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拯救怪物
齐均
原创小说、现代、BL、短篇、完结、狗血、第一人称
简介:没有人能拯救怪物。
周浔、李烨和x徐昱
第1章上
1
我幻想有一个人突然来爱我。
包容我的所有的缺点,毫不吝啬地给予我我最想要的偏爱,说那些动听甚至肉麻的情话。
直白点讲,我缺爱,但我也害怕爱。
我自小见过太多不幸运的婚姻。但不过,我想我父母的婚姻的失败绝大部分原因来自于我。
因为我是一个怪物,是一个畸形儿。
我父亲在我母亲生产的那天紧张激动的在产房外候着,听到我的第一声啼哭的时候,我奶奶说,我爸爸哭了。他迎上去想要接过医生怀抱里的我,结果医生是看了眼我,又看着我父亲冲他叹了口气。
我奶奶说到这的时候,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自此,伴随我长大的,是我父母无休止的吵架。直至我高中,他们才以离婚的方式将这争吵告一段落。
作为失败婚姻的产物和见证者我自然也不会受待见。于是我开始跟着我的奶奶生活。
从小,奶奶告诉我,小昱,你爸妈是很爱很爱你的。
只是小时候我不懂,会问她那她为什么不叫我怪物呢?什么又叫晦气呢?
她又叹了口气,把小小的我拥到怀里,说:“我们小昱只是一个小孩。”
我考上了我们市里最好的高中,那是我无数个拼搏的日夜里想要用一个好成绩作粘合剂,把早就支离破碎的家重新拼凑的证明。
后来我发现我错了。
家永远不可能拼好,只是因为我是一个怪物。
只是我没想到,后来,我会再遇上另外一个怪物。
周浔他要比我可怕的多。我想我被称作怪物只是因为身体上的畸形,而他不是,他是一条蟒蛇,足以把比他庞大几十倍的大象给吃干抹净。
我拼命考来的好成绩,最后除了我的奶奶无人为我欣喜。直至开学那天,我才知道,我拼命考来的好成绩确实不足以挂齿,切切实实体味了一把什么叫做“天外有天”。
周浔就是这样的人。
我们那一届正好赶上了教育整改,说是什么要取消“重点班”“实验班”,一律实行“平行班”。我的高中第一任同桌徐潇潇说,感谢命运安排,不然在座各位谁能跟太子爷同班呢。
哦,她说的“太子爷”就是周浔。
徐潇潇甚至给我讲了一堆他初中时期的“传奇”。我问你怎么知道的。她害羞地笑了笑,说:“我初中在他隔壁班啦。”
不用徐潇潇讲,所有人只要见过周浔都会觉得他好看。而他偏偏学习又好,性格也友好,完全不像一个“少爷”,谦逊得很。
我成绩可以算得上非常不好。在半学期度过后老师说要“结对子”,而我恰好被分给了周浔。
周浔人很好,会在放学后给我讲我没有弄懂的物理题。
有时候我被物理题化学题搞得实在头大,就说我以后还是老老实实选文科吧。周浔笑笑,说以后再说,然后继续给我讲题。
他对我很好,没有因为我穿得破烂学习差而像班里部分同学一样开我的玩笑瞧不上我。
每一次小灶结束,他都笑着望着我的眼睛问我要不要一起去上个厕所。
我说不了,我奶奶等着我回家。
其实我更怕我身体的秘密被人发现。
直到后来有一天,我被愤怒的周浔拖到男厕。被脱下裤子的那一刻,我看见周浔眼睛里的那团火熄了。
他抬起眼,嘴角勾起,语气雀跃轻快地说:“哈,徐昱,原来你他妈的是个怪物。”
我想反抗,便去用双手去推周浔。周浔平时很喜欢打篮球,自然力气比我大得多。
手掌也是。
他的一只手用来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死死地抵在墙上,另外一只手捉住我的两只手的手腕,带着我的手去摸他下面的那团东西。
我感受到周浔不断燃烧膨胀的欲望。我怕得要死,哭了,周浔便伸过脸来和我接吻,让我不要出声。
我怎么可能不出声。
周浔把刚才为我脱下来的内裤团成团塞到我嘴里。
他说,他饿了很久了,早就没有了耐心。
他说,游戏结束。
一个小时后,按照往常的小灶时间结束。
周浔摸着我被他得东西撑的鼓鼓的小腹,说,这才是小灶。
然后他拔出来,我感受到有液体从我的身体里同时跟着流出。
咔擦咔擦。
周浔拍了两张照片。
他早就拿走了我嘴里的那团内裤,他又凑过亲我的嘴角,摸我的脸。
“徐昱,我知道你最乖,也最听话的,对不对?”
