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夜不语》作者:薛不是
第1章第1章
题记:清风小王爷的他出身于王爷侯府,因多年前的几位庶出嫡出的同胞兄弟之争而被送往四季皆寒冷如冬的北昆仑山避难,拜逍遥派的掌门人太上真人,名号“大哥”为师,师母“丽姐”。二师叔名号建中,小师叔淑怡。大师兄宏宇,少年时的他拜师排行第二,赐号“岚轩”,之后博辛,炳,健一,柳盼盼,纷纷上山拜师学武。在本故事发生的十一年前,医药世家的明月小仙加入逍遥派,成为太上真人的关门弟子,小师妹。由于小仙和岚轩轻功深得太上真人的真传,常以双修为模式练萝鸳剑、相琦剑,故得名清风明月之誉。
第一章
那疾驰而过的风,那轻舞飞扬的雪。极光下的冰原,你温暖的笑容,纯净如冰凌,嫣然笑语声声入梦,不知今夕何夕……
在一座四季温暖如春的小山庄,淅淅沥沥下着小雨,村边的小溪水总是那么清澈。男子们帮着插秧,施肥。妇女们在屋内聊天织布,东家长西家短的侃着大山。
贝贝,一位十四岁的美少年,虽然身着常见的缝补过的布衣,但干净整洁,面容透出年少的纯真和质朴。邻居家大叔托贝贝帮忙抓两条鱼来,晚上想给他生病的小儿子补补身体。贝贝答说:“没问题,您放心吧!”却想着:老师,身体也不好,不如我多抓几条鱼,也带给老师补补身体。
夜深了,贝贝将捉到的两条大肥鱼给邻居大叔后,带着另两条来到离村庄不太远的一座小木屋里。恭恭敬敬的在门外立直,只听屋内传来阵阵咳嗽声,贝贝迟疑了一下,敲敲门:“老师!我给您带了两条鱼来尝尝鲜!”屋内轻声的回应“进来吧”。
贝贝进了黑暗暗的前厅,咦?老师怎么没点蜡烛,帮忙把蜡烛点上后,进了内室。
在烛光的映照下,内室中是一位年轻少女的背影,长长地黑发披散在肩头,雪白的长衣宽袖下掩盖单薄的身躯。听见贝贝进屋的声响,少女转过身来,淡淡的笑着。
“老师!”
看到少女赞许的微笑,就是贝贝最欣慰的鼓励。老师是我们山村里唯一的教书“先生”,三年前来到我们经常绵绵细雨的村庄后,村民们都乐于让白天疯玩的孩子进老师的学堂学书。贝贝想到:虽然老师的弟子有十几个,但是,我心里晓得,老师只认我一人为她的弟子。
“贝贝,”一声轻唤将少年的思绪拉了回来,“将门口书柜上左数第二本书拿来,可好?”
“老师,给。”
“不用给我了,你拿去细细研究,今后或许大有用处。这或许是我最后能教你的了。”
“老师,这是……”
“我也乏了,今儿,你先回村里吧。”
贝贝愣了半响,体贴的悄悄把门带上,回了村子,边走边想:老师今天是怎么了,说了些奇怪的话,算了,明儿再来看望老师。
第二天一早,贝贝就带着自己做的窝窝头向老师小屋走去。
一阵耳熟的笛声飘来。“哎?这不是花好月圆么?”贝贝边听边朝声音来源寻去,这么偏僻的地方有谁会来吹笛子解闷呢?
一位气质脱俗又俊美的紫衫男子从树后走出:“小兄弟,我这首花好月圆吹得如何呀?”
贝贝忍住笑打量着这位气质脱俗,气度不凡的紫衫男子,想:这么俊美的人吹出的笛声可不怎么音准,怪怪的走调还问我吹得怎样。但随即贝贝绽放个大笑容道:“吹奏得很好。”
紫衫男子满足地点头道:“知音难寻啊,在下王安琪,你记下了,咱们后会有期!”
王安琪?贝贝想,可真是一个怪人。
待走近老师的小木屋附近,一对服饰奇特的人吸引了贝贝的注意。一高一矮,两人穿着从没见过的异域服装,高个子双眉连成一字,矮个子丑得和般,一股杀气,气氛凝重,再定睛一瞧,这一高一矮两人对面对峙的人真是老师!
细雨拂面,柳叶微摆,少女一袭白衣,腰上是鲜红色的宽边红腰带,手持长剑衣袂飘飘,几缕黑发随意的散在肩上,少女一改平日里的巧笑倩兮,可眉宇间透出股贝贝从未见过的英气。
“老师有病在身,你们要打架,找我来!”
“贝贝,退后!”
