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很快,青涩的身体便挺立了起来,钟黎缓过了疼痛,睁开湿漉漉的眼睛,委屈地盯着陆新禾,竟显出股小鹿般无辜的神态。

他惯会看人下菜碟,见陆新禾这番作态,立马软着声音求饶:“小禾,小禾,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们下次再做都行,好吗?”

陆新禾脸上看不出多大神情,指甲在性器顶端可爱的蘑菇头上扣弄,钟黎腰一软,瞳色渐渐变得迷茫了起来。

钟黎没经过什么性事,身子毕竟青涩,很快便颤抖着射了出来。

陆新禾握着沾了精液的性器缓缓撸动了两下,精液被涂满了小巧的柱身,陆新禾饶有兴致地勾起了唇角,松了手。

钟黎神色迷茫,唇边留着涎水,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回过神。

陆新禾却缓缓解了衣衫,阴茎在下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解了裤子,粗大的肉棒立刻抖动着跳了出来。

钟黎身子一僵,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他。

4.

他按着钟黎的腿不准他动,下身贴上去照着白嫩紧窄的臀沟滑动了两下,性器感受到品尝到柔软美妙的触感的滋味,食髓知味,越发滚烫起来。

陆新禾红着眼,视线一错不错地盯在钟黎脸上。

钟黎刚高潮罢,身子半分力气也无,见了陆新禾的动作,心下凉了半截,几近绝望。

他此刻才算头一遭真真切切地后悔起来,暗恨当初自己为何要鬼迷心窍,招惹了对方,惹来如今这端祸事。

他一向知道自己生得好看,也贯来会利用这份好看为自己谋求些许便利。可若让他真枪实弹地被男人压在身下掠夺时,钟黎才突然觉了害怕无助起来。

他被陆新禾严丝合缝地压在身下,这个在当年他离开时还颇为瘦弱的少年今日已经完全长成了成年男人的模样,高大健壮。

他只用一只手按着自己,便能让自己毫无反抗的余力。连鼻翼感官所及的一切,都被陆新禾身上浅淡的薄荷香所完全笼罩了。钟黎被熏得晕晕乎乎,前面那根刚刚发泄完的小东西倒在小腹上,竟又颤颤巍巍地重新立了起来。

陆新禾瞧了,轻轻笑了下,“倒真是尝了甜头便巴巴往前凑……”他声音极轻,贴着单薄的唇瓣,甫一离开口腔,便被打散在空气里,没了声影。

钟黎没听清对方说了什么,哼哼唧唧地啜泣。

陆新禾用手掌抬着钟黎的下巴,大拇指戏弄地塞进了他的嘴巴,红艳艳的小嘴被迫含了手指,滑腻的舌尖抗拒地抵着,把指头舔得湿漉漉,满是口水。

陆新禾直到听见钟黎受不住地从喉咙发出呜咽,才把手指抽了出来,缓缓移到白嫩的臀瓣间,把沾满口水的大拇指按在穴口摩挲顶弄着。

钟黎只觉一瞬间身上汗毛倒竖起来,他绷紧了臀肉,下意识张口叫喊:“不要!我不要!”

陆新禾却更重地按住他的两条腿,灼热坚硬的龟头抵住了稚嫩的穴口,逐渐加重了力道。

“啊啊啊啊啊啊!好疼,我好疼……呜呜……”一瞬间,钟黎的心跳都停止了一刹,内心被因强烈疼痛而生出的恐惧填满,耳边似是传来了嗡嗡的耳鸣。钟黎屏了呼吸,动也不敢动上一下。

“叫什么叫,睁眼。”臀肉被陆新禾的大手顺着拍了一巴掌,对方冷着声音,语气里却满是无奈。

钟黎一怔,这才反应过来身体并未传来想象中的那般剧痛,身下本该被进入的地方一如往初,只腿根多了处火热坚硬的触感。

钟黎收了哭叫,讪讪地睁眼往身下一瞧,陆新禾果然没有进入他,只把粗长的那根塞进了自己的腿根摩擦着。

他的眼角还挂着泪珠,水灵灵的。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望着陆新禾嘲讽的眼睛,觍着脸,抽抽噎噎地抓着他的衣领,“小禾,小禾,你最好了……”