我无力回答他,只得大口的喘气。
学校、厕所、周浔,和两张照片,那是我的第一次。
2
我被周浔肏了三年。
高中的每一个隐秘的角落,甚至于每一个我们上课的教室都快要被我被周浔肏的记忆填满。
他是个很霸道的人,第一次结束的第二天,我的同桌就变成周浔了。
那天他搬着一摞摞书,笑眯眯地看着我。我只觉得空气冷得让我打颤。
高二选科我选了理科,更准确地说,是周浔为我决定的。后来我学的实在头痛,在床上的时候拉着他的衣角求他同意我转到文科班去。
他皱了皱眉头:“你要学文科了,谁来当我同桌?谁又去当你同桌?”
然后埋头干得我浑身更痛。
周浔去洗澡的时候,我躲在床上小声地哭。他抱着我去给我清理的时候,又小声温柔地安慰我,让我别哭了。
他用浴缸里的温水给我洗了把脸,最后同意我转科,说明天就去跟班主任说。
“但你明天不用去学校了,”他给我清理的动作还是那么温柔,“我给你请老师,学文科,好,就在这套公寓里学,晚上等我回来。”
我们学校有住宿生,他便让我和我奶奶说我学习太紧要住宿,而到每周末时候又要陪我回奶奶家。
我曾委婉地在周六赶他回自己家住,他表现得很乖很可怜,和我奶奶说他父母忙没空管他,自己回去住好孤单好可怜。
那模样,和他对我,完全判若两人。
周浔生得好,眼睛亦是格外灵动好看。任何一个不熟悉他人的都会被他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骗过去。
我奶奶心软了。
于是当天晚上遭殃的是我。
我不敢发出声响被奶奶发现,只好主动地去环抱周浔的肩,谄媚地把我的吻献上去,让周浔的舌缠住我的舌,让我的呻吟声被自己一点点吞下去。
结束的时候,他紧紧地抱着我,他让我的手回抱住他,我分不清那是威胁还是诱导,他让我说“不想分开”。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脑袋上,低头亲我的额头,声音低低地“嗯”了声,又说:“徐昱,这辈子我们都不会分开的。”
“睡吧。”他搂着我。
“嗯。”
他不让我松开他,我只好用力地紧紧地回抱他。
我们好似一对爱侣。
其实我知道我心里还是害怕,我怕得要死。我紧紧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周浔要和我纠缠一辈子的那句话。
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可我不是好色之徒。色鬼应该是周浔。可他偏偏成了一把刀,他拍得每一张照片每一段视频成了悬在我头上的一把刀,稍有不慎,鲜血淋漓。
我忍不住哽咽,周浔问我怎么了,我不知怎么回答他,只能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里。
“怎么了?”他好像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
我说:“不想分开。”
从那以后,每夜的相拥变成了必备的程序,他要听我一句“不想分开”,然后回应我“这辈子都不会分开”,又忘了什么时候开始,他添了句“下辈子也不要分开。”
久而久之,我觉得自己好像收获了一份爱。即使这份爱有些畸形。但我和周浔本身就是畸形的。我自然而然地认为,我们的爱亦不能避免。
我开始记不清我和周浔如何如何开始,又如何如何走到这一步,那些不好的经历好像一场梦。
梦会变得模糊不清。
梦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周浔对我的每个回应,让我觉得,我自己在被爱。
我曾幻想一个人出现在我的生命中爱我。
当然,当然,我知道我的奶奶是爱我的。
但我想,有一个人能长久地爱我,他的一举一动会都在诉说他爱我,他的爱能够填满我这充满缺憾的身体,具象地陪我走过我注定坑坑洼洼的一生。
周浔,周浔,这个人是你吗?
周浔,周浔,你有时对我好凶,但你爱我,是吗?
我不知道答案,但开始接受自己的生活与周浔的生活绑定。
我很听周浔的话,会在公寓里老老实实地听课学习、等周浔回家。如果周浔不开心,我要配合他做爱。
我们之间做爱与否取决于他,并不取决于我。我说过,色鬼是周浔,我不是。他对性对需求很大,有时候一觉醒来早已日上三竿。
因为周浔做爱是不挑日子的,所以有时老师上课时间只能一拖再拖,进度一压再压。我有些焦急,在晚上和周浔相拥到时候问他能不能不要在上学的日子做。
他快要睡着了,被我吵起来的声音哑哑的:“你周末不回去看你奶奶了?”