即使是老师的命令,但在这气氛异常诡异和凝重的时刻,贝贝向矮个子发出了应战挑衅的信号。
“好小子!这可是你自找的!”矮个子说着冲上来和贝贝交手。
手无寸铁的贝贝那里是他的对手,说时迟那时快,一道身影闪过,截下矮个子一招。
异域一高一矮两人一看,救下这少年的是一个一袭黑衣的男性武功好手,先不说那女人,这小子底细也并不清楚,这下是二对三,自己不占优势,不如……正在考虑时,那道身影又一闪,连出六招,逼的那二人恨恨的走为上策。
“是你?”少女惊讶之后随即镇定下来,眼神扑朔着是居住在这宁静偏远山村三年来从未露出的半嘲弄半释然的光芒。
黑衣男子面带招牌的猥琐傻笑,随即收起无赖的嘻哈表情,严肃地上下打量老师,贝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大脑一时当机。
这名黑衣男子,不高,猿臂宽膀,衣下似乎隐藏着惊人的肌肉爆发力,身上并无利器。面容黝黑,一副世间无我所怕,无可畏惧的玩世不恭表情,笑起来总有些猥琐感,严肃起来却认真得无人敢有异议。
“老师……这……”三年来,且不说从未有人拜访过老师,老师也绝口不提过去的经历。
“四师兄,别来无恙?”
被称为四师兄的男子松动了紧拧的双眉,恢复了常态:“哎哟你没死?”
三人进了老师的小木屋前厅,贝贝连忙帮忙拉开帘子,让室内显得明亮。四师兄环顾四周,这所简单的居室,一室一厅,除了内室一张木制板床,一张梳妆桌,一幅屏风,一个书架,外厅就是几张椅子,一般是给来做客的村民们和孩子们坐的。墙上贴挂着的除了几幅花鸟图外,就是一篮晒干后的药草,这药草贝贝熟识,是老师隔几周就会差他从外村或野山里寻觅到的,六枚饱满黄色花瓣的弟切草,这药草并不常见,很容易和六枚尖状黄色花瓣的象征爱情的千缘花搞混。
“四师兄,今夜在寒舍一住,我坐前厅木椅上就好。”
“啊哈!”这位四师兄,前头半响没怎么发话,熟悉环境后,可算把前前后后的因果联系起来了,“小师妹!你失踪三年以来,教里发生了巨大的变故!我们都在各处寻你下落!可算把世界翻了个盖找出你来了。”
第一章
第2章第2章
他定了定神,接着道,“今儿,你要睡椅子,回去叫他们晓得了,一群人非把我解决了不可!!!”
“一群人?那你不如自行了断好了。”一抹恶作剧的笑意显露在嘴角。
贝贝不由看呆了,老师,老师从没有说过笑话,哪怕是平时温和的微笑却也并不见得老师高兴,老师一向是温文尔雅的谈吐,淡淡的不见一丝波澜的心情。可是,今天,面对这个陌生的人……
“哎哟!你还是这样爱说冷笑话!来,同我回去!”
老师又咳嗽了几声,招呼四师兄进内室谈话,要贝贝先自行回去,顺路到学堂招呼一声说老师今日有事来不了。
贝贝在前厅踌躇了一会儿,只听内室门内四师兄激动地大吼“你要岚轩一直这样下去么?!”,之后就是老师不断的咳嗽声,于是悄然带上了房门,去学堂做老师吩咐的事情。
在村长门外,邻居阿庆大婶,向贝贝抱怨她家的小庆又不肯用功读书,还到处去玩去捅娄子,这会儿这小孩人又不知道野到那里去疯了,唉,真是操碎了心。
“阿庆婶,您放心吧,我会把小庆找到带回来的!”
“唉,真是好孩子,我家小庆有贝贝的一半乖巧懂事就好了。”
贝贝通知了学堂里老师事假的消息,村民们给了贝贝几捆白菜、萝卜,托他捎给为村子义务教书的老师,表达感激。又替失去老伴手脚不麻利的王老爷爷挤了半桶羊奶,之后,在邻村找到玩得满手脏泥巴的小庆,把他带回村交给阿庆婶傍晚,阿庆婶搂着调皮的小庆,千谢万谢,送了一双在那个偏远村里算得上名贵的鹿皮靴给贝贝。又教训着七岁的儿子,碎碎念着回屋了。
“傍晚了,该回去看看老师怎样了,最近老师总是咳嗽,有点担心呢。”
走过一座小桥,江南的小村庄一贯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踏过一片牧草地,推开老师小木屋的房门,“老师!我来看您了!”
屋内照旧很黑,贝贝点亮蜡烛,厅内空旷旷的回响着贝贝的声音。敲了敲内室的门,“老师?”屋内没有人,桌上放着一封书信,是老师的行书笔迹:炳师兄,替我照顾贝贝。
老师?
老师走了?
老师,她人去哪里了?
正在这时,冲进一个人的声音,“小师妹!”
四师兄冲了进来,抓着贝贝的肩晃“就一会儿工夫,你老师人呢?”
“这是老师留下的书信。”被晃得快散架的贝贝,愣愣的交出来。
四师兄脸色变得很凝重,一改嘻嘻哈哈的风格,想:如此说来,小师妹隐瞒了究竟什么事情,口风如此之紧,连我也不肯透露。转头看了看贝贝:“你是她徒弟是吧。”
“啊?是……是啊。”
“既然她说把你交付给我……你愿不愿意去找你老师?”
