,衣下的皮肉白得近乎扎眼。
钟黎年少时便是个养尊处优的少爷,家中刚生了变故,便又误打误撞和陆新禾搭上了关系,一直娇惯着活到了如今这个岁数。以致二十多岁的青年,皮肉还是娇嫩无比,似乎略一用力,便能在上面留下瞩目的红印。
陆新禾这么想着,也就真的上手摸了一把,细白的胸膛果真立刻浮起了几缕红痕,印在白玉一般的肌肤,引人越发想摧残这份美好。
钟黎乍一毫无隔阂地与陆新禾肌肤相亲,不自在地打了个寒颤,哭得越发厉害。
陆新禾掰开他的两条长腿分开,架起来按着腿弯压在了他的胸前,让下面那朵羞涩的小花骤然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钟黎的身子实在会长,从脖颈到腰身,每一寸骨骼都无一丝赘肉,偏偏被包的最严实的这个屁股上全是软绵的肉,是下贱的,深知如何讨好男人的软肉,挺翘浑圆,白嫩饱满,像是刚蒸好的白馒头。
菊蕊似是察觉到陆新禾灼热的目光,不安地瑟缩着,穴口淡粉的皱褶一收一缩,牢牢阻挡了对方窥探的视线。
陆新禾面无表情地看着,眸色逐渐暗了下来。
他缓缓伸出手,用手指勾着穴口的皱褶揉按起来,“这儿,”他沉着声音,“有人动过吗?”
钟黎簌簌发抖,黄豆大的泪珠一颗接着一颗掉落,带着哭腔拼命摇头,“没有,没有,没人动过。”
陆新禾垂了眼,神色柔和了起来,“倒还算你乖。”
他有一下没一下揉着穴口,一边淡淡地说:“我从前想着,你这么个又懒又蠢的人,除了张脸说得过去,也不知要如何在外面存活。我就想着,你怕不是又要拿骗我的那一套去骗别人了。”
说到后面,陆新禾的语气阴沉了下来,手上动作也失了轻重,险些直接塞了一个指头进去。
钟黎蹬着腿扯着声音直喊疼,才让他回了神,重新细致地按摩着穴口。
“外人可不似我当初那般好骗,也不会像我一般心软,念着你怕痛,迟迟不肯动你。”
“可后悔死我了。想着你若是被旁人要了,还不若我当初直接不顾你的意愿,强行要了你的好。也好过,之后的日子,日思夜想,把你抓回来了,要如何扒皮抽筋来得强。”
话音刚落,钟黎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瞳孔满是恐惧。
陆新禾却抬起头,冲他笑了笑,“倒算你好运气。”
“别怕,既然还是头一次,那我轻点好了。”
粗砺的手指摩挲在紧致柔韧的肠壁,每一次抽送,都将带来一场快意的折磨。
“呃……唔嗯……”钟黎痛苦地仰起头,脑袋抵在床上,脖颈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像只引颈受戮的天鹅。
强烈的疼痛直直地刺向大脑,钟黎僵硬地张开嘴巴,尖叫卡在了嗓子,一动不敢动,唯恐带来更大的痛楚。
陆新禾微微皱着眉头,感受着花穴传来的强烈抵抗,动作越发粗暴起来。
“太紧了,放松。”
他轻轻开口。
钟黎满脸的泪水,无力地握着陆新禾的衣角,目露乞求,“好疼……小禾,好疼啊…求求你了,不要做了……”
陆新禾不答,食指继续在紧窄的后穴扩张,粗大的指关节卡在肠壁,恶意地蜷起,强迫稚嫩的穴道对他打开。
钟黎哭得直打嗝,抽噎不停。口水来不及吞咽,随着唇角滑落,把漂亮的小下巴沾得湿漉漉的。
他的气息都虚弱了起来,由于疼痛想要蜷缩在一起的身体却被陆新禾强硬地压着,无法动弹。
陆新禾的手指抽动得越来越快,他沉着脸,神色透出些许不耐烦,忍不住又加了根手指在紧致的穴口边抠弄着,在钟黎惊恐的拒绝声中强行塞了进去。
…太紧了。
陆新禾艰难地转动了下手指,温暖柔韧的内壁牢牢咬住它,难以抽动。
钟黎已经没了声音,小小的一团躺在床上,只间或发出细微至极的呜咽。
陆新禾瞧了,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抽出了手指,握住前面萎缩的性器包在手里,揉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