陆新禾嗤笑一声,不答。勾住钟黎两条青葱水嫩的长腿揽在身前并紧,挺着劲瘦有力的腰又快又狠地抽送起来。

钟黎娇生惯养的,连脚底的皮肤怕都没受过什么折磨,更毋论是最为娇嫩的腿根肉了,被坚硬无比的铁棒快速地摩擦着,没个十几下,便很快红肿了起来,哭着求陆新禾轻点。

陆新禾却再不惯他了,置若未闻,兀自掐着细腿狠狠动着。

大概抽送了百十来下,陆新禾屏着气,额上汗珠飞溅,大手死死禁锢住腿弯一口气射了出来。

钟黎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陆新禾刚一松手,烂泥似的细腿便没骨头样的倒在了一边。

陆新禾也是头遭,虽未彻底要了钟黎,却也算心满意足。到底没多少经验,以致很快便泄了身子。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哭成一团的钟黎,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故意拍了拍钟黎被磨得红肿不堪的腿根软肉,感到手下的肉敏感地缩了缩,贴在钟黎耳边湿腻腻地说:“没用的东西,你说说你到时候被我破了身子,岂不是得哭死过去?”

说到后面,他像是提起了什么好笑的东西,咬着钟黎红石榴一般的耳垂吃吃地笑了起来。

钟黎心里一凉,又委屈又害怕,大腿还疼得不行,抱了胳膊瑟瑟地发抖。

5.

三年前。

钟黎下了船,提着箱子四处张望了下,没看到家里派人来接。他微微皱起眉,心说难道父亲没收到他寄回去的信?

摇摇头,不再多想,提步向着码头外边走去。

码头上人来人往,留学归家的游子、搬运工人、管事,各式各样的人群混杂在一起。周围来往的人,视线有意无意地瞥到了钟黎身上。

他不像时下流行的那般,理着个三七头,却是留着最简单的发型,前额的碎发稍有些长,落在了眉毛两侧,显得蓬松而柔软。

他穿着一身低调却不失优雅的西装,肤色白得近乎反光。眼睛是黑溜溜的,像藏了一汪水。

一个工人搬着货物从钟黎身旁经过,钟黎并未注意到对方,径直走出了码头。

徒留工人呆呆地愣在了原地半晌,直到一个大汉走过时推了他一把,“愣什么呢,快干活呀。”

工人才一个激灵,回过神来。鼻翼间似还残留着一股清浅的香气,他猛地摇了摇头,不敢再多想,蒙头干活了。

钟黎拦了个黄包车,单薄的唇瓣轻启,道:“去钟宅。”

车夫一愣,小心翼翼地问:“先生,是哪个钟宅?”

钟黎愣了一下,心里浮起一丝疑惑,这整个关东城,还能有几个钟宅呢?面上却不显,淡淡道:“城西钟宅。”

车夫低了头,声音小了下去,“小先生,钟家前个月就破败了,把宅子卖了出去,城西那家现在已经不姓钟了……”

钟黎身子一僵,许久,才干着嗓子道:“那就送我去那儿看看。”

一路上,钟黎面上没多大表情,心里却翻江倒海了起来。什么叫破败了?什么又叫把宅子卖了?钟黎简直不敢置信。

他是钟家二房的嫡子,他娘是钟老二的正房,却并不受对方喜爱,在他六岁那年便因病去世了。

但他毕竟是个嫡子,在同辈的几个少爷里又生得实在好看,当家的老太太偶尔见了,会把他拉到身边逗趣,以致生活可以说是十分滋润。

他对钟家人并无多少感情,却是打心里喜欢钟家的钱财。四年前刚成年没多久就被送到国外留学镶金时,就打定了回来要做个闲散少爷的主意,却不曾想到,如今他人是回来了,钟家,却没了。

钟黎心下戚戚,念及将来,一片茫然。

从黄包车下来后,钟黎随手打发了车夫车费后,便愣愣地站在了钟宅门口。

这个昔日辉煌无比的大宅子,现下却是一番破落凄凉的样子,牌匾掉在了门口,石狮子上满是草屑。

他终于死了心,又突然想到自己身上所剩不多的银两,害怕了起来。

失魂落魄中,钟黎憋着一团火走进了关东城最大的赌坊。

他从前便是赌坊的常客,如今四年已过,赌坊虽说位置依旧,却也算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穿梭其间,没觉得从前的快意自如,竟有些畏手畏脚了起来。

正待钟黎准备随便找个场子先玩上两把时,却被几个衣着奢侈的青年男人们挡住了去路。

钱子石笑着看向了钟黎,瞳孔里却满是恶意,“哟,这不是我们堂堂钟家大少爷吗?怎的,不是出国留学去了吗?难不成是知道你家破产了,混不下去才不得不灰溜溜地回来吗?”

另外几个人顿时哄笑起来。

钱子石和他算是老对头了,两个人从前便互相看不对眼。同为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败家少爷,钱子石却没他来得自由,时不时还会自家老爹拎回去教育一番。而钟黎的爹却才懒得管他,任他在外面做了什么,都不会干涉。

如今恰逢钟家败落这样一个天赐的好机会,钱子石时隔四年又重逢钟黎,又怎会不趁机好好整治他一番呢?

钟黎涨红了白嫩的脸皮,愤愤地瞪向了钱子石,“你,你胡说些什么!”

钱子石:“怎么?难道我说错了不成?”

钟黎一噎,心里恨极,却不知从何反驳。

钱子石那旁几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个视线,其中一个男人出来道:“没想到钟少爷四年不见,出落得越发让人心动了呀。”

他说得下流至极,毫不掩饰自己的羞辱之心,让钟黎越发愤怒起来。

“不若这样,咱们赌一把,谁赢了就答应对方一个要求。”钱子石插话。

钟黎嗤笑,“你当我是傻子吗?”

钱子石:“你怕了不成?几年不见,别的没长进,胆子倒越发小了。”说到后半句,他轻轻叹了口气。

钟黎心知对方是在故意激怒他,却还是没忍住上了当,握着拳头生气地说:“赌就赌!”

钱子石拍手,笑道:“不亏是钟少爷。”

钟黎紧张地看着庄家将蛊扣打开,揭去了外罩。待看清骰子后,脸色一瞬间白了下去。

他看着钱子石不怀好意的眼神,心里凉了半截,又忍不住后悔起来,心里暗恨自己为何那么沉不住气,可任他再如何悔恨,都已改变不了面前的局势了。

钱子石微笑了起来,“钟少爷自然会愿赌服输吧?”

钟黎青着脸,僵硬地回道:“少废话。”

钱子石等人慢慢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来,上前将他围在了中间,“既然这样,那就请钟少爷换上女装,绕着关东城走上一圈好了。”

钟黎愣在了原地,猛地抬头看向了钱子石。

6.

钟黎涨红了脸,白皙的面皮浮起了一丝盛怒的薄红,越发衬得色如春晓之花,目如秋水。

“你,你……”他气得语结。

钱子石却轻佻地一手拍过他指向来的青葱般的指头,笑着问:“怎么?这可是你自己应下的。”

钟黎哽住了。

他挺着脖子,强忍住转身走人的念头,气急道:“穿就穿!谁说爷不敢了!”

从赌坊的单间推门而出,钟黎不自在地扯了扯洋装的裙摆,感到股间传来透凉的通风感,屈辱地抿了唇。

他前额的碎发完全收束了起来,露出白净的脸蛋,后面打了摩丝,固定起来,别上假发发髻,竟显得毫不违和。

“…这总行了吧?”避开钱子石等人投来的意味不定的眸光,钟黎侧着小半张脸,羞怯地小声问。

钱子石无声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强行忽略掉心头酥酥麻麻的感觉,猛地摇摇头,“别,还得出去。”

钟黎握紧拳头,感到周围投过来的越来越多打量的目光,心下隐隐感到不安,一咬牙,推开钱子石,踩着不合脚的女子皮鞋磕磕绊绊地冲出了赌坊的大门。

甫一离开赌坊,钟黎还来不及雀跃,突然想到自己现在的这番打扮,漂亮的脸蛋瞬间扭曲了起来。

他恨恨地踢了脚地面,却反把自己娇嫩的脚趾头磕痛,险些痛呼出声。

眼眶因疼痛再次红了起来,眼角蓄着些水光,秀眉也轻轻颦住,钟黎毫不自知,他现在,到底是如何一番活色生香的模样。

他想到方才受的欺辱,又想到连踩在脚底下的地面都要跟自己作对,不免悲从中来,只觉生活无望。

还沉浸在绝望的心情中,钟黎怏怏地提步欲走,却一不小心,和迎面走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光洁的额头磕在对方坚硬的胸膛,鼻子恰好撞到了男子身上的扣子,钟黎鼻子一酸,眼泪便落了下来。

他猝不及防,晃着身子眼看就要仰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