“啊?愿……愿意!”
四师兄带着探寻的眼光深究着这个小男孩的小脑袋壳里装了些什么。
贝贝搓着手,无助的看着面前的矮壮男人:“我从小失去双亲,母亲难产我而死,父亲生疟疾,老师就像是我的亲人,对我照顾无微不至。虽然我和老师才相处了短短的三年,但这三年对我而言,就像十年,三十年!老师的身体也一直不好,我不愿意如亲人般的老师如我已不记得面容的父母一样,离开我。奇怪了,从前的十一年,我倒是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但这三年来,和老师相处的每一天,老师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历历在目,仿佛发生在昨日……”
四师兄定睛看着沉浸在回忆里的少年,欣慰地一撇嘴,大笑:“哈哈,好,好,好啊!小仙有了你这么一个小徒弟,也够宽慰云裳之事。”
贝贝又愣愣的看着面前大笑的强壮男子,顿生害怕之心,但一听他所说的却不禁好奇,“大哥哥……小仙……是谁?云裳……是谁?”
“哎哟,啊!!”
“大哥哥,你倒什么?”
“你连你老师之名都不知道?
“老师就是老师,知道名字干什么?……唉?你怎么又倒了?”
汗“呵呵,没什么。至于云裳,是一个差点把你老师害死的人。过去的事,不提了!”
贝贝,满脑子的疑惑,包括今早听见的岚轩这个陌生人名。老师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去?又为什么住在这偏远山村如此之久,老师去了哪里?
“我叫炳,你记下了!哈哈哈哈,我们走!”矮个强壮的黑衣男子一捋衣袖,大步迈出屋外,柳风习习,明月高照。
贝贝就这样稀里糊涂,却满心坚定地随着炳,踏上了寻师之旅。
第二章逝水
贝贝随同炳离开了江南烟雨小村庄。
“小师妹,啊,你老师,她这几年有没有常去的地方?”一路上,炳边大口啃着嚼着肉末饼,边问。
贝贝并没有停留脚步,“老师这三年哪儿也没有去,一直待在村庄里。”
这么个小村庄,翻个盖轻功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这样看来,寻小仙师妹,恐怕要从与她有关的地方寻起了,或许,还有些端倪。岚轩这家伙这三年来也是音讯全无,只听说他在江南一带徘徊,王府,教派全抛弃,一心把世界翻来也要寻出小仙师妹。
“好!”贝贝突然被炳的吼声吓了一跳,对着炳略带猥琐的嘻嘻笑容,贝贝心下哀叹这第一次的长途旅行恐怕没这么容易。“小兄弟!咱们先去一处和你老师,极,有渊源之地!”
老师的过去,我真的好想知道!
“不过,我们得先渡过忘川河。”
忘川河,是一条宽广无边的大河,地理位置相当于横隔南,与北,两地的河界。这天气倒争气的紧,河上风平浪静,山水依依,一片旖旎春景正浓。
炳雇了一条并不算太大的客船,黄昏时刻,两人正在船头闲聊。
说是说两人闲聊,可贝贝明显不占优势,炳的话匣子一打开,除了一个人,再无别人可以将他嘴巴关上,封上,锁上。这人在四年前就已行踪不定,游历于山水之间,去无定处,更无人知晓他将于何处。
“若想了解你老师的过去,你不可不知道岚轩,和云裳这两人。”
炳带着骄傲的神情诉说着小仙师妹的武林光辉史,小仙和岚轩仅仅两人,凭着两把好剑,四只手,就为了救一个素不相识的武林中人,连破金钱十八水联寨。相传《九阴真经》危害江湖,小仙岚轩夜闯峨眉山,用计得知真经下落,连夜从峨眉派教主周芷若眼皮底下烧毁九阴真经,顺手救出赵敏郡主。在每三年一度的五角亭武林新辈比武大会上,横中插出一杠,挑战连挫二十三位应战者的魔笛好手王安琪,这笛声如泣如诉如琢如磨,可攀比六指琴魔乱人心智的的琴音,当岚轩的相琦剑一闪光劈断竹笛,小仙的萝鸳剑甩手架于王安琪脖颈,这笛手也是响当当的青年人物,大度地一叩首示败,潇洒离去。清风明月这名号就是在那年的武林新辈比武大会上叫响亮的。
第3章第3章
等等,王安琪这名,似乎有些耳熟,似乎在何处听过。贝贝心想。
“炳大哥哥,那,云裳,你还没说呢。”
“哎哟!别提这人了!”炳浓眉一皱,大手一摆,黝黑的脸越发黝黑了,“她是你老师的弟子!”
“啊?老师,还有别的徒弟?”
“哈哈,那是当然,明月小仙的徒弟深得其师真传,对了,你师父这些年都教了你些什么?”炳似乎是刻意回避云裳这个不太光彩的名字,不经意间引开了话题。
“老师教我的?”
“嗯,你小仙师父都传授了你些什么?”